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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禁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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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我从决斗场出来才看见朋友给我发了十六条消息。我有些心虚,毕竟是我先把她拖上线给我当工具人给我解波光四星的。
说起来就来气!为什么波光不可以跟NPC跳!我已经从玛奇玛小姐的狗进化成同时是玛奇玛小姐和卡珊德拉小姐的狗了。是不是看不起狗,狗没我累,我比狗困!
我紧急回复:“dbq,刚刚去打决斗去了捏,这场好难打。”
刚刚那场单人决斗纯属两条蛇拿阿瓦达对轰,谁也叠不起来,最后还是我比对面多带了一个回血技能赢了。嗯,对面被扣血扣死了。所以得证,赫敏回响带充气烟花简直所向披靡。
我看了眼时间——家人们,还剩下三分钟,我打把决斗打了六分钟,这还是新秀五的单决。蛇院,你们是不是都喜欢双决拼得头破血流,单决纯属放松心情?三分钟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和亲友不能去跳舞了,又要多等一个小时等下场舞会。更重要的是,明天周四,还是满课,我是倔强的早八人。
于是我说:“让我打把魁地奇我们下禁林去!”
相比禁林,我真的很爱魁地奇,速度与激情谁能不爱呢!如果说官方真的应格兰芬多们的愿望把魁地奇加进学院杯里面,我一定会冲在最前面跟狮院争魁地奇冠军的。说起学院杯,我们服上周蛇院大满贯,谁见了能不说斯莱特林无敌?连魔法史都是蛇院第一,我真的太感动了。可以说蛇院学院杯大满贯离不开我的巨大贡献——就是没有去添乱给对面送分。
我难道好意思说我打地精从来守不住南瓜把斯莱特林队直接拖到垫底吗?我不好意思,因为地精关我明明已经带了盾和卡姐,卡组一半都是治疗,但这并不能改变我输的事实。所以我从此对神奇动物保护课敬而远之。我宁愿在占卜课上画一百张画,也不想打一场鹰头马身有翼兽。如果一天内只有魔法史和保护课,那我就整天翘课。
“如果你打完魁地奇就垂直下线的话,别怪我等你寒假飞回来把你揍一顿。”亲友这样说。
我给她发了一张满头汗的黄豆脸侧头吹口哨的表情。
我表示心虚的时候就用这个,因为我真的干过上线打完魁地奇就直接下线这种事。如果不是任务刷新完了还有一个获得两个回响的任务,谁乐意打禁林啊!光遇跑图都没打禁林累。
我说:“我一定记得。打完魁地奇一定来。”
还有三分钟,应该就只够打一把魁地奇,真可惜。
决胜一球是我拿的,我爽到了。
我信守承诺,出来就和亲友双排小树林约会(并不)禁林去了。虽然我八百年前拿到两个巨蛛线索还扔在那里落灰没用,但是有线索不打高阶简直浪费,勤俭节约是中国人的优良传统。角七我冲了!
禁林一如既往的黑沉沉的,但奇怪地是,走了很久我们还没有找到触发关卡的节点。
“去哪了……”我挠了挠脑袋,仔细观察周围有没有发光的东西,“所以说VR游戏就很不友好,关卡还得自己找。”
亲友提起体积不小的油灯,照亮了手里的活点地图:“奇怪,地图显示我们已经和节点重合了啊,为什么就是看不到呢……”
她问我要不要往禁林边缘走,暂离禁林是能够重进的。我犹豫了一下,提议继续往前面走一段距离,说不定是地图卡了所以才显示错了。
如果我知道前面会遇到从没想象过的景象,我绝对不会提议往前走的,我以我的亲友“塞伦斯·亚伯拉罕”的ID起誓。
“嘿……你看到了吗。”我压低声音,眼睛紧紧地盯着前方。
“我的眼睛不是瞎的,我当然能看得见。”她把油灯放进树丛里,让层层叠叠的树叶挡住了油灯的光,“角驼兽之灾可没有这个动画。”
我们小心翼翼地接近那团黑色的阴影,走近了才闻见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一个看不见脸的披着黑色长袍的人跪在地上,从那团阴影上捧出了些什么,喝下去了。
“我想我知道这是谁了。”塞伦斯——我就这么叫她吧,毕竟她的ID就是这个——的声音小得不能再小。我说:“我也知道是谁了。但是像你说的,角驼兽之灾可没有这个东西。”
塞伦斯给我打了个手势,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我确认了一下我的魔力。我现在的赫敏回响效果还没刷出来,韦斯莱烟花还是需要七点火,闪回咒也在手牌里,赫敏的伙伴卡看起来也还能用。我现在的魔力是满的——它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回满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在魔力栏的右边还多出了五根等分成了十格的条,目前也全是满的。但是我感觉六十点魔力也不够我用的,我的魔力就像纯阳的蓝,几个韦斯莱烟花就够我成为“八秒真男人”了。好家伙,看着这个魔力栏,任谁也大概能猜出来发生什么事了。但是我是斯莱特林,我很理智,不会随便为了奇葩事尖叫,除了实在忍不住。
说句题外话,我可能是真的变成男的了。毕竟我的角色是斯莱特林男。而塞伦斯是被我迫害给我当德赫代餐成了格兰芬多女生。她做梦都想飞进拉文克劳,但是她又不想重新开个号。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只能给她唱“怎么也飞不出~格兰芬多的世界~原来我是一只~酒醉的狮子~”
塞伦斯听过,她说她想当场给我一巴掌,然后把我塞进洗衣机里洗一遍脑子。这很恐怖家人们,我怀疑她是因为嫉妒我比她高十厘米。
我给她比了个“三”的手势,意思是我至少可以刷三个烟花。事实上现在我可以连放好几个烟花,只要我的手牌里能刷出韦斯莱烟花,而且蓝够,我就能一直刷。
塞伦斯点了点头,我们一起用尽量轻的脚步靠近黑袍人,努力地不踩到地上的枯枝落叶发出细碎的响声。
“orb of water!”在塞伦斯放出水牢前的一瞬间,我拉出了赫敏的伙伴卡,冲黑袍人放了一个韦斯莱烟花,赫敏紧随其后也放了一个烟花。
召唤出赫敏的一瞬间我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赫敏的头顶并没有出现血条,代替它出现的是一个倒计时一样的数字,看得出来是从五分钟开始倒时的。而且,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好像还可以被收回手牌里。她放完韦斯莱烟花之后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看见我之后似乎正准备跟我说些什么,但现在可不是能进行美洲大陆新发现探讨会的时间,我眼捷手快地把赫敏收回了手牌里。
你猜我发现了什么?赫敏的伙伴卡灰了下去,十秒CD之后才重新亮起来,卡面上多出来的时间标识也变成了五分钟。
我知道我和塞伦斯没办法现在就把奇洛杀了,毕竟世界上除了大难不死的救世主,还有一个大难不死的伏地魔住在他后脑勺里呢。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伏地魔肯定给了奇洛很多保命的手段。
塞伦斯显然也和我有了同样的发现,比如说我们都可以把物体隐藏起来的血条调出来,然后用回血技能给他们补状态。我一般卡组里面就只会带白鲜香精和云雾缭绕这个有轻微回血效果的辅助技能作为治疗,但我发现即使来到了哈利波特的世界,我也还是可以换卡组,这也太——方便——了叭——。
所以我斥巨资开了第七个卡组,起名叫“超级飞侠”,然后把所有有回复效果的卡牌都堆满了。我在卡姐和丹尼尔之间犹豫了一下,最终把卡姐放在了前面。我的意思就是,在我拉人的时候,谁也别想踏过禁林女王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其实是气象咒)靠近我。再说一遍,在我拉人的时候,莫挨老子!
就算那个叫什么老什么番茄的死神来收人了也收不走的。
我和塞伦斯合力把奄奄一息的独角兽拉起来了。说实话我们看到独角兽只剩下十的血条,并且一眨眼就掉到了八的时候,差点汗水都从眼睛里流出来了。两瓶白鲜香精叠一起稳住独角兽的状态,再拉丹尼尔和凤凰出来抢救独角兽。好在我没有放嗅嗅出来,我不想再看到丹尼尔当嗅嗅抢救员了。
独角兽这快到底的血条,让我想起了我当初倔强单刷禁林到5/8,终于撑不住了,呼救来了一个一万血的好心姐姐。好心姐姐看我血都只剩四分之一了,特地打字说“我打,你奶自己”。明明6/8已经休息了一下了,但到首领结束之后,我居然就只剩下一层血皮了。好心姐姐真的很好心,但是我实在是太拉了,30出头的魔法书等级,怎么敢去单挑角七的,我不能理解。我看着我BOSS战之后幸存的1点血量陷入了沉思。
人不知道是不是都有一种疾病,可能是看久了一个东西就容易得这种病,具体表现为突兀地流泪 。我怎么知道我好像得了这种病,因为我看着那个“1”,眼泪不争气地潸然地落下来了。
斯莱特林,命中硬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