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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夏日往事
外婆是一个瘦瘦的、身高在一米六左右,满脸慈祥微笑的老太太,剪着露耳的短发,她的家住在一个安静祥和的村落,附近居住的人并不多,每个人都很随和,门前边有郁葱的树木,每当夏季的时候都可以在树下乘凉,距离外婆家的不远处有座桥,桥下河水汩汩,下过雨之后会有鱼儿在河中跳跃着,我最喜欢的就是去抓鱼。
夏日时外婆种的蔬菜都成熟了,散发着阵阵清香,树上的苹果也飘来了香甜的味道,院子里养了五只鹅还有十几只鸡,每天天蒙蒙亮的时候,外婆就会起来先抽口旱烟然后去准备喂这些可爱的小动物,最初很小的时候我还是怕鹅的,总担心它会咬我,后来发现它们其实是很可爱的动物,只是出于自我保护才会去袭击人吧,动物和人一样都是有危机意识的。
记得那一年的夏天是我过得最快乐也是最害怕的一个夏天,那一年我还很小。
一个午后
睡过午觉醒来
“乐乐,天气热了,我一会要去把鹅感到小桥那边去,你要去吗?”
外婆征询着我的想法,外婆当时说话的神态是我记忆中最熟悉的样子,慈祥而温暖,至今都让我久久忘怀。
“外婆,我要一起去,我来帮忙,天气热小鹅可以去水里,就没那么热了。”
当时就是完全一个孩子的样子并没有想那么多,外婆摸了摸我的头、牵着我的手一起带着小鹅出去了。
被放出的小鹅很欢乐的样子,它们跑的很快,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竟,也有些莫名的开心,我松开了外婆的手,追着小鹅跑了起来。
“乐乐,小心点,别摔倒了。”
“放心外婆,不会的,我会小心的。”
耳边传来外婆焦急的声音,得到我的回复她才放心了些。
我一直追赶者小鹅到了桥边,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下水,回头望时外婆在不远处一直看着我,直到确认我并没有摔倒才在一个树下的石头上坐了下来,拿出旱烟抽着,树下时有微风吹过,烟味随着清风飘散。
我想起来之前会在河中玩水,便想着走下去,刚走一半看到了向桥上爬的水蛇吓了一跳,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各种爬行动物,就连小小的虫子看到都会吓得说不出话来,外婆见许久未听到我的声音,站起来看到我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有些担心。
“乐乐,你怎么了?站在那看什么呢?”
外婆话音传来的时候我才慢慢的反应过来,那一刻仿佛充满了力量,向着外婆的方向跑去。
“外婆,我...我…我害怕,刚看到水蛇了,好吓人啊。”
见到外婆直接抱住了她,吓得我身体一直在发抖,惊吓的感觉久久不能散去。
“别怕,没事,我在这呢,它没跟过来,你看看。”
外婆轻轻的拍着我,安慰我,可我却不敢回头去看,是真的怕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别哭了,没事了,你这么容易哭长大了可怎么办?”
“长大了,也还有外婆一直陪着我呀。”
“我不可能一直这样陪着你的,乐乐,我倒是希望你可以一直这样无忧无虑下去。”
外婆的言语间似乎有些惆怅,当时我还不明白那是因为什么,直到长大后才慢慢的懂得,一直到外婆离开,我知道我再也没有了可以哭泣的权利,因为不会有人像外婆那样的安慰我了,能治愈自己的只有自己。
“外婆,为什么一定要长大呢?就这样子不好吗?”
“孩子,你终归是要长大的,有属于你自己的生活。”
外婆似乎有一双可以看透一切事物的眼睛,她的看法一直都很独特,我自己也希望可以按照他期待的那样无忧忧虑、快乐的度过这一生,可现实又是何其的残酷,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面临着成长带来的痛。
“外婆,小鹅回来了,我们回家吧。”
“好,我们走,现在不害怕了吧?”
“嗯…好点了。”
看到小鹅有序的走过来,外婆带着我走了回去,还是有些后怕的。
把小鹅关好,外婆要去准备晚饭了。
“乐乐,待会记得把鞋子刷干净了。”
“好的,外婆。”
回来时鞋子上粘上了河边的泥土,外婆是个喜欢干净的人,她教会我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动手,并不是遇到事情所有人都会来帮忙的,进入社会后发现确实如此,人们只有在和自己有利益冲突的时候才会选择去帮忙。
不一会儿便将鞋子刷好,放在外边晾着。
“外婆,我刷好鞋子了。”
“真好,是个乖孩子,以后对你的担心我就会少些了。”
“外婆,还要多久我们才能吃饭啊?真的好饿呀。”
我的肚子就好像在配合一样,适时的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快好了,再等等,乐乐,先去把碗筷摆好吧,今天有你喜欢吃的鱼。”
“外婆真好,我最喜欢吃你做的鱼了,其他人都做不出来这个味道。”
“就你会说话,快去拿碗筷吧。”
我喜欢吃什么外婆向来都是知道的,我不喜欢的她也不会强迫我去喜欢,她曾经说过:“你就是你,没有必要为了讨好或迎合谁而去改变什么,也不要去在意别人说什么,和他人投来的不善的眼光;他们愿意说什么就让他们去说吧,既然改变不了又何必去在意呢?只要不触碰到自己的原则,没必要去管他们怎么说,怎么想。”
外婆的话对我受益匪浅,我常常说她是一个有智慧的人,她的说话方式是与时俱进的,愿意去接触年轻人、去了解他们在想什么,她的思维方式完全不像是一个老人,更像是知心、可以无话不谈的朋友。
我在外婆的身上真的学习到了很多,可我却注定不能成为像她那般豁达的人,我心中的放不下纠结的事情太多了,也许活的简单点我才会更快乐吧,等到哪一天我学会了舍、得,也就会变得像她一样了吧。
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吧!!!
成长总是痛苦的,却又不得不成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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