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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主动的凤,其实也很可爱的……吧(下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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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关东大赛之后,我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可是我太低估青学那帮问题少年了,也不知道他们在去见了手冢之后抽了什么风,非要不顾自身情况地加大训练量。要不是乾在抽风之余还知道和龙零离一起制作合适的训练方案,我看他们是全国大赛都不想去了吧!
“唉,看他们这样天天训练,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和龙零离坐在一起,看着没有搞笑的只是一味训练的众人叹气。
“我也无聊。”龙零离叼着一根草,眼神也不看向场中了,直接在画画了。
“在画什么?”我好奇地把脑袋凑过去,嗯,虽然很拙劣,但是勉强可以看出是猿类生物。
“手冢啊,很像吧。”他很自信地笑着。
说起来,的确有一副眼镜来着……“像个鬼啊!我除了勉强看出这是个猿类生物,根本看不出这是什么好不好!还手冢!”我一爪子拍下去,那张画就报废了,“再说你画手冢干什么?”
龙零离哀嚎着看着自己被摧残的画,“我好心好意想画个手冢给你们打打气是吧,方便你们想念的时候看看,你怎么可怀疑这样对待我的劳动成果啊,我可是画了好长时间的!”
我摇头,“啧啧啧,看你,还画了好长时间。这要是放出去了,你可会丢脸到家的。”说着拿起一旁的炭笔,“来吧来吧,我来给你画一个。”抢过画本,我随手勾勒了几笔,仔细地画着。
“哦哦,不愧是落啊,不过这人好像不是手冢吧。”
“诶?”我停下手,看了一下我的半完成品,虽然不清晰,但是这绝对不是手冢。“啧,手贱,别理这张画了。”撕下画,我烦躁地把画揉成一团往边上一丢。
“喂喂喂,怎么可以乱丢垃圾啊。”龙零离无奈地看着我的行为。
“随便啦,我重新画一张。”我重新开始画,一心想着手冢,然后……
“喂喂喂,落,手冢在你眼中原来是这么帅的么?”在终于完成了之后,龙零离无奈了。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再看了看手中的画,的的确确是手冢啊,没问题啊。“这是他本人啊,我也没有美化啊。”
龙零离点着画中手冢的眉头,“没有皱起来,”点着他的眼睛,“眼神太温柔了,”点着他的嘴角,“他什么时候笑得那么温柔过。应该说,他什么时候笑过?他可是一直都板着脸的吧那个面瘫!”
我抽了抽嘴角。“抱歉啊,这个表情他在我面前还真的是经常有的。嗯,还有,其实你在我不在的情况下也算是一个面瘫吧。”我转开头吐槽。“好了好了,不和你玩了,画也算是送给你了。嗯,我决定今天翘班了。”
“喂!”龙零离看我起身,真的走了无奈地喊了一声。我脚步不停,转头对着他挥了挥手。听到他小声说着“真是的”。
————————————————上帝啊,你看到接下去发生了什么吗?——————————————————
龙零离叹了一口气,拿着手中的画本看了一会儿。“其实,”他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惊悚的笑。“这张画倒是可以好好吓到他们吧。”
他站起身,眼角瞟到一边落在草地上的孤零零的被卷成一团的纸张。“嗯……”思考了一会儿,他还是拿起那张纸,慢慢展开。“总觉得,好眼熟,好在意啊。”
仔细地看了看那半完成品,“这不会是……”龙零离抬头看着场中的人,然后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
“越前。”在休息的时候,越前被经理点名了。越前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吊着眼角看着龙零离。
龙零离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摊平,“这个,”他的嘴角是恶劣的弧度。“是你吧,小时候倒是很健康嘛。”
越前看着白纸上半完成的画,画中是一个男孩子跳起来打着网球的样子,嘴角是灿烂的弧度。越前的瞳孔不禁收缩了一下,“这个,是藤画的?”越前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不明的情绪。
“嗯。”察觉不对劲的龙零离应下,不自觉地皱了下眉头。
越前手中的网球变了形,他咬着下唇,似乎要咬出血来。好半天,他才说,“你认错了,那不是我。”越前走向场内。
“不是你是谁?”龙零离依旧是平淡的语调,但是还是带着些微的好奇。
越前的身子一顿,他转头,龙零离看到他眼中酝酿的怒气以及委屈。“那是对藤来说,最重要的人。是她的世界。”说完,越前狠狠一个外旋发球打向空无一人的另一个半场。好似在发泄着。
听到这句话的几个有心人都是身子一僵。
她最重要的人。她的世界。
————————————————上帝说。啊,我看到了这些———————————————————————
本想着去哪里玩的,但是柳生来了一个电话,彻底断了我的念头。“怎么了,比吕士?”
“幸村今天出院,你过来么?大家打算去庆祝一下。”柳生的声音带着安心,开心的味道。
“真的么?”我也有些激动,“大家都在吗?”
“嗯,都在。”柳生带着笑意说,“我们在医院等你过来。”
“好,比吕士,你们等我啊。”急忙挂了电话,我先去买了些点心,然后打车去了医院。真是的,他们都不早点告诉我,忍足箐画也不告诉我。无奈地扯了扯头发,才发现自己还扎着头发,身上也是男生校服。
我连忙将头发放下来,脱下校服外套,没时间换衣服,只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男生。不然,我能想象被他们念叨的场景了。
因为平时和他们随便惯了,所以没敲门直接开了门。开心地叫着“精市”,看到里面的人,我的笑容下去了一半。
“藤姐姐。”早倾一见是我,连忙扑了过来。
“早倾。”我摸摸她的头发,早倾这才放开我奔到幸村的身边。
“文太,赤也,我有带点心来。”把手上的盒子放下病床上,我笑着说“待会儿再吃。”
“藤最好了!”丸井开心地抱着我撒娇,“是什么口味的?”
“前辈,这次你不准和我抢了。”切原立刻扑向病床上的盒子。
“你赖皮!”丸井放开我,也要扑过去。
“呀,文太你不要和赤也闹啊。”我连忙阻止,“待会儿压倒了点心你们就什么都没得吃了。”我转头对着笑得得意的切原说,“赤也你也是,先放开啦,又不是没你的份。”
话刚落下,就被人从身后搂住。“你啊,明明我才是主角吧,你怎么反而不关心我。”
我拍了拍交叠在我身前的手,“好啦好啦,还有别人在呢。我哪是不关心你啊,本来想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的,谁让这两个人不让人省心呢。”
嗯,你们猜对了,我是故意的。总比我自己被幸村惦记着好啊,俗话说的好啊,死道友不死贫道。两位好走。
“嗯,说的也是。”幸村松开手,对着丸井和切原说,“丸井,切原,自觉翻倍训练量吧。”不管他们憋屈的样子,幸村牵着我的手走到千远面前。“重新介绍一下。”
千远看着我们眼神闪烁。
“藤,千远其实是我的未婚妻。”
我的笑容一下子在嘴边定格,室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
“千远,藤是我的女朋友。”
我使劲松开幸村的手,“好了我明白了。”看着幸村惊讶的样子和千远闪着泪光但是带着怨恨的样子,我冷笑。“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
无非就是什么婚事不是他愿意的,无非就是告诉千远同学“啊,其实我喜欢的是她”之类的。
其实他们的关系我不是没有猜过这种可能,我也早就做好了准备,所以我的态度我自己也早就猜到了。
“抱歉啊精市,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我也没自己想的那么理智。所以,抱歉今天我看自己是没有办法和你们一起了。”
“藤……”幸村连忙抓着我的手。
“好了!”我甩开他的手,看着千远。“我想你也知道精市是想说什么吧。”虽然是很残忍,“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会放开精市的手,而且是因为这么随便的理由。我今天生他的气不代表我可以让你在他身边。”
“喂!”池田一下子站了出来,“你别太过分了!静宜才是和我表哥有婚约的人!你才是第三者你懂不懂!”她狠狠推了我一下,我向后退了一步。
“池田雅子!”幸村的声音低沉,他看着池田,“谁准你碰藤的。”
我伸手挡住幸村,“够了,越来越恶俗了。”我嫌恶的皱眉。“先去开庆祝会吧,这些事情私底下说不行么?”拿起自己的东西,“不过我是不去了。”我走向门口,“嗯,我还是很生气的。在我气消之前,我们先不要见面的比较好。”关上房门,把刚才似乎不该属于这个世界的恶俗剧情也关在了身后。
我不是对幸村有未婚妻生气,我只是觉得他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让我很不爽。搞得是多么不信任我一样,我是那种因为他有未婚妻就放弃的人么?!真是够了!
本以为自己很快就能消气,但是怎么想都觉得生气,于是直到冰帝学园祭的那天我也没有消气。
“妆化好了么?”化妆室的门被打开,门外卷进一阵带着玫瑰花香的风。迹部一身普通的衣服,看起来像是落魄的王子,却丝毫也掩不住他浑然天成的气质。
“嗯,好了。”我扬起笑容,提起裙摆站起来。“怎么样?”转了一个圈,我对着迹部眨着眼睛。
迹部挑眉,走上前为我将脸颊边的一撮发丝别在耳后。“很漂亮,比起朱丽叶漂亮多了,气质都高贵多了。”
“啊拉,景吾你真是的。”微微扁嘴,“明明自己也散发着高贵的气质,怎能批评我啊。”
迹部轻笑,从微翘的唇角溢出轻微的笑声。“那是因为本大爷可以收放自如啊。”
我鼓起腮帮子,“我也可以的啊。真是的,还要考验我的演技么?”别过头不去看他。
迹部的手指戳着我鼓起的脸颊,“好啦,不要生气了。”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颈边,带着撒娇一般的柔糯音调让我不禁酥麻了一下。
“我们是时候上台了吧。”我微微往后退了一步,也不肯去看迹部,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
身后传来迹部不可抑制的笑声,让我的脸颊也滚烫了。我和迹部手牵手站在幕后,看着台中央念着旁白的忍足,我弯了弯眼角。
“侑士最讨厌这种了不是么?”我抬眼看着迹部在光线下显得模糊的侧脸。
“这可是抽签决定的。”就像本来抽签决定是桦地做朱丽叶一样。迹部的眼神仿佛这么说着,让我不由加大嘴角的弧度。
听着忍足低沉醉人的嗓音在空旷的舞台上弥漫,由话筒被音箱传播,我眯起了眼睛。虽然忍足最讨厌这种,但是实际上他也的确适合这种角色,因为他的声音每次讲故事的时候都能非常吸引人。本以为只是沉醉在他的嗓音中,但是之后都会发现自己实际上记得他讲的每一句话,也不知道是什么魔法。
迹部松开我的手,“不要听得太入迷了,要到你上场了。”迹部放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地说着。
“嗯,景吾不给我一个幸运之吻么?我会紧张的啊。”我装作很紧张地抓着自己胸前的布料,可怜兮兮地看着迹部。
“加油。”迹部没有揭穿我的小把戏,在我额上印下一吻,然后将我往外一推。
我平稳地走向舞台中央,听到耳边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每一声都是叫着我的热切。“藤殿。”“新堂殿。”
啊。啊。对,就是这种强烈的反应,就是这种欢呼,这些才是我在冰帝该有的东西。这些都是属于我的啊,我一直都是他们的骄傲啊。也只有在冰帝,我才能将自己那份骄傲完全展示啊。
优雅,叛逆,坚定,凄美。我演得淋漓尽致。掌声,欢呼声,哭泣声。台下是碎了一地的心。踏上这个舞台,我就是最闪耀的星。所有的灯光围绕着我,所以目光定格在我的身上,在泪眼朦胧中结束了这场戏。
只不过是异常雍容华贵的梦。
“藤,演得非常好。”迹部牵过我的手,抬手将我眼角的泪水擦去,目光是少见的腻死人的温柔。
“小景。”我看着他,紧了紧相握的手,将头埋进他的怀里。
迹部松开手,转而仅仅搂着我。我也搂着他,手仅仅抓着他背后的衣服。
“好了,只不过是一个故事而已,不要太难过了。”迹部轻柔地拍着我的背。
“不准比我早死,不准离开我。”我任性地对着迹部说。
“嗯,绝对不会离开你的。”迹部的脸颊蹭着我的脸颊。
踏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们才松开彼此。但是还是很自然地相互依偎着。
“喂喂喂,你们俩真是够了。”忍足脱了西装外套的样子出现在我们面前,浅蓝色的丝质衬衫解开了上面两颗扣子,要露不露地勾引死人了。“你们还要在这里多久啊,不说迹部你了,藤可是有很多人找的啊。”
“对不起侑士,”我连忙走向他,抬手擦了擦他额角的汗,“找得很辛苦吧。”
“我没事。”忍足拉下我的手摇摇头,“迹部你还不走么?”
迹部意味不明地哼了一下,“跟着本大爷走。”啊,又恢复成那副死样子了。他走到我身边,单手插在口袋中,另一只手牵着我。
“诶?!等,景吾你慢点啊,侑士……”我转头对着忍足伸出手,忍足立刻握住我的手,但也只是浅浅拉着手指。我皱着眉一把抓过他,“侑士你不抓紧我待会儿走丢了怎么办,难道还要我们等你啊,一起啦。”
“啊。”忍足点头,非常自然地快速几步赶到我身边。他晃了晃我们相握的手,“这样就不怕我走丢了吧。”
“嗯。”我点头,他嘴角挂着笑微微低头。晦暗不明的光线将他嘴角的笑衬得璀璨了几分。
就这样,我们三人手牵手走到众人面前。看到他们怪异的眼神我也抽了抽嘴角,“你们别乱猜哦,会走丢的其实是他们,才不是我。”
众人都一副胃疼的样子看着我,我抽了下嘴角移开眼神。好吧,我知道这样很明显就是我会走丢啊,可是你们也不要这样看着我啊!
忍足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不用多想了,现在很晚了,让凤先送你回去吧。”然后手一用力,我就跌向了凤。
“啊……”凤接住我,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显得有些局促有些紧张,然后在我的眼神下最终别过头说,“演得很好。”
“噗。”周围一圈的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啊喂!快看!凤也太清纯了吧!啊!真是的!”向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拍着忍足的肩膀梦笑。就连一直帮着凤的宍户都在一边忍不住嘴角的上扬。
“我……我只是……”凤说不下去了,红着脸看着他们。然后看着我的时候带着点委屈和无奈。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折腾长太郎。”我摆摆手,然后挽着凤的胳膊,“走吧长太郎。”
“诶?可是学长他们……”凤为难地回头看身后的一帮人。
“不用理他们了。”我低着头,不去看别的地方。
之所以那么赶着走,是因为我看到了别的学校的人了。身后的目光刺得我背都疼了,呼,虽然之后的日子可能会悲惨一下,但是果然今晚还是不想和他们见面啊。
在这种重新感受到生活在冰帝的感觉,在这种被剧情刺激到的脆弱时刻,只能给冰帝的各位知道啊。不能,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啊。
“藤,这个方向不是你家啊。”在两人牵手步行了一段时间之后,凤开口。
我抬头看了看,“嗯,是长太郎的家的方向啊。”我对着凤微笑道,“我想先送长太郎回去,因为我之后还要做别的事情。”
“诶,不行啦,藤我先送你去,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啊。”凤立刻止住脚步。
我摇头,踮起脚尖吻在凤的唇角。“没关系的长太郎,只是去青学罢了,没关系的。”
凤慌乱地四处看了看,发现很少有人经过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偷偷看了我一眼,“真是的,藤,我会担心的。”他捧起我的脸,在我的惊讶的眼神中吻上我的唇,
凤他……变得主动了呢。
我开心地勾着他的脖子,回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