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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我不知道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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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俩不对劲的,反正在大一即将结束的时候,我开始察觉他们不似一般人的亲近,用亲密来形容他们或许更贴切。
当然有人要问了,何其不是有女朋友吗,难道是脚踏两条船吗?当然不是,就我后面掌握的信息来看,这时候的他俩还处于不明不白的状态,什么叫不明不白,就是何其有女朋友所以还搞不清对齐幸的感情,而齐幸作为一个母胎solo,没有明确知道自己的性取向,是以对这种情况也是处于茫然阶段。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被女朋友长期灌输某江颜色废料的条件下,我倒是察觉情况不简单,但所谓事不关己,我倒也不必多嘴说什么。但他们怎么个亲密法我倒是可以给你们说说。都说女生可以手牵手去厕所,那男生自然也可以勾肩搭背一起走。何其生病齐幸会帮着买药带饭,你们倒也说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但我也说了是亲密,自然要有个亲密法。端水试温度,半夜起床盖被子,随口一句想吃什么,就能让齐幸带着他去。按正常情况,这应该算是暧昧期了,但我们都知道,这不是正常情况,因为何其有女朋友,而且他俩于世俗不和。我这个人倒是对同性一事没多大抵触,但我们这个社会终究还是需要对同性多一点包容。
事情的第一个爆发点始于大二开学。何其此人,我说他是家里的小王子,主要有一点,他这人不大考虑别人的感受,总觉得要别人迁就习惯他,这场幺蛾子就是因他而起。
众所周知,学渣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疾病—开学综合征。该疾病具体表现为,开学前几天焦虑不安,开学后一周闷闷不乐。但何其的症状更为严重,持续周期更为长久,这可苦了正处于迷茫阶段的齐幸。齐幸其人,高三复读了一年,是以在巨大的高考压力下生存了两年,多多少少患有了轻微的抑郁症,在何其对他爱答不理的情况下难免多想,多想怎么办,那就约上几个狐朋狗友喝酒吧(我们寝室虽是泼猴儿众多,却是在某些方面比较克制,比如喝酒,但是齐幸有几个高中同学也在这个学校,所以这狐朋狗友自然不是描述我们自己。当然这里的狐朋狗友也不是贬义),喝醉了又如何呢?做出一些和平时形象不符的事呗,比如?比如突然冲进寝室,然后乖乖地坐在凳子上。有人要问了,这不是挺省心的吗?省心吗,如果不是我眼尖,谁又知道他冲进来的时候在桌上顺了一把刀呢?
那怎么办呢?事到如今,是人是鬼都发觉齐幸对何其的感情不简单了,还能怎么办,让他们自己解决啊。有人又该问了,那解决了吗?当然,没有!何其费了老半天劲从齐幸手里把刀抢回来,拉着他到楼梯口聊了半宿,至于聊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结果我倒是可以看见—没有结果。
何其的开学综合征依然存在,何其说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过段时间就好了,我们也就信了。但我那时,不对,应该是我们那时候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何其都能和我们心平气和的说话,偶尔还能开开玩笑,却对齐幸总是爱答不理甚至有点过于冷漠。现在想来,何其应该是那时候已经察觉到自己和齐幸不同寻常的感情了,只是一昧的逃避问题,却导致齐幸长期处于自我猜测和自我否决当中。
我记得齐幸当时说他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何其能如此忍心晾着他、不理他,是不是自己真的这么令人反感。我不知道他那个时候是否感觉自己对何其的感情已经超过了一般的情感,我只知道我们看着整天喝得烂醉的他是半点办法也没有。我们只能劝齐幸不要钻牛角尖,不要一昧对别人好,但结果可想而知,所有人的话终究抵不过何其一句老大。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何其的开学综合征好了,至少表面上是和以前一样了。但不管我们如何看,如何说,终究只要他们不再闹便是寝室最和平的时候了。
第一个爆发点算是什么问题都没解决的过去了,大二第一个学期也就这样在他们的别扭茫然,我们的提心吊胆中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