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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是孔明 我不是刘备 孔明终于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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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
“主公。”
诸葛看着眼前这睡得香甜的少年虽然不忍心打扰他的睡眠,但前几次自己醒来,自己的主公却完全看不见,听不见自己,诸葛心内十分焦急地想知道眼前这位少年是不是能察觉自己的存在,忍不住用自己的羽扇在刘子明脸上连扇了几下。
刘子明睡梦中皱起了眉头,怎么还没到夏天就有了苍蝇蚊子,恍惚间把手在脸前挥了挥。
诸葛看着刘子明举起的双手,双眼燃起了狂热的光亮,但他似乎只是在眼前挥了挥就又放了下去,诸葛先前眼中的光有多么亮,现在的失望就有多么大。
终究这次又是这样了吗?
窗外的徐徐清风吹动了诸葛的纱衣,今夜的月亮真亮。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诸葛忍不住悲声沉吟道。
“尼玛,你是谁啊?”
诸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头发乱成了鸡窝,睡眼惺忪望着自己的少年,自己那停滞了千百年的心跳,似乎再一次地跳动起来。
“你能看见我。”诸葛难以克制住声音里的狂喜。
“不然了,你是谁啊,大半夜的为什么跑到我家cosplay。”刘子明面色不善地看着眼前这个一头长发的怪人。
刘子明今天晚上总觉得耳边不清净,睡也睡不踏实,准备起床起喝口水,结果一睁眼,就看见一位衣着古怪的人,在自己屋子里面对着月亮,慨然悲歌,李白的粉丝吗?
诸葛听刘子明这么说,终于确定眼前这个少年的确可以看到自己,连声音都激动的有些许的变了调:“主公,我诸葛孔明今生愿为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大哥,你神经病啊,哪里跑出来的回哪里去好不好,我还要睡觉了。你是诸葛亮我还是刘备了。”刘子明睡眼轻松的瞅着眼前对着自己鞠躬一礼的男子,又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凌晨三点。
刘子明嘴里自言自语道:“我一定是在做梦,在做梦。”
说罢,又倒在床上。
“豫州,你这是投胎了?”诸葛亮声音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哽咽,记忆中刘豫州的身影似乎渐渐重合在了这个少年的身上,遥想当年自己和刘豫州隆中对表,议天下三分之策,细数风流人物,主明而臣贤。。。
“豫州,我对不起你,这汉室终究是亡了。。。”诸葛亮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无奈与凄厉,桌上的杯子应声而碎。
刘子明这下彻底清醒过来了,这到底哪来的这么入戏的神经病,眼看着这人脸色越来黑,刘子明心中不禁害怕起来,都说神经病杀人不犯法来着,我刘子明不会。。。
不要慌,不要慌, hold住, hold住。
完了hold不住了,得劝劝他才行。
刘子明压低声音沉声劝道:“孔明,知天易,逆天难,你我已无愧汉室江山。”
“知天易,逆天难。。。
“知天易,逆天难。”诸葛默默重复念着这句话,我诸葛一生算无遗策,纵然知道这大厦将倾,也受命于危难,这压在肩上的千斤重担似乎终于轻了下来,愣愣看着刘子明:“豫州,我们无愧汉室了吗?”
刘子明也是从小读着三国长大得,自然曾经憧憬幻想过不出茅庐而三分天下的卧龙先生,看着眼前这个似乎从千百年前穿越来手握羽扇头戴纶巾的人,心中不知怎么就冒出个奇怪想法,卧龙先生大约就是这个模样吧,算了算了,疯就疯吧:“孔明,如今华夏一统,且看我华夏江山如此多娇。”
说完,一下子彻底拉开了窗帘,新东京都繁华的夜景,落在孔明眼中,宛如满天星辰。
“这就是我华夏的大好江山?”诸葛亮看着窗外从未见过的繁荣之景有些陶醉又有些迷糊。
刘子明抓了抓脑袋上的头发:“额,也不算是,这里是日本,离咱们华夏也不远,坐飞机两三个小时吧。”
“日本?飞机?”诸葛亮眉毛微微一皱。“豫州,你说的这都是什么?”
刘子明被窗外冷风一吹,刚刚冲上脑袋的热血也降了温:“大哥,咱也别太入戏了,咱发完神经,就回家睡觉吧,我明天还要上课了。”
“豫州,你明明比我大上许多,为何称我为大哥,况且你我君臣有别,怎可这般随意称呼。”诸葛亮眉毛是越皱越紧,忍不住就要劝谏起来,“夫礼,先王以承天之道,以治人之情。故失之者死,得之者生。。。”
刘子明听到这长篇大论,终于彻底抓了狂,我一定要摇醒你这个疯子,伸出双手想要抓住眼前这个疯子,自己却呆呆地愣在那里,怎么这双手明明朝他伸了过去,却好像再抓空气一般。
刘子明控制住自己有些轻颤的手,又在那人脑袋附近挥了挥,居然穿了过去,声音也颤抖起来:“你到底是人是鬼?”
诸葛亮轻轻摇着羽扇淡淡说道:“是鬼是神也好,反正不是人,豫州,你刚刚言说上课,你是上的太学,还是家学,正在考取功名吗?”
刘子明没有注意到,他此时已经坐在诸葛亮的身边:“不是太学,也不是家学,是高中。
虽然刘子明读的历史并不多,但也知道三国时期实行的察举制,这男鬼刚刚说的可是“考取”功名,这不会是哪个无名男鬼跑出来蒙自己的吧。
“你刚刚怎么说考取功名,你们那阵应该都是实行察举制才是?”刘子明机警地看着诸葛。
“豫州果然英明,我这千年来也曾几次清醒,貌似唐代已经有了科举,这可真是个不错的制度,若我们当时能想出此法,不知要为大蜀多发现多少青年才俊,只是不知这制度如今变化何物。”
“现在哪还有什么科举,现在都是考亚洲统一学力测验了。”
“亚洲统一学力测验是何物?”
刘子明打了个呵欠道:“额,就是咱华夏带着日本,韩国还有几个亚洲说汉语的国家,一起科举。”
诸葛笑道:“听豫州这意思科举还在,善哉善哉。”
“好什么啊,累死个人。”刘子明忍不住抱怨起来。
诸葛此时笑意更甚:“豫州啊,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你当年读起书来可是下得了苦功的,只是不知现在科举所考何物,豫州的四书五经又读到了哪里。。。”
“豫州,你怎的睡了,豫州,你醒醒啊!”
“刘子明,你昨天干啥了,怎么还在赖床。”赵兰兰生气的一把掀开了刘子明的被子,赵兰兰其实昨天睡得比刘子明还略晚一点,但她就是又这么生龙活虎地出现在了刘子明的卧室里。
原先坐在一旁养神的诸葛,此时也大惊失色:“豫州,这女子是何人,怎么就突然闯了进来,现在女子都这么大胆了吗,此女是你的妃子?”
这一男一女,一高一低的声音在刘子明耳朵中听来就像一首刺激的男女二重唱,在现在接近神经衰弱边缘的刘子明听来,简直要了命。
刘子明丧尸一样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顶着乌青的眼圈看着诸葛亮:“赵兰兰,我妈。“
“原来是赵老夫人。”这个答案还算让诸葛满意。
赵兰兰眼神怪怪地看着眼神飘像一边还说着什么赵兰兰,我妈的刘子明,我赵兰兰不就是你刘子明的亲妈吗,完了这儿子一晚上就不认识我了,眼圈这么重,会不会是阳气不足,被什么鬼压床了。
“儿啊,你别吓我。”赵兰兰这一声叫唤,是真的吓到刘子明了。
“妈,你又犯什么病,我还要上课了。”刘子明简直就无奈了,最近是不是流年不利,该去神社拜拜才是。
赵兰兰收回了刚刚挤出来的眼泪,这口气是自家儿子没错:“你快点洗漱下来,便当给你准备好了。”
说完,赵兰兰就走出了刘子明的房间,不知怎么的,今天总觉得子明房间里怪怪地,赵兰兰低着头不知道打着什么算盘。
刘子明,机械般的穿好了自己的制服,一路低着头,咚咚咚地下了楼梯,宛若好像什么东西在追着他,而这个东西正是从昨晚就在自己耳边聒噪个不停的诸葛孔明。
“豫州,刚刚老夫人口中的便当究竟是何物?”
“豫州,我可否也去那高中看看,不知如今的学堂又是什么模样。”
“豫州,你怎的出去得这么快,我不能离那玩偶太远啊。。。”诸葛狂扇着自己的羽扇,毛都快扇掉了,只能看着刘子明离自己越来越远。
刘子明确定诸葛没有跟着自己到学校来,真的是长舒口气,看着头上无云的天空,嗅着空气中若有似乎的海棠花香,这才是一个高中生的日常啊!
“小个子,你又在这里发什么呆。”原博雅文用膝盖顶了下眼前发呆的刘子明。
“原博雅文,你想死不是?”刘子明飞速的回身一脚,直接冲着原博雅文的下颌踢去。
刘子明一脚飞快,原博雅文反应也不慢,右手一抬就握住了刘子明踢来的一脚。
“刘君,原博君,一大早就这么精神,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了。“斋藤美穗甜甜笑道。
此时一阵风吹过,夹着飘飞的海棠,飞过了三名花一样的少年之间。
刘子明看着略歪着头,笑容温柔,头发松松扎在脑后的斋藤美穗,脸不受控制的红了,老天爷让时间就停在这一秒吧。
“小个子,你脸怎么红了?”
“原博雅文又是你,你就不能闭嘴吗。”刘子明说得咬牙切齿。
斋藤美穗,抬起手,指了指腕子上的手表:“刘君,原博君不要再闹了,再闹我们就都迟到啦。”
三人穿过港区南麻部,几条两边种着高大梧桐的街道,就到了学校,而此时离早上第一节魔女的课只有5分钟了。
等到了教室,三人都微微喘着粗气,美穗居然能跑得和自己一样快,真不愧是长跑部的第一大将。
没等他回过神来,魔女已经哒哒哒的捧着一大摞卷子来到了教室之中,面无表情说道:“现在开始讲评试卷,我先按排名把卷子发下去,叫到名字的上来拿卷子。”
这是公开处刑啊,教室里传来一片哀嚎。
魔女抬起头来,冷冷扫视一眼众人:“有意见?”
教室内一片死寂,没人说话。
“第一名斋藤美穗,偏差值95。”
“斋藤又是第一名,好厉害哇。”
“第二名刘子明,偏差值93。”
刘子明走到讲台接过自己的卷子,不知怎的觉得魔女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她不会觉得自己是抄的吧,应该不会吧,老子可就是坐在她眼皮子的底下的啊,刘子明摇摇头,实在是想不明白。
。。。
“第五十名,源博雅文,偏差值60.”
。。。
接着就是漫长而枯燥的讲评时间,刘子明看着窗外偶尔飞过去的海鸥,鹭鸟,愣愣地出神,不知道家里那个男鬼有没有给自己惹出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