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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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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翻腾着,咆哮着,夹杂着孩子的哭泣声,不一会儿,外面便稀稀疏疏的下起了雨。
“把阿岁认作你的孩子吧,兄长……就当是你外室的私生女……也好啊……”
一道雷电闪现,照亮了床上女子苍白的面孔。
那是一张绝美的面孔,即使脸上毫无血色,也不会让人觉得惊恐,只是让人倍感怜惜。
“阿岁?就是那个妖……”一个玄衣男子站立在床前,望着那个凄艳异常的女子。
“兄长!阿岁她还是个孩子,你们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呢?”
女子面孔突然变得扭曲了,狠狠地打断了男子的话,狰狞道。
“男女同姓,其生不蕃。”玄衣男子默立着,清冷的吐出几个字。
“可我本姓卢啊!你们怎敢说出这样的话!”
雨下大了,风也大了,孩子的哭泣声被掩盖了。烛火的倒影照在窗户上,被风的胡乱的拍打着,随着风响在寒风之中细微的颤抖。
“阿岁,阿岁……”女子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伸出她那同样苍白无色的手,紧紧抓住玄衣男子的衣角,
“哥哥!阿岁是我唯一的念想了,这世道终究如此不公啊!”
说完,女子剧烈的咳嗽了几下,又使劲的攥住了男子的衣角,原本就无色的手指,仿佛变得更透明了,
“要是我当初没有……阿岁她,本不该如此的呀!”
男子沉默了,不知是因为那声久违的“哥哥”,还是女子的话。
女子执着攥住男子的衣角,脸上因为情绪的激动,反而染上了几丝红晕,变得精神起来,感觉却又更像是回光返照一般。
久久的空气凝固了,只留下婴孩哭泣的声音。
“好。”
清冷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寂。
女子得到一句承诺,终于放了心,像是抽尽了全身的力气,躺回床上,扭头望向榻上哭泣的小婴儿。
“蒲君,我来陪你了。”
说罢,女子的笑容便逐渐凝固了……
风猛烈地刮了进来,烛火摇摆了几下,灭了。房内一片幽暗。
……
玄衣男子刚想抬腿,便发觉自己的衣角还被女子的手攥住,仿佛提醒着他什么。他弯下腰,轻轻把女子已经开始有点僵硬的手指从衣角拿开。
一滴泪珠滴落,从女子的手流进她的衣袖,混在稀稀拉拉的雨声中,悄然无声。
“我什么时候对你食过言呢?”
风把男子淡淡的叹息声吹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大雨滂沱,万物重整。
男子抬腿,迈向榻上的女婴,女婴显然哭累了,小脸通红,正在小声抽涕着。
“也难为你哭这么久了。”
“既然你这么爱哭,那你以后就叫楚泣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