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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温家三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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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家,他上面有个哥哥,下面有个弟弟,天赋能力皆比温海安出众。是以,温海安并不受重视。
温家秉持着踏实,摒弃七情六欲方为上乘仙道的原则。而温海安惯爱投机取巧,这一点让温家长辈更为不喜。
双修修为增长飞快,一来二去,温海安很快沉溺于此。
可他在与另一仙门的公子起了冲突后,仗着自己修为高,直接和那人打起来,结果却大败而归。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修为都是假的。
温晚风心知,怕是温海安一直双修,压根没怎么实战,才会如此。
等等……
“给我解开屏蔽。”
温海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双修的?莫名其妙就发现双修了?
经纪人给他解开屏蔽后,温晚风看着记忆中并不出众的一名丫鬟陷入了沉思。
这名丫鬟在某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刻意潜入温海安房间,偷偷告诉他,只要双修就可以超过大哥,甩下三弟。
温海安看着眼前含羞带怯的丫鬟,开始了人生的第一次双修。这一次之后,温海安还与丫鬟缠绵了许多次。他对丫鬟的话深信不疑,几乎是言听计从,不久后丫鬟就怀孕了。
但是奇怪的事情就在这里,丫鬟怀孕后莫名其妙死了。当时还很小的温海安对这丫鬟有了点感情,刚得知她怀孕,还是他的孩子,正在兴奋激动忐忑各种情绪糅杂在一起的时候,湖里打捞出了丫鬟的尸体。
那尸体鼓胀臃肿泛着白,身上还佩戴着他赠予的玉佩,温海安亲眼见了这一幕,抱着尸体一边吐一边哭,大受打击从此一蹶不振。
当时的温海安才十岁出头,各种询问旁人,只得出了丫鬟是失足落水的死因,其他的一概不知。
丫鬟没了之后,他才开始逛青楼,和各色各样的美人双修。
大概是因为后来认识的一些美人修为比较高的缘故,温海安的修为往上涨的速度更快,他也就更沉迷于此了。
可是修仙界对于双修的设定,就是连续几天几夜都完全不会有后遗症,甚至还能得到好处,怎么可能精尽而亡?
经纪人看他又沉迷在自己的思考中,忍不住问:“至于想那么多吗?完成任务不就好了吗?这次任务这么简单粗暴,应该不需要思考的吧。”
温晚风:不然说你怎么叫小白呢,就是小白。万一我为了立人设又精尽人亡了怎么办!
经纪人:重来呗。
温晚风:你又不是不知道重来有多痛苦。
因为开挂的原因,他如果在哪个关节点死了,是可以在归档后重新开始的。
重来可以走一条完全陌生的路,也可以走之前走过的路,但无论哪一条,都是万分痛苦。
一条路走成千上万遍,听着路人说千篇一律的台词。
如果走另一条路,全然新鲜,但还是会遇到旧人,看着旧人完全不识得自己,然后装作自己也是第一次遇到他。
温晚风不得不把他们当成NPC,但又会因为情绪的微妙差别,而发生微妙的变化,触发些之前并不会触发的情节。
这次的主线是让温家成为仙门之首,算是他接过这么多次任务中比较简单的。
但副线有点麻烦,如果他已经收集到五十个美人,然后嗝屁,那五十个美人就得重新攻略,那可真的太痛苦了。
还是争取一遍过吧。
修仙界寿命普遍来说要比普通人活得久点,倒是不用费尽周折假死。
经纪人小白:你说的都对!
他翻阅了一遍说明书,在说明书的最后一页看到:此次任务不可存档重来,宿主死亡即刻传送回任务大厅,视为自动放弃该任务。获得积分一律扣除不返还。积分为负自动清空负面值。
小白:……
这,他还是找时间再和温晚风说吧。
……
温晚风走在回家的路途,一边思索这任务该从哪里下手。
温家势大,除了主家之外,分支数不胜数。如果说这主家下一任继承人是大哥,在大哥娶了大嫂,有了下一代后,他和三弟这一支也得立刻自立门户,成为分支。
主家能得到更多的资源和修仙界的消息,有主家的全力支持,而变成分支后,能够得到的自然会变得有限。
当然,有能力的分支也会被提拔。
温家有十年一届的选拔,在选拔中,分支实力会在各大长老以及客卿长老做具体考量计算,以求把最合适的人放到最合适的位置。
如果有分支的实力比主家厉害得多,那取而代之也是有可能的。
温家有实力的人都是一些已经不理温家杂事的长老,这些长老有些是温家年长的前辈,有些是很久以前就开始跟随温家的追随者,还有些则是挂名但很有实力的外族前辈。
外族前辈一般也懒得管这些事就是了。
……
温晚风回到了温家。
温家主宅在温岭,温岭方圆千里都是温家的地盘,背靠着温家吃饭。
提起温岭,就不得不说一下这块风水宝地了,它可以说是温家得以立足仙门,甚至称霸仙门不可或缺的一步。
温岭是一座奇山脉,占地甚广,在这温岭修炼事半功倍不说,还有能净化经脉的特殊功效。许多吃多了丹药,造成经脉栓塞,修为停滞不前的修仙者,来温岭待个几天就会完全痊愈,因此温岭有不少大能坐镇。
温晚风抬头看向山间浓雾中稀稀落落林立的建筑,提气踏空飞了过去。
“二公子。”一队人看见疾奔而来的黑点,不卑不亢地点头示意。
“嗯。”
温晚风和巡夜的人打过招呼,便匆匆回房了。
六安楼是他的住所,住着两个伺候他的下人,四个守卫。
暗处是不是有人,他也不清楚。
今天的六安楼似乎有些安静,下人睡了也就算了,守卫都去哪了?
温晚风压抑着心中的怪异感,径直走向寝室。
床上窸窸窣窣的传来声音。
他一怔,拂袖点燃了灯,看清了床上的人。
十五六岁的清俊少年蒙着被子眨着骨碌碌转的大眼睛盯着他,“哥。”
“干啥?”温晚风面色不善。
两年前,温承远和他一同在竹林间切磋剑术的时候,刚开始的时候还打得有来有往,温海安还隐隐压温承远一头,结果在十个回合后,温承远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
几剑把他击退后,依旧步步紧逼,把温海安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在那次契机后,温承远直接筑基了。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和这弟弟切磋了。
“他是谁?”温承远伸手指指床另一侧,质疑地询问。
“……”
温晚风有点不解,他两步走到另一侧,发现了需要被打码的一个人。
此人面容姣好,紧紧闭着眼睛,面上热汗冒个不停,五官拧成一团。身上不着寸缕衣物,手脚皆被捆绑着红绳,裸露出的身体上也尽是被凌虐过的青紫痕迹。
温晚风腰侧的任务牌已经开始隐隐发烫,甚至还在变大,他面色一喜,完全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可以收集的!
温承远满脸赤红地自己身上的被子扔到那人身上。
温晚风现在可懒得计较这个人怎么进的他房间,这天大的好事,谁会去计较!
他随后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大惊小怪,这不过就是一个寻常的炉鼎而已,你也长大了,以后不要随便进我房间,不然像这种非礼勿视的场面只会越来越多。”
他压根来不及细想,作势便要赶温承远走,赶走温承远才好循循善诱这位不太雅观的美人啊!
“我不!”温承远只穿着亵衣亵裤在床上趴着打滚,眉眼一横,愣是不走。
温晚风眉头拧起,看着这撒泼的弟弟,“你到底要干嘛?”
“你都把炉鼎带到家里来了,还问我干嘛?让父亲知道了肯定要赶你走的,你快点把这人处理了。”
“呵,这倒是不用,父亲迟早要赶我走的,是现在还是以后都没有区别。”温晚风很有自知之明地说道。
“我是让你赶他走,又不是赶你走。”温承远看他哥那副自暴自弃的样子,怒道。
温晚风沉默半晌,眉眼低垂,半蹲下身怜香惜玉地抱起那浑身赤裸的男子,那男子的身子却又硬又热,硌得慌。
温承远瞪大了眼,手心凝霜成剑犀利地射出去。
那霜剑未得逞,便瞬间化作雾气。
温晚风被怀中人的热度烫的有些难受,听到破风声侧身躲过,将怀里的人放到一旁的座椅上。
“你想弑兄?”他转身皱眉,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个难缠的弟弟。
“我没有!你怎么能为了一个炉鼎来凶我?”温承远不可思议还带着几分委屈,嘴唇颤抖道。
温晚风一听,乐了,这还成了他的错了?
作为一个成年人,带人回家啪啪啪怎么了?他啥错也没有啊。
错的是温承远莫名其妙闯进他房间吧。
况且这人根本就不是他认识的。
“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了,赶紧回去吧。”
温晚风说完后愣了一下,擦了把冷汗,细思极恐,这他妈别是什么骨科剧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