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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part0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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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这是谁啊?”那谁谁两个人会再这个时间段,出现在这里?
莫伊宁眨一眨眼睛,噢,不是幻觉;她不信邪地再次眨了眨眼睛,那谁谁两个人还在,出来解释一下吧,为什么你们俩都在啊,高桥纯子同学和星野百惠同学?
莫伊宁站在不动峰的观众席上,目光不断的向冰帝观众席上扫去,真应了网上作者大大那些话——奸情无处不在。
在她号召不动峰的热血男儿们争取拿下冰帝在决赛端掉立海大的时候,高桥纯子和星野百惠竟然举着小旗为冰帝摇旗呐喊——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还知道应该爱国爱校,不当叛徒吗?
“喂,喂。”莫伊宁翻着白眼,穿过众人的视线,大大方方的从不动峰这面移驾到冰帝这方。
别误会,她不是临阵倒戈,只是半路找茬去了。
“小惠,纯子,解释一下,你们俩为何出现在冰帝后援团?”
冰帝后援团耶!你们不穿到我们那个时代,不看网王,不看同人小说,什么都不知道。
冰帝后援团的花痴可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花痴,那是牛鬼蛇神,端着狗血都要要道而行的追魂厉鬼。
“你这样站在日吉身边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死人?”星野百惠咬着唇,那楚楚动人的摸样,着实惹人怜,再配上莫伊宁那凶神恶煞的阴狠表情,任谁都会想歪。
谁想歪都不成问题,只要别让血气方刚,正义感超强的青少年想歪就好,否则,就会想莫伊宁一样——她只觉得一道金光在眼前一晃,她就已经被痛快的被平放在地上。
舒活筋骨,活血养颜,让人神清气爽,心明眼亮。
她的眼睛够明亮了,要不然以凡人的视力怎么会再大白天看见满天繁星?
“前辈,祸害人这种事情就留在立海大吧,我们冰帝不欢迎!”
什、什么事儿哦!莫伊宁困惑的揉这头,纳闷的看着她俩奇怪的问:“你们来冰帝欺负富家子弟,劫富济贫了吗?”
“美奈子学姐你没事儿吧!”不远处的橘杏扑过来,恶狠狠地瞪着日吉若:“你怎么随便打人呢?”
额?日吉若不明所以,再回首望着被自己出手相救的美女,只见美人低着头小肩膀一抖一抖,捂着嘴——她,她哭了吗?
日吉的心中溢满了一种身为“奥特曼”家族成员的自豪感——原来保卫地球是这么令人自豪的事情啊!
他有些不好意思:“学姐,以下克上是应该的,你不要太感动。”
高桥纯子二话不说,对着日吉的面门就是一铁砂掌,动作快、准、狠——只听见“啊!”一声惨叫,就达到她预期的效果!
更正——她这一掌,快、狠有余,准确度却不足。
日吉若是谁?日本古武术流派最顶尖的继承人耶!
让她轻轻松松的一掌就拍得满地找牙、惨叫连连还对得起他们日吉家的列祖列宗吗?还对得起他们家祖坟上那可茁壮成长的小树吗?
就在高桥纯子排出那一掌的瞬间,日吉便闪到了一边。
不好意思了!本应该跟在迹部身后,却因为要进行单打三的比赛正站在日记身后听从安排的桦地硬生生的用他健壮的鼻子替日吉接住了这一掌——然后,高桥纯子尖叫了!
日照青面生紫烟,近看鼻头挂前川。
鼻血飞流三千尺,疑似红海也搬迁。
于是莫伊宁欣慰了:“原来,我也美到了让人喷鼻血的程度。”
一转眼,她很不满的看着笑的快要抽了的星野百惠,给了日吉一个大白眼:“我说,你笑够了吧!”
“她是……在笑?”日吉若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本应该泪流满面的少女,不,她的确是泪流满脸的——笑的。
“哼,你以为呢?”莫伊宁拍了拍灰尘,她错了!她错了!她根本就不应该到网球场这种危险的地方来,她根本就是和所有的运动场所犯冲。
“喂,小惠。”她戳了戳星野百惠的脊梁骨:“你怎么会来网球场?这种风和日丽的艳阳天,你不该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抓鬼吗?”
“本来是的。”星野百惠点点头:“但现在不是了,日吉君邀请我们来看比赛。”
“什么?这个黄毛小子居然邀请你看比赛?”话音刚落,她便招来了一堆白眼,缩了缩脖子,她小心翼翼的向用眼光秒杀她的日吉若点头哈腰:“没事儿,我没有发色歧视。”
“对哦,所以我们就来东京了,本来想叫上你的,可是你昨天不是和橘桑约好了吗?”
“这不是重点。”莫伊宁关注的是另外一件事:“你们和日吉若是怎么认识的?”
“额~这个……”这是半个多月前的故事。
简单的说,就是两个胆大的傻帽,来冰帝的探险的狗血故事。
欢迎观看下一集——《惊险事迹薄の黄昏的钢琴房》!
“小惠,我们这样好吗?”高桥纯子良心受到了谴责,她学武术,从小到大接受到的教育是除暴安良,为民除害与警察叔叔共同创造和谐社会,可是从没接收到今天这样的指令——一手将年轻的警卫劈晕,在趁另外一个警卫不注意,在他水中下了迷药。
用星野百惠的话说就是,扫除抓鬼道路上的一切障碍。
“有什么不好的?”星野百惠抿着血色尽失的薄唇,净说着“真理”——一旦鬼现了原形,吓到了他们,精神病院不是又多了两名患者么?她也是为普通民众着想,为东京市民造福。
这也是满腔爱国热血,一颗忧国忧民的红心啊!
昏暗中,一切都显得影影绰绰,静悄悄的走廊中只有她们的脚步声。
“哒、哒、哒!”若有若无的余音让高桥纯子的脊背发凉,全身的鸡皮疙瘩起立敬礼。
“小、小、小惠,让我们相信一次科学吧。”她出身于武术世家,又不是出身于巫术世家,她的拳脚功夫赐予了她在人面前的勇气,她可以问心无愧的拍着胸脯说:“姐不怕行凶的坏蛋。”可是,她不敢挺着胸脯保证:“姐不怕各路怨灵。”
“嘘,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星野百惠面色沉重,轻轻地皱着眉,科学,科学是什么?
科学是人力图用实验证明努力让人相信的东西,很多东西是超越科学范围的。当她正处于超越科学可接的领域内,相信科学是解决不了问题噢——比如,谁会在这个时间段弹钢琴?
人吗?不!冰帝这些富家少爷小姐们谁家没有个十台八台钢琴,已经放学这么久了,谁可能在音乐楼的琴房里弹钢琴呢?
更加微妙的是,警卫室那位睡着了的大哥亲口承认这楼里只有他们俩。
哼哼!
“我、我、我好像也听到了。”高桥纯子的脸瞬间惨白,不带一丝血色——不会吧!真让她碰到了千年难遇的灵异事件吗?
“余音悠长,哀婉不绝。”星野百惠苍白着脸,空洞的眼中居然带着一丝兴奋?“大概是一缕来自平安时代的幽魂。”
专业水准啊!真是专业水准啊!高桥纯子微微露出一丝崇拜,同样是人,人家就能听声音判断鬼的出产年间,而她居然还有这样不上道的疑问:“平安时代有钢琴吗?”
哎!她太不上道了!人家平安时代的贵都会弹钢琴了,而孤陋寡闻的她居然第一次知道。
用A班真田君的话就是——太松懈了!
“真笨!人家不会自学成才吗?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弹个钢琴,居然把钢琴键弹成两截吗?”
狠!真狠!高桥纯子原本被吓白了的大饼脸更加苍白了。
原本就穿着黑色衣服的她,映衬着苍白的脸色,越来越像她要抓的灵异物——鬼!
“东西准备好了吗?”星野百惠一边轻手轻脚地抬腿爬楼梯,一边冷静地下着指令,做着最后的准备,保证万无一失。
“没、没问题。”尽管拎着狗血的双手有些瑟瑟发抖,可是常年的武术训练,让高桥纯子的动作无比轻巧,突然她皱了下眉,额角滑下一滴冷汗。
“怎么了?”星野百惠侧着头,“有、有鬼。”
她听到了?星野百惠惊讶地抬起头,“还记得咒语吗?”
“恩!”高桥纯子点点头,星野百惠也点点头,两人迅速地交换着眼色:“1、2、3!action!”
“狗血无敌!”
日吉若只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一闪,就见一团带着血腥味的不明飞行物直奔他而来。
错!人家已经报名了——狗血,狗血嘛!
紧接着,两道披头散发,面色惨白的女鬼冲他而来,还没等他明白过来,一个过肩摔就让他吃了个闷亏——他躺在地上,受伤害抓住一道符纸——失误!巨大的失误!谁想到这时代的女鬼连跆拳道都精通。没有任何志怪类书籍介绍过这种怪事啊!
“ 啊!”把日吉若摔得神志不清的高桥纯子并没有幸免于难,也不知道鬼兄使了什么招数,居然也把她甩了两米远——冰帝果然不能小觑啊!随便招来的鬼兄都懂古武术啊!
啊!对!这更加印证了星野百惠的推测——古代的孤魂啊!
或许是因为难得遇到势均力敌的对手,高桥纯子一改方才的怯懦,居然和鬼兄进行了武术交流。
这对武林高手就在响着钢琴声的鬼屋外打了个难舍难分,战况激烈到星野百惠完全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干瞪眼,还无奈地感慨:抓鬼也靠功夫啊!
“咦?”突然插入一个声音:“你们在钢琴房外打什么?难道谁赢了谁就可以偷走琴房的钢琴吗?”难怪音乐楼的两个警卫都晕过去了,原来有两伙梁上君子盯上了琴房的钢琴啊!要不要报警呢?
高个子男生一脸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诡异状况——地上流了一滩血,但是打架的两个人衣服干干净净,还有一个特别嘉宾手舞足蹈地高喊“加油!”莫非,战况激烈到双方已经内伤,口吐鲜血,马上不久于人世了吗?那么别报警好了,还是先叫救护车吧!
“凤!”日吉后退几步停下手。
“日吉?”正在掏电话的凤定睛一看,难怪觉得身影眼熟,原来是日吉若啊!
“日吉?”高桥纯子也停下了手,回头望着星野百惠:“小惠,这个姓氏很耳熟哦!”
“当然耳熟了,神奈川警署里不就有一个警部姓日吉吗?”星野百惠轻飘飘地说。
“不是日向警部吗?”高桥纯子疑惑。
“那就是我们学校附近那家游戏厅的老板姓日吉吧。”星野百惠很认真地思考着,慢吞吞地回答她。
“游戏厅的老板不是姓向日吗?”高桥纯子斜视着她。
“不!”如果被她这么明显的鄙视着,星野百惠情绪上再没有波折那就不符合她热血的年龄特点了:“分明是大上个月美奈子带着你去东京踢馆的那家老板姓向日!”(那时候,莫伊宁还没穿越)
“武馆?”高桥纯子像是被提醒到了,“京都古武术世家的日吉家?”
日肌肉惊讶地打量着和他打了个平手的女……鬼,额,女生?
“你是人?”星野百惠一脸失望,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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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就认识了日吉君?”虽然很好奇她们几个是怎么踢馆的,但是这么无厘头的相遇还是让莫伊宁笑得小肩膀一抖一抖的,太乌龙了!
“那后来呢?那钢琴究竟是谁弹得呢?”
说到这,星野百惠、高桥纯子外加日吉若可就来气了,他们带着怨气和毒气的目光让罪魁祸首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出来招供:“是我。”凤有些腼腆的低下头:“为了自己找出不足,我用录音笔录下了琴声,打开了录音笔,但临时有事离开了琴房。”
“干得好!哈哈……”莫伊宁送上了真心的赞美,还想进一步把凤夸得天花乱坠的时候,天外飞球堵上了她大张的嘴巴,她气愤地吐出了网球,愤怒地质问:“谁?谁动了我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