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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神君有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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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与母亲的结合,虽说是瞒着世人的,开始但是你的出生,无相宵霜的警示动摇,都预示着存在在比目一族的安全隐患,你可知,为何你会在骐骥荒芜中遇见雪妖,并非是比目有意驱逐,而是你的出生让无相宵霜开始排斥预警,雪妖同比目一族注定不能共存。”
“你说什么?”开双庶一脸的不可置信,原来,一切都是源于自己出生,是自己的父母非法结合,这一认知,不论何人也无法在一时之间接受,开双庶也不例外,恨了这么久,筑起来的信念,一时间轰然倒塌,开双庶的眼睛是迷茫的。
“你的出生注定了这一生无法像普通的闭幕一样活下去,而你后面的人生也确实是我造成的,今日,我同你一同给造下的杀孽赎罪,了却这半生宿怨吧。”比目典雾话音刚落,王座之后缓缓飞出一片晶莹剔透的霜花,“无相宵霜。”
乌蕴将参横整个人架在自己身上,能感受到身上的男人脱了力。
“你怎么知道那是无相宵霜?”两人现在一起,乌蕴的声音顺着耳骨传到参横耳中。
“比目典雾说过,开双庶的诞生有可能危害到比目一族,而这个推算是无相宵霜给的,此时开双庶也在,无相宵霜必然现身。”开双庶没有错漏参横的分析。
“这便是从我一出生便定了我命运之物吗,哈哈哈哈,可笑,可笑,当真是可笑至极,你们比目一族,世代供奉的圣物,仅仅因为一个渺小的我,现身于此,我的一生都被此物毁了,那今日,我便毁了此物吧,哈哈哈哈哈。”
比目典雾见开双庶直直盯着悬浮在二人中间的无相宵霜,目光怨毒,两人几乎同时出手,一个护,一个毁。
“能动吗?”乌蕴开口,参横的头窝在乌蕴脖颈,温热的鼻息洒在乌蕴的脖颈上,有些痒。
“嗯。”
乌蕴左手揽住参横腰际,往那堵在门口的比目屏障而去,这场战事是避免不了了,看这架势,开双庶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而乌蕴可不想在这里陪他们等死,得想个办法出去。
“小心。”参横显然疼的过分,连声音都细若游丝,乌蕴还是听清楚了,再看那无相宵霜,熠熠闪光,开双庶冷刃锋利,狠狠刺向那光亮,比目典雾以气息相护,无相宵霜在二人之间缓缓胀大,乌蕴眉头紧蹙,手下毋往化形,狠狠往身后屏障劈去。
“唔。”乌蕴动,带动身上的参横动,参横本就浑身剧痛,这一动,乌蕴只觉得耳边喘息更甚,“你,还好吗?”
“不太好。”每一个字都是咬着牙关说出来的,一滴冷汗自参横额间滑落,滴在乌蕴锁骨,乌蕴知道,不能再拖了。
收起毋往,指尖裹挟寒芒,寒芒锐且利,在屏障被割裂的瞬间,参横清清楚楚的看到,无相宵霜在二人手中炸开,乌蕴来不及注意身后,就被炸开的气海连带参横推开数丈之远。
想到这个男人的不对劲,乌蕴转身想顺势护一下他,毕竟自己是伤惯了,这点小伤对她来说不足为惧。
可在乌蕴转身的一瞬间,参横明显的察觉了她想要做什么的想法,不知一时间哪里来的力气,把人按在自己怀里,带出来的气浪狠狠打在参横的后背上,乌蕴瞬间放大的双眸表示极为惊讶,这是,第一次有人愿意这么奋不顾身的挡在她前面,这个怀抱给的安全感,是前所未有的。
“一一,不要做出这么一副感动的样子,我会当真的。”这个人,怎么不说话的时候犹如不可触碰的神祇,这张嘴一开口,再崇拜的神祇也被拉入了万丈红尘。
他唤她一一,大概,他觉得仙界数十万年如一日的的神君玉曦,就要在这一刻身陨了吧,可惜,好可惜,怀中的女子以后再也没有他的庇护了,不知会不会坠入魔道,他希望怀中的女子无忧无虑。
参横的气息显而易见的弱下去,乌蕴着急,御风而行的速度提升至最快,到达天门之时,参横那气若游丝的呼吸都快察觉不到了,“去,将神君的仙使找来。”乌蕴随手拦了一个路过的仙君。
“神君?”那被拦下的正是日日在天门前等待盘桓的司命仙君,等了多日,一见自家神君便是这番模样,司命惊的怔在原地。
“你是?”乌蕴蹙眉。
“沉黛仙君,事不宜迟,赶紧同我将神君送到晚曦殿。”
“????”乌蕴还是能分清事情的轻重缓急的,现在参横重伤在身,乌蕴先不计较这个仙君为何知道她。
两人刚把参横送到晚曦殿,老远看到自家陷入昏迷的神君,花花仙君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当场给众人表演个一秒昏厥,得亏花花仙君知道,自己这时间不能倒下,一边口中碎碎念,一边小跑上前。
“哎呦喂,我的神君大人啊,您怎么跟沉黛仙君每次出去,都又伤成这样了啊。”这边花花嘴里的絮叨没停下,乌蕴却紧紧抓住那个“又”的字眼,什么叫每次跟她一起出去,自己怎么就能又让他受伤了?
作为深感自己是被冤枉的一方,乌蕴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弄清这其中的缘由。
药师又又又又又一次被传到晚曦殿,自己感觉这一阵子来晚曦殿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神君又如何了?”现在神君受多大的伤,即使是性命垂危,药师都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了。
听见药师的声音,花花主动给药师腾位置,然后药师上前,随即嘴巴微张,那是惊讶,“这这这,这又是怎么弄的啊?”
参横脖颈上犹如绑了一条极细的流光,只需要稍加用力,那细碎的流光就能轻易斩断那脖颈,这流光是初现,“这,是一灿星华啊!”要是极为惊讶,别人不知,但是他身为执掌药理的药师,自然对这些天下奇毒有所耳闻,今日也是第一次见,但是为何会在神君身上出现?
“一灿星华?那是什么?”花花仙君表示很迷茫,但是司命博览群书,给二人担任起了讲解之职,“是九狱至毒,别听名字好听,这一灿星华,折磨起人来,也是极为要命......”
乌蕴听着司命的一言一语,看向那里平平静静的躺着的参横,他平静的让人看不出此刻正在承受着什么样的痛苦。
“神君额头上的汗,帮忙擦拭一下。”花花手里握着一条白帕,有些犹疑,“药师腾不出手,你在犹豫什么?”
乌蕴开口,花花同乌蕴讲,“沉黛仙君有所不知,神君贵体,我等侍候仙使,不得触碰。”乌蕴大大的眼睛眯了眯,怎么这参横的仙使,比他都循规蹈矩。
“唔。”一声痛楚轻哼,乌蕴顾不得跟眼前“迂腐”的花花再说什么了。一把扯过花花手中的白帕,站在药师身旁,药师瞬间就察觉当头而来的压力,“您,您请。”药师打了个寒颤,给乌蕴腾了些地方。
“哎,。沉黛仙君。”花花见沉黛仙君如此不顾历劫,正要上前拉住,自己就被司命拉住了,花花牛头,看向身边的司命,只见司命摇摇头,阻止自己上前,“神君醒了不会怪罪的。”司命给花花留了这么一句话。
乌蕴一边将参横额上的汗用白帕擦拭掉,一边瞧着药师手下动作,药师将参横手臂上的袖子卷起来,参横本来白净的皮肤上,现在血管根根分明,并非常人一般的青色,“为什么是血红色的?”
药师嘀咕,“一灿星华还能影响血脉吗?”
“按理说,一灿星华最主要的是束缚心脏,不应该出现此症状啊。”药师沉思。
乌蕴觉得手中白帕已经被汗水湿的透透的,从袖中拿出一方自己的帕子,角上端端正正绣了一个一。
颚边一滴汗顺着深刻的下颚线流到脖颈上,然后顺着修长的脖颈流入参横衣衫内。
想着,这汗涔涔的帕子都不舒服,更别提这湿嗒嗒的衣服了,然后,乌蕴就在花花惊恐睁大的双眸中,将自家神君端正的衣领扯开,握着帕子的手就那么,伸进去了!!!
“完了完了,这要是神君醒了,沉黛仙君会不会被罚,我们要不要将此事告知神君啊,要是说了,万一沉黛仙君被罚,岂不是我多嘴了,若是不说,神君万一知晓了,我项上人头怕是不保。”
司命听着身边花花仙君的碎碎念,目光有些复杂,看沉黛仙君对神君的态度,全然不是一般女仙所有的矜持与娇羞,手下的神君更没有拿当贵人的感觉。
“仙君,您手下轻点儿,怎么说神君把自己弄成这样也是因为您......”
“你说什么?”司命的话声音越来越小,但是乌蕴还是听清楚了,她怎么不知道,参横因为自己受伤?
沉黛仙君怎么这么强的压迫力,这是司命在除了神君第二个人身上感受过,“仙君可曾涉足过黄泉冥道?”
那日,神君气息奄奄回来只是,身上沾染的,是黄泉冥道的一线,司命没有看错过,而后接连的受伤,若是司命腿短的不错,皆同沉黛仙君有关,毕竟,神君为了沉黛仙君曾经硬生生抗下一半的神罚。
“是,我曾无意间堕入黄泉冥道过,只不过,这个同参横有什么关系呢?”
“仙君可愿意,让司命用一次共情共忆?神君是神使,一切因果都要载入神藏阁中,现在神君危在旦夕,有些事情,我们需要了解清楚。”乌蕴看了看正在被药师下针的参横,虽然司命说的含糊,但是若是能弄清楚,倒不是不可以,她也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自已遗漏了。
司命见乌蕴点头,手下法术缓缓缠在二人周身,乌蕴缓缓进入参横意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