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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完了,我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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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我管不住我自己了,顾河暗自感叹。
也不知道姜厉嵘喜不喜欢他这种品性纯良又持家的小男孩,跟这种人高马大的直男告白会被打哭吗?顾河心里乱糟糟的像团了团毛线,越扯越扯不清楚。
他暗自伸手,把姜厉嵘的衣袖给挽了下来,末了抚了抚人袖口的褶皱,又老老实实的把袖口的扣子给扣上了。平日里工作露的够多了,现在不工作露给谁看?想勾引谁?顾河刻薄的想姜厉嵘。
姜厉嵘察觉到顾河的小动作,默不作声的允许着,看到顾河给他拍领口。那眼神专注的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要不要去我家?”姜厉嵘突然开口。
过道里乱糟糟的,因为医院不允许大声喧哗,姜厉嵘是贴着顾河耳侧问的。他音量也不大,偏是低了听在顾河耳朵里,就又变了一个味儿。就像是成年世界里看对了眼就火速约着到家里去,顾河缩了缩脖子,颅内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狂澜。
我应该不是最脏的那个人吧?顾河闭了闭眼,很难描述他现在的心情。
“去不去?”姜厉嵘催促着,他坐正了身子,长臂搭在顾河肩上,好似没察觉到这份亲昵,曲腿碰了碰顾河的膝盖,耐性不足的要一个回答。“吊完水去我家,我给你做饭吃,让你尝尝本厨神的手艺。”他自夸自擂道。
顾河听完诧异的偏头看他,似乎是想象不到姜厉嵘居然还会做饭,多新鲜呐!这不跟他自己是绝配嘛!
他什么都会,就是不会做饭。姜厉嵘长的好看花钱大手大脚,一看就不会过日子,但是会过饭。
般配!
“你哑巴了?”姜厉嵘又催。
顾河垂头撇了撇嘴,眼睛仍是亮晶晶的,心道好凶,嘴上却是轻声应着:“好哦。”
两人的时光好过一人无聊的消磨,姜厉嵘来了以后顾河就觉得时间过得有点快。
不公平,怎么他自己的时候时钟走的这么慢,姜厉嵘一来,这时钟就跟踩了风火轮一样呢。
姜厉嵘是个闲不住的,顾河这个笨蛋单手不会玩手机,他自己在病人面前玩手机显得不厚道。他无聊的转动着眼珠,卷翘睫毛昆虫羽翼似的动了动,在眼睑下拓落小片阴影,不言不语看上去怪神秘的。他想到了什么一般,拉过了顾河的右手。
顾河被他一牵,神情带着茫然,不知道他又要闹哪一出。
“给我看看你手上是簸箕多还是斗多。”姜厉嵘翻过顾河的手,让他手心朝上,干燥掌心贴着他手背,顾河呆愣愣的任人摆布。
姜厉嵘视线留在顾河指腹上,看他的指纹。有规律排列,从小到大由内到外,像树墩子年轮一般的叫斗。而另一种不太规则,偏向一边的则叫簸箕。姜厉嵘看了一会儿,直接探手摸了上去,温热指腹抵着微凉指尖。
“盲人摸象?”顾河被他摸得有些痒,不合时宜的问出了口,手相不是看的吗?摸能摸出来什么?
姜厉嵘脸色一僵,随即勾了勾嘴角,皮笑肉不笑的,没一点笑意。他拽兮兮的扯了扯顾河嘴角,嘲讽道;“瞎子骑驴。”
顾河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女王不仅凶,心眼还小。他默默的记下了。
好不容易等水吊完,姜厉嵘厌恶这里的味道,一刻也不愿意多待。顾河还要拐着上个厕所,姜厉嵘使坏的跟在他身后,一双眼不怀好意,看的顾河有些不好意思。
“尿啊,你尿不出来啊?要不要我把你?”姜厉嵘还在继续,说的流里流气的。
顾河被他恼的急红了脸,使着吃奶的劲儿把这个烦人精推到门外,这才舒了口气。
坏人。
顾河从卫生间出来,姜厉嵘守在门口,冲着他吹了把流利的口哨。顾河偷偷在他背上擂了一拳,跟挠痒痒似的,没使劲儿。
姜厉嵘无声的笑了笑,没有回头。
车停得近,到了后姜厉嵘还没给顾河开车门,就见人要往后面坐。他一把拽着顾河的后领,提兔子一般,佯装生气,恶狠狠的开口:“真把我当司机了?坐副驾驶去。”
顾河温顺的点头,坐就坐。
好在姜厉嵘开车的时候比较认真,顾河也不怎么开口,一路安静的到了家。
这是顾河第一次来姜厉嵘家里,高档小区跟他的筒子楼也不一样,出了电梯整层楼就这一户。
饶是顾河知道姜厉嵘有钱,初见还是被惊到了。复式的屋子,北欧风装潢,宽敞的客厅和开放式的厨房阔到无不散发着有钱人的气息。
“去坐,我给你做饭。”姜厉嵘按着顾河的肩头,把人安排在沙发上,开了TV供他消遣。
顾河坐在沙发上发怔,不羡慕有钱人的生活,只想知道怎么样才能娶上有钱人。也不知道他入赘行不行?顾河没骨气的想。
姜厉嵘先煲上了粥,顾河还在病中,只能吃清淡的。他调了一道什锦凉菜,煸了菜心,小炒牛肉。不过三道菜,还有一汤,两人食足够了。
顾河一直在偷看,高大又贵气的男人沾了阳春水,为他洗手作羹汤。
感动。
姜厉嵘动作快,效率颇高。饭菜上桌后,顾河挨个品尝,在姜厉嵘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夸赞道:“厨神。”
姜厉嵘得了夸奖,得意的挑了挑眉。
顾河心情好,吃的也多,主要是姜厉嵘亲自下了厨,他也是给足了人面子。饭后他争着抢着洗碗,这活儿他会,让他来!
姜厉嵘尾随在顾河身后,那么大个人很难让人忽视。顾河回头,对上他意味深长的表情,顾河顿住了。
姜厉嵘扫了眼他的神情,默不作声的探身,上半边身子挨顾河挨得近。宽阔肩膀堵着他,白衬衫下肌肉蓬勃有型,线条流畅的像被精心雕刻过,荷尔蒙散发在狭窄的橱柜间。
顾河连呼吸也不敢了,就在姜厉嵘凑得更近些的时刻,他闭上了眼,眼皮抖着,紧张的攥紧了手。
“你想什么呢?”姜厉嵘抬手把围裙丢在顾河脸上,好笑的发问。
顾河揭盖头似的揭下围裙,盈润眼眸巴巴的看姜厉嵘,目光在他唇边流连着,良久都没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