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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坠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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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的天使,像是破旧的布娃娃被众人施捡又被众人抛弃,孤单的她只剩下独自一人,在黑暗中抚摸着寻找回家的路。
月色照射在冰冷的地板上,倒印出一位忧郁的少女。
少女白净的脸颊划过几滴莹白色的眼泪,眼睛早已哭的绯红了。
多久了,她还是这样,像个残缺的布娃娃一样,不会笑,没有任何表情,只又流不完的眼泪。
她看起来好可怜,好令人心疼,可是就算眼泪流尽了,梦魇还是会继续缠着她不放。
她真的好痛好痛,心像是被刀绞割了一般疼痛。
或许,她的心早就碎了,碎得一塌糊涂了,再也无法补救了。
闭上了满是水雾的眼睛,愿来眼泪啊!
是那么的不值钱,是那么的脆弱
。
明明现在还是仲夏,可她为什么觉得现在好冷好冷,或许是心冷的没有一丝丝温度了吧。
她感觉着自己被寒冷的空气包裹着,痛得他无法喘气了。
到底是第几次了,是第几天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每个晚上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梦到那个场景。
那张张令人讨厌的笑脸,她到现在还记得他们的名字,她们张扬的嘴角,以及说过的话语还环绕在耳边。
她梦到她们用冰冷的手掌抽打了她好几个耳光,好多人对她拳脚相踢,她梦到周围的人,都以上扬的嘴角凝视着她,没有人站出来,所有人都以着看热闹的姿态目击着一切。
她觉得那些眼神中充满着不屑,和嘲笑,像是刀子一样割在了她身上,疼的喘不过气。
她们无情的扯着她的头发,用棍子抽打着她的皮肤,她看到自己身上的好多伤疤,没有并彻底愈合,又以着丑陋的面貌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她看到周围的人对着那个只有八岁的女孩所作出的产残忍举动。
那些女生会在她过生日的那天给她准备一个惊喜。
会把她关在教室里,毒打一顿,扯着头发,往她的脸上吐满口水,把矿泉水从头发上淋下来,把黑色铅笔芯戳进她的腿里,用脚踩在她的身上,尽情嘲笑。
她也不是反抗过,她告诉过班主任,那个精神麻木的男人,但是得到的不是救赎,只有旁观者的坐视不理。
她怕告诉家人,因为她没有家人,她寄住在姑父姑母家,但是她不敢跟他们诉说,如果她们知道了,女孩儿又得避免不过一次毒打了。
她知道自己很可怜,她没有依靠,妈妈令她觉得好陌生。
生下来就抛弃了自己,不久后爷爷心脏病突发去世,奶奶受不了家庭的巨变而选择自杀,爸爸2岁就出去打工了,杳无音信12年。
她知道自己又被抛弃了,自己3岁就寄人篱下于姑妈家,她知道姑妈不喜欢自己,嫌弃自己是个累赘。
她不喜欢放假,她总是听到其他同学交谈的话语中,都想立马放假。
可是她不想她早就没有了家,而姑妈家并没有温暖和呵护,只有无穷无尽的谩骂声和痛苦。
看着被折磨的女孩,袁银萱她多想立马冲过去抱着那个瘦弱的女孩。
保护那个女孩,替他承受痛苦,可是她什么都帮不了,她无能为力。
她只能当一个旁观者,她真的要崩溃了。
为什么梦魇要折磨着她不放,为什么她们要这样对待自己。
她承认自己是个小偷,是个偷窃的盗贼,是个不受欢迎的人,是个被同学欺凌,老师不理会的学生,是个磨人的累赘,一个不受上天眷顾的小孩。
袁银萱遭受过两次校园欺凌。
一次是在小学一年级一直持续到四年级,另外一次是在初二下学期。
她无时无刻都笼罩在受伤害的阴影下。
可是那些施暴者却好像忘记了,他们并没有一丝忏悔,反而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她好恨好恨,但她一定不会只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