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第 32 章 江 ...
-
江寄好像又做了一个梦,醒来后没一会儿就模糊了梦里的记忆,只那些许的心悸还残留在心里。
她摁了摁太阳穴,摸到了满头的冷汗,边上的叶徴眀看到了顺手递来一张餐巾纸。
“还早,要不要再睡会?”
江寄一手擦汗一手摸了摸口袋,没摸到手机,略带鼻音问:“现在几点了?”
“还早,你才睡了两个小时。”叶徴眀把手机递给江寄,“从你口袋里掉出来的。”
江寄接过,扫了一眼屏幕。果然很早,才五点刚过。
“不睡了。”江寄看了一眼手机又丢进了口袋,双手高举着伸了个懒腰:“你多睡会?”
“我不多睡觉的。”叶徴眀回了一句也要下床,刚站好就被江寄叫住了。
“等一下。”
“怎么了?”叶徴眀回头。
“闭眼。”叶徴眀不说话,顺从地闭上眼。
叶徴眀能感觉到江寄的手指触碰着额头,而后是温热的逐渐靠近的呼吸。
叶徴眀感觉自己的脸红了。
没一会儿江寄的气息远离:“好了,刚刚纱布歪了,已经给你扶正了。”
叶徴眀眨眨眼,眼底笑意蔓延:“所以为什么要闭上眼呢?”
江寄顿了一下,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叶徴眀:“嗯,这,我怕有血的话滴到眼睛,就让你闭一下。”
胡言乱语,语言系统都快要崩溃的模样。
江寄刚说出口就想把自己嘴缝上,昨天的伤口不大,也不过有些血,就算伤口再崩开都不会出现血掉进眼睛的情况。
但她总不能说你睁着眼盯着我的样子会让我害羞吧。
江寄不着痕迹地摸摸后耳根,热热的。
好在叶徴眀好像也就只是随口一问,听到江寄回答了也没追究,点点头就算过了:“你想去二楼啊。”
“对啊,钥匙都拿到了。”江寄晃晃之前从赵乾那儿要到的钥匙:“一起吗?”
叶徴眀没说话,但起身把从江寄行李箱里的外套披上了。
客厅里赵乾和闻人赵在沙发上睡成一团,江寄开关门的声音都没把他们吵醒。
也不知道这里是个什么原理,明明外面全是黑雾看不到光源,但却能让人分清白天黑夜,就连这早晨的冷气和灰蒙蒙的光都和外面的一样。
江寄哈了一口白雾,看着那白雾迅速消失不见,像是突然找回了因为睡觉睡懵了的脑子,有点迟疑的回头看叶徴眀:“现在下去不会撞见房东吗?这么早应该不会有人出门吧?”
叶徴眀看着满脸茫然的江寄手痒,最后没忍住迅速伸手压了压她脑袋上翘起来的呆毛,没忍住笑意:“不会,她昨天说‘明天’就会出门,现在肯定不在。因为过了十二点就算是第二天了。”
“这样?可是一般会有人在凌晨十二点出门吗?”江寄感觉有哪里不太对,“万一正好碰上怎么办。”
“谁跟你说她是人了?”叶徴眀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或许是江寄脸上的震惊过于好笑,叶徴眀轻笑了一声给江寄讲解,“这就是规则,但凡规则都是有漏洞的。她说第二天她不在,那过了十二点就可以自由探索她的地方了,她不会在,就算她在她也不能对我们出手,反而还会藏着不让我们找着。”
“。。还能这样?”或许是经历的世界太少,江寄一副见识到了的表情,“那找到她的话会怎么样?”
“被惩罚?”叶徴眀也不太清楚,“到时候找找看吧,她一定在,但她不能出来,她不想让我们去她的家里。到时候我们进去找到她试试看就好了。”
“她既然这么说了又怎么会不想让我们去她家里?她连钥匙都给我们了。”
叶徴眀在一边泼凉水:“你确定她真的给了她那个房间的钥匙了吗?”
江寄顿了一下,拿出那一串钥匙,上面挂着好些钥匙,但江寄翻来覆去都没找到二楼房东房间的钥匙。
“你怎么知道?”找不到钥匙江寄干脆就不找了,把钥匙塞回口袋,同时摸到了口袋里那冰凉的金属质感。
黑卡。
江寄捏了捏黑卡,并没有多担心,她要真想进房间直接把门撬了就行,钥匙用不用关系都不大。
对比起这个,她更好奇叶徴眀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猜的。”叶徴眀冲她眨眼Vink了一下。
江寄的心跳快了两拍,她摸了摸鼻子不去看叶徴眀的脸:“我只是觉得你知道的很多。”
“我知道的比你想的还要多。”叶徴眀像是开玩笑似的开口:“我还知道有人比我们先到。”
江寄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赵乾,但刚刚出门前她才看见赵乾,所以应该不是他。
江寄看着叶徴眀鼓励的眸子,迟疑的开口:“向芳。。?”
很难形容叶徴眀那一瞬间的表情,如果非要说起来的话大概就是“你非要我失望的看着你吗.jpg”。
“杭明志?”江寄马上改口,“可是向芳不是和杭明志一块儿的吗。”
这样的话说向芳也没什么不对吧。
叶徴眀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叹出了三分惆怅三分担忧和四分的无可奈何:“杭明志和向芳的关系没多好,向芳估计危险了,你不是想问杭明志点什么?可以顺便去抓人。”
江寄应了一声。
“你不问向芳的情况吗?”叶徴眀见她没一点反应多问了一句。
“向芳?”江寄脑子里对向芳的印象就只有她对叶徴眀的针对,江寄不太喜欢她。“问这个做什么?你又不跟在她身边,也不是她的同伴,问你这个做什么。”
“也是。”叶徴眀轻笑一声,虽然还和之前一样,但江寄却总觉得她放轻松了很多。
江寄抿嘴,多解释了几句:“如果她在我面前有危险我不会不管,但我没那个义务翻遍整楼去找她,她的搭档都不急我急什么?”
叶徴眀没说话。
江寄好像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疑惑的低头转身循着声音看去却什么异样都没发现,只看到墙角有点黑灰黏在墙上,像是没打扫干净的样子。
大概是听错了?江寄没把这个放在心上。
在江寄转过头后,那墙角的黑色蠕动起来,化作黑雾分成几缕朝着原本的目标去了。
江寄身后,叶徴眀搭在扶手上的手轻点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