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代价.鹤丸国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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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爱生恨（？）期末压力过大的产物，大概是糖刀预警，极其唯心主义，能不能吃出甜味看自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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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略带悲伤的故事
1.
审神者一心想要一振鹤丸国永，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为此她本丸里的刀们可没少吃飞醋
她常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鹤丸来了，我一定会好好爱他！……绝对的！”
是啊，所有人都知道她期待着鹤丸国永的到来，每一振从她身边悄悄溜过去的鹤丸国永也都明白。半年，鹤丸们观察了整整半年，终于有一振耐不住性子，率先回应了她的召唤。本应该是得偿所愿，皆大欢喜不是吗？可是……
没有人知道审神者她有两个本丸，为人所熟知的，是她一向纵容娇宠自己的刀几乎到了无底线的地步
哪振刀不希望自己能被无条件的……爱着呢
那振鹤丸迫不及待地冲进她的锻刀炉，临现形时才恍然想起，还没有好好的整理自己的形象。借着樱花雨的遮挡，他迅速把自己打理的一丝不苟、熨熨贴贴，激动忐忑混合而成的矛盾心理，深深埋藏在笑脸之下
他轻松地对她说出入手台词，好像之前对审神者长期观察不是他做的一样，就好像……他不是早已化形充满戒心的野生的刀，而是纯白的，什么也不清楚的新生鹤丸
“哟，我是鹤丸国永。我这样突如其来的出现吓到了吗？”
阳光零星洒落在审神者的眼角，她抬起头，眸子里星星点点都是名为喜悦的光芒。鹤丸蓦地觉得喉咙不知为何开始干渴难忍，心里翻涌的情绪激烈叫嚣着要将他的理智完全吞噬，不留一丝一毫
他垂下纯白的眼睫，将滚烫的目光死死掩藏，就在移开视线的一瞬间，他发觉了她欣喜里几不可察的失落，他猛地一惊，在转头看去时，那双眼睛里除了喜悦别无他物
是错觉……吗？
2.
鹤丸同所有鹤丸国永一样喜欢恶作剧，不同的是他从来小心翼翼不会让审神者中招，宁愿像傻子一样主动跳进挖好的陷阱，也要提醒审神者绕路。
“鹤丸——”审神者不知多少次把他从坑里拉上来，无奈却又带着纵容的轻声抱怨“好歹自己做过的恶作剧上点心啊”
“不过这样才更有惊吓感嘛”鹤丸眼神轻飘飘地落在她的发顶，金色的眸子里满溢温柔
多么幸运啊，他也能拥有如此温柔的主人，这可是他曾经……梦里才敢奢望的生活，现在已经是实现了呐
鹤丸的过去就和很多流浪战场的刀一样，同伴们不堪忍受渣婶的折磨奋起反抗。而他……一振刚刚锻出来的刀就这么被排除在外，流浪在战场上。他不愿意去多想同伴们这么做的原因，既然事情已经无可挽回，这些也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
我会好好……不，我会幸福的活下去，这本就是我应得的，凭什么……是我要在刚刚获得人身就居无定所，四处奔波？凭什么……
就是那时……审神者出现在他的视野，一次又一次，捞不到也锻不到鹤丸国永这振刀却从未放弃。她是真心喜爱鹤丸国永的，鹤丸告诉自己，那些鹤丸国永还想观望，可他，没有那个耐心，也等不起了……
感受着体内堪堪维持人形的灵力，鹤丸决定了自己的去处，这次大胆又逆反的举动他现在看来也是值得庆幸的
“一振药研藤四郎啊……她已经有了相同的，是不会介意的吧”鹤丸一边嘟囔着，一边把自己的本体刀架在锻刀炉上，手里握着那振短刀转身离去。要把它挑个安静的位置，藏好啊，至于他……只要接受到审神者的灵力便会立刻被召唤到她的身边
回忆被迫中断，鹤丸这才恍然发现审神者已然为他整理好皱巴巴的衣衫，小心翼翼拍净身上的土屑，摇摇头便准备离开
别走！
鹤丸下意识地扯住她的衣袖，又在审神者不解的目光中反应过来，缓缓松开了手指，脸上扬起没心没肺的笑，他什么也没有说，一振正常的鹤丸国永是不应该有那么多歪心思，更不应该带着那些糟糕不过的记忆
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你先许下甜言蜜语祈求我来到身边，我愿意给你信任，给你我的命脉，你可……不许食言啊
他一向伪装的很完美，毕竟他是真心实意想要重新开始。可是他的内心早已悄无声息开始腐朽，尽管本意不是如此，但上一任审神者灵力为他带来的影响，确实是洗刷不去。
至少……新生鹤丸的那种洒脱自由的气质，是如何也学不来的。内心深处名为“嫉妒”的种子一天天发芽壮大，他也浑然未觉，甚至觉得，想要独占主人的目光对于一振刀来说，是非常自然又正常的
这两个人都将自己隐瞒着的秘密一点点掰开揉碎了，吞到肚子里去，期望着它们永不见天日，倒是维持住了表面幸福的平衡。
但是，平衡的打破……往往只需要那一点微不可查的重量，变故之前……他们经历的也只是平凡的日常
3.
“哟，我是鹤丸国永。我这样突如其来的出现吓到了吗？”同样漫天樱花雨下，白衣银色短发发的太刀轻盈地落在她面前，用咏叹调的奇怪语气说出入手台词
审神者在不同的地点以同样的方式迎来了另一振崭新的鹤丸国永
“久等了”鹤丸国永环视四周或多或少受了点轻伤的极短，笑嘻嘻地开口“我可是e4的鹤丸国永，和他们不一样哦”
“啊……？”审神者莫名感觉有些不对劲
好像……和第一次不太一样，大概因为是战扩e4的鹤丸国永吧，审神者放宽了心
“鹤丸国永”她扬起甜美的笑靥，恰如第一次见到鹤丸时的模样，甚至更加热情“啊，欢迎来到我的本丸，我等了你好久”
“我还以为……以为是我的灵力太过平和保守，让你觉得无趣了。一定是这样的吧，因为怜悯我，满足我的期待……鹤丸一直都是这样温柔的刀啊，只不过用恶作剧和惊吓掩盖住了”这些掏心掏肺的自白，审神者从未对鹤丸提起过，可不知为何，在鹤丸国永这里……明明只是第一次见，却忍不住暴露了自己的脆弱
鹤丸国永察觉到了某些违和，未曾拥有过鹤丸国永的审神者对他异常的熟稔，还了解到他的性格……很不可思议不是吗？不过……他很高兴主人对他如此信任依赖，也不欲深思其中的秘密，毕竟……主人在身边才是最重要的
鹤丸国永这振刀迟迟不肯出现在她身边的事，他自然也是清楚的，生怕审神者继续难受下去，鹤丸国永急忙解释道
“不是哦，我很喜欢您，希望你能更加珍惜我……听见过有人告诉您鹤丸是最弱四花，四花之耻，怕你对我不理不睬，倒不如一开始就未曾相识……”
“我是通过正规途径……”鹤丸国永猛地收了声，生硬地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您很温柔，是很多刀很期待的主人”
原来……是这样啊。审神者不至于傻到听不出来他刚才瞬间的说漏嘴，稍微整理一下思绪就能清楚他在说什么。看来……不止一振鹤丸国永观察了她好久啊，在他们眼里这一振鹤丸国永才是她第一振刀。那……鹤丸呢？她第一次得到的鹤丸呢
审神者脑子里转过无数阴谋论，面上却丝毫不显，甚至有意无意帮助鹤丸国永转移话题，毕竟，要是把他吓到了，以后从哪里得到更多的信息分析啊
面上的微表情确实不好控制，一个人有没有在思考还是很容易被看出来的
“不要听信别人的胡言乱语，鹤丸是很棒的刀，大家都很欢迎你，不相干的人出于嫉妒的诋毁，请不要在意啊”审神者一副感动到无以复加的模样，忍不住向前一步，抱住鹤丸国永
这样就能很好的掩饰自己的表情啦，审神者赖在鹤丸国永的怀里，唇角傲慢地上扬
她是那么的兴奋，就连局外人都能轻易感知到她的情绪，要不是近侍把她硬生生的摁回天守阁，她今晚说不得就要夜不归宿
多么似曾相识的一幕，可除了审神者谁也不知道，新来的鹤丸国永和另一个本丸的鹤丸都曾受过这样热情坦率的真诚
审神者与新锻出来的鹤丸国永感情很好，可她到底也没发现自己从未开口喊过他一声“鹤丸”潜意识里，她仍坚持着这个称呼还是属于第一振刀，即使……她一直希望在这个本丸迎接回鹤丸国永，即使……那个本就不应该诞生的本丸理论上已经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4.
……审神者回来的时间一天比一天减少，鹤丸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就连最喜欢的恶作剧也提不起一丝兴致，他时常懒洋洋地躺在天守阁的房顶，叼着田里拽来的一根麦秆，双眼放空
……我最讨厌孤独和寂寞，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期待，我怎么会来到这里？可是……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你为什么会离我越来越远
就这样，他和本丸里其他的同伴一起陷入日复一日的等待中，从曙光初露的期望到深夜的绝望，第二天又重新恢复期望，每天重复经历着
蓦地他想起那曾经让他颇为心神不宁的一抹失落的眸光，他直觉告诉自己审神者的远离和这有关，因为……早就知道，鹤丸国永和他是不一样的啊
另一边———
“不是我干的”鹤丸国永笑嘻嘻地狡辩，这副无忧无虑的情态和第一振鹤丸截然不同
“是吗？”审神者双手环抱在胸前，微微仰头直视他的眼睛，似笑非笑“我怎么听说的是，你把大铲子抡的虎虎生风，给地上开了个大洞，差点把自己给埋进去？”
“……欸？”鹤丸国永脸上闪过一瞬间的迷茫，感到些许不对劲，可也许是做的恶作剧太多，自己都忘记了呢，鹤丸国永本能地不想在这方面深思
“还是被主人知道了啊……呐呐，请轻点惩罚我哦”鹤丸国永挠挠头，金色的眸子流光溢彩
……那分明是我做过的事啊
鹤丸就扒在本丸的墙头，看着她和另一振心思纯白的鹤丸国永谈笑风生，言语间是他许久未曾见过的轻松和真诚，听见她渐渐混淆了他的存在，心如刀割
“主人，我们等了你好久，日子无聊到心都要死去了啊……”
“你们……可真是过得快活呢”
5.
只要下定决心去寻找主人，他便不会被任何事物所绊住脚步。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只身一人顺着微弱的灵力契约，踏上了路途……还没来得及惊喜主人离自己如此之近，就看见这一幕
“嫉妒可是会让人化为恶鬼的”记得不久之前髭切慵懒地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着他，眼里满是锐利的审视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与你无关”
哦，现在才明白髭切不仅是在提醒他，也在有意控制着自己心底的恶意
“明明你也是这样想的……”真可笑啊，鹤丸浑身止不住颤抖，可笑着笑着，泪就悄然落下
“你真的很有本事，可以把我关在笼子里，将我的獠牙一点一点磨掉，让原本、身在野外流浪的我为了一点温暖抛弃自尊，竭尽全力靠近你”
可最后……我得到了什么呢？
是因为有了另一振鹤丸国永，我就理所当然被舍弃了吗？
所以现在鹤丸就站在审神者的面前，曾经璀璨的金眸也染上一丝不详的血色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听上去温柔且毫无攻击性，如果不去认真关注话的内容，似乎真是在夸奖谁。审神者却听出了十足的讽刺感
“我……鹤丸……”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解除眼前的危机，几次张开嘴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
“感觉对不起我吗？”鹤丸轻巧地笑着，黑白相融的刀抵在她脖颈上，稍稍用力一条血线便鲜明到刺眼
“一个名字换你一条命，如何？”
天守阁外————
“说起来，在鹤丸殿到来之前，大将确实有那么一小段时间不念叨想要鹤丸殿了呢”
“而且……那一段时间主君回来的次数很少”
“这不重要吧，现在主人一直陪在我们身边，不是吗？”
“啊……乱说的没错，前田不要在意那么多了”
这样吗……糟糕！
鹤丸国永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偷听主人和他谈话的必定不会是怀抱善意的同僚
“主人，有危险！”可恶……鹤丸国永无比悔恨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有紧紧跟在她的身边，太愚蠢了……如果因为……只是因为他想要炫耀自己温柔美好的主人，而导致了不可挽回的后果
欸？什么……都没有……鹤丸国永茫然的环视天守阁，他分明闻到了暗堕的气息和主人的灵力，可现在……越来越淡
他实在支撑不住身体倒退了一小步
“砰！”脑袋狠狠撞在未关住的窗户上，很疼……鹤丸国永紧紧揪住胸口的衣服，指关节泛白
胸口空荡荡的，好疼啊……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代价.鹤丸国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