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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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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于淼把于衷拉到门口的椅子上,坐下,用生动行象的语言描述了过程。
听的于衷叹为观止,并委婉表示所以你一个堂堂支队长,传说中心细如发,警惕性极高的于淼于队长被一个小你好几岁的人给套了话。
末了还夸了于淼一下,你真棒,如果可以我们换个工作吧。
于淼冷的看着于衷,于衷比她还冷的看着她,一时十分沉默。
最后于淼看不下去了,对于衷说,“我的哥,你就别嘲讽我了,我职业生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
于衷默了默,“你自己关心则乱,怪谁……”
于衷说完看眼时间皱了皱眉,“我一会还有手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于淼恹恹的回道,“哦,好,没事了。”
于衷看着她的样子脚步迟疑了一下,想到一个小护士说他特别的冷,跟个空调一样,不及连安慰人都不会,可以说话还会跟人来一刀什么的。
于衷想到这,脚步停下了,犹豫了一下把手放到于淼的头上轻轻的揉了揉,语气尽力温和说,“……且行且珍惜,”
于淼:“……!!”
于衷脑内疯狂寻找发现并没有怎么安慰人的话,只能随便说一个,他在别的医生那里听到的,然后快速离开案发现场。
只留于淼一人在风中凌乱,于淼心道我哥这是在……安慰人吗?!!可是有什么安慰人的吗,于行你是个医生啊!!!医生怎么安慰人的时候并没有半点温柔啊!不行我得和他说说,……不是,他受什么刺激了,还会安慰人了?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冷漠无情无义见人就放冷气的于衷吗?虽然过程有些奇怪,但他有了这个想法就很稀奇了好吗。
所以会不会于衷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他才会想改变自己不近人情的样子,那我就要有嫂子了!!
于淼坐在走廊上天马行空,被人遗忘在角落里的肖炐看着天花板干瞪眼,他想喝水,有没有人来看看他,他快渴死了。
奈何无人听的到他的心声,有没有人来看的,唯一一个还在门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非愿和尤如希来的了朝亦的房间门口,尤如希不打算进去,许非愿挑挑眉问为什么。
尤如希冷漠的说,“怕我冲动之下把他在送进去。”
许非愿笑了笑问,“那刚刚肖炐呢。”
尤如希的简言意骇说,“他救了你。”
“可朝亦也救了我呀,”许非愿好笑的看着闹脾气的尤如希问,“阿希,你这是区别对待啊。”
尤如希十分冷漠的微笑,“就是他把你带过去的。”
他已经了解了时候的来龙去脉,如果那个人不把他哥带过去,他哥就连受伤都不会,他要是进去就算不打他,有没有什么好脸色,到时候他哥该无奈了。
许非愿了然的看着他笑,“那你坐在哪里等一会我。”
尤如希点点头对他说,“好,哥……你快点。”
许非愿,“好……”
许非愿推门进去后,尤如希原本温和的表情冷漠了下来,他漠然的拿着手机看什么。
里面,许非愿和朝亦面面相觑,许非愿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朝亦皱眉,“你怎么伤的怎么重。
朝亦全身上下只有一双眼和嘴巴露在外面,其余的地方被裹满了绑带。
朝亦眼睛一转无奈开口,“本来没有多严重的,只是身上有擦伤,奈何份口多,护士又是个新人,就把我给绑成这样了,你手……”
朝亦转动眼珠子看着许非愿的手臂,许非愿摇摇头,“没大事,骨折而已。”
朝亦看着他,许非愿看着朝亦一时之间又沉默了。
许非愿默了默,“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他本来就只是来看看他的,看完之后就该离开了。
许非愿脚步微动,朝亦连忙道,“等等。
许非愿又站好,朝亦小心翼翼的问,“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救过我的事吧。”
许非愿点点头,“记得,”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们好像还不能如此合作。
朝亦松了口气,看着许非愿犹豫的问,“我可以在喊你一声吗。”
许非愿疑惑的点点头,朝亦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对着许非愿叫道,“阿愿哥哥……”
许非愿,“嗯?”
朝亦没管他的疑问,自顾自笑着说,“阿愿哥哥,我从来都不叫朝亦,我叫亦羽,我爸爸叫亦爻卫,我妈妈叫郑楚,他们都是警察,我爸爸是击毒警察,妈妈是行警,他们被警察里的卧底给出卖了才被朝本修报复死的。
我本来也会死的,但你救了我,可是朝本修找到我了,我一开始是装失忆,才没有被他杀了,但他把我带走了……”
许非愿眼中带着震惊,怪不能后来他回去找他的时间,他就不告而别,和自己的杀父母仇人一起生活,或许一开始他没有救他,也很好,这样他就解脱了。
亦羽看着许非愿有些难过和后悔的样子,一瞬间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笑了笑,“阿愿哥哥,你不用这样,我活着也挺好的,把他亲手送了进去,还是我父母最喜欢的方法,他们在天之灵也会开心的吧。”
许非愿无奈摇头,“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伟人,但做为父母还想希望孩子快乐,不要被仇恨所支,。你不相信警察那如果我没有出现呢,你会怎么办?”
亦羽沉默了一会,对着许非愿调皮一笑,“谁知道呢,可能就要去见他们了吧。”
许非愿也展颜一笑,“行吧,反正一切已经顺利的结束了,你好了以后打算干什么”
亦羽突然有些恹恹的,“喔,不知道,看看吧,”反正一时半会结束不了,“你呢。”
许非愿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喔,不知道,看看吧。”
俩人对视一眼无奈的笑了起来。亦羽看着许非愿心里满满的开心和忧伤,开心对过去,忧伤对将来。
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在见面,亦羽看着站在阳光下微笑的人突然对他说了一句话。
这话震的许非愿走出病房还有些神情恍惚,尤如希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才回神,并且拉往想往里走的尤如希。
他说。
“阿愿哥哥,我给你说件事,怕以后没有机会了。我喜欢你,不是弟弟对哥哥那种喜欢,是对救命恩人以身相许的那种喜欢……”
……
许非愿离开亦羽病房后,和尤如希吃过晚饭,让他先睡下后,自己轻手轻脚的离开。
一间病房里,朝本修浑浊的双眼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
许非愿拿着一张照片放到他面前,然后等他看清楚后,才缓缓的收回照片,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等着他开口问。
许非愿等了半响,朝本修好像才回给神来,喃喃自语的问,“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你认识她,她过得很好吧……”
许非愿勾唇一笑,“原来你还记得她啊,她过得好不好你不知道?”
朝本修双眼带着一点恨意,自问自答,“她过得当然好,离开了我她不就可以过她想要的生活吗。”
许非愿低头看着手里的照片,照片是一个长像艳丽的女子抱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冲着镜头笑,照片有些老旧,但依旧可以看到俩人开心幸福的样子。
许非愿看着照片有些红了眼,她本改很幸福。
许非愿对朝本修说,“你不说说吗?”
朝本修木木的看了他一眼,“说什么?不都是要死吗。”
许非愿笑了笑,“人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你这样,我怎么给你说那个小女孩呢。”
朝本修原本平静的眼底泛起一丝涟漪,“琪琪在哪里?她怎么样了?”
许非愿拉着椅子往后退了退一防止他打到自己,慢慢悠悠的说,“别急啊,我们一换一。”
朝本修少年时期遇到过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孩子,那时他还只是一个没事都没有的,杀人犯的孩子。
女孩叫邵仪叹,和他是同桌,他上学的时候说过混子,天天不好好听课,还天天逃课。
在相处中他们恋爱了,在情意绵绵的时候处尝禁果,高三那年女孩怀孕了,她退了学,也和家里闹掰了,俩人离开那里。
他们生下了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日子很苦,但他们很兴福,后来他有一天跟着一个人赚了很多钱。
于是,他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直到两年后,那一年他们的孩子八岁,他被警察抓,跑到了海外,没有跟他的爱人孩子一句话,等到他回来的时候。
她已经嫁给别人了……
他离开了。
许非愿听完后嗤笑一声,“不然呢。”
朝本修,“她为什么不能等我?她本来那么爱我为什么?”
许非愿冷漠一笑,“你怎么能这么天真,为什么?因为她们没有钱,没有人,一个流氓看上了她,她没有办法反抗,你一走她们还要躲着警察,要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不等你,一个为了你把家给抛弃的人。”
朝本修一脸不相信,“你骗我,不是的你怎么会知道,不可能。”
许非愿起身,“是不是真的你自己知道,你不相信不过是想让你自己那尽剩的一点良心好过,你编出一个是她背叛你的谎言,这样你就不会对不起她俩了是吗,这样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生活了。”
朝本修有些神色慌张,“不……不是,我没有这么想。”
许非愿笑了笑,“没有吗?真的吗,人都说骗人的最高境界就是骗自己,我本来不信的,看到你我才发现原来就是有人可以骗自己的,还骗了几十年。”
朝本修默念,“我没有骗人,是她先背叛我的,她先的……”
许非愿摇摇头,“你不想知道你的女儿吗!”
朝本修眼睛一亮,“对,我还有女儿,我女儿在那里。”
许非愿晃晃悠悠的往门外走,边走边说,“你那个叫许文琪的女儿啊,她已经死了,很早就死了……”
许非愿没有管身后那人的叫声,他一步步走到一间病房门口停了下来。
其实他骗了朝本修她是自愿嫁给那个人的,不过原因他不知道,他到是真期望邵仪叹没有嫁给那个人,那么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
几年前他就已经在查卲仪叹和他的事了,只不过还没有查清楚就发生了那事,被迫停止了。
在见到许晓晓的时候,他就意思到她来和自己搭话不太正常,果然,听到她问朝本修后就隐稳感觉到了什么。
在问过于淼朝本修的资料知道他一起叫许修,于是,他就带着十几年前拿到的邵仪叹和许文琪的照片去炸他。
没想到连蒙带猜的把话套出来了,也就是他现在受伤了又加上看到照片受了刺激,不然许非愿还真不一定能问出什么。
以朝本修的性格,立个深情人设不太靠谱,他估计只是没有后代,又想要,于是就养了亦羽。
许非愿离开了许晓晓的病房和到自己那里,一进门本来不想开灯,怕打扰到尤如希,却在窗边看到了他的身影。
许非愿一愣连忙开灯,走到在窗边看着自己的人旁边小声的问,“怎么了,怎么不睡觉,在这里站着。”
说完把他拉到沙发坐下,给他倒了杯水,看着他的脸色皱眉,“做恶梦了?”
尤如希拿着水怀喝了一口点点头,小声说,“嗯,梦到你又突然消失了,我醒来还没有看到你……”就以为这几天只是他的一场梦。
许非愿摸了摸他头,“不会的,不会在消失了。”
尤如希把水杯放下,抱住了他,许非愿手僵在了空中,半响他把手放到尤如希的后背也同样的抱住了他。
月是温柔的月,夜人寂静夜。天边有一朵云,像微笑的人一样。
许非愿有时候在想或许自己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才是对的,因为没有人希望过他的出现。
但他又有时候在想,如果他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他……会怎么样,会过的比现在好吧。
他许非愿在自己看来就是一个笑话,应该害人的东西,但就这么这个昂脏的人也有人想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