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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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点剧情，大概发生在杀死团藏之后。
面具人离开了。
香磷立即冲上来想要扶住用力过猛的佐助，但是佐助给了她一个制止的眼神，又朝我看了一眼。
“佐助，不要逞强，你需要治疗！”香磷大声说。
佐助不耐烦地道:“不用你提醒。——希音，你来。”
香磷不服气，“不用麻烦希音姐，你只要，只要咬我就好了……”
“才不要。”佐助坚决拒绝她，又转身看我，“快点。”
真是，就这么急不可耐地想拉拢我吗？
我走过去，他毫不客气地搭上我的肩膀，我单手扶着他的手臂。长叹一口气，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背，开始对他进行治疗。
肩上的力量越来越重，佐助几乎把他的半个身体都压在我的身上。手臂用力，我问，“不舒服吗？”
“嗯。”佐助短短应道，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睛，似乎很累的样子。
“你们还有别的同伴对吗？先把他们找回来吧。”我对香磷说。
“不用了，他们已经在朝这里赶过来。”香磷感应了一下说。
“香磷，”这时佐助突然睁开眼睛，“你和去找到重吾和水月，然后离开，我已经不需要你们了。”
“你，你说什么？！”香磷大惊失色，一下子冲过来瞪着佐助的眼睛，使劲观察他的神色，发现他没有后悔的意思，马上生起气来，“你利用完我们，就要把我们丢开吗？佐助，你简直太可恶了！”
佐助并不在意别人对他的评价，面不改色地道，“对我来说，后面我要做的事，你们只会碍手碍脚，我有希音已经足够了。”
这下不用香磷说什么，我都感到生气了，“佐助，不要这样。”
佐助疑惑地看着我。
“如果担心你的同伴的安全，就直接告诉他们，藏着掖着说推开的话，就算大家理解你也会感到难过，久而久之就会产生矛盾——我很抱歉之前我是这样对待你，还有其他人，可是我已经认清了我的错误。佐助，这几年我很后悔，我不希望，你也和我一样。”
看了我一会儿，佐助撇开头，不情不愿对香磷道:“对不起，香磷，但是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很危险，你们为我做的够多了，剩下的事我和希音来做。”
香磷大为感动，“佐助，你不用说这些，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为了你。”
佐助还要说些什么，香磷突然警惕起来，“有人来了！”
我们一起转身，看到小樱站在桥的另一边，惊讶地看着我们，“佐助？希音？”
她忽然坚定了神色，朝我们走过来，“我，我决定跟你们在一起，哪怕作为叛忍，但是，我不能，不能违背自己的心意。”
香磷立即指着她道，“哼！你这个坏女人，竟然敢觊觎佐助，不可饶恕！”
佐助现在一点和小樱周旋的心思也没有，突然泄力地全身靠在我身上，“希音，摆平她。”
“喂！这是你招惹的吧？”我苦笑。
“我累了。”他的语气轻松，说完就闭眼闭嘴，一副“我不管你就要帮我”的耍脾气模样。
“……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边说着，一个幻术过去，小樱的身体晃了晃，向一边倒去。
谁知道卡卡西紧随其后，直接跳出来接住摔倒的小樱，痛心疾首，“佐助，希音，我没想到你们会这么做，你们已经彻底被仇恨所蒙蔽了吗？我真的对你们很失望。”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刚才还装柔弱的佐助“清醒”过来，哼了一声，“卡卡西，就在刚才我们杀了团藏，你要为了木叶杀我们吗？”
“我没有那么蠢。”卡卡西叹口气，识时务地抱起小樱退后。
“但是我要在这里解决你。”佐助说，“一直用着宇智波的眼睛很快乐吧？把我们宇智波的身体当做物品，一直戴在身上炫耀对吗？说什么缅怀过去，都是骗人的鬼话！”
“你这个用着宇智波眼睛的垃圾！”
佐助越说越离谱，我刚给他治疗完，他就又想用须佐来对付卡卡西。我听不下去，一下子撤开对他的扶持，失了支撑的佐助不解地看着我。
“卡卡西没有做错过什么。”我不希望他因为冲动做下会令自己后悔的事。
“但是，他会阻止我们……”
“那也不差他一个。”我摇摇头，“回去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纵然不甘心，佐助还是放弃了杀害卡卡西的想法。反而卡卡西长了胆子，问我们，“真的不能回头吗？”
“那你把爸爸妈妈，把鼬，把七海还给我们啊！”佐助又被他挑起情绪，“对你们来说，死了就是死了，就像吹走的灰尘，看不见就假装它不存在。鼬杀了自己的族人情有可原，但是那些因为鼬的牺牲而幸福的人们，不仅没有铭记鼬的功劳，反而把他当成叛徒，这不公平！你要我心安理得地，像你们一样享受这种幸福，我做不到！”
“沉迷仇恨会迷失自我，我说过的吧，佐助。”卡卡西说，他始终很镇定，哪怕被我袭击小樱的行为所震撼，也很快整理了心绪。
“我也说过的吧！我是为复仇而存在的！”
“不止如此，这个世界的制度是残缺的，不完善的，所以才有鼬，才有卡卡西你们这样的悲剧，我会改变它，让每个人都受到公平的待遇，但要这么做，首先要对付阻拦我的木叶，这就是我要做的。”
佐助抓住我，把我拉到他身边，“希音会帮助我。不管用多少年，不管这份事业会持续多少代人，我们会一直做下去。”
喂喂你凭什么不问我就拉我过来啊？虽然我也不会拒绝你就是了。
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继卡卡西之后，鸣人也闯入我们的视线。比起卡卡西，鸣人的话语更加动听感人，然而我不想和他们纠缠，右眼的花纹一转，他们就倒了下去。
佐助看着他们，自然明白我的能力有多么恐怖，“希音，你的右眼同时可以让多少人中幻术？”
“如果查克拉充足，理论上，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败将。”我自感得意，说了句酷酷的话。
“……”他惊讶，“即使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我，也会中幻术吗？”
“你的话，需要两只眼睛的能力一起，不需要对视，触发的条件就是我能看到你。”
“那对斑……”
“他对我有所防备，我不敢确定。”
“哼，姐弟两个在背后商量对付我的计策，这个仇我记下了。”面具人悄然而至。
“不是姐弟！”这句话简直刻在佐助神经上，面对斑也是如此。
“哦？那是什么？”
“是妻子。”佐助平心静气，“将来希音会和我结婚。”
“……”
“……”
这次我和面具人同样愣住了。
“你在说什么？”我问。
佐助脸红，但依然倔强说，“希音，我要娶你。”
“可可，你们不是姐弟吗？”香磷吃了大瓜，可她并不想吃，僵化在原地魂魄差点飞天。
“不是亲生的哦，只是同族的关系。”面具人嘲讽。
“佐助！快说这不是真的！她只是你的姐姐对不对？”
“是真的，香磷。”
“你就不问问我的意愿？”我嘴角抽搐，“如果是为了宇智波的繁衍，你大可不必这样。反而我们两个各自找各自的伴侣不是更快吗？”
“希音，我说的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话，你为了我牺牲太多，我，会报答你，你也说会永远保护我的对吧？我也是如此，既然这样，我们结合是理所当然的。”
嘴上说着自己不是小孩子，结果说的全是小孩子的话。如果真像他说的如此简单，那整个忍界的结婚率能提升两倍以上。
我快笑疯了，几乎想马上给他一个枣栗，又想着给他留点面子，于是没有动手，只忍了忍到了嘴边的狂笑，道:
“算了，这件事等之后再说吧。”
水月和重吾也集合后，我们回到面具人的基地。
“原来你就是佐助的姐姐。呐，你知道吗？那天你离开后，佐助超伤心的，直接吐血昏了过去。醒过来还差点放弃所有计划去找你呢。”水月跟我说。
他完全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一旁的重吾倒是担忧地跟我说佐助这几天被我拒绝后精神不振。香磷难过得要死，但几天下来心情缓和后还是表示尊重佐助的心愿。
我很佩服香磷的自我调节能力，同为女人，她问我的内容很直白。
“你真的会嫁给佐助吗？”她问我，另外两个人也全神贯注，等我的回答。
“不会。”
我又不是恋童癖！再说谁会对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孩儿动心啊？
香磷一下子愤怒了。她站起来，生气的理由十分奇怪，“佐助那么在乎你，你一点都不心动吗？要是我的话，直接就……咳咳！就马上答应！”
水月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耸耸肩，摊开手颇为清醒地说道:“佐助看希音的眼神跟香磷你看佐助的眼神完全不同，就和受委屈的小孩子看到家长一样，现在的佐助是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恐怕他只是因为不想跟希音分开才想到这个办法。”
“要我说佐助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管其他人的感受，我想这跟希音也有关，你一直把他当做小孩子，佐助也被你保护得和小孩子一样，做什么都不管不顾。我可太看不惯他那副被宠坏的样子了。”
重吾点头，但也不赞同他的全部观点，“佐助现在就很好。”
看得出他们也很关心佐助，还特意跑到我面前替佐助说话。也许和佐助相处习惯了，他们面对我没有丝毫的陌生，像是相识了很久。水月故意说道:“佐助这几天很开心，因为见到了你。”
他似乎在谴责我几次三番抛下佐助的行为，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脸，观察我的反应，另外两个人也是。
被三双眼睛盯了太久，我也无法说服自己忽视几人的目光，沉默片刻后我开口:“如果你们见过从前的鼬，一定想不到几年后他会杀光自己的族人。”
……我并不想回忆过去的事情，仿佛那些混沌的、难堪的过去会使我重新软弱，但是又不得不想，毕竟我始终是软弱的。
我欠他的人情，所以他选择了我，他知道我会帮他，哪怕我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
鼬就是这么可怕，明明表面上对你不错，实际上只是因为他早就掌握了你的一切才从容淡定，一旦反目，他必定是胜利的一方。
所以有时候我很讨厌他，感觉自己什么都被看破，他和止水，一个比一个恐怖，永远走在所有人前面，天才这个词就像是为他们创造的，别人都配不上。
“我，还有佐助，那时候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佐助从小就是简单的性格，又蠢又可爱，前者是我的评价，后者是鼬常用来形容他弟弟的词汇，反正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屁孩儿。
而我呢，除了止水和鼬愿意靠近我，其他人提起我都要嘲讽几句，或者干脆将我当个空气，似乎我是个不该不存在的人。
“没有人喜欢我，我自己也讨厌自己，明明什么都不是，却什么也不想改变。第一次送佐助上学我快烦死了，又吵又闹，我讨厌他，甚至把他丢到半路自己走开，但是他很粘人，总是自己追上来。”
“如果我故意不去送佐助上学，鼬或者美琴夫人就会把他送到我住的地方，后来佐助认了路，就会自己找过来，放学也会等我，我想不见他都不可以。”
那时候小佐助矮墩墩的，像个土豆，又像个甩不开小狗，那时候他还会叫我姐姐，叫的很甜。
有次佐助兴冲冲地讲着他在学校认识的新朋友，冷不防地被石头绊倒，整张脸都埋到土里，我就蹲到他面前，也不扶他，当着他的面就笑出了声。
我本来想嘲笑他，结果佐助傻乎乎地自己爬起来，得意忘形:“我成功了！尼桑说要是我能让你开心，就比他还要厉害！”
……所以我最讨厌的是鼬，还会拿小孩子当法宝，防不胜防。那之后鼬还和止水一起调侃我，说我终于像个正常人。我恼羞成怒，又和鼬打了一架，可惜依然平手。
“但是再讨厌后来也习惯了。”
小屁孩儿而已，又不是没有见过，我一个大人还能跟他计较吗？
我跟着佐助，上学，放学，从秋到夏，从冬到春。
“好不容易我要毕业了，我想我终于不用再见到佐助那张惹人嫌的脸，结果鼬把所有人都杀光，自己也当了甩手掌柜。”
我也不止一次想过，如果一开始我拼尽全力去阻止，悲剧还会不会发生，毕竟我还算有点能力。越想越自责，仿佛我就是凶手，目送着所有人不知不觉地走上刑场，自责到无法直面佐助。
后来又想，为什么不管是鼬，还是止水，亦或者是富岳族长，都不曾寻求过我的帮助。在他们的计划中，不约而同地把我设定为人畜无害的旁观者，但他们又似乎都相信我会保护佐助，所以在他们的计划里我和佐助从没有被分开被算计过。
后来也证明了，他们真的比我自己还了解我自己，我其实连死人也比不过。
“我就想:算了，他想走多远走多远，我帮他照顾好佐助，这是我唯一能帮他的。”
我捂住额头，细细回想着过去，越想越觉得自己过去有多么愚蠢。好多事情也许只要我的态度改变，就能挽回也说不准。
我错了吗？
——我错了。
我应该改吗？
——应该。
其他人错了吗？
——错了。
其他人会改吗？
——不会。
可佐助不是其他人，不管他改不改，我和鼬都会一样爱他。再说，比起我们，他的错误微乎其微，是彻底的受害者。
我放下手，长叹道:“我很高兴，佐助，他依然愿意接受我。其实我早就意识到我应该和他坦诚相待，却从不表达。因为某些缘故我一直拒绝与他的接近，也许我们都很愚蠢，失而复得，得而复失，只有这样几次之后才会懂得珍惜。”
“我和鼬犯了相同的错误，那就是从不正视自己的内心，甚至害怕看清自己真正所想要的，这导致我无法看清自己未来的道路。好在比起鼬，我还有挽救的机会，现在的我比以往过去任何时候都明白我应该怎样和佐助相处，我将不再保留，从此以后你们看到的将是真实的我。”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