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第一百三十八章 感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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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誓言存在的理由就是被打破一般，voldemort当然不会真的等到一个小时以后，不过半个小时，就能看到那顺着霍格沃兹附近发射过来的魔咒，一点点，就好像是星辰一般将那黑夜渐渐点燃。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那么紧张的时刻，阿普切却没有一点的紧张或者担忧，他转头看着身边的西里斯，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唇角勾起一抹和他的体温不相匹配的温暖，“你害怕吗？西里斯？”
“我想，这并不是一个问题。”西里斯说，伸手把玩着自己手中的魔杖，他的动作闲适，仿佛即将迎来的并非是一场大战而是一场游戏罢了。“我觉得，我不需要询问你的答案，对吗？”
“当然。”阿普切说，转头看着窗外闪着光芒的魔咒，就仿佛是在看一场盛典一般，如今，还有什么可怕的吗？他们终将迎来完美的未来！
蓝绿色的火焰在燃烧，将妄图前进的食死徒烧做灰烬，但是阿普切也明白，那并非是一道完整并且完美的防线，voldemort会将那火焰消散，这是早晚的事。
所以，当战斗在霍格沃兹爆发的瞬间，他似乎也没有那么惊异，伸出魔杖向一个前来的食死徒发出一个四分五裂和速速驱逐，他看着那被咒语瞬间打到窗外的食死徒，转身看着西里斯，他也刚好解决了一个食死徒，转头向阿普切露出一个张扬的笑，拉着阿普切冲到了哈利的那一边。
珀西刚好解决了一个食死徒，他看着那兜帽下熟悉的脸，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你好部长。”他说，丝毫不在意那个倒在地上的食死徒是他的上司。“我向你提到过我辞职的事了吗？”
“你在开玩笑！”弗雷德惊讶的说，他冲上前和自己的兄长拥抱，他刚刚将三个食死徒弄晕，顺便实验了一下自己的恶作剧，现在开心的几乎要跳起来了，尤其是珀西的笑话，他狠狠的锤了一下珀西的后背，“我很久眉听见你说笑话了！自从…”
“弗雷德！！”惊叫着，阿普切猛地向前冲去，但是来不及，来不及。
“障碍重重！”阿普切和西里斯大喊，但是那仅仅让那猛然坍塌的柱子停顿了一下而已，弗雷德惊了一下，转头似乎在疑惑阿普切和西里斯为什么要这么紧张，下一秒，那坍塌的柱子就狠狠的砸了下来。
“哈利！”西里斯惊叫，他猛地冲上去，抓住哈利的手，他几乎半个人埋在了石块中，还露出半个身子，他挥舞着魔杖将碎石移走，看到哈利没事，这才紧紧的抱住哈利，带着淡淡的惊魂未定。
“弗雷德！”珀西看着自己的旁边，那一瞬间的意外让他近乎整个人都惊呆了，他看着眼前的废墟，甚至连自己是巫师都忘记了，慌忙的用手扒拉着那片废墟。
伸出魔杖，西里斯和阿普切他们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将那废墟清理，在那片废墟下，是躺倒的弗雷德，他的身上满是厚厚的灰尘，看不出他究竟怎么样了。
“弗雷德！别！”珀西说，他疯狂的摇晃着弗雷德，那厚厚的灰尘缓缓落下，他伸出袖子擦拭他脸上的尘土，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才回来，才刚刚还在和弗雷德开玩笑，怎么可能？怎么可以？梅林怎可以和他开这么大的玩笑？！
“咳…咳…”猛地，弗雷德咳了两声，他无力的伸出手，狠狠的拍在抓着自己的肩膀疯狂的摇晃着自己的珀西，“如果，如果你真的不想我离开的话，就先放开，我觉得我要呼吸不了了。”
“弗雷德！”大喜大悲下，珀西险些直接哭出来，他狠狠的拥抱弗雷德，眼眶带着点点的红色。
“我们得先把弗雷德放到安全的地方！”赫敏说，她提醒着，和珀西一起将弗雷德放在一个安全的拐角，他的双腿似乎被压的有些扭曲，现在正无力的搭在一边，将弗雷德放在一边的盔甲旁边，阿普切这才半跪在地上检查他的腿。
“如我，我使用黑魔法，你会害怕吗？”阿普切说，他抬头看向弗雷德。
“嘿，兄弟，我得感谢你啊，要不是你，我估计现在就是躺在这的了。”他说，拍了拍阿普切的肩膀。
“骨骼归位。”阿普切说，魔杖直指弗雷德的那条腿，黑色的光瞬间在那扭曲断裂的骨节上游走，弗雷德控制不住的尖叫一声，下一秒，那腿就恢复了原位，除了还有点酥麻，再看不出一点的扭曲了。
从地上站起来，弗雷德原地跳了几下，惊奇的看向阿普切。“这是黑魔法？！”弗雷德问道。有这么可爱的黑魔法？能一下还原骨骼？这样的如果是黑魔法自己也想学学试试。
点了点头，阿普切看着一个要扑过来的食死徒，伸出魔杖。“骨骼归位！”
“嘎达—”骨头相互碰撞的声音响起，黑色的光将那个食死徒整个包围，等那黑色的光芒退去，那食死徒扭曲的躺在地上，无力的发出一声声气音，他浑身的骨骼全部都移位了，明明应该支撑脊骨的骨骼长到了大腿的位置，一节一节的排列，其他位置的骨骼也都在奇怪的位置生长着，看起来就仿佛他本省的骨头就生长成这个样子一般。
有点骨头疼得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弗雷德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才是那个咒语的真的使用方式吗？
虽然眼前的一切令他们惊讶，但是他们也知道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更多的食死徒甚至是巨人还有八眼巨蛛都加入了战局，各色的魔咒飞舞，驱赶着来犯。
窗外，无数的摄魂怪扑杀过来，眼前的小巫师就是他们的大餐！
“用守护神咒！”赫敏说，举起魔杖大喊。“呼神护卫！”
“呼神护卫！”
“呼神护卫！”
无数的守护神在魔杖的杖尖发射出来，有驱赶着那些摄魂怪。
“呼神护卫!”仿佛被此生最大的快乐包裹，阿普切伸出魔杖，白色的光芒在杖尖蓬勃，一直银白色的大狗在杖尖终于完整的出现，阿普切近乎贪婪的看着那强壮的守护神，他成功了！他终于成功了！
“西里斯！我…”
话未尽，一个吻落在阿普切的唇上，在所有的小巫师的眼前，带着仿佛是宣告主权一般的意味，这个吻并不长，但是在阿普切的认知中，却是他所知道的最为惊异的一个吻。
“我知道你喜欢我，这毋庸置疑！”西里斯说，拉着阿普切向城堡的另一边跑去，他要去帮助莱姆斯他们！他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使用不完的力气。
抿了抿唇，哈利抓着赫敏和罗恩裹上隐身衣，好吧，虽然西里斯和阿普切在一起是自己希望看到的，但是现在这种秀恩爱的尽头，他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发射出一道火焰熊熊出来，现在是在战斗啊战斗！打完了再秀不好吗？
尖叫棚屋，哈利看着那里面的voldemort和斯内普，猛地屏住呼吸，这时候，他才看到一边小心的趴在地上的莉莉，伸手一把将隐身衣盖在莉莉的身上，他想过莉莉可能会不听话的跑出来，但是他没有想过她居然会知道这条密道！
“主人，他们的抵抗正在崩溃。”斯内普说，看着眼前的voldemort。
“在没有你的帮助下。”voldemort说，看着斯内普，但是那眼中却没有什么情绪，如果有，那就是看着死人的情绪。“尽管你是个有能力的巫师，西弗勒斯，我不认为你现在还能有多大作用。我们的人几乎都在那里了，几乎。”
“让我去找那个男孩。让我去把波特带给您。我知道我能找到他，主人，求你。”
斯内普大步经过那条缝隙，哈利往回缩了缩，继续盯着上方的纳尼吉，想着有什么咒语可以穿透它周围的保护，然而他什么都想不出来。只要有一次失败的尝试，他就会暴露他们的所在。
voldemort站起来，哈利现在可以看到他了，那红色的眼睛、扁平的蛇一样的脸，苍白的肤色在昏暗中微微地发亮。
“我有一个问题，西弗勒斯，”voldemort轻声说。
“主人？”
voldemort举起长老魔杖，姿势优美、准确地握着它。
“为什么它在我这儿就没作用呢，西弗勒斯？”
一片寂静中，哈利觉得他可以听到那条正盘旋伸展着的蛇轻微的嘶嘶声，或者是voldemort那咝咝的叹息声还停留在空气里？
“主，主人？”斯内普茫然地说，“我不明白。您，您已经用那根魔杖施展了非凡的魔法。”
“不，”voldemort说，“我只施展了我平常的魔法。我是非凡的，而这根魔杖，不是，它还没有显示出它那传说中的奇妙威力。我并不觉得这根魔杖和我以前从奥里凡德那儿拿到的有任何不同。”
voldemort的语气是沉思而平静的。“没有任何不同。”voldemort又一次说道。
“我辛苦地想了很久，西弗勒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从战斗中叫回来吗？”
“不知道，主人，但我请求您让我回去。让我去找波特。”
“你的话听上去像卢修斯。你们两个都不像我这样了解波特。他不需要去找。波特会到我这里来的。我清楚他的弱点，你看，他的一个重大缺陷。他不喜欢看着身边的人被打倒，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所以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去阻止。他会来的。”
“但是主人，他可能被其他人误杀而不是您自己…”
“我对食死徒的指示已经相当明确了。抓住波特。杀了他的同伴尤其是那个库库尔坎，但是不要杀死他。不要杀了波特。”
“但是我想谈的是你，西弗勒斯，不是哈利·波特。你对我非常有价值。非常有价值。”
“主人明白我去找只是为了服侍主人。但，让我去找那男孩，主人。让我把波特带来给你。我知道我能…”
“我告诉过你了，不行！”voldemort说道 “我现在关心的是，西弗勒斯，我最后碰见那个男孩时会发生什么呢？”
“主人，不会有任何问题…”
“但是有一个问题，西弗勒斯。有一个。”
voldemort停住了“为什么我用过的那两根魔杖在指着哈利·波特时都失效了呢？”
“我，我无法回答，主人。”
“你不能吗？”
“我的紫杉木魔杖在我的要求下可以做任何事情，西弗勒斯，除了杀死哈利·波特，两次都失败了，奥里凡德在折磨下告诉我孪生杖心的事，并建议我去换一根魔杖。我这么做了，但是卢修斯的魔杖在碰到波特的时候也碎了。”
“我，我不能解释，主人。”
斯内普现在没有看着voldemort。他黑色的眼睛集中在上方那条在保护球里旋转的蛇身上。
“我找到了第三根魔杖，西弗勒斯。我想过，或许是库库尔坎魔杖，或许是长老魔杖那一把都行，所以，我得到了它。我从它的前任主人那里拿来，从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坟墓里拿来了。”
现在斯内普看向voldemort了，斯内普的脸看上去像一张死人面具。白得像大理石，如此沉寂，以至于当他说话时会令人震惊地发现那双空洞的眼睛后面竟然还有一个活着的人。“主人，让我去找那个男孩。”
“这一整个漫长的夜晚，当我在胜利的边缘时，我一直坐在这里，”voldemort说，声音几乎不比耳语响多少，“疑惑着，疑惑着，为什么长老魔杖拒绝显示它应该具备的威力，拒绝像传说中的那样为它真正的主人效力？然后我想我找到了答案。”
斯内普没有说话。
“你也许已经明白了？毕竟，你是个聪明人，西弗勒斯。你曾经是个忠实的好仆人，我为这必须发生的事感到惋惜。”
“主人…”
“长老魔杖不能完全地为我服务，西弗勒斯，是因为我不是它真正的主人。长老魔杖属于杀死它上一个主人的巫师。你杀了阿不思·邓布利多。而你还活着，长老魔杖就无法真正为我所有。”
“主人！”斯内普抗议道，举起了他的魔杖。
“没有别的选择，”voldemort说，“我必须掌控这根魔杖，西弗勒斯。掌控这根魔杖，那么最终我会掌控波特。”
voldemort用魔杖对着空气重击了一下。它对斯内普没有影响，有那么一刹那，他似乎以为自己被饶恕了，然而voldemort的用意马上就很清楚了。装着蛇的笼子滚动着穿过空中，在斯内普除了喊叫外来不及做其他任何事之前，笼子包住了他的头和肩膀。voldemort用蛇佬腔说话了。
“杀。”
“我很遗憾，”voldemort冷冷地说。
他转过身去，没有一点悲伤和愧疚。有了一根现在完全服从于他的魔杖，是时候离开这个小房间去掌握全局了。他指了指那个装蛇的笼子，它漂浮起来，在纳吉尼离开斯内普的时候，它似乎在疑惑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又或者说它在疑惑自己刚刚在干什么，但是她还是服从了主人的命令，离开了斯内普。他歪倒在地上，血从脖子上的伤口里涌了出来。voldemort头也不回地飘出了屋子，漂浮着大蛇的巨大保护球跟在后面。他的眼中带着自信，甚至没有看到那几乎浸在咫尺的隐藏在角落的哈利和阿普切，就好像他在杀死格林沃德那一天一样。
“哈利！”赫敏在他身后轻呼，但是他已经用魔杖指着那个挡住他视线的箱子。它升起一英寸高，无声地飘到一边。他使自己尽可能镇静地爬了上去。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接近一个垂死的男人，他不知道看着斯内普惨白的脸，和正试图止住脖子上伤口流血的手指时是什么感觉。哈利脱下隐形衣，俯视着这个他憎恨的男人，那双瞪大的黑眼睛发现了哈利，他试着开口。哈利向他弯下腰，斯内普拽着他长袍的前襟，把他拉向自己。
“拿着，拿着！”
记忆，那是记忆，记忆从他的嘴里、耳朵里、还有眼睛里涌了出来。哈利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一个凭空变出的长颈瓶被赫敏塞到了他颤抖的手里。他用魔杖把那些银色的物质收集到里面。当长颈瓶被装满时，斯内普看上去已经失去了他所有的血液，握着哈利袍子的手松开了。
他呼吸着，看着不远处站着的莉莉，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曾经的一切，看到了曾经的快乐与悲伤…一个思想在斯内普的脑海中汇聚，在那双绿色的眼映在斯内普的眼中的瞬间，一条小小的蛇在那双黑色的眼中游走，就仿佛它本就生长在哪里一样。
从角落走出来，阿普切看着哈利和他手中的瓶子，又转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斯内普教授，眨了眨眼睛，一滴血泪从眼角落下，带走了眼中的黑色。而眼前的一切似乎在顺便转换，斯内普依旧躺倒在地上，但是他的脖颈却没了那两个蛇牙的伤口，只是昏迷在地上而已。
“只是，感谢你曾经的教导。”
我救不了一个一心求死的格林德沃，但是，我可以救活一个还有一点点希望的活人。
作者有话说
第138章 第一百三十八章 感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