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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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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过了处暑,但那炽热的阳光照在人身上依然热的难耐。江秋挽抬手遮了遮刺目的阳光,轻轻舒出一口气。
“啊——”方初闲半边身子都挂在了江秋挽身上,拉长声音抱怨着,“好热啊,秋秋。”
江秋挽轻轻拍了她一下,缓声说,“挂在我身上就不热了啊?”
“好不容易军训结束了,我休息休息!”
听着她理直气壮的声音,江秋挽无奈,明明在说热不热的问题,怎么就扯到休息了?
“啊!”方初闲惊叫了声。
江秋挽被她的一惊一乍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方初闲那双杏眸一眨不眨地盯住了江秋挽,目光中充满了悲痛,“说起军训我就来气。”
“军训完一回家我妈见到我就问:非洲友人?而你!你!”
方初闲伸出手,哆哆嗦嗦地指着江秋挽,“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那时候来找我。”
方初闲越说越伤心,“你往我旁边一站,愣是给我衬黑了好几度!!!”
最后没忍住,方初闲“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将眼泪抹在江秋挽校服上,不一会儿,江秋挽的校服就湿了一大片。
江秋挽哄着她,“好啦好啦,没有那么黑啊,我家楚楚黑一点还是个大美人。”
一开始,初初才是方初闲的小名,但她自己认为不好听,有回不经意间看见“楚楚动人”四个字,方初闲当机立断:小名叫楚楚!之后,逢人就介绍自己:你好,我是楚楚,楚楚动人的楚。弄得当时大家以为方初闲怕不是脑子得了病。
别问,问就是自恋爱美,丧心病狂,连个小名都不放过。
方初闲的爱美程度不是一般人能够比肩的,从小时候的取小名就能知道她的狗脾气了,更何况这次是晒黑,至少得疯魔一个月才会消停一丢丢。
是的,一丢丢。
军训没被晒黑的江秋挽面无表情的伸出手,掐住了方初闲的面颊,说出来的话无情至极:“再哭就诅咒你变丑”,顿了顿,补充道:“期限为三年。”
方楚楚的哭声猛然停下,被江秋挽掐住了脸,说出来的话有些含糊不清,“饿毒!”
江秋挽加了劲儿。
“嗷嗷嗷!疼疼疼疼!”
“窝啜惹窝啜惹!”
江秋挽这才撒开手,将方初闲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往自己的教室走去。
“等等我啊!”
方初闲揉着被掐疼的脸颊,两三步便追上江秋挽。
“秋秋。”
“干嘛?”
“真好啊。”
“嗯?”
“我们又在一块了,哈哈哈!”
“嗯。”
真好。
升入高中了,我们还在一起。
在陌生的环境里,能与你携伴而行的人,总会带给自己莫大的安全感。又或许是,他们驱散了孤独吧。
阳光下,刚升入高中的少年们笑着,闹着。洋溢的生命的活力与生气比那炽热的阳光还要热烈,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