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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真她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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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课的早课快开始了,准备上课吧”顾海歌偏头提醒床上的少年,牧从之还没从自己身体异常的震惊中缓过神来,顾海歌越发迷茫,莫不是昨天灌狠了,今天后遗症还挺严重,牧从之惊醒过来,将粥碗放在柜子上,迅速起身,跑出了魂断处。
牧从之冲出魂断处转身便跃进了寒潭的水池中,冰凉的水温让他迅速冷静了下来,“我草他娘的”牧从之骂到,恨不得就地将自己阉割,妈的,这不中用的身体,没错,都怪顾海歌那孙子,不讲道义,一大清早,干什么,牧从之就这样不管不顾将怒气全部转移到顾海歌的身上,可仔细一想,被他骂成孙子的顾海歌也没有任何出格的地方,可就是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无形之中的撩人才更加致命,牧从之匆忙上岸,今天还有早课,他可不想让顾海歌再来招惹自己。
“师兄,你还好吗?”之夏问道,自从昨天的事情后,他总有些不安,“没事,昨天见笑了”“没没没”之夏匆忙回应,“毕竟在这种地方难免有人多嘴多舌”牧从之眸色暗了下去,之秋看了看牧从之,道“昨日里师尊可有责骂师兄”,想到顾海歌,牧从之脸上才下去的绯红又有上升的趋势,“没,师尊他老人家英明神武,怎么会刻意刁难我这样一个小徒弟”牧从之顺嘴敷衍道,之秋和之夏似乎也习惯了牧从之和顾海歌八字不合的习惯,也并未多说什么,但是顾海歌早上将露未露的锁骨和身段仍然在牧从之脑中反复循环,生怕他忘记了似的,每一段都放大了无数倍,看着自己惦念的人甩着衣袖进入课室,牧从之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头大。
顾海歌眼神迷离,双颊红得发烫,口中呼出的气成了绝品媚药,一口一口打在牧从之耳边,听见那有些低沉有些疲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从之,慢慢来”牧从之低头,甚至可以隐隐约约看到被里衣遮盖下的腿,因为用力微微发颤,白中透着一丝勾人的红色,牧从之觉得胸口升起一股暖意,直烧得自己挠心挠肝,突然,脖颈似乎被什么凉物贴上,牧从之猛然炸醒,看着顾海歌如无其事地将手伸进自己的衣领,另一只手拿着书继续讲解,“所以圣人之所以为圣”顾海歌瞟了一眼牧从之淡定将手抽出走远,牧从之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梦之后脸瞬间烧的通红,我真他娘地哔了够狗了,居然在梦里意淫顾海歌,顾海歌眼瞧着牧从之的脸由白变红又由红转青,一时也分不清这小鬼究竟发生了什么,自觉喊醒他的方法没啥大问题,不失颜面又有警醒作用,顾海歌只得默默叹口气,道“今年云游的时间将至,你们当中唯有牧从之修炼期将满,静候消息,之秋之夏就先跟随师兄弟修炼”说罢顾海歌便袖子一甩今天任务完成,便走了。
这不是牧从之的本意,可是当他身处魂断处门口时,这个小孩似乎也再也无法逃避什么了,顾海歌从里面打开了门,就看见这小孩不情不愿地站在门口,“哟,稀客,难得你主动上门找我,说吧,什么事儿要请您大驾”牧从之两眼上翻,像这种人是怎么来这儿当上师尊的“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具体任务是什么?”“不清楚,不知道,等消息”顾海歌不出意外的三无回答让牧从之掐死他的欲望又死灰复燃,为什么会对这种男人起反应,牧从之对自己的行为也进行了深刻的反思,不就是有一张脸嘛,细看也……,妈的,怎么也挺好看,看着眼前即将炸毛地河豚一样的徒弟,顾海歌有点发笑,伸手揉了一把牧从之的头,笑的一脸春光灿烂“回去吧,反正绝对不是让你拯救苍生,你也做不来”牧从之甩开他的手,抬头看着这个笑的极其欠揍的男人,忍了许久还是说出了发自肺腑的话“说真的,你能从我眼前消失一两天吗?师尊?不!祖宗,求你”要不是他眼神诚挚到令人无法拒绝,顾海歌当真以为他刚刚说的是什么溢美之词,等等,这小崽子刚刚喊他师尊了,竟有此等好事,顾海歌索性直接忽略了他后面的话“为师知道了,乖徒儿先回去吧”牧从之紧抿下唇,认命般点点头。转身离开
顾海歌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笑了起来,一步三晃地回到了书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