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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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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尤如希脸上带着藏不住的浅笑,走到休息室里,而休息室里原本在看书的许非愿在他来的时候,似有所感的抬起头,正巧与星晨撞了个满怀。
“哥……”尤如希笑着走到许非愿面前,看了眼旁边的大衣,眼弟笑容越发深沉,却还是不动声色的询问,“哥,你怎么来了。”
许非愿指了指衣服,“降温了,怕你冷,给你带件衣服。”
尤如希拿着衣服,带许非愿来到了他的办公室,许非愿问道,“听周秘书说你中午没有吃饭?”
尤如希眨眨眼,“忘记了。”
许非愿一哽,“连这个都能忘记?我真怕你那天我就家在哪里。”
尤如希乖巧微笑,“这个到不至于。”
许非愿白了一眼,拿出手机,问,“叫外卖,还是出去吃。”
尤如希坐在沙发上支这下巴,“都可以。”
许非愿叹气,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杯边,“外卖送过来也冷了,都两点了,你是不知道饿的吗?”
尤如希笑道,“知道,所以我饿的时候会吃东西啊。”
许非愿指了指桌子上的果盘,“如果你是指这个的话……”
尤如希呵呵笑。
最后还是周黎去食堂打了份饭菜,送上来,尤如希才在许非愿的监督下吃完了饭,周黎没明着说,不过还是暗暗的表示,尤总经常不吃饭。
许非愿离开后,接到了一条消息,肖炐的,大致意思是刚刚出院,还在停职过程中,没有工作,晚上想请他吃个饭。
许非愿回了个好,又和尤如希说了以后,回到了店里。
晚上下班,还是尤如希来接的他,他不上晚班,所以5点就下班了,等到他俩来到肖炐说的店里后,已经6点了。
许非愿跟着服务员走到了包间门口,打开门,就看到肖胖穿的人模狗样的坐在那里,看到许非愿来后还笑眯眯的说,“来了……”
然后就看到了,一脸冷漠的尤如希,肖炐笑容一僵,两人坐下后,许非愿单刀直入,问,“找我干什么。”
肖炐表情十分无奈,“我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叙叙旧吗?”
尤如希闻言目光缓缓看向他,肖炐接收到目光,又笑呵呵道,“这不是,找你们聊聊天,叙叙旧吗?”
尤如希嘴角一勾,明白肖炐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叙叙旧,叙什么呢?”
肖炐一哽,他俩好像没有什么好叙旧的,叙什么小时候带人打他吗,还是小时候欺负他?!!!
许非愿在一旁笑眯眯的看戏,肖炐看了眼许非愿,后者依然一动不动。
最后,还是看尤如希差不多了,许非愿才道,“不是请吃饭吗,怎么还不点菜。”
肖炐反应过来,道,“哦对对对,我跟你讲他们家的地锅鸡味道特别好,鸡都是现杀的,山里养的鸡。”
许非愿看了眼菜单,道,“你看着点,都行,不过不要放香菜。”
香菜爱好者肖炐一脸不理解,摇摇头,喃喃自语,“怎么还有人不吃香菜呢。”
不吃香菜者尤如希,对着肖炐冷笑道,“我也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喜欢吃香菜。”
吃不吃都可以的许非愿默默的到了杯水,喝起了水。
刚刚点好菜,还没有开始上菜,肖炐电话就疯狂响了起来,肖炐看了眼,颇有些头疼,犹豫在三还是接起了电话,“喂!”
“歪!!死胖子你人呢!!”
肖炐揉了揉眉心,“大小姐,你又干什么!”
“你不是说请他们吃饭吗,为什么不带我!!!”
许非愿还没有听明白,门外一个人就突然打开硬生生闯了进来,几人还没有看清楚是谁,就听见一声凛冽的咆哮,“死胖子都说了带上我……”
等到外面的人看清楚里面情况以后过,突然就愣住了,看着三张迷茫的脸,刘邦寻突然就静音了,尴尬的笑了笑,“希哥,愿哥你们好啊。好久不见,你们怎么来这么早。”
进来的真是刘邦寻,这个不说话漂漂亮亮的姑娘,一说话恨不得把他嘴缝上的人。
许非愿指着墙上的钟道,“6.15了,也不早了。”
尤如希挑眉,“所以,你怎么也来了。”
总不能说是想来找你们但是一直没有联系方式,无奈只能跟着肖炐来,刘邦寻眼珠子一转瞬间想到了一个损人不利己的招,她指着肖炐道,“我来找他的,他不接我电话,也不来见我,我就一路跟着过来了,还差点跟丟了。”
肖炐一脸懵逼,心道,你有病吧!说的什么玩意我为什么不接你电话你不知道吗?
许非愿和尤如希对视一眼,许非愿低头喝水,一脸自己什么也没有听到,悄悄看了眼刘邦寻,心想,这人但凡正常一点就不正常。
刘邦寻看他们这样,也不想演了,老老实实道,“就是想和你们叙叙旧,但是没有你们的联系方式,肖炐又不给我,我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许非愿指了指自己,“叙叙旧?我们?”
刘邦寻撇撇嘴,“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许非愿忍笑摇头,“没有问题。”
刘邦寻看着无动于衷的尤如希感叹,“同桌你还是怎么冷漠。”
刘邦寻坐下后,许非愿小声问肖炐,“他怎么了?我记得她好像没有怎么疯癫吧……”
尤如希把许非愿身子拉回来道,“她喝酒了。”
许非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说呢。”
肖炐嘴角微抽,“我怎么感觉,没喝酒也这样呢,喝的假酒吧?假酒害人啊!”
许非愿看了眼玩茶杯的刘邦寻道,“没喝酒是有逻辑的疯,现在是没有逻辑的。”
话音刚落,几个服务员就端着一个大铁锅过来了,架好后,上完莱就离开了,许非愿望着面前的酒沉默了。
肖炐沉默的打开一瓶酒,给自己面前满上,然后一口干了,许非愿似有所感,看着肖炐一连喝了三杯才停下来。
肖炐缓缓吐出一口气道,“朝本修今天被处死刑了。”
许非愿也猜到了,因此没有多惊讶,尤如希更是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
“我找队长请求给他支行枪决……”
肖炐心底里多年压着的巨石,终于在今天消失了,在轻松的同时又有些迷茫,自己以后该干点什么。
“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上班……”
这边,许非愿十分敷衍的应了他两声,在那边给尤如希挑鸡肉,夹的都是骨头少的肉块。
肖炐一抬头不由的悲从中来,并且有一种自己在找狗粮吃的诡异情感,在一转眼看到刘邦寻在哪里吃的正欢,肖炐又喝了一杯。
等到一瓶酒喝完,肖炐才想起来吃东西,一拿筷子想去加肉,就见锅里只剩下几块都是骨头的鸡块,悲伤的一拍桌子,指控他们,“你们这群牲口,我这才十多分钟!就TM的十多分钟!!就一块好肉不给我留?!!!”
许非愿指了指桌子上的凉菜,“知足吧,就在还是我拦着刘邦寻的,不然别说骨头汤,连凉菜都没有了。”
刘邦寻正抱着一瓶酒,喝的正欢,闻言,放下酒瓶子道,“你不能这么说,愿哥,明明你也吃了。”
尤如希挑眉,“吃了怎么了。”
刘帮寻一怂,“没事没事。”
肖炐嘲笑,“怂逼!”
刘邦寻恕拍桌,“你TM在说一遍!”
肖炐也不怂,又说了一遍,然后许非愿目瞪口呆的看到两个喝了不少的人打起来,尤如希默默端了盘水果,拉着许非愿站门口看他们打架。
许非愿看他们也就打的不重,就没有上去拦着,五分钟后两个人打累了,坐在地上暂时的休战,许非愿趁机拿出他们的手机,问,“找谁接你们?”
刘邦寻和肖炐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异口同声道,“没人接!”
肖炐突然哭起来,“没人了……没有了。”
刘邦寻拍拍他肩膀道,“没事,跟我……给我回家,我……啊啊啊,我也没有人接,我爸要打死我,啊……”
许非愿颇有些头疼,他俩刚刚打架,现在又抱一块哭起来了。
尤如希一脸嫌弃的拿过肖炐的手机,用他的指纹解锁后,打开通讯录打了个电话出去。
许非愿看了眼手机上面的名字--段介初。
好像是肖炐的队长。
手机没响两一声对面就接了,尤如希也不废话,直接说,“肖炐喝醉了,你来接他。”
说完,对方说了个好,就挂了电话,尤如希发了个地址过去,拉着许非愿坐在椅子上,许非愿靠着椅子。
指了指哭累了睡着了的刘邦寻道,“这个怎么办。”
尤如希挑眉,“不然找她爸。”
许非愿笑了笑,“我觉得可以,不过……她爸看了他这样会打死她吗?”
尤如希和许非愿低头,只见刘邦寻大冷天穿着个短裙,上面是个外套里面加一个小吊带,脸上画着妆,虽然花的不成样子了,头发是个酒红色。
尤如希拿去她手机道,“我管她死不死。”
打电话的时候他爸爸异常的生气,要不是尤如希解释了自己是她的同学还有肖炐在,许非愿都感觉她爸爸要提着刀过来刀他们两个了。
没等了十分钟刘爸爸和段介初就过来了,刘爸爸一身气质能把三岁小孩吓哭,最起码刘邦寻当场就哭了。
“爸爸!爸爸啊!我错了啊!你不要不要我!!……”
许非愿默默退后,这哭天喊地的知道是他爸爸来接她了,不知道因为她爸爸走了。
相比之下肖炜就安静的多,只是单纯的抱着段介初,嘴里不知道说点什么。
刘爸爸拿衣服系在刘邦寻腰上,然后背着自己,看着肖炐对段介初道,“段队不然让肖炐来我家吧,也省的麻烦你了。”
段介初笑了笑,“刘局不用客气,我和他是领居,顺路的事。”
刘爸爸沉默了,也没在坚持,带着刘邦寻离开了,段介初打了个招呼也带着肖炐离开了。
许非愿看着一地狼藉,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什么事情了,等出了门,才想起来肖炐这个傻逼没有买单。
许非愿咬牙冷笑,“肖炐……”
尤如希买了单,语重心长的对许非愿说,“哥,肖炐和刘邦寻以后在找你吃饭还是不要去了,不说买单不买单,就在喝酒这一点就挺麻烦。”
许非愿深以为然,“那确实。”
尤如希笑的一脸单纯。
两人回去以后都已经12点了,许非愿回了房间以后,尤如希温和的表情慢慢变的严肃,坐在沙发上思考半天,才回去睡觉。
第二天天一亮,许非愿就起床了,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单纯的被电话吵醒的。
许非愿面无表情的坐起来,脸上带着平静的有些害怕的神情道,“你最好告诉我有什么重要的事,不然我你完了。”
肖炐:“……”
肖炐小心翼翼道,“那你觉得我跟人睡了,这个事情重要吗?”
许非愿来了精神,“谁?段介初吗?”
肖炐震惊,“你怎么知道?!!”
许非愿震惊,“真的是他!!!”
肖炐不解,“我昨天不是,跟你们一起喝的酒吗?怎么一觉醒来在我家,段介初还在我旁边睡着。”
许非愿无语片刻,“你认真的?我还以为怎么了,你昨天喝多了,我们不知道你家在哪里,阿希就打电话跟段介初,然后他就来接你了。”
肖炐咬牙,他合理怀疑尤如希故意的,不过他没有证据。
许非愿叹气,“这就是你给我打电话的原因吗?”
肖炐果断挂了电话,天知道一觉醒来看见自己上司睡在自己旁边,自己还抱着人家的手臂,有多么的震惊,也就是职业素养在这里,不然高低今天也待叫一下。
不知道他上司怎么样,自己这半直不弯的,要不是衣服还好好的,他都崩溃了。
床上段介初悄悄睁开眼睛,看着肖炐站在角窗边的背影,勾了勾嘴角,闭关眼睛继续睡觉了,就算不困,现在也不能醒,不然肖炐怕不是要跳楼。
就是独留肖炐一人看着窗外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