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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两面 亦正亦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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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下完这一局,将自家老爹的白子杀得只能缩在一个角被围死了,这才起身“我回一下房间”。
过了没多久,云笙走了出来,婷婷袅袅,坐下后伸手一颗一颗捡棋盘上的棋子,突然听闻对面人一句“你家主子呢?”
‘云笙’一笑,动作和表情分明和云笙的不差分毫“相爷是如何看得出我并非主子?”。
丞相摸了摸光滑的下巴,他从不留胡子,风雅人士和胡子不共戴天“我生的我哪能分不出,不用担心,这世上恐怕只有我能分的出了”。
丞相如今还不知道轩辕钥眼睛比他还毒,远远一眼就能分的出。
‘云笙’俏皮一笑“庄主也分得出的,之前主子带着我去去过蓬莱山庄”。
丞相摸着下巴的手一僵,牛还没飞上天就被一箭射了下来,脸有点疼“他呢?”
‘云笙’把玩着黑棋“主子出去了,我来陪相爷下棋解闷吧”。
云笙回了房间,打开密道让连竹出来顶替他后,就顺着密道出了丞相府,这条密道直通丞相府隔壁的一座院落,里面住的都是他的人。
连竹是很早就培养了顶替他的人,脸上画着淡妆,身行,言行举止,连声音都是云笙刻意模仿她的,不说百分之百相似,百分之九十九还是有的。
他只身一人从密道里出来,守在外面的红羽就开心的迎了上去,行了一礼“阁主”。
云笙缓步走到软榻上躺下“我吩咐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红羽上前为云笙倒了杯茶“都办好了,消息已经散播了出去,相信那几国的人收到风声都会提前到的”。
红羽顿了顿“对了阁主,左侍郎府上给医阁递来了请帖,想请阁主去看病,想必是忍不了了”。
云笙一笑“这不挺能忍的吗,这都过去几天了,硬是一点风声不露,我还以为他们不管那死肥猪的命根子了呢”。
当初在茶楼,左侍郎家的大公子对着他露出那副恶心死人的表情,他可没那么容易放过他,给他下了点药,让男人挺不起来的药,以那死肥猪好色的性子,这不得要了他的命。
红羽抿嘴一笑“那阁主。。”
云笙斜靠着,左手撑着头“最近刚好心情不好,等下就去左侍郎府上玩玩好了”。
红羽点头“那红羽就先去吩咐下面备好马车了”。
得到云笙的应允她便退了出去,吩咐侍卫去备马后就等在了房门口,直到里面传来一声轻唤“红羽”。
红羽才推门进入,云笙已经换好衣服坐在了梳妆台前,正在卸掉脸上的易容。
红羽急忙走过去帮云笙卸,云笙见此就放下了手闭上眼睛。
红羽手上小心翼翼,动作轻柔“阁主为何?”
云笙一笑“腻了,顶着易容十几年了,也该好好做回我自己了”。
红羽抿唇“阁主受苦了”。
云笙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
不一会儿,脸上的易容全都被洗了下来,红羽看着这张惊为天人的脸呆住了,她知道阁主真容比易容好看,可没想到会好看到这种程度,皮肤光滑得如同刚剥了壳的鸡蛋,浓密的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睫毛浓密入如小扇,杏眼微挑,带着几分撩拨,瞳孔不似寻常人的黑色,而是浅棕色,嘴唇唇形好看,很薄,颜色透着淡粉。
云笙伸手在红羽面前打了个响指,声音慵懒“回魂了,有这么英俊嘛?”
红羽急忙低下头“是红羽冒犯了,请阁主责罚”。
云笙看着铜镜中倒映出的自己“责什么罚,我知道英俊不是我的错,看到好看的人多看两眼何错之有,起来为我束发”。
红羽“是,阁主”。
红羽为云笙将一半头发挽起,用一支紫玉簪固定,与云笙身上的紫色华衣很配。
云笙站起身,抚了抚衣摆,戴上了帷帽出了门,红羽跟在他身后一起上了马车,向左侍郎府而去。
马车穿过闹市很快抵达左侍郎府,府门高大霸气,都快赶上丞相府了,可想而知左侍郎在任这么多年揩了多少老百姓的血汗钱。
不用红羽去敲门,门卫一看见带着玲珑阁标识的马车急忙打开大门迎接,另一小厮快速的飞奔入后院通知主人去了。
云笙刚下车,左侍郎和他夫人就赶来了,热情的将云笙迎入府中。
左侍郎挺着个大肚子微微弯腰的样子滑稽极了,他偷偷抬眼打量了一下这位医阁阁主,一身紫袍繁琐,不是男装也不是女装,传闻这位阁主是女子,也说是男子,反正没人见过他的样貌,想着他又看了几眼,只见他步伐从容,猜想应该是男子。
“阁主啊,请一定要救救我那可怜的儿子啊,他才19岁可不能变成一个废人啊”,左侍郎夫人边走边哭喊。
云笙步伐从容,声音清朗“本阁主定当尽力而为”。
左侍郎夫人抹了把泪“那就好,那就好”。
很快到了大公子的院子,死肥猪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整个人瘦了整整一圈,脸色蜡黄,昏迷着,云笙上前用手帕附在他的手腕上,装模作样的把了会儿脉,帷帽下的他却饶有兴致的欣赏着死肥猪的惨样,啧啧,好惨啊。
片刻后,云笙收回手“令郎这个情况有些棘手啊”。
左侍郎夫人脸色顿时发白“阁主?我儿子没救了吗?你都没有办法,哎哟,我可怜的儿啊,该怎么办啊”。
云笙真想让人将这聒噪的女人叉出去,声音真是难听刺耳,他淡淡道“夫人莫急,令郎还有救,只不过需要受着苦罢了,金针刺穴加上药浴,我再开些药,不出一个月便可痊愈”。
左侍郎和左侍郎夫人喜极而泣,就差跪下来给云笙磕头了,云笙将人都打发了出去,这才在桌子旁坐下对红羽扬了扬下巴“红羽,好生伺候着,哦,对了,记得先封住喉咙,吵”。
红羽从医药箱里拿出金针,恭敬应了声“是,阁主”。
红羽脸上挂着浅笑,利落的一针扎进喉咙,封掉了肥猪的嗓子,然后一针一针的扎进了他身体里,每一针都扎在无关紧要,却又能疼死人的穴位,肥猪疼得直翻白眼,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身上的白色里衣没一会儿就被汗水打湿,显得油腻。
云笙撑着下巴,欣赏这他疼得扭曲的面容,心情又好了几分,见差不多了就让红羽收了手,再来几针这肥猪恐怕就要疼死了。
云笙带着红羽打开门,手中拿着一瓶药递给左侍郎夫人“一日一粒,一个月便可痊愈,还有这张药方,是用作药浴的,一日一次”。
最后云笙在两人千恩万谢中走出了左侍郎府。
马车上,红羽给云笙倒了杯茶“阁主在解药里加了什么?”
云笙抬手摘掉帷帽“泻药罢了,顺便送个福利帮他减减肥,不要太感谢本阁主哦”,其实他下的毒一粒解药就可以解决,他偏偏变着法子折磨他,加入泻药分成了三十粒,这样虽然也能解毒,只不过解得慢了以后会有些后遗症,还有那药浴,泡久了嘿嘿,以后会彻底的断子绝孙。
云笙抿了口茶,勾唇笑了一下,那笑容让红羽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