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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先去找外援 上次王砚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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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王砚离开前给了李李一个锦囊,锦囊上绣着「香噗噗香铺」五个大字,
里面塞满了各式香草,闻起来清新温暖,一如王砚其人。
桃嫣在照顾桐王家的公子,李李毅然决定跑路去找外援!比如王砚!
到哪里去找这个香噗噗香铺呢?碍于对此地不熟,平常出门也都是随团行动,
李李想让哪吒带路,这时才突然发现哪吒不见了。
「……诶?哪吒呢?嘿Siri!Siri你在不在!」
李李风风火火的提起裙摆奔向哪吒卧房,没在?
印象里哪吒一直是随叫随到早睡早起的。
「小姐你找我」面瘫突然从侧室出现了!
看来一直在卧室睡觉啊,真是难得。
李李没多想,她的脑细胞不允许她再多想什么鬼了!拉起哪吒就去寻香铺。
路上终于想起问:「现在是什么朝代了?」
李李的历史成绩奇差无比,鸦片战争的年份、各朝代有名的皇帝等送分题一概不知。
「这里是乌国,在位的是乌国第二任皇帝乌启贤」
……
果然问了也白问,完全不记得历史老师讲过。
李李第一次认真看这条繁华的大道,就像古镇商业街一样,
商贩在自家门口摆摊,招呼来往的人们。香噗噗香铺是个独栋建筑,
有两层,用富丽堂皇形容也不为过。主仆二人拾级而上,穿过空无一人的大堂,
径自走向了掌柜处。李李把香囊放在柜台上:「我找王公子」。
掌柜看了一眼荷包,又确认一眼来人,突然满脸堆笑,示意下人搬来座椅。
李李坐下四处观望,这个大堂雾蒙蒙的,似乎是熏香的烟雾,
是桂花,又好像是丁香,李李觉得甚是好闻,深吸了一口气,瞬间无力地倒在椅背上。
再度醒来,是在自己的房间,李李揉了揉太阳穴,脑袋昏昏沉沉的,又欲睡去。
房间里弥漫着桂花的香味,夹杂着一丝丁香的味道,对了,就是闻了这个才……
想到这里便头痛欲裂,为什么穿越过来以后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仿佛错过了什么剧情……却又不得而知……
李李捂住口鼻奔去窗边,窗子……打不开……
一扇接着一扇,每一扇都被什么东西顶住了……
所以……梨乐坊被桐王封了吗?倒闭的压力再次令梨梨感到窒息。
余光瞥见角落里的铜制香炉,李李瞬间明白这东西才是最令人窒息的存在,一脚将其踢翻。
听见响动,外面掌柜满脸堆笑着走了进来:
「姑娘好眼力,不然我等怕是要再候上两天。」
李李听清了他的意思:
看来还是有脑子的,如果你眼瞎没看见香炉,会再晕个地老天荒。
简直是看不起人啊岂可笑!不愿意等就不要把那玩意儿放角落里啊!
「你们是何居心?谁让你做的?」李李语气不善。
「姑娘问题太多了,时候到了自然会还您自由。」
掌柜仍然笑眯眯地,仿佛一张面具脸。
一日三餐,三菜一汤,每天按时送来,
餐盘上时不时还放些街上卖的小玩意儿,仿佛怕她憋闷。
呵,明明是软禁,还装什么体贴。
抛开一堆繁冗事,李李终于坐下来理清了思路。
1.桐王党羽想杀自己,因为是妖女(且不是在夸人美貌的意思),
留了一个尾巴在附近大约是假意闹掰,实则监视。
2.在王砚地盘被困且被软禁,大概率他是知道的,
结合现代人的思路和命中注定的属性,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王砚他爸也想杀了自己,而王砚想救却不能。
第二,王砚是主谋,他这么做是为了……为了占!有!我!
李李嘀咕道:「看他上次的样子,仿佛很想成亲,啊我这该死的魅力~」
一个声音幽幽道:「你是傻子吗」
诶?这种半死不活的声音是……桐王他儿子!
声音从窗外传来,李李迅速扒上窗棂。
「你能不能带我破窗逃走?」
「你那个能打的丫鬟呢?」
先回答人问题啊少年
「我相信你,可以干掉他们全部」
「并不能」
「那你来干啥?聊天吗?」
「看你」
……
「看你……是不是还活着」少年补充道。
……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少年仿佛故意回避了这个问题。
「这窗子外还有一层墙,蛮力突破不了,用水晶可以破局。」
「水晶?我去找」李李跑到梳妆台,查看耳饰头饰是否有水晶材质的。
突然瞥见,台上的芙蓉簪子,李梨梨每只样式的簪子只有一支,
那只芙蓉分明正在头上插着才对。
她摸了摸发髻正中,还在。
多出来的发簪,封起来的窗户,屋内的冷清感,李李突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这里不是梨乐坊。
是有人仿制了一样的房间,但仿制不了窗外的景象,于是把窗户封死,
目的就是为了让她自以为无处可去,安安静静的被软禁在此。
窗外的少年为何知道她在此,显然与桐王有关,假意营救,实则试探。
李李心下一横,决定将计就计。从抽屉里拿出一只水晶耳坠,回到窗边。
「拿到水晶了,然后呢」
「握住,然后许下愿望,默念三次。」
「隐藏着黑暗力量的钥匙啊,你的新主人李梨梨命令你,封印解除!破窗破窗破窗!!」
李李高举耳坠,摆出魔法少女的手势,十分中二,十分羞耻。
窗户没有任何反应:「哈……好尴尬……愿望并没有实现嘛」
蓦地外墙被冲破,少年从窗外撞了进来。
「现在实现了」少年灰头土脸,认真地望着她,冷漠的脸上浅浅的笑了。
「噗」李李笑了出来,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真心的笑意。
这一瞬间,这个世界如何前世如何未来如何,似乎都不重要了。
殊不知门外白衣胜雪的少年一脸冰霜地监视着屋内二人。
他没算到平时扎着马尾的少女会突然梳妆,
他没料到平素粗枝大叶的她会记得那身体的前主人有哪几只簪子。
看着从窗边少女与少年双双跃下的背影,他突然有种自己还是来晚了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