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定星围观红楼之后》如客居

52、第五十二章 衔玉而诞准

　　第五十二章 衔玉而诞准备造反？宝玉丢玉这锅谁背？

　　花了钱，说了好些好话，方见着知府。知府听说宝玉的玉被收缴了，知府冷哼一声：“莫不是你们一等将军府的人说我们不该收缴？这朝廷的制度莫不是你们定的？”

　　其实知府的意思是先抬出制度来，最后还是把玉还给他们，这贾家虽是没落了，但仍然是个大家族，为这点小事闹开了也不好看，同时在心中鄙视贾家，一个玉坠好多钱嘛也值得要回去。

　　不料，茗烟连忙赔不是，说道不敢质疑朝廷制度，只是这玉是宝玉生来就带来的，不敢丢弃。见知府瞪大了双眼，赶快解释说是从母胎带来的，天生带玉，那玉乃非凡品。

　　知府一听这还得了，生而不凡，天降宝玉，通灵宝玉，这皇家的人都还没说自己生而带玉。这贾宝玉何德何能要比皇子还不凡，这贾家是准备造反吗？

　　知府大怒，轰出茗烟，一面将玉找来，密折送快马送往京城，将情况说明，一面派人秘密看守住宝玉一行人。

　　延承帝收到密折，看着这玉，心下思量起来。这通灵宝玉以前也听说过，只是这贾家人一向废物，贾宝玉又是贪色无能之人，也没有多管。但是，他们见人就吹嘘这玉不是凡品，这个东西留着始终是个隐患，就怕有心人拿出来做文章，效法陈胜吴广刘邦之类，说贾宝玉是天命所归之人。

　　派人去打探贾家，发现了贾家在平安州所图之事，这贾家还真是胆大包天，妄想再来一次从龙之功，甘心被人当抢使，也不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在太上皇驾崩后，平安州有人谋逆，但参与的人不多，聋子放炮仗，很快就被镇压下去。此乃后话。

　　再说金陵那边，知府得到皇帝的密令，什么动作也没有。

　　贾琮、贾兰考试完毕，方知宝玉出考场时没有要回玉就离开了，事后也没能拿回玉，知道回去必不得好，本来人已经筋疲力尽，顾不得休息，匆匆洗个澡，去去身上的臭味，就去找知府了，但知府很忙根本就不见他们。

　　宝玉完全是个木头人，偶尔咕隆两句弟弟，贾琮以为是在叫他，问宝玉想做什么，宝玉也不答。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贾琮带宝玉回京，贾兰留下来找玉（贾兰主动要求留在金陵）。

　　贾琮在回京的路途与得到消息赶往金陵的贾政错身而过。回到家的贾琮及众下人被细细的问过程，最后一干奴仆被打了一顿后发卖。贾琮也被打得半死，贾母、王夫人骂他无能，没有照顾好宝玉。

　　贾琮不服气，辩解道：“宝玉自己说在外面等我们，当时那个情况，大家排着队等着进场，那个都磨蹭不得，都催着快走，我哪里看得清宝玉出去的时候带没带玉。我承认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没想到宝玉的玉被没收了。”

　　迎接贾琮的是板子，以及贾母和王夫人的骂声，骂他自私，见宝玉被逐出考场了，还有心情去考试。见此，李纨庆幸贾兰没有回来。

　　被打的贾琮心中悲凉，青春期的少年本就倔强，拖着一口气也要说出心中的不服：“大家都没有想到宝玉的玉上有字带不进考场，凭什么该我一个人担责。”

　　贾母和王夫人气得发抖，声称贾家没有贾琮这个人，贾琮虽没有再说话，却冷笑了几声，贾母、王夫人见他还有力气冷笑，令人再打，贾琮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打死我算了，宝玉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都不是命。”

　　贾母道：“好！好！好得很！你反了天了，我也不打死你，我家也留不得你这尊大神。”说完，就叫人去请贾珍过来，要逐贾琮出贾府。

　　闻讯而来的贾赦还带着一身酒气，见贾琮被打得一身是血，终于硬气了一回，没有管贾母的脸色，强行带回了贾琮。

　　昏睡了不知多久的贾琮醒来，立即就有丫鬟端来稀粥，又有人去通知正在和贾母吵架的贾赦。

　　贾赦闻讯而来，对贾琮说：“你好好养伤，你是我的儿子，没有我的同意，谁也赶你不走。还有个好消息，你童生考过了。”

　　贾琮苦笑，说：“过没过都没关系，逐出去儿子也不介意。”

　　贾赦说：“别说气话，养好了伤再说。”

　　贾琮示意丫鬟出去，对贾赦说：“我若是留下来，纵是保得下命，日子也不会好过，不如随了她们的意。你以后想办法把家分了吧，不然还会被他们连累。二哥从平安州回来，你拘着他不要再为了一点钱为他们跑腿了，哪有袭爵的大房替二房跑腿的道理。而且还不知道信里内容是什么，哪里会光是送个信这么简单的事。别又被二房坑了。”

　　贾赦一天到晚浑浑噩噩，此时经贾琮一说觉得也有道理。说等贾琏回来就不准他再为二房跑腿了，不听就打断他的腿。后来贾琏果被贾赦拘着，二房无奈，只好由假正经去跑腿，这是后话。

　　贾赦说贾琮还是不要把被逐出宗族这事想得太简单，一个人如果被逐出宗族，在社会上也没有立足之地。

　　贾琮想了想说去请林姑父救他。

　　听完贾赦的话，林海叫贾赦稍安勿躁，说有三个方法，一是找一个人没有儿子的人，当然人品可靠，问贾赦舍不舍得让此人认琮哥儿为儿子，对外就称此人对你有恩，你让贾琮为他养老，一个庶子没人在意细节，这也可以保全你的面子。贾赦问谁愿意收养琮儿，琮儿都这么大了？林海道我只问你舍不舍得，琮儿愿不愿意。

　　贾赦又问还有两个方法呢。

　　林海道第二个把贾琮过继出去，你们家族里越远的亲戚越好，越不贪小利越好，。贾赦不解为什么越远越好，林海说越远越不贪小利，二太太越管不到，才不会为了讨好二太太磋磨琮哥儿。林海心道离你们越远，到时候被抄家时连累才越小。

　　“第三嘛，”林海看了一眼贾赦道：“你什么都不做，等琮哥儿被逐出你们家族就行了。

　　贾赦连忙说，不行不行，这样琮哥儿的名声就毁了。

　　林海心道，如果不是知道你家所犯之事是倾族之祸，这三个主意都不用，直接让贾琮随便吃住在哪家就行了，难道我那岳母、二嫂子还会四处打听琮哥儿哪儿去了？还能跑到人家家里来解释琮哥儿犯了什么错，还上门打人不成？。林海看了一眼贾赦那酒色过度的老脸，也是可怜，自己被排挤得一点权威都没有，连儿子都保不住。

　　林海道你先回去，想好了来找我。到时候我跟你去将军府。

　　听林海的讲述，贾敏和黛玉都道第一个最好，被逐出宗族，贾琮也太惨，留在贾府，哪怕是出了一等将军府在族内，也难以保证不出什么事。林海知道贾家所犯之事，难逃抄家之祸，如今贾琮出去，到时候还能为贾家留一个苗子不受牢狱之苦。

　　贾赦回去的路上就在盘算怎样劝贾琮去认个错，才到门口，还没有进大门，就被通知，老太太找他。贾赦还准备去看贾琮并商量事情呢，就被人领着来到贾母的院子。

　　贾氏宗族的人除了在外的贾政和贾琏都来了，贾珍坐在贾母旁。宝玉被贾母搂住怀里，没有什么表情。

　　这架势根本就不是问贾赦愿不愿意的了，直接就是贾琮祸害兄长，不尊长辈，顶撞祖母，这样的人贾家留不得！

　　贾赦不同意，但又找不出理由来反驳贾母，那玉还可以说是宝玉自己丢的，但不尊长辈，顶撞祖母，就是贾母说了算，总不能说贾母撒谎吧。更何况，贾琮的确“顶撞”了贾母。

　　年轻时，起初贾母批评自己时，贾赦还替自己解释几句，但每次最后，都是贾母大骂贾赦不孝，你对长辈是什么态度，至于贾母的批评对不对，有没有冤枉贾赦已经不重要了，甚至贾母批评贾赦的那件事是什么都被抛至脑后，事情已经变成贾赦对长辈不敬，态度不好了。久而久之，贾母再说贾赦什么，贾赦就不开腔了，贾母叫贾赦做什么，贾赦也不反对了，大不了消极怠工，但不会公开说不。

　　见其余人不说话，贾赦说：“这么一件大事，怎么也要等二弟回来再说，还有四妹妹也要在场才好。”

　　贾珍一听，顺着杆杆就说要得，这是大事，等宝玉的父亲明日回来再说，毕竟宝玉是苦主。贾母点头。

　　且说贾政到了金陵，很快就见着了知府，知府讲玉已经交给圣上了。贾政不敢耽搁，又快马回京。传话的小厮在贾赦回府之前也才到，贾赦不知还以为可以拖几天，但贾母院里的人都知道贾政明日就到，玉在圣上哪里。

　　第二日，贾政到家时，贾母已递牌子进宫了，她身上有超品诰命，不是规定的日子也可以递牌子进宫。

　　贾母见了皇后，客套几句说了来意，皇后笑道，既然那玉在陛下哪里，又事涉科举，那就是前朝的事了，后宫不得干政，本宫也无法帮你。

　　贾母跪下再求，皇后直接给了贾母一个恩典，允许她去见安嫔。贾母无奈只得去见憔悴不堪的元春。贾母偷偷给了元春五千两银票，望元春早日重得圣恩。祖孙俩相对抹眼泪，又不敢大声哭。

　　出了宫门，一直到回到自己房内，贾母才放声大哭起来。鸳鸯很有眼色的把人打发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