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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另一面:八、给你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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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星尘看见了“自己”自杀,薛洋红了眼眶,跌跌撞撞寻找锁灵囊。
历史重演,薛洋眼系白绸,背负霜华,独守义庄。
举手投足间,都在努力模仿。若忽视左手的手套,薛洋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晓星尘。连嘴角边的笑意,都模仿得活灵活现,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阴冷。
不想历史复现,即使希望渺茫,晓星尘也找了一个被抛在街头的男子尸体,附了进去。
脸上缠绕黑布,带着怡糖,晓星尘找到薛洋。
“谁?”薛洋一声低呵,手按霜华。义城这地方已经三年没有人烟了。
晓星尘把糖放在脚边,道:“薛洋,出去吧。他们不要你,我要你。你看,我也有糖……”
薛洋不说话,只望着他,眼中敌意略略消退,泛起微微泪光。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立着。
良久,晓星尘似想起什么,有些艰难地道:“我知道,我不是晓星尘。”说罢,离去。
又过一载,晓星尘带着怡糖,再次去找薛洋。
“道长?”薛洋颤声道。他正努力地逼回眼中的泪水,就跟十九年前七岁的他一样。
晓星尘将糖放在地上,沉默着,最终还是叹息着说出两个字:“不是。”
薛洋叹了一口气,背过身去。晓星尘见状,离开了。走着,他隐隐听到背后有哭声传来。回头,竟是薛洋蹲在山包似的糖果堆旁,发出源自于一个孩童低低的,低低的哭泣。
晓星尘有些惊讶,这是他第二次看见泪水从薛洋眼里流出。原本,他也就哭过一次而已。
无果,晓星尘要从这里离开了。离开之前,他要将这具尸体放到棺材里。经过摆放“自己”的棺材前时,晓星尘低头看了一眼。
棺材里摆满了糖。
上次他带来的,一颗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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