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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hapter 02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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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田似乎有点难以接受我们俩死乞白赖也要住下来的事实,虽然我十分理解他的感受,但是看看窗外,再看看房间里,哪怕只有那一床厚实的棉被,哪怕这塌塌米是如此的朴素,都无法阻挡我对他们浓烈的爱火,这根本就是在伴随异味的下水到里爬行400码,任劳任怨地在<肖申克的救赎>里出演男(重音)主角和翘着二郎腿在中扮演cici一角的区别嘛!
所以我立刻明确了立场,和克瑞兹站到了统一战线上,熟练地运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战略战术开始声讨泽田纲吉,很快胜利的大旗就到了我们手里.
克瑞兹迅速行动起来,站在压根儿没把自己当客人,十有八九没把泽田当男人的立场上明目张胆地开始脱衣服准备泡澡,我望着泽田憋得越来越红的脸,也迅速行动起来——迅速从墙角抽出一根膀子敲晕了他。
“日本不是有个词叫赤膊相待么?”克瑞兹撑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问
众人都沉默了,只有雷伯恩端着茶杯,淡定地笑了笑:“那是坦诚相待吧。”
克瑞兹一仰头:“好像也是。”
“总之,我们只要在这里躲到明天就行了。”我向后一靠,靠在沙发的软垫上:“要不是因为我目前惹上了点意料外的乱子,现在也不至于会这样,所以我们不会打扰很久的。”
“说实话我觉得现在已经不是时间长短的事情了。”雷伯恩看了一眼昏迷的泽田。
我斟酌了一会儿:“好吧,我尽量在我待在这里的期间不让十代首领被我们意外杀害。”想了想又补充道:“但是心里上的创伤程度我可不敢保证。”
“那就好。”雷伯恩话音刚落,克瑞兹的水果刀就擦着泽田纲吉的头飞了过去。
“如果我说我这是因为看电视看得忘乎所以到无意地、不小心地、差点杀了他,你会信么?”克瑞兹一手拿着削到一半的苹果,可怜巴巴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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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泽田纲吉醒了过来,他困惑地揉揉眼睛问克瑞兹:“雷伯恩呢?”殊不知他可亲可敬的家庭教师早已经把他给卖了.
“哦呵呵呵,其实你们在这里住多长时间我都没有意见啦,不过要是你们能够帮忙训练一下你们未来的首领,我会更乐意让你们留下来一些.”雷伯恩如是说。
于是我考虑了一下在他听起来“你的家庭教师把你卖给我们了”和“你的家庭教师把你交给我们慎重指导”哪个会更加顺耳,最终决定还是照实说“卖了”的那个版本比较好。
“是这样的。”我清清嗓子:“你的家庭教师他——”
“怎、怎么了?”
我和他对视几秒,他隐隐约约从我的眼睛里看出了不祥的征兆,便有点胆怯地问。
我的内心也在不断斗争,最后,我还是向善良的自己妥协了。
“——很关心你。”
我实在不忍心往他每天裸奔的悲惨人生伤口上再撒盐了。
“?”
“您——多多保重……”我把克瑞兹拽下了楼,好吧,这倒是句大实话。
随后泽田纲吉也下了楼,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脚丫子踏下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门铃的声音惊动了在20米以外的院子里做健美操的克瑞兹。
“你有没有感觉到一阵熟悉的气场?”她低声问我。
我一回头:“这个灵压——”
片刻之后,泽田纲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我听了别提多高兴(……),因为我十分清楚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东西能让人发出如上的惨叫,南波万:哥斯拉;南波兔:莱伊和法兰斯德。说老实话,这样的功力连我和克瑞兹都自愧不如,对了那谁,你说云雀?呵呵呵,他的话,泽田连个“喵”都叫不出来。
我和克瑞兹像两只迪斯尼的小兔一样欢快地奔到了玄关。只见莱伊和法兰斯德两个人正以一种一人两个黑眼圈眼珠外凸头发散乱口红都要飞到脸外面去的造型同时揪住泽田纲吉的领子,而我们的十代目则已经口吐白沫超脱彼岸了。
在我们动用了祖传针灸、掐人中、抡巴掌(……)的20分钟后,泽田纲吉才从再一次的昏迷中清醒过来,衣冠楚楚的莱伊和法兰斯德面面相觑,一口否定了有两个天外飞仙来访的事实,坚持声称她们两个是正直的人类公民。
其实现在泽田纲吉哪怕只是坐在沙发上,就已经是一种对自己精神毅力的磨练了,你看,如果你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初中生,突然有一天,你家里来了一个麻烦,然后一个麻烦变成了三个麻烦,三个麻烦变成了五个麻烦,更别提这五个麻烦还会喝酒划拳搓麻将侃大山练瑜珈做眼保健操,并且还具有让你左耳听太极剑法广播,右耳听RAP,自己却还能一边各练各的一边互相抛媚眼和飞吻的强大功效,你不把人参泡在杯具里也大概要掀桌了是吧。
“那个,既然你们都是切尔贝罗的,那不如我们来聊点有关于家族的事情怎么样……”好,泽田已经宁愿当□□头头(也不想再听我们胡闹)了,这是个好兆头(……)!
“抱歉黑手党什么的,我和莱伊一窍不通。”法兰斯德一手搂着莱伊一手描眼线。
泽田天真地问:“为什么呢?那你们是怎么当上黑手党的呢?”
法兰斯德“啪”地把小镜子关上:“哦他们当时招聘的时候我们俩色诱了评审官然后拍了他们的裸照,再然后,我们就成了切个萝卜。”
气氛低沉了一会。
“那么克瑞兹和贝尔学姐呢?”
克瑞兹大手一挥:“我是迪诺的二表哥。”
“哦?”莱伊坐起来:“那大表哥是谁?”
“问题不在这里吧!你是个女的吧!”十代目开始吐槽了,他快要受不了了。
最后他把目光转向我:“那贝尔学姐你呢?”
“她呀,”克瑞兹抢过话头:“在当着评审官的面和比安琪把酒当歌人生几何了半天之后,人家招了她。”
“主要原因在于那个酒是比安琪的手艺。”莱伊说。
“所以我们也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叫‘走后门四人组’哦!”我想泽田竖起大拇指。
泽田的人生已经彻底迷失了。
“啊,其实我们本可以不劳烦十代目您的。”莱伊说。
“对啊要是你没有在最后指着人瓦里亚雷守说:‘看你长的,你妈生你的时候多伤心呐’,我们现在也就犯不着被他们追杀了。”法兰斯德一边梳莱伊的毛发,一边说.
“不过我们已经买好了明天的机票,所以请您安心吧.” 克瑞兹诚恳地说。
泽田纲吉有点被克瑞兹的诚恳打动了,于是他说:“别这么说呀,我不介意的。”
“那太好了”雷伯恩来劲了:“我也正想让她们留下来用以磨练你的意志呢!”
“那就不敢当了,而且我们的回程票已经买好了。”我这样谦虚道
他一边举起手里的什么玩意儿一边很轻快地告诉我们:“哦,那不是问题,你看,已经烧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