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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值得最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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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时温听着他们在这说这个,不禁笑了起来,想起宁微明健谈又圆滑的性子,又开口:“阿明你是不是已经跟那边推杯换盏到一半被华惠欣拉出来了?”
宁微明牵扯了一下嘴角:“你可别说了,我都尴尬死了。”
这是耿晖接过话:“你别说,那边那个人也挺多,要不然主角在那一下就认出来我们不是一起的了。”
华惠欣听他们这么一说,觉得确实,那个厅人也挺多,就是不知道主人是谁。
“你们坐了那么久,知道那边主人是谁吗?”安时温听他们说那边人也不少,说明主人还是比较有地位的,会不会有可能还认识陈浩彦。
宁微明听到安时温问这个一下来了兴致:“你别说,我们在哪也不好问,但是总听他们说什么绵羊的,后来出来的时候我还专门看了一下,有个带着眼镜的人被围在中间,我猜那就是主角,不过我没认出那是谁。”
“绵羊?”安时温以为自己听岔了,又重新问一遍:“你确定吗?是绵羊还是什么?有没有可能是你听错了?”
“不应该呀,我觉得我的耳朵还是比较好使的。不至于听错吧?你怎么了,这么激动,是你认识的人吗?”宁微明看安时温很激动,不明白。
“我也不确定,有可能吧,我待会儿问问吧。”安时温也觉得自己太激动了些,但也没解释。
华惠欣他们看她这样也没说什么,四个人结伴往宴会厅里走。
里面的陈浩彦看见人到齐了,就吩咐准备开宴。
四人按着刚才安时温的位置依次落座。
下面的服务生依次为他们撤下餐布、水果和零食。
这边的安时温拿出手机给陶缅阳发信息:
“缅阳,你在干嘛啊。”
刚发完,左边的陈浩彦就开始站起来“演讲”了:
今天,是我陈某得十七岁生日,感谢各位的到来,为我庆生。今天除了给我庆生,其实我还有另一件事,那就是坐在我旁边的安时温。”
?!!
突然被点名的安时温一脸懵逼,甚至还有点心虚。其实她刚才一直在看手机,完全没有听陈浩彦说什么。但是突然被点名就很懵。
直到右边的华惠欣他们一直叫她,她才反应过来,脸上堆着职业假笑站起来。
陈浩彦看她终于有反应,就接着说:“大家可能不知道,安时温之前的见义勇为已经被电视台报道了。以前她从来没出现过在我们的圈子里。现在我要告诉大家的是,安时温以后我罩着了。”
看着大家惊讶的表情,陈浩彦顿了顿清了清嗓子对着安时温说道:“以后在西江市走哪都可以提我的名号,只要有人对你不好都可以找我。我还有我家名下的店面,一律给你免单。还有这张卡,是我们为你存的50万,不是很多,但这是我们的心意。”
安时温真想要拒绝,这个真是天大的人情了,怎么就搭上陈浩彦这条线了呢。何况50万和这些特权,根本就是横行一条街的存在了,甚至在整个西江市她都可以横着走了。
陈浩彦看了看安时温,看见她有想要拒绝的意思,冲她摆摆手,继续说道:“这是你应得的,因为你救得,是我刚12岁的妹妹。”
听到陈浩彦这么说,安时温才明白过来来,看了看华惠欣他们,他们几个都一脸姨妈笑,分明是知道这件事的。
想到这,安时温才明白过来,原来只有她自己不知道,原来兜了一大圈是因为这样。
安时温压下情绪低声对陈浩彦说:“陈少,我感谢您和家人对我的厚爱,但是这些我真的不能收,这太贵重了。”
陈浩彦知道她不想要,但是这是谢礼,这是他们给安时温的代表他们一家最大的感谢的谢礼。
陈浩彦压下安时温的肩膀强迫她坐下,又对着大家最后说到:“希望大家吃得开心,玩得高兴!开宴!”
坐下后,陈浩彦安慰安时温:“你放心,这是我父母的意思,我们都很感谢你,我妹妹已经醒了,她还问什么时候能见到救她的人。”
安时温听到陈浩彦说起那个昏迷的小女孩,急忙问道:“她怎么样了?现在还好吗?那天她流了好多血。”
看她这样陈浩彦不禁笑了起来:“不是你救得人吗,怎么当时医生没告诉你?”
安时温摸了摸鼻子:“那天我挺着急的,周围他们都看着,还没打120,我和我同学一起弄的,最后120来了看了看说什么没伤到脑袋,后来就走了。”
陈浩彦听她这么说,正了正衣服,又表情严肃的说:“我知道周围人都看着没帮忙,他们查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还有后来你在最近的歌厅,在监控下面证明自己,没有偷拿东西,身份证钱包都放在吧台,我们看到监控的时候都太感谢你了。
至少你没有像他们那样冷漠的走开或看戏,甚至在监控下检查那些东西。
我们甚至都不敢,如果当时没有人去帮助我妹妹,或是过了很久才有人肯打120,那我妹妹要多可怜。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流了那么多血,还昏迷着。
最后即使不会有生命危险可能脑袋也会有损伤。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只好把我们拥有的都给你。”
说完,陈浩彦抹了抹眼角,每次想到这,他的心就会痛一次,那可是他家最小的妹妹,从小就备受宠爱,从来没有一个人那么久过。这一次却让她自己孤零零的躺在地上那么久,她最喜欢的人却没有在她身边。
安时温实在是无法接受,即使她知道这些东西对于陈浩彦的家庭来说不足九牛一毛,但听了陈浩彦的话,想了想:“那我不能收那50万的。本来就是无心之举,经你们这么一弄就好像我成了专门奔着这50万才救得人。”
“你可以收的,这些都是我们的心意,50万是我妹妹想给你的,她说救了她的人,一定是顶顶好的人,什么东西都配不上她的好。只是她年纪尚小,也不知道该送你什么,只好把她这些年的压岁钱都给你。”
安时温听着陈浩彦转达其妹的话,莞尔一笑:“令妹真是可爱。我哪有她说的那么好。”
“你有。我们虽然宠她,但是世界险恶我们也教过她,她虽然知道什么样的人好,什么样的人不好但却不明白。
她说,她刚刚摔倒的时候还没昏迷,她眼看着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小声议论,却没有谁扶她一把,问她一句。
你来的时候,她恰好疼醒了一次,她看着你跑来跑去,打电话给急救,看着你摔了一跤,看着你给她擦血。
她说,她当时心里想着‘我想,我知道了,什么是世间险恶’。
你为她上了一课,即使她的代价很大。”
陈浩彦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并不小,周围的人都能听到,不免一阵唏嘘。
以前只听过不扶老人怕被讹,现在竟然都这样了吗?
不知道,不过要是我我可能也不会管,万一真的赖上了呢?
你别说,我知道新闻有一次播了,有个大巴司机看到一个老人摔倒停车去扶,结果反而被讹,报警警察来了,问口供一车人竟然都说不知道,要不是有车上的监控,司机就真的说不清了。
怎么会这样,不扶是罪过,扶了也是错。
下面的人小声议论,安时温在座位上听的清清楚楚,心里有些堵塞。
这时有只手摸了摸安时温的脑袋:“不用多想,你做的很好。”
她知道,是华惠欣。
抬起头,看看华惠欣,再看看耿耿晖和宁微明,只见他们都一脸笑意。
安时温知道,他们在说,你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