《暗越》死神之身

5、羽的表白

　　跟完冷澈寒回家以后，JANE就完成任务了。在回去的路上，一个人正倚在树边等待她的出现。
　　“你为什么跟踪我？”冷澈寒冷冷地凝视着她略微惊讶的眼睛。
　　“你的动作够快的。”JANE很快恢复了正常，她轻描淡写地说。
　　“我们家有后门通向这边。”
　　“哦。”
　　“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跟踪我？”
　　“我只是喜欢在这边走，不可以？”
　　“你到底是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你以为你打得过我吗？”JANE冷漠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屑。
　　“……”冷澈寒见过她的身手，对于能否打败她的确没有把握。
　　“没有话讲的话，我走了。”JANE浅笑着，缓缓地离开他的视线。
　　望着JANE渐行渐远的身影，冷澈寒忽然觉得无力。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这个谜团旋绕在他的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羽？有事吗？”JANE回到家门口的时候，看见了等待她回去的羽。
　　“JANE，放弃这个任务吧。只要是你向组织提出，一定会批准的。我今天都看到了。他居然强吻你。”
　　“我可以处理好。你走吧。”JANE拿出了钥匙准备开门。
　　“JANE，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羽痛苦地看着她。
　　“对。”JANE冷冷地说。
　　忽然羽一把把JANE推倒在墙上，疯狂地吻她。JANE狠狠地推开了他，很生气地说：“你不要逼我动手。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羽很落寞地看着那么陌生的JANE。13岁，第1次杀的人是她的亲生姐姐。那以后她就已经变了，完全地变了。骨子里透出的是彻底的冰冷。羽
　　凝视着她的眼睛，说：“你变了。13岁以后你就变了。你不再顾及别人的感受，只知道用手段得到你要的一切。”JANE笑了，那么忧伤，她轻声地说：“你知道这么多年来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是自责！自从父母双亡，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我的姐姐，她却必须是我要杀的目标，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她不是我杀的，她是自杀的。她死前含着泪对我说‘JANE，我从来都没有尽过姐姐的责任，让你过着那么痛苦的生活，这是我唯一能替你做的。我知道如果你不杀我，你肯定会死的。我也知道你下不了手，我只好帮你了。以后，你要坚强地活下去，要连我的份一起活下去。’那个时候，我亲眼看着她把刀刺进去倒下的，我却什么都不能做。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的东西可以值得我去顾忌了，因为我的生命比任何都重要。那是我欠姐姐的生命！所以我不可以死。你知道吗？”
　　羽很平静地说：“现在我总算理解了为什么你可以那么冷酷无情。算了。我放弃。其实我早就知道我在你心中的位置永远只是朋友，因为你爱的主人，对吗？”
　　JANE吃惊地看着他，说：“你怎么知道？”
　　“早就知道了，10岁那年，主人替你解围，那以后你看主人的眼神就完全不同了。可是主人的心，你知道吗？他周围有无数的女人，而你呢？只是组织里的一个手下。你们根本就不可能。”
　　羽走了，他的话留给JANE的是无尽的疼痛，7年的感情，明知道没有任何可能，她还是去试。伤痕累累，遍体鳞伤。她决定放弃了。也许幸福只是有个爱自己的男人。但那人绝对不是羽。因为JUDY爱他。一次任务中，一个埋伏的枪手瞄准了JANE，是JUDY为她挡了这颗子弹。她不可以伤害那么善良的她。她早就是魔鬼了，不配有羽这样的天使。

　　“龙。客人向我表白，我可以接受吗？这样更有利于执行任务。”
　　“只要你不跟他结婚。你知道杀手是不可以结婚的。但拍拖是可以的。可是也绝对不可以泄露任何和组织有关的事，后果你应该很清楚。这样，你可以不必再伪装了。恢复原来的样子就可以了。”
　　“哦，我知道了。”
　　“JANE……”这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低沉的声音让JANE浑身一震。
　　“主人，对不起，我要去执行任务了。再见。”JANE迅速地挂了电话。她害怕如果主人再多说一句话，她下的决心就会马上崩溃。

　　“轩，我以朋友的身份提醒你，别太接近JANE，这很危险，她早就不是以前单纯的女孩了。如果你喜欢，你可以找更多没有心机的女孩。”
　　“龙，我知道，可是我只喜欢JANE。一直都是，从我见她第1面的时候就已经爱上她了。”
　　“轩，你会后悔的。她不是已经选择了冷澈寒了吗？你也听到的。”
　　“我知道。你下去吧。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是，主人。”
　　轩安静地坐了下来，打开了素描本，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挥动，整整一本的素描画的都是JANE。他叹了口气，望着窗外漫天的星星，说：“JANE，你在躲我，在你心中我真的那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