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不如先相信我 第十一章不 ...
-
第十一章不如先相信我
陆安栀被带到林间,陆安栀一落地,就拉住他。
“说,你是谁?”她站在他面前。
“脾气倒是大得很。”
安栀脑子里轰的一声,是常林的声音。
安栀猛然泪涌出眼眶,还未等陌长森卸下面具,只见这小姑娘就往他身上扑了上去。
他拍着她的背,倒也不明白这位小公主发生了什么。
陆安栀激动地哭喊着说:“常林!本公主等了你两年,两年你都没有出现,就只留下一座空宅子,你到底去哪儿了?”她一直呜呜地哭着。
可是,长森却一脸茫然,却说:“常林是谁?”
安栀停止了哭泣,脱离怀抱,看着他卸下面具。
本以为是另外一张脸,可那分明就是常林,一模一样的脸,还是一副桃花相,还是那么好看,可那一对桃花眼竟是陌生的。
这回陆安栀冷静了些许,说:“你分明就是,我从来不相信易容术会将一个人完全换成这样。”
“可小公主,我的确不是什么常林。”长森低下头,诚恳地对她说。
“你锁骨左侧下方一指处是否有过一红痣?”
“你怎么知道的?”长森蹙起眉问道。
“我看到过的。”安栀仰起头,一双哭红的杏眼就那么盯着他。
“你跟我来。”
说罢,长森便牵着她来到一间竹屋里,竹屋还热着酒,收拾得干净整洁。
“坐。”长森取了一支白瓷酒杯向里面倒上刚烧好的酒,递给她,“你说,我叫什么?”
“常林。无常的常,森林的林。你告诉过我的。”
“你什么时候认识我的?”长森看着她。
“在我十四岁的时候,你是我选出来的老师,在我十六岁的时候,便离开了,不知所踪。”陆安栀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小公主,我未曾有过这段记忆。”
他每一个字说得很慢,但又有些迟疑。
陆安栀恢复了平静:“那你告诉我,你是谁?”
“大周十四皇子,陌长森。”
“你!?你就是陌长森。”陆安栀惊讶地捂上了嘴巴。
长森点了点头,说:“正是在下。”
陆安栀扶了扶额,用手指头沾着酒水在桌上乱画着,嘴里念念有词:“等会儿,信息量太大了,我自己捋捋,你先别说话。”长森双手捧着脸,静静看着她。
“你叫陌长森,是大周十四皇子,你多大了?”她抬起头看向他。
“二十一。”
“常林是十七岁来到我府上,做了我两年的老师,十九岁的时候他就离开了,当年我也就十六岁,今年正式十八。那你跟常林的年龄是一样的啊...”陆安栀手指在桌面一停,正色问道:“你可有同胞的兄弟?”
长森顿了顿,抿着茶水:“未曾。”
陆安栀这下实在是没招了,一把抢过长森的茶杯,“常林,你该不会是逗我玩儿吧?你身上的痣我都知道,你可别装了,多没劲啊。”
“小公主,你说的这个人,我确实未曾听过。你可以误认为他是我,但我从未做过谁的老师。”
陆安栀停住,问道:“那你十七岁到十九岁,做过些什么可曾有记忆?”
“十七岁到十九岁,我碾转于各个附属国侦探地形和军情,随时准备上战场,十九岁我冒死去了北边沙场,后重伤,于是这两年一直在养伤。”长森耐心地将给她听。
“好了,十四皇子,世界上的巧合众多,我恐怕是认错人了。”陆安栀站起身,躬身表示歉意。
二人顿时不知所言。
门口有侍卫出现,长森起身出去,与侍卫交谈良久。
陆安栀心情低落,她不肯承认面前这个人不是他,不论说话的语气还是走路的姿势,分明就是她的常林。她无力地坐在垫子上,双眸低垂,陷入沉思。
长森进门后,坐在她身边,轻声说道:“小栀,大周境内形势险恶,我定当护你周全,能够相信我吗?”
她转过头,定睛看着他:“你从前也是这么叫我的。”
他看着她湿润的双眼,忍不住怜惜,柔声说:“不如先相信我,这件事情我一定调查清楚。这样可以吗?”
她看着这张脸,怎么会不答应,她轻点了头。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
长森命两位女侍卫为安栀贴身服侍,事无巨细。
安栀未用晚膳,沉沉睡去。
酉时,院内。
“公子,彦哥哥说九公子虽已撤兵,但队伍仍有动作,还会蓄意劫持陈国公主。还说让你回宫的时候,绕道而行。”长桑说罢,便将手中羊皮地图和纸笺递给长森。
长森翻开地图,粗略过目,打开纸笺,稍作思索。
便向长桑说:“告诉子彦,计划有变,我带着公主往南,暂不回大周。长桑,你跟着队伍连夜赶回大周,告诉父王,南国港口交易混乱,我去处理;另外告诉他,时机到了,可彻查皇子私下招兵买马,勾结臣子之事。”
“是,公子。”长桑作揖退下,刻不容缓。
长森看向屋内,又想起什么似地,拿出银哨吹了一音。
倏尔,一道黑影划过月色,出现在长森眼前,那人眼睛蒙着黑布:“公子何事?”
“阿鹰,去调查一件事,两年前在陈国有一人,名叫常林,模样与我一般无二,曾在公主府上当过老师,他有自己的别府叫常府,查的时候千万小心,切勿打草惊蛇。”
“是。”
黑影一闪而过,又留下长森一人。
长森坐在院内的石凳上,不知眸子落在哪儿,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他拿起方桌上的洞箫对着月光吹响,箫声浑厚婉约。
床睡着生,安栀遂坐起。看见月光透过窗洒在房内,夜畔箫声起,她诺挪步于窗前。院内一袭白衣的长森身姿挺拔地对着月光吹箫,如此美景倒也让人愉悦,她拿起酒杯子,小口抿着,欣赏着前方的玉人。
“明月满天天似水,酒醒听彻玉人箫。”她轻轻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