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姜宸的故事（12） “陛下，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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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藩王叛变的事已经解决，还有需要尽管吩咐。”霍青珂立在大殿正中，双手抱拳，一身的戎装给这人增添了些飒爽英气。
此人是弘烨一眼相中的将军，有经天纬地之才和骁勇善战之能。自从被皇帝姜宸任用，一直都恭敬待命，体恤军民。
皇帝大大夸奖，奉命重赏他。后来在听说霍大将军把奖励都分给手里将士们后，甚是感动，即刻又命令分拨钱财与粮食慰问守卫边疆的将士。
藩王叛变如此大的事情，有此人为皇帝排忧解难，肯定要重赏。
皇上自封方顾怜为贵妃之后，就再也没有招新的妃子。民间有人说是皇帝身患隐疾，但是这种谎言随着小太子姜熙的出生后不攻自破。
不仅如此，民间已经知道皇上好男风的消息，甚至后来还有商人开了一家专门的小倌馆，时不时为皇上供一些人儿。皇上欣然接受，高兴到连奖赏都很慷慨。于是小倌馆越开越大，名声传播得很远。
刚被送到宫中的男宠们自以为得到皇帝的宠幸就可以恃宠而骄，但实际上，他们的任务并不是拿身子博取皇帝开心，而是被残忍地做成药引。
在姜宸的百般要求下，弘烨终于说出让方恋尘恢复男身的方法。后来，大批的男子都被炼制成独特的散发着浓郁麝香味的药膏，余下残缺的身体被拉出去处理掉。
他又招徕精通房中术的方士们，整天讨论配方，终于试出最有效的那种药。终于，在经过两年的调养，方恋尘终于重新恢复了男身。
然而，再过三年，姜宸却亲手毁掉了自己的杰作——欺瞒他的人不需要再被疼惜了。
这些精力花得有多少只有姜宸和弘烨知晓。大法师去除他体内的蛊之后，本是打算关着姜宸，等时机一到就放他出来搞事情。后来见他对方恋尘越发上心，根本不是对贵妃有心意，就暂时放松了控制，随便姜宸怎样给他心中的人治病。
方恋尘每次被皇上亲自上手敷药的时候都会感到羞耻，甚至脸上会出现不正常的潮红。姜宸本就是有意如此，情动处出于对疗伤效果的考虑，最后还是压制住了欲望，放人离开。
（怎么可能会轻易放人离开呢，对吧，，）
先前皇帝下令拘捕长生旗帜一干人等还是有作用的，起码吃人以求长生的人不再光明正大地杀人。但是只持续了半年，长生教派立马又开始有恃无恐。城中百姓人心惶惶，官府贪污以致最后竟然包庇罪犯，坐视不理。
民间起义军可不会因为皇帝对小太监方恋尘有多爱怜而放弃征伐，因为他们发现，被用来做药引的小倌们里面竟然还有长生旗帜提供的男人，这种昏庸皇帝之前下达的诏令根本是在诓骗百姓。
即使他们不知道后来的方恋尘已经因为欺君犯上之罪被姜宸净了身。
而随着藩王的年老，世子丘雍承袭了藩王之位。他早就对姜氏心存不满，一度以傍着姜氏领土为耻。
现在机会终于来临。
大法师在云游时就摸清“叛军”心思，派遣霍大将军前往疆域收复领土。霍青珂在叛军军营中劝降无果后被迫大开杀戒，最后只剩下藩王一家弱小以及城中百姓。最后这位将军不忘祭拜死去的生灵，风沙中鸣沙更是凄凉。
囚车里躺着一位在战场上拼尽全力的少年，摇摇晃晃地来到了宫中。
姜宸望着地上被缚的丘雍，只见那张灰白惨淡的脸上浮现一缕生气，皇上一脸兴奋：“你终究还是败在我的手里。”
“呵，修习妖道蛊惑人心，姜氏王朝迟早会灭亡！”
几天前藩王在战场已经是拿了命在厮杀，如果不是天空中突然出现的诡异的飞沙走石，以他的计谋，如何能败？
姜宸自是被这一番话所恼怒，即刻命人往快要死去的人口里灌入剧毒，他挣扎了许久，终于狼狈地死去。
神仙本不该插手此事，弘烨却小小地试了一点技法，全当练手之用。以往云游都是在搜集一些奇物异体，兴趣所致。现在却想用自己的一点灵力，干一些“神仙”约束之外的事情。就比如帮助凡人打仗，或者，教凡人炼蛊学方术。
有了大法师的暗箱操作，杀掉竞争对手也就不费吹灰之力。
没人再可以取代他，也没人可以偷走属于他的东西。
周围一切都能塑造着一个人的身体与内心。“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无道理。倘若这人将眼前看见的收纳进自己的一番天地，任凭朱者与墨者打理，可能红得稀稀拉拉，黑得枝繁叶茂，结局全凭天意。
姜宸几天前将方恋尘阉割后，弘烨还打趣道；“怎么，你喜欢身体残疾的？”
这句话其实是有歧义的。他不是喜欢身体残疾的，只是喜欢的恰好身体残疾罢了。况且，方恋尘不过是他变态的占有欲在作祟。他对眼盲只能靠感知的大法师，唯存依恋。
在征伐完边疆之后，民间吃人的人终于遭到了来自上天的报应：不知哪位教徒误吃生疫疹的人肉，不仅让身边的教徒也中了招，连百姓都难逃其病。于是乎，起义军的势力一下壮大起来，甚至能和朝廷分庭抗礼。
皇上本想派出兵力对百姓进行镇压，霍青珂远见卓识，劝谏皇上应该派遣懂医术的大夫治病。圣上英明，听其建议。一大批民间郎中和朝廷御医下访民间，进行医治。
有一位年纪耄耋的郎中经过观察与实践，得出结论：疫疹初期发热遍体炎热，患者头痛如劈。斑疹透露，昏聩入迷，并伴有四肢逆冷，腹内绞痛，欲吐不吐，摇头鼓颔等症状。
这一分析大家都明白了，这不是先帝在世时候爆发的疫病嘛，当时只有栖霞城中衍生了这种病，不过后来普遍认为给治好了。现在看来，还是有漏网之鱼才造成现在失控的局面。
第二天晚上大法师就在这位郎中家里蹲他。一蹲到郎中，立马用法术将其困住。没有感受到猎物的挣脱，大法师欣然一笑，“果然，你是见过他的。”
“你说的是谁老夫没见过也不关心。”回答甚是中气十足。
“装，接着装。”弘烨将铁扇收好，别在腰带上，施施然看向他。郎中摆摆手道，“算啦，老夫就勉为其难告诉你，这病症的来源吧......”
当时栖霞城瘟疫甚是流行，而且历史上并没有类似的病例和相应的诊疗方法，这可把全城的医者和皇帝下派的御医给愁坏了。
关键时候，有人提出祭天，祈求上苍降下福祉保佑全城安危。建议一经提出，就有人驳回道，“上苍凭啥救你，他不忙的嘛？”这人狡辩着，“上苍凭啥不能救我？我生得有用好吧。”众人一听，好家伙，不祭拜上苍就不说明自己没用吗！
于是信上苍的人自发祈求上苍，不信的自发去草莽中寻找解药。
这位郎中属于不信上苍的人之一，他跟着一小支队伍来到传说中药草最多的地方——玄冰山，企图发掘一些珍贵草药好救人性命。
谁知山脚还是一片春光明媚，越往山上越冷，最后这支队伍被迫在山腰处停下，队伍里大部分都是像他这样上了年纪的老人，最年轻的已经是不惑之年。
但由于他身为中医世家，从小就有中药调理，自然身子骨也比一般医者健朗。见其他队友有想半途而废令觅他山的想法，他孤身一人往上采药。
一路上采摘了许多奇花异草，他惊叹着此山之玄妙与高绝，甚至想着以后要是还有机会一定要上来看看。
此时有个人影飘飘悠悠来到他的身边，带着一点飞雪，神眸温柔。“这山太过冷，您可要下山？”
老者也是见过有人死后返魂的，所以大着胆子回答他，冷气让声音颤颤巍巍：“老夫不能回去，城中还有百姓受着瘟疫之苦，我不能放任不管......”
这灵魄似乎在努力地凝聚着力量，先是消失不见，过了一会他又来到老者身边，安慰着他，“我已经安排人去救城中百姓，您不必再担忧。”
明白这是山中神仙救百姓来了，老人眼角微湿，抹抹冻得僵硬的脸，朝身前神仙行了个大礼。神仙伸手想扶起他，无奈灵魄穿透老者的弯下的身躯，也就作罢。
老者看见神仙凝滞的双手，关心地问着，“仙人可是需要休息？”
远处好像也有一座山，神仙往它看了一眼，就又飘到了别处，留下旷远的声音：“是，我快要回来了，不必等我......”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姜宸的故事（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