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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退亲 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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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清是被冷醒的!
一觉醒来,不是他熟悉的游戏房,而是破破烂烂的屋架子,随处可见的草祎,还有房梁上时不时滴下的雨水。有点像是破庙,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只有不加修饰的庙,才会破成这样。
我怎么会在破庙?
官清蹭的坐起来,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身上繁琐奇怪的衣服一下子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不仅单薄,还有很多补丁,就别看屋子了,更破,连补丁都没有。
难怪会被冷醒!
躺着的这张只要他稍微一动就会“呲呲”响的板子,难不成是床?反正没有一处是正常的,除了那抹微红的纸包也像是陈年旧物了。
这些官清都觉得没什么,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的头发一夜之间就及腰了,演白发魔女?
官清惊恐的瞪大了双眼,这是哪啊?
突然的,脑袋一疼,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浮现出来。
再次睁开眼,视线内仍是破破烂烂的,官清认命了,他记得失去意识之前是在拼命干架…额呵…其实是拼命玩游戏。
所以我是怎么来这的?穿越?重生?
难不成猝死了?
官清嘴角微微抽搐,有点怀疑人生,他明明就很健康游戏,一天基本有两三个小时不玩,怎么就猝死了,老天玩他呢?还没成为职业选手,怎么就换了个地方,换了个身体呢。
换就换了吧!
关键是,最主要的还不是这个,他摸索着记忆中最重要的信息,喃喃自语道:“哥儿?”
太匪夷所思了,这世界里有一种叫“哥儿”的男人竟然也能生孩子,多么可怕的一个事情。
“靠,男人要怎么生。”
而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官清重生成了一个哥儿,是个能生孩子的主……
官清真的快被吓哭了,孩子要怎么生,从哪生?
不知过了多久,官清木纳的接受了自己重生成为一个哥儿的事实,简单的梳理了一下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大概情况后,他才知道,他现在的这个身体也叫官清,只不过现下状况有些令人堪忧。
原主是被家里人赶出来的,理由是勾引了弟弟彦哥儿的汉子……
“勾引?”这特码的都是些什么事儿,原主哪勾引了?想起记忆中那一家人的冷目,官清不由握紧了拳,最后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还真是悲凉的过往。”
只不过现在悲凉的是我…
原主阿姆因为难产生下清哥儿后就去世了,他阿爹为了纪念官清阿姆,便让其随姆姓。可不到一年光景,林阿爹就给他娶了位后母,还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这下可把林平高兴坏了,老话说得好龙凤呈祥,任谁得了龙凤胎都会高兴,更何况是在这样一个重子嗣的世界,因此,慢慢疏落了长子官清,本来心中还存着一丝愧疚,却被他后母整日里嚼舌根,后又因为彦哥儿的事,被亲阿爹赶出家门自生自灭。
“勾引?呵呵!”
根据记忆,官清知道与同村钟家的娃娃亲本就是之前说于原身的,何来勾引一说。只可惜原主还傻傻的以为钟明喜欢的是他,殊不知每次和钟明在一起聊的都是彦哥儿的事。
官清想起原主这服身体才刚刚十八岁,更无奈了,不是年龄还小,而是太大了,村里的哥儿一般十六就得成亲,有些晚上一两年的也是说好了亲事的。
愁啊!
床上的人儿正发着呆,忽然被一道男音打破了思绪。
“官清?”
此时屋外一男子正促足于门前几步之外,嘴里不停的喊着“官清”,好似在确定里面到底有没有人,又微打量了一眼茅草屋,满脸嫌弃之色。
最后,还没等主家同意,就踏步走了进来,毫无礼节可言。
官清看见来人,上下打量,既觉得熟悉又觉得熟悉,“你是谁?”
钟明闻言微微一愣,但不稍片刻就恢复了,只当这是官清不愿认清现实的伎俩。
钟明道:“官清,我一直喜欢的都是彦哥儿,这次来…是和你退亲的。”
“你是…钟明?”官清突觉心脏猛的一缩,血气倒流,直至口腔。
这般揪心的疼差点没让他休克,也同时让他知道,这是原身对眼前这人的爱慕之情所引起的悲凉。
真特码可惜!
人长得文质彬彬,却是个花心大萝卜,真是浪费了一张好脸,官清低着头把嘴里的血咽了下去,沉声道:“退亲?”
钟明听他口气不胜以往的亲昵,眉梢一挑,道:“我知道这娃娃亲是订给你的,村里的一些老人都是知道的,所以来退亲,怕以后彦哥儿嫁过来被人说是非。”
“说是非!”官清笑了,不是苦笑,而是高兴。
官清,你可听到了,他心里从来没有过你,你安心去吧,既然我来了,那么你的委屈、你的难过、你所受的伤,我都默默承受了,有空我会为我自己讨回来的。
俗话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事要关己,那可就不一样了,所以给出这样的承诺原身怎么也该去超度了……
钟明看官清呆了许久,觉得眼前人有些陌生,抿紧的嘴唇似乎想同以往一样说些动听的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而道:“我知你被赶,既如此,你我之间更无可能,只希望你不要怪彦儿,要怪就怪你自己认不清。”
钟明自知不可再留念什么,话一落就转身离开了。
官清闻言,只当他是在放屁,反正以后也没关系了,还管他鸡飞狗跳???
人走的时候头都没抬一下,也没什么好留念的,唯一留念的人,啊呸,是灵魂,已经死心去投胎转世了,说来可笑,原身竟然是感冒发烧烧死的。
难怪脑袋一直隐隐作痛,官清刚想伸手去量一量温,就看见自己的那既细又瘦的爪子…呆住了。
“这小手是什么情况?”记忆里说哥儿柔弱娇小,官清一阵唉声叹气后,也只能认命,心知,他以后恐怕都得用这样的爪子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