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开车回家 陈竞和井谦 ...
-
“够了,陈竞!你知不知道自己的状况?”皮书记这时候大吼一声,愤怒的看着陈竞。
一句怒吼让这两个还想打作一团的人清醒了,陈竞看着皮书记的脸,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似的再次躺倒了。
皮书记赶紧上前扶起他,给他顺气,齐老师和卢湘仪也连忙上前去看那个姓井的,卢湘仪变抽噎边说,“学长,你没事吧”,“井同学,你没事吧”,“我没事”,不知好歹的姓井的一把把齐褚悦想搀扶他的手拨开。
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好像自讨没趣,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又走到贾副校长跟前指着陈竞却看着别处说,“贾老师,你看看这些学生一个个,敢在学校会议室斗殴,都无法无天了。尤其是这位同学,他看似句句帮助同学说话,事实上学校里很多同学对于咱们改建宿舍楼的问题根本没有那么大意见,我认为他有夸大其实的嫌疑,我想是不是他自己不想和低年级学弟合住,才这么闹。”
贾校看了看蹲在地上正替陈竞顺气的皮书记,没吱声。
但皮书记却抬起头来看着在场的人讲话了,“好了,我们不要误会各位同学为我们学校着想的心意,以后遇着事,好好商量,别冲动,更别打架。这次是我看着了,我表示对你们心情的理解,再有下次,会记过处分的懂了吗,尤其你们两个,行了,没事就散了吧。”
姓井的冷哼一声扭头走了,齐老师也跟着他出去了。
没走多远,齐褚悦拽住他的袖子小声说,“你爸说了让我看着你,这次的事他也听你的了,他叫你不要冲动,你听话,以后不发生暴力。”
井谦极其轻蔑的朝她投去一瞥,将袖子抽开,半个字都没讲转身走开了。齐褚悦气的狠狠跺脚,心里直咒骂陈竞这个搅局的。
他俩走没过多久,贾老师假惺惺的冲在场同学说了两句不要打架和平相处之类的,走了。卢湘仪对着屋里其他人发了半天楞,好像刚才的打架斗殴让她失了魂,她又抽抽嗒嗒哭了两嘴,见没人理,自己也走了。
后来屋里只剩几个常委同学,和皮书记、陈竞他们。几个同学都在劝陈竞别再生气了,为井谦这种人生气不值得,说他的意思大家都懂,让他千万别伤心,劝了几句也都走了。
人走完了,皮书记慢慢将陈竞从地上扶起来,端了个凳子过来,给他扶着坐下。然后走过去将会议室门轻轻合上,自己又搬了个凳子坐在陈竞面前。看着他慢慢缓过来,气也喘顺了,只是脸色由红得发紫转成了没有血色的惨白。
陈竞开口,“对不起,叔叔。”
皮海峰伸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肩膀,说“你不该给我道歉,孩子。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些事情生气,以后也千万不要发这么大火了,克制情绪,爱惜自己的身体,像你以前答应我的那样,好不好?”
陈竞乖乖点头,心中涌起难言的委屈。
“你要是真的出什么事,你知道我会多担心吗,我怎么跟你爸爸妈妈交代呢?”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能克制住。”
“好了,叔叔没生你气,我是担心你,担心你的身体,我不想让你有任何的不好。你现在,还难受吗?”
陈竞又摇了摇头,心中溢出愧疚。
“那我等会开车送你回家,这两天好好休息,请两天假缓缓,成吗?”陈竞想说不用,但看着皮书记的眼睛盛满了担忧,他还是点头了。
回家的路上,皮海峰从后视镜看到陈竞抱着枕头,头歪在一边闭着眼睛,不知道是难受还是睡着了。
他怕他着凉,想叫醒他。“小竞,你困了吗?”
“没,我醒着呢,怎么了?”说着陈竞坐起身子。
两个人聊了聊关于井谦的事,陈竞告诉皮海峰井谦讨厌他,总是找机会给他制造各种麻烦,他说从前他都不放心上的,但这次真的气坏了。
皮海峰问他为什么井谦这么讨厌他,他说不知道。
皮海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说下去,他从后视镜看到陈竞表情还是怏怏的,心里想着这个孩子真是有点傻的可爱,想逗逗他,“小竞,叔叔跟你说,校长说得对,你作为学生,是该好好学习,不该你管的你别管那么多。”
陈竞本来就闷闷不乐的,听完心里又冒起火,他一下子坐直,两手撑在座椅上,头往前伸,冲着皮海峰道,“我怎么没好好学习,我一直第一呢,气死我了。”说完头偏向一边,整个人看起来气鼓鼓的。
皮海峰又笑着说,“叔叔知道你厉害,能力强,但你要对别人有基本的防备心啊,你知不知道为啥井谦老针对你?”
陈竞又把脸转过来,狐疑的看着他问,“为啥啊,您知道?我又没抢过他女朋友,况且他那样的人找不找得到女朋友还是个问题。”
皮海峰一听乐了,“呦呵,这么说你找着女朋友了?”
陈竞挠了把脸,理直气壮地表示,“我没有,但我那是因为我主观上没去尝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傻小子,那你咋不试呢”,“我...我不需要嘛,你还没说呢,你知道井谦为啥讨厌我。”
“因为你能力出众,你处处胜过他,在你们学生会,你想想平常是不是这样,他嫉妒你,想超过你。”
陈竞泄了气一样,又缩回去坐着,心道,就这?
皮海峰又从后视镜去喵他,看他那神色简直跟他爸一个磨子刻出来的,心中又再次升起对这孩子的爱惜。“我跟你透漏个秘密,井谦是井校长他儿子。”皮海风便打着方向盘边说着。
“啥?真假啊?”陈竞一听差点弹起来。
“当然是真的,但是就只有几个校领导干部知道,大家都不说。”
陈竞想了想,觉得这倒也符合井谦这人性格,自顾自的说,“原来如此,不过这没人知道也很正常,井谦这人,工作能力是蛮强的,但根本不会跟别人多说除了正事之外的一句话,存在感低的很,天天就知道闷着坑我。”
“今天这会开的就有问题,不过我可跟你说啊,千万别把这事说出去,他们父子的事没人清楚,也没人打听,”皮海峰提醒道。
“我有毛病咧,我去打听他们这帮瘟神。但是叔叔,咱学校实验楼这事真的怪的不行,你知道多少?”陈竞问他。
“你这孩子,都说了,不该打听的别打听,那姓井的校长也从来没把我当过自己人。我能知道什么,我调过来这个把月,工作都展不开...”皮海峰说着说着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又开口讲道,“你小,我跟你说你不懂,你再大点,叔叔讲给你听,好不好。再说了你大三了,好好准备自己的学业才是对自己负责,学生会那些事情啊,叔叔劝你别本末倒置了。还有回家以后张阿姨在呢,你想吃啥她给你做,你上大学之后不常回家,每次回去张阿姨都很想你咧。”
陈竞觉得再问下去没意思,敷衍地点着头,嘴上不耐烦的小声嚷着,“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皮海峰听见了又慈爱的笑着说,“傻小子,照顾好身体,别忘记吃药,有啥情况让张阿姨给我打电话”。
陈竞轻轻嘟囔一声,好像又捧着抱枕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