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误入的鹤 ...

  •   天下一振还在修复池里泡着,乱吃过早饭后也不顾药研的阻拦离开本丸去丛林中搜寻了,药研收拾完厨房后在走廊上发了一会呆。
      “恩......嘛,如果是为了好吃的饭的话。”收拾了一下心情,朝着菜园走去。
      早上摘菜的时候已经有野草长起来了,比起有些纤弱的马铃薯植株,那些野草显得十分强壮。
      “还是要找点别的食物啊,马铃薯叶子也不能多吃。”一边思索着,一边将杂草连根拔起,直到清理完小小一块田地,太阳已经高悬天空了,虽然本丸有结界存在,但似乎只对秽物其效果。
      啊,还有他自己。药研苦笑的想到。
      虽然心中乌云缠绕,但还是身手利落的砍断本丸庭院枯死的树木,他拿出自己的本体刀,面无表情的开始削木头。
      他打算做些箭矢,用来狩猎空中的飞鸟和本丸不远处偶尔游荡的野兽。
      树的影子很快变得有些短了,看了看影子意识到中午了的药研先是将削好了的尖木头收到他们之前做的木架子上暴晒,然后收拾了木屑将他们找了个桶收集起来,最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向着修复工坊走去。
      “我进来了。”药研轻声说完后拉开纸门,没有得到期待的回应,有些落寞的将重新找来的大太刀的衣服放在了远一点的地方,坐在修复池边上注视着天下一振。
      直到院子里传来“嘭——”的沉闷的重物落地声,药研藤四郎才将目光从天下一振身上移开,一把握住本体,侧耳靠在门上,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他小心的拉开纸门,侧身迅速钻了出去,左右搜查了一番,轻轻将纸门带上,然后握紧短刀向着声音发出的庭院疾驰而去。
      谨慎的藏在走廊顶,药研观察着庭院,中央有一摊血迹和拖拽的痕迹,顺着痕迹往上看,是树枝被折断而显得有些凄惨的榕树。
      药研轻巧地落下地,顺着血迹消失的地方找寻过去,血迹消失在石头的背后。
      “将你贯穿!”
      短刀被伤痕累累的兵刃挡下,染黑的鹤艰难地架住袭来的短刀,随后兵刃脱手而出,短刀架在鹤的脖子上。
      “鹤先生,你是怎么进来的。”药研紧盯着眼前的鹤询问道。
      “什么啊,是药研啊,真头疼......”鹤喃喃道,随后身体一软,昏倒在地。
      “鹤先生!”药研连忙收起短刀,这才注意到这只黑鹤没有了一条腿,身上的衣服也是被火烧灼过的凄惨样子,刀鞘更是不知道遗失到哪里去了。
      “坚持住。马上带你去修复池。”药研打横抱起太刀,平稳快速的将他带到修复工坊,整个人跳入修复池后才松开鹤丸国永。
      修复池霎时被血染红,还有一缕一缕的黑气融入水中,黑漆漆的鹤很快就掉了色一般头发黑白夹杂的样子。
      药研舒了口气,原来将鹤丸本体藏起来的打算也放下了,能这么快就洗掉的暗堕气息就说明心神没有受到污染,鹤先生还是一个好刃。
      看了眼鹤丸的腿,药研退出了修复工坊,回到庭院。
      将染血的地面用池水冲干净,再把鹤先生掉下来时砸断的树枝收集起来,选了一根结实粗壮的树枝又开始拿着短刀安静地削。
      太阳光渐渐变得血红,将削好的树枝用石头打磨了一下,再将碎布用藤蔓固定在顶部,一个古朴简易的拐杖就做好了,将拐杖放到燃着火的锻刀炉边上烘干水份,就转头向着厨房而去。
      “食物还是不太够啊。”将早上准备给天下一振的蛋羹一饮而尽,又放了三个番薯在铁锅上蒸。药研数了下剩下的食物,有些犯愁。
      “啊啊~我回来了。”远处传来乱藤四郎的声音。
      脚步声很轻快,还伴随着“喔喔”的鸡叫声。
      乱藤四郎熟门熟路的在厨房找到药研,身上沾染了灰尘血迹的他没有迈入厨房,而是等着药研出来后将抓着的一只鸡和荷叶包裹的一些东西塞入药研手中。
      然后利落的转身跑掉了。
      “我去洗澡换衣服了!”远远地传来他元气的声音,一天都没什么表情的药研此时茫然又无措的抓着鸡,立在原地,过了一会才笑骂道。
      “这个乱,等下要给他最小的番薯。”
      入夜,本丸的大门紧闭,拒绝所有生物的进入或离开。
      本来一片黑暗的本丸在一处亮起了昏黄的烛光,药研和乱短刀的夜视让他们在本丸的夜间从不点灯,这次专门为修复池里的两把刀留了一盏彻夜的油灯。
      将鸡放入临时拿树枝木叉子搭起来的笼子,不放心的又拿草绳拴住一条腿,将干草放入其中,再盖好顶,关好笼子,药研和乱都舒了一口气。
      “走吧,厨房有蒸好的番薯。”
      就这月光,两只小短刀顺利的来到厨房,此时灶台里的火已经息了,炉子边还有些烫,药研打开盖子数了数三个蒸好的红薯,最终挑了一个最大的递给乱,然后又将盖子盖回去保温。
      乱接过番薯,并没有直接开吃,而是撇了一半递给药研。
      药研没有接手,指了指水池里的碗表示自己已经吃过了,乱默默地往嘴里塞番薯,似乎是相信了。
      见乱没有再坚持,以为自己糊弄过去的小短刀拿出热好的水壶,倒了一杯温水出来,正打算喝点水垫垫胃,就被橘发小短刀拿红薯堵住了嘴。
      “喉咙渴了呢,有茶水之类的吗?”乱说着,将药研倒好的温水一饮而尽,然后一蹦一跳的走出了厨房,站在门口,他回头看着药研,月光打在他橘色的长发上,映的整个刃面容姣好。
      “啊啊,被看穿了。”
      药研咬了口温暖甜腻的番薯,感觉冰冷冷的胃逐渐泛起一股暖意。
      “啊,不知道一期尼怎么样了。”望着月亮,橘发的小短刀突然冒出来一句。
      “走吧药研,我们去看看一期尼。”乱催促着还在收拾碗筷的药研,心神都快飞到修复工坊了,并没有注意到兄弟听到他说话时有些僵硬的样子。
      糟糕,鹤先生的事还没有和乱说过。
      药研有些慌乱。
      相依为命这么久,对于兄弟生气时的难缠还是非常了解的药研整个刃都慌了。
      “啊,那个,乱,我。”药研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清洗碟子。
      “嗯,怎么?”乱的声音里都带着飞扬的语调。一看就是心情很好。
      深吸了一口气,药研一口气说了出来:“下午鹤先生掉到庭院里,我看见他受伤很重昏迷,把他放到修复池了。”
      ......
      沉默
      “我知道了,你没受伤吧。”乱沉默了一会,出乎意料的平静。
      “不没有,乱,你不生气吗?”药研有些惊讶。
      “我没有生气啦。”乱有些别扭的撇过头。
      “你都说了是掉到庭院里的,我还能怪你吗?而且,我不也没有和你说,就把一期尼带进来了吗。”橘发小短刀紧紧盯着药研。
      “那不一样。”药研急切到。
      “一样的,你接受我的选择,我也接受你的选择。”乱双手搭上药研的肩膀,逼迫他直视自己。
      “你在担心什么,我们是兄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药研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乱眼中的自己,本该做兄弟依靠的他什么时候变得软弱了,是被这个本丸禁锢让他开始患得患失,一直担心有一天会失去乱。
      他明白乱不会丢下自己,但是他依旧害怕,害怕有一天乱不见踪影,而他连出去找他都做不到。
      “抱歉,是我想岔了。”药研苦笑着说。
      乱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环抱住兄弟,橘发和黑发缠绕在一起。
      “......药研,你的头发是不是变长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