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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故人之子 “落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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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箜篌声,梨花飞雪啸。
一骑入冰河,忽闻战歌响。”
彼时的气候寒冷无比,但丝毫没有阻碍战火的蔓延。这样的天气梨花偏偏开的鲜艳,花瓣也随着这纷飞的战火飞舞起来。
这一年,烽火连绵不休,几乎蔓延了每一处的地方,那时北城的人不服南城的人的统治,于是起义组成军队,反抗南城的人的统治,南城便派兵镇压,为了镇压更具有威慑力,南城的人攻下城池的时候会选择屠杀整座城池的人发泄愤恨。
北城中的一座城池正在遭受入侵,和其他的百姓一样,一位妇人带着一个十二岁大的孩子正在逃亡,逃亡的过程中那位妇人的夫君已经死了让妇人稍有些欣慰的是,男孩还算坚强,到现在他还是强忍着泪水,没有哭过。
仔细看去,那妇人的每个脚印都带着血。也许是因为他们身上沾了太多的血所以孩子才没有发觉。
这是那妇人突然停下来,她的呼吸都显得有些吃力,那妇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显然这块玉佩与他们身上的穿着并不搭配,十分的精致,玉佩上还刻着字,‘夏’
“小北,你带着这块玉佩去北城找一个叫夏侯承的人,他一定会收留你的。”
孙小北这才发现母亲的胸口一直箭将胸膛穿透,孩子楞楞的看着母亲满是泪花的脸庞,泪水夺眶而出。
“娘,”
妇人为孩子拭去脸上的血迹,
“乖,听娘的话,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记住一直往南走再也不要回头。”
妇人看着男孩离去的背影缓缓的倒下。
那男孩拼命地跑,拼命地跑,一直向南,不知跑了多久,又饿又渴又累,但是他还是没有停下来。直到他觉得视线都快模糊了,到了一座城门口他缓缓的倒下了。
他的嘴里轻轻的念叨着城门上的两个大字
“南城”
隐约中男孩听到有人在议论。
“那孩子是谁,他好像是从北城的方向来的”
“不要让他进来,他是北城的人”
“他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吱……!”
城门被打开了,一位身穿铠甲身形魁梧的将军从里面走出来。身后一个女孩叫着。
“爹爹!我也要出城玩!”
“夕颜不要胡闹!”
小女孩的母亲跟着跑了出来。小女孩跑出来,好奇的打量躺在地上虚弱的孙小北。
“爹!娘亲!你们看他手上的玉佩好像跟我的一样耶!”
夕颜取出自己身上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侯”,两块玉佩合起来就是夏侯。
那将军取过孙小北手中的玉佩,一向镇定的他,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就连夕颜的母亲王夫人也有些紧张的看着他。那将军名叫夏侯承是南城第一大将,夏侯承一言不发的沉默许久,最终还是抱起了昏睡中的孙小北,王夫人表情复杂,像是有些失路而又意料之中。
夏侯承抱着孙小北走过王夫人的身边淡淡的说道,
“故人之子不得不救。”
听到这话的王夫人脸色并没有怎么缓和,
对于这些夕颜并没有察觉,活蹦乱跳的在夏侯承的后面跟着。孙小北迷迷糊糊中看了一眼活宝一样夕颜,心中默默说了一句谢谢。
当孙小北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将军府的某间卧室里了,这么精美的装修他还是第一次见,孙小北吃力的下床走出自己的房间,就听到隔壁的房间传来王夫人的声音。
“这么多年来你我虽然相敬如宾,可是我深知你心里爱着的人依然还是她?”
“都是些陈年旧事别老揪着不放”
“昨天你看那孩子的眼神····就像看到了夏姬一样,这就是人们所说的爱屋及乌吧!”
听到这里孙小北不禁好奇了起来,因为两人说的夏姬正是孙小北死去的母亲,
“谁?”
王夫人打开门见是孙小北,她瞟了一眼夏侯承道。
“说曹操曹操到”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容颜便向着门外走去。
夏侯承叹了口气,随后他走到孙小北的身边,露出了一个微笑,一向严肃的他笑起来有些牵强。他牵起孙小北的手将他带回房间,夏侯承将孙小北瘦小的身体放到床上。
“你以后就在这里住下吧!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嗯”
孙小北乖巧的点了点头,夏侯承看着睡着的孙小北,人们都说男孩子长得像母亲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夏侯承越看越是觉得这孩子有几处像及了夏姬的模样,尤其是鼻子像极了夏姬小的时候。
说道小时候,夏侯北陷入了对往事的追忆之中。
夏侯是个大家族,不过这个家族是由夏家与候家合并而成的,在那之后不论夏家和侯家都统称夏侯。
很早之前夏家与候驾的先祖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后来这位先祖定下规矩每过一段时间夏家的年轻一辈都要和候家的年轻一辈联姻一次,而双方被选中的人就各自持有一方的玉佩作为信物,这个规矩一直被保留了下来。
到了夏侯承这一辈,夏侯承第一眼见到夏姬的时候就对其一见钟情,两人的生活皆是十分单调,夏侯承每日重复单调的训练,而夏姬从小三步不出家门,只在夏侯两家之间往返。
两人自小青梅竹马,无话不说,每当夏侯承训练到满头大汗的时候,夏姬总是在一旁为他擦去汗水,而夏侯承也为了心中小小的愿望努力着。
两人渐渐长大,也到了履行婚约的年纪了,
出嫁的前夏姬的母亲夏雨柔来到夏姬的房间,
“这些年我每日将你关在房间里,还派人看守,让你失去自由你一定非常的恨我吧!”
“孩儿怎敢憎恨娘亲,”
夏雨柔伸手抚摸着夏姬的头发,
“就算你恨我,我也不怪你。”
“不,孩儿爱您都来不及怎么会恨您!”
“好孩子!”
夏雨柔哽咽着说到。
“不过从明天起你就自由了”
“您在说什么孩儿不明白。”
“你接下来你仔细听我说。”
夏姬听着夏雨柔说出关于夏家与候家的往事不禁脸色大变,一时无法接受。原来侯家先祖候光谨为了一本秘籍杀死了夏家先祖夏梦珂全家只留下夏梦珂一人,才有了现在的夏家。
夏雨柔道
“这些年我为了让侯家放松警惕才顺他们的意将你关在家中,不过明天你一定要逃走,我已经将一切安排妥当,”
夏雨柔凑到夏姬的耳边道,
“记住明天你这样······”
今天夏侯承大喜的日子,夏侯承高兴极了,洞房花烛夜此乃人生四大喜事之一,
夏侯承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多年了,这真是是自己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在所有的人的祝福中,迎娶了一生中的挚爱。
婚礼上夏侯承并没有注意到其中混进了一些陌生的面孔,
拜过堂后,在只剩下两个人的房间里,夏侯承有些局促不安,当他伸手想要去掀开盖头的时候,却被一只手阻拦了下来,阻拦夏侯承的就是夏姬本人。
“承哥,你知道从小我就没有出过家门,在把我交给你之前,你能不能带我到外面看看,我想看看他们说的热闹的街道,拥挤的行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这样我便再没有了遗憾。”
要是平常夏侯承一定会拒绝,因为家族中长辈早已经交代过,擅自带夏姬出门一定会被重罚,夏侯承稍作犹豫回答道。
“好”
明月高悬,月光下一道身影在月光下连续跳跃。
夏侯承将轻功施展道极致,一路上他们看过热闹的夜市、拥挤的人群。夏侯成为了让夏姬高兴便随着她的性子一路走走停停,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们已经走了多远。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那些出现在婚礼上的陌生面孔也悄悄的跟了上来,但夏侯承毕竟带着一个人,而且也没想过自己在新婚之夜会被人跟踪,所以毫无察觉。
夏姬和夏侯承坐在草地上,而此时的月色和自己从前在窗台上看到的月色又是另一种感受,她甚至觉得有些留恋起来。她闭上眼睛忘我的陶醉在月色之中。
夏姬一身红衣,月光照在她堪称绝色的脸上,夏侯承看的有些痴了。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卑微,他愿意默默的付出一切只要她能开心,他对夏姬的爱就像他的人一样的卑微,因为卑微所以他更加的害怕,他害怕自己配不上眼前这绝色的女子,他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问出心中一直想问却又不敢问的问题。
“夏姬,如果没有这场婚约,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夏姬从陶醉中醒来道,
“什么?”
“夏姬,加入你我没有婚约在身,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我……”
就在这时,忽然剑光一闪,
“啊!……”
夏姬不禁尖叫起来,剑从夏侯承的后方刺来,反射出来的月光正好照在夏姬的脸上,夏姬哪里见过这样的刀光剑影,此时不禁花容失色。
夏侯侧身避开,一掌劈在那人手腕那人的剑便脱手掉地,夏侯承右脚一勾,剑便到了夏侯承的手中,夏侯承只用剑柄击向那人胸口,那人捂着胸口倒退出几步才又站稳。
乘着击退一人的功夫,夏侯承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
几人对视一眼,
“要你们命的人,”
真正的杀手从不多言,因为在这之前对方的底细早已查的一清二楚,他们要做的就只是等待机会给予目标致命的一击。
几人向夏侯承出手的同时,也向夏姬出手,这些人对夏侯承出手招招致命,对于夏姬出的却都是虚招,夏侯承不敢怠慢,奈何有夏姬掣肘无法全力施展,眼看一剑就要刺向夏姬,夏侯承挺身挡下那一剑,夏侯承一脚将那人踢飞,
同时没有一丝停留的带着夏姬便逃,此时夏侯承已没有心思缠斗,因为似乎有更多的人向着这里靠拢,形成包围之势,为了防止陷入包围圈之中,夏侯承唯有逃跑。
两人一刻不停的逃,身后的人依然穷追不舍,
当他们停下来时才发现前方已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看着越来越多的追兵,这次他们真的无路可逃了,
夏姬知道这些人是夏雨柔派来的,目的就是要带走自己,可是当他看到夏侯承为了自己受了伤又有些后悔起来,
夏姬走道夏侯承前方对着众人道,
“不要再打了,我跟你们走,不要在伤害他了,”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是杀手,我们只负责杀人,杀了夏侯承之后你的母亲会亲自来接你”
夏侯承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承哥,是我害了你”
此时夏姬充满愧疚,夏姬一步步的后退悬崖。一滴滴泪花从夏姬的脸颊滑落,
此时正是夜里,加上悬崖边上沙土松动,夏姬一脚踩空掉下了悬崖。
“夏姬”
“夏侯承,我们来世再做夫妻!”
夏侯承飞身想要抓住夏姬,却扑了个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姬从眼前消失,
夏侯承撕心裂肺的叫声久久回荡。
“不……”
夏侯承发了狂,他冲向那些杀手,现在他的每一招都要致人死地,围攻他的人一个个的倒下,却没有一个后退,夏侯承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甚至有几把剑还插在他的身上,可是他却并不觉得疼,因为比起身上的伤,他的心就好像撕裂了一样的疼。
当最后一个人倒在夏侯承的剑下时,夏侯承身上已经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了,鲜血已经将他染成一个血人,他的视线逐渐的模糊下来,缓缓的倒在了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