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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0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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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两人温情脉脉,那边凤钰和姜照炀在惊讶于鹿溪二人看不到他们后,也逐渐明白过来这是幻象的一种形式,类似于凡间的海市蜃楼。
鹿溪和温驰璟在另一个地方,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二人的身影被投射到这个庄子里。
这个地方一定是有什么古怪,怪不得云清桡方才让他们无论今晚看到什么听到什么,过了今晚再说。
怕不是这个地方被人下了幻术,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别处的投影。
“这个幻境看起来有些东西,施展幻术的人功力应是深不可测。”凤钰目不转睛的盯着鹿溪二人,看到鹿溪将世间仅此一颗的浮生丸给了温驰璟,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姜照炀甩了甩自己的狐狸尾巴,跃起身子跳到了凤钰的肩头,冲着鹿溪二人的脸挥了挥爪子,不出意外的挥了个空。
“嘿,一看这个小白脸就在装模做样,磕成这个样子还不得把心肺咳出来,我看他也就雷声大雨点小。”
先前姜照炀并未见过温驰璟,对于温驰璟自然没什么好印象。
“你不认识他?”凤钰觉着有些奇怪,先前他和鹿溪姜照晚几人被抓到密室时遇到了温驰璟,姜照晚说温驰璟是仙鹤一族的少主,仙鹤一族被灭门一事儿众仙皆知,没道理姜照炀不认识此人。
“他是什么人?也值得小爷随便认识?”姜照炀不耐烦的对着温驰璟的脑袋亮了亮尖锐的爪子,又一次的从对方身体上穿了过去。
像是不信邪,他站在凤钰肩头踮着脚尖抬起双爪就要朝着对方飞扑过去。
下一秒两只狐狸爪子就被人捏在手里,四脚朝天脑袋朝地的被倒吊在空中。
“你别玩了,干点正事!你没发现此处很不对劲吗,我们看的到他们,他们却看不到我们,这个地方一定被下了幻术。”
姜照炀冲着凤钰龇牙咧嘴,觉得对方不厚道,趁着自己化了原身竟然戏弄自己。
“快将小爷放下来,不然让你尝尝小爷的离心火术!”
凤钰刚才也就是嫌他踩在自己的肩膀上也就罢了,还很不老实的动来动去,这才将它从自己肩上提了起来,并未真的要对他如何。
这会儿见他大晚上嚷嚷着不老实,又怕将云清桡吵醒,松了抓他的手。
“你小声着些,小心将二表哥吵醒,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姜照炀落地后化了人身,弹了弹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浮灰,哼了一声,“我才不怕他!”
他说完想起凤钰说的话,扶着下巴沉思了片刻,“我们本就在那个毕方的幻境里,而这里却又被人下了幻术,难道这幻境里还有会使用幻术的人?”
制造这么一个有着四季交替,万物有灵的幻境必然要耗费施法者极大的法术,就算是再强大的施术者,也不可能再在幻境里再下一个幻术。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这个幻境里还有别的会使用幻术的人!
姜照炀说着眯了眯眼睛,眸色沉沉的看着温驰璟,“我觉的眼前这个小子就很可疑!”
“你就不要瞎猜了,他是仙鹤门的少门主,全家惨遭灭门已经够惨了,你不要毫无根据的怀疑旁人。”
凤钰不太相信,温驰璟这样一个仙元被毁身体孱弱,动不动就咳得惊天动地的人会使用幻术。
要知道,使用一次幻术极其耗费人的精力,对方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这个能力的人。
“原来他就是那个全家死绝了的人?”姜照炀说完看到凤钰一脸不赞同的眼神,略带心虚的移开了视线,显然自己也知道自己说话不好听。
他顿了顿举着拳头放在唇边假意咳嗽了一声,抬头不经意的看了眼温驰璟,凑近凤钰耳边说悄悄话,“你要说他是仙鹤门的少门主,那他确实蛮惨的,听说他全家都被自己的亲舅舅杀了。”
“怎么可能!”凤钰对天界众仙不甚了解,但也听云顾卿殿里的小仙侍说过,那个妙音仙子为了找自己的侄儿都求到三殿下这里来了,没道理自己的哥哥杀了自己亲侄儿一家,还将人家灭了满门。
姜照炀给了凤钰一个你太单纯的眼神,撇了撇嘴不屑道,“有什么不可能的,天界这些仙人没意思的很,为了争权夺势杀自己亲儿子的都有,何况是区区一个侄儿。”
这件事儿还是他有一次不小心听到父亲和人谈起时说的,天界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况且,这天界早就不是万年前的天界了,一些仙者为了一己私欲残害旁人,兄弟阋墙,骨肉相残,更甚者是与魔族勾结的也不在少数。
看三表哥这些年越发忙碌就知道了,他那幽冥之域里监禁的仙者可谓是与日俱增。
“那这个温驰璟知不知道自己家被灭门是何人所为?”凤钰觉着姜照炀的话还是有些不可信。
“兴许是知道吧,不然这些年他姑姑为了找他在天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为何从未现身,宁愿拖着这副残躯苟延残喘。”
姜照炀走了几步靠在荷花池的栏杆上,看向与他保持同样姿势的温驰璟。
对方迟疑的接了鹿溪递过去的浮生丸,小心翼翼的握在手里,有些腼腆的笑了笑,一脸的郑重其事,“鹿溪妹妹,我一定会还你的!”
不仅是还你的浮生丸,还要将这世间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鹿溪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放在心上。
随即抬头环顾了一眼四周,有些好奇,“我看此处挂着许多画着仙鹤的灯笼,这些灯笼都是你做的吗?”
温驰璟抬头看向廊柱下挂着的五盏灯笼,眸色里闪过一抹凄厉的光芒。
“是啊,是我做的。”
鹿溪听他说是自己做的倒是并不意外,像他这样的人定是文采斐然,“看起来倒是栩栩如生,像是真的一样。”
尤其是那些仙鹤的眼睛,亮闪闪的像是活得一样。
温驰璟听罢不明所以的笑了笑,背靠着荷花池,朝着身侧看了一眼。
视线掠过姜照炀凤钰二人时顿了顿,又漫不经心的将眸子转回到鹿溪脸上。
“这是为我的父亲、母亲,两个妹妹,一个弟弟所画。”一家六口,除了他都惨死在那场灭门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