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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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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许非愿一直在找许战的事,他于半年前出狱,出狱后就干一些鸡鸣狗盗之事。
这天一早,两人送完许晓晓后,尤如希来的了许非愿家,尤如希问许非愿,“哥,听说,姐姐有男朋友了,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许非愿笑了笑,“他最近好像在外地出差,没个几个月好像回不来。”
许非愿端着一杯水,拿给了尤如希,尤如希拿的时候,把手覆在了他的手上,果不其然,他飞快的把手抽了出去,尤如希失望的低下了头。
这天,尤如希他同桌生日,他去参加个聚会,今天的天格外的阴沉,半晚上天就已经很黑了。
许非愿他在许晓晓办公室等了很久,却没等到人,打电话也没人接,他上去找却发现人早已经离开。
许非愿顺着原路了回走,来到家去,发现家里没人。
这时天已经黑了,尤如希在另一条路上,看到一个男人拉着一个女人走进了巷子里,他本想不管这事,却发现那女人的声音有些耳熟。
像是许晓晓,尤如希连忙跑过去,一脚踹在那个邋遢的男人的侧腰上,把他踹在了墙上,在黑暗里,尤如希问,“姐姐,没事吧,我哥呢。”
许晓晓剧烈的喘息的说,“没有事,他没在。”
这是那个男人已经挣扎的起身了,朝这边扑过来,尤如希把许晓晓往外一推,“姐姐,你先回去。“
然后和那个男人打了起来,许晓晓连忙跑回家,这时天已经开始下起了小雨,一开始有是牛毛细雨后来渐渐大了起来。
许非愿刚出门,想去找人,许晓晓就出现在他面前,对他说,“快去……快去巷子那里,小希,在那里,还有许战快点,他们打起来了。”
许非愿最后瞳孔猛然瞪大,然后把许晓晓塞进了屋子里,关上门,跑下楼去,你最快的速度跑到巷子那里,此时的雨已经是漂泊大雨了。
借着巷子外的路灯的一点点余光,看到许非愿走过去抱着尤如希,许非愿不停的摸着尤如希的脑袋,把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脖子里,嘴里说着,“没事了,没事了,你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什么也没有做。”
尤如希声音沙哑的说,“哥……”
许非愿拍着他的背,“哥在,哥在。”
尤如希伸手紧紧的抱住了他,大雨之中,两人紧紧地相拥。
片刻后,等到他情绪稳定下来,许非愿在他后脖颈按了一下,是他偶然之间学到的,按这个位置可使人昏迷,果不其然,尤如希晕倒了,许非愿抱着他,却突然听到,巷子深处传来一声响动。
许非愿警惕的说,“谁,出来。”
大雨之下,肖炐缓缓从黑暗里走了出来,许非愿看着肖炐问道,“你在这里多久了?”
肖炐缓缓一笑,“全程,不过你不要紧张,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
“为什么?”许非愿被雨水打的眯了眯眼睛。
肖炐道,“因为总有一天我也会这样的,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肖炐从尸体边跨过去,往外走去,许非愿叫住他说,“你等等,帮我个忙……”
肖炐听完后一脸诧异的挑眉,“你确定要这么做,其实你可以把他一埋就什么都……”
许非愿看着他道,“快点吧,把他送回去,然后去警局。”
肖炐叹了口气,“你可欠我一个人情,啧,我这是做的什么呢?”
尤如希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许非愿的房间里,窗户被封死了,他下来开门却发现开不开,他用手使劲的拍门,“哥,你在哪,有没有人开门,哥。”
这时许晓晓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希,你先在屋里待着,桌子上有吃的还要水,你暂时不要出来了。”
尤如希道,“姐姐,我哥呢,我怎么会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哥呢,他去哪了?你回答我。”
片刻后,许晓晓缓缓开口,“许非愿杀了人,他已经自首了。”
尤如希面色中闪过惊愕,他崩溃的说,“人是我杀的,不是他,为什么他要去自首?许晓晓你把我放出去,有自首也是我来。”
许晓晓道,“你别胡说了,他已经自首了,人是他杀的,他去自首理所应当,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你在房间里好好冷静冷静。”
尤如希开着门大喊,“许晓晓你给我回来,放我出去!我干的,我干的我去自首……我干的……”
尤如希顺着门边缓缓的滑下去,期间他没有喝一口水,没有吃一口东西。
警察局里,许晓晓看着面前的少年,双眼通红,动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许非愿却笑了笑说,“你也不用害怕了,也不用在愧疚了,你以后好好生活,让小希也要好好生活,不要再想有的没的了,还有别让他来看我。”
许晓晓点点头,“好,我先走了。”
“嗯。”
出门后,遇到了在门口等着他肖炐,许晓晓看着他良久无言,肖炐道,“我只是……可不是我自己想去的,是许非愿自己要求,我是被迫接受的。”
许非愿自首以后,肖炐就来的了警察局,声称自己看到了案发经过,就是许非愿杀的人,于是,尸体找到了,凶手自首了,人证都有了,案子也就快速的判下来了。
死者有尾随□□未遂嫌疑,以及殴打他人,凶手是激情杀人,有自首情节,被判了十年。
许晓晓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肖炐无奈的耸耸肩,走进了警局。
许非愿房间里,许晓晓打开门对他说,“你好好的,行不行,他已经判刑了,十年,这十年是他心甘情愿,你还有大好的青春,他希望你过的好。”
尤如希面如死灰,看着进来的人,看他打开的门,他问,“为什么。”
许晓晓蹲在他身,“没有为什么,这是我欠你的,他欠你的,你要好好的,这也是许非愿所希望的。”
尤如希麻术的说,“我想看他。”
许晓晓勉强的笑了笑,“他说他不见你,我送你回去吧。”
尤如希没有表情的,许晓晓看着他有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忍不住红了红眼睛。
他们出门的时候,尤如希在桌子上看到了许非愿的录取通知书,最好的大学之一,现在他却没有机会上了,尤如希拿着录取通知书离开了。
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传的沸沸扬扬的,尤如希天天都不出门,每天把自己关在屋里,没过多久开学了,学校里,也偶尔有人议论。
有一天下午尤如希我班里的同学打起来了,尤如希说人是他杀的,那人,却一脸嘲讽的说,你哥不是好人,你也不是好人,他既不相信,还要贬低他。
那天以后,尤如希都很少说话,他日日都在沉默,学习很卖力,刘邦寻看着他同桌的模样却有些心疼。
现在是高三了,每个人学习都很辛苦,可是想他同桌这样的,也太吓人,她还记得有一天,她问尤如希志愿为什么只填这一个学校。
尤如希时隔多日终于开口说,“因为,我哥想上的就是这个学校。”
刘邦寻不敢再问了,他自己的前途未卜,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他成绩每次都是全年级第一,但他周围的人都能看出来他不高兴,他现在就像一潭死水,无法泛起一丝波澜,哪怕你扔一块巨石,都不如一块名叫许非愿的小石子。
哪天,已经在外地上学的肖炐放假回家后,实在忍不住看他这个样子了,于是就来到他面前,看着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说,“你要注意身体,你哥,还会出来,如果到时候你哥出来了,但是你身体却累坏了,这……”
尤如希听了以后,放下了笔,“你说的对,我要等我哥。”
肖炐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吐槽说,“你的天天学习,天天学习,每天睡不足四个小时,你就不怕你猝死了吗?”
等他走了以后,尤如希拿出安眠药,睡了,从第一天中午睡到第二天早上,他似乎开始变得正常了起来,高考的时候,考的特别好,他超出了那个学校的录取线很多分。
——
咖啡厅里。
许晓晓低头喝了一口咖啡说,“我说了你可能不会原谅我,但是对不起,那天许非愿知道了,你的母亲是因为他才死的。”
尤如希虽然有些猜到了,但还是有些惊愕,他看着许晓晓问,“那我哥为什么嫌弃我?”
许晓晓有些莫名,“哪里嫌弃过你,呃,你是说,他不碰你可能是因为他觉得他自己脏,不配吧……”
许晓晓看着他沉默的样子说,“他不让你去见他,大概是因为他怕你怨他。”
许晓晓走后,尤如希一个人在包间里坐了会儿,然后也离开了,走到大厅的时候,突然被叫住了。
尤如希回头看,一个女人手里牵着一个穿着洛丽塔衣服小女孩,那女人看着他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的笑意。
那女人走到尤如希面前道,“你是尤如希吧,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叫易冉,有空聊聊吗。”
易冉把尤如希带到一个靠窗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她对尤如希温柔说,“先离开的时候忘记加你联系方式了,拍的那两张照片还没来得及给你。”
尤如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面无表情的问,“什么照片?”
易冉笑了笑,“你稍等一下,我去找,你和许非愿的。”
尤如希拿杯子的手顿了顿,然后,拿起了茶杯,他面前那个小姑娘,用好奇的大眼睛一直盯着他。
小姑娘用奶奶的声音说,“大哥哥,你好漂亮呀!”
尤如希把面前的蛋糕推给她,语气没有起伏的说,“你也是。”
小姑娘奶声奶气的说,“我见过你,在妈妈的照片上,还有另一个很漂亮的哥哥。”
尤如希思绪开始飘散,哥哥,许非愿吗,当初在游乐园的合照吗,说起来,我倒是没有多少他的照片。
半响,易冉拿了一个大本子过来,坐到他面前,边翻本子边说,“这家咖啡店是我开的,以后你若是闲来无事,可以经常来的。”
尤如希放下茶杯,“嗯。”
“找到了,”易冉把一贡相册中的两个照片取了出来,伸手递给了尤如希,尤如希接过它,直见一张照片是他们四个人穿着红色上衣只是裤子的照片,另外一张是两人坐在旋转木马上,互相望着对方。
易冉温和的笑了笑,“当初本来是偷拍的,之后想找你们的,却不曾想我一下旋转木马,你们就消失了,在一见面直接掉水里了,也就没想起来,今日他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尤如希看了一会后,把照片收起来,对易冉说,“谢谢。”
易冉笑了笑,“这有什么好谢的,快中午了,要不要留下来吃个中午饭。”
尤如希微微摇头,“不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就拿着东西离开了,刚出门,一个男人就从门外走了进来,屋里的易冉牵着那个小孩走到那个男人的身边。
那个男人把小孩搂了起来说,“小悦悦,有没有想爸爸呀?”
易冉微笑着抱怨,“于行,你看看你,抱就抱,不要举起来,累了一上午了,他现在多大了,举起来多累啊。”
于行笑了笑说,“那我举你,你我举得到。”
易冉笑骂,“死远点。”
于行抱着小孩儿转头看向门外道,“刚刚那个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易冉微微有些无奈道,“尤如希啊,他今天来店里喝咖啡,正好看到他了,我就把那两张照片还给他。”
于行微微有些惊讶道,“尤如希?他现在在哪里,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易冉疑惑道,“没有,怎么了。”
于行微微叹气,“没事,或许这就是缘分,不让我找到的,说起来,我和他也算得上亲戚。”
易冉,“嗯……你不是没有亲人吗。”
于行无奈道,“我也是几年前才知道,我爸爸当年和家里闹崩了,跑了出来,而我爸爸的妈妈还是尤如希的姥姥的姐姐,只不过我还没有见过他姥姥呢,自从尤如希爸爸去世后,他们也没有见过他了,本来想要是有联系方式,往后逢年过节还能去看看他。”
易冉被着关系所震惊到了,半天没有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