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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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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这么玄幻的吗?这怕不是换了个头吧?
望着镜子里陌生的面容,安青忍不住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发现它们确实和自己的出厂原装长得不太一样。
她想不明白了,明明自己的声音没变啊?还是自己原本的声音没错,怎么好像除了声音以外,哪儿哪儿都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呢?
难不成灵魂穿越这么神奇的事儿真的就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那镜子里的这个人原本是谁呢?
难道说是因为她已经不在了,而另一个世界的我也已经没了,所以我的灵魂才会来到这里成了死而复生的她?
安青突然抓住欢儿的手,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一脸惊恐地问欢儿:“我现在是谁?”
欢儿一听她这么问自己,先是看了一眼镜子,而后又看向她,眼神中带着疑惑:“你是小姐啊?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刚才你与少将军又起了争执,所以一时间气糊涂了?”
见她说着说着又渐渐湿润了的眼珠,安青不禁心想她为什么会说了一个‘又’字?
照着她这么说的话,好像‘自己’原来是不怕那位少将军的,而且非但是不怕他,反而还与他旗鼓相当的样子?
自从在这个地方醒来之后,这姑娘已经在自己面前哭过一次了,就在不久之前。
自己现在这浑身没精神的病态,还真是有些受不了别人在自己面前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
安青无奈道:“没,你先别哭。我问你,我叫什么名字?”
欢儿一听,好不容易才被安青抚平了的悲伤情绪陡然间又全都喷涌了出来,化作一滴滴眼泪在脸上流淌成了一条小溪。
只听她边哭边说:“奴婢就知道,当时我不该不呆在小姐身边的,转眼的功夫就让小姐出了这种事,奴婢有负老爷夫人的恩情,有负小姐的恩情……”
这哭得还真是叫声情并茂,直叫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怎么感觉倒像是她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安青顿时觉得这姑娘的哭声惹得她脑仁儿疼,只好赶紧想办法先打断她,赶紧止住她的哭声。
她拉起欢儿的手:“别别别!你先别哭了,你哭得我头又疼了。”
一听小姐这么说,欢儿只好强忍着眼泪不让它们继续流淌出来。
她泪眼朦胧、面带委屈的看着安青:“小姐这一病,当真是把以前的事都忘了?”
安青在心中纠结片刻,看了一眼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最后昧着良心在她面前点了一下头。
这张脸倒是生得好看,不过可惜,原本的主人已经不在了。
欢儿见安青一直看向镜子,以为小姐是觉得头发有些散乱了,于是就拿起旁边的梳子开始重新替她梳发。
她一边为安青梳着头发,一边对她说道:“小姐的父亲乃是尚书孙大人,小姐是家中长女,取名‘弋清’。”
透过镜子看着欢儿手中那一缕缕浓密的长发,安青颇有些羡慕了起来这位家世样貌均是得天独厚的‘孙小姐’,她问:“是哪两个字?”
欢儿放下手中梳子,转身去取来纸笔将那二字写在了纸上。
安青接过来一看,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还好!这里的人所写的字自己认识,倒还不至于成了个文盲。
‘孙弋清’!
原来‘自己’叫孙弋清。
只不过去这个‘弋’字用作名会不会不太好?
看着这个字,她下意识就会想到刀戈的‘戈’,私以为这个字不太合适。
不过也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这既是父母给孩子取的名字,哪会有不好的道理呢?
想到这里,安青又问:“欢儿,那现在是何朝代?”
欢儿突然停下了双手,看着镜中的安青,她很是好奇的问:“小姐口中的‘朝代’是指什么?”
安青反应了片刻,只好又换了一种说法:“我的意思是咱们的国号、皇帝是谁?”
欢儿想了半天,似明非明、似懂非懂地回答道:“我们是卫国子民,至于这‘皇帝’,奴婢还未曾听闻过此人。”
安青在心中思忖到:魏国?是春秋战国时期的魏国吗?
难道那个时候就有现代汉字了?
那时候的文字不都是隶书小篆什么的吗?是那种看不太懂,我不认识它、它却认识我的那种文字?
这欢儿连‘皇帝’都没听说过,那说明在这个世界还不曾出现过这个名词。所以,欢儿口中的这个魏国会是自己以为的那个魏国吗?
安青转了转眼珠,转而问她:“是哪个‘魏’啊?”
欢儿低头一笑:“小姐莫不是在考验奴婢?小姐明知奴婢识字不多,这是在检查奴婢最近有没有偷懒吗?”
说着,欢儿便在刚才的纸上又写下了一字。
看着她笔下的那个字,安青心里哐当一声:完了,这中学上历史课的时候她可没怎么听说过这个‘卫国’。
即便是她现在有这个心思想先预习预习这里的时局,可奈何她拿错了书啊!
就无异于是考前你认真复习了一个星期的重点,可到了考试的时候却偏偏只考了一个老师在课上一句话带过的知识点。而且老师当时还把握十足地对作为学生的你说‘这个知道就行,考试不考,全当了解’。
这种心情要怎么去形容呢?大概就是绝望了吧,傻眼了吧?
这‘卫国’……历史上的‘卫国’有发生过什么有名的重大事件吗?
卫国……未央………卫鞅?
对了,商鞅一开始不就是叫卫鞅吗?
商鞅变法啊!
那么有名的一个人,他可不就是卫国人吗?
所以,现在这个地方是属于周朝分封制下的一个小诸侯国?那现在是公元前多少年?
想到这里,安青一脸激动地问欢儿:“现在的周天子是谁?”
欢儿面上浮现出的疑惑将安青心中好不容易升起的好奇和激动慢慢浇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