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老婆说：谁让他动我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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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三和熊大确认了几遍，他的说法都是一样的——我老婆是他的未婚夫。
我一点都不相信，于是说：“你说我老婆是你未婚夫，那你们就是订婚了？那总该有信物吧，你和向允青办没办订婚宴？别总光说啊，拿出点证据呗，给我看看。”
熊大一下子慌了起来，把他和向允青的合照给我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我都笑了——熊大给的照片就是几张和老婆一起的集体照，甚至还有老婆很小很小时候他们一起的照片。
每一张上面，熊大和老婆都隔得远远的——准确地说，这些照片任何时候，老婆的身边人都不是很多。
抛开小时候的老婆真的很可爱这件事情不谈，这些照片能证明什么呢？
最多也就证明熊大和老婆从小认识，虽然这点我也有点莫名其妙的不爽了，但也说明不了什么啊。
我坐在熊大对面，几乎要被他气乐了。
我也像熊大一样，用喝伏特加的感觉咣咣喝水。
别说，还挺上头的。
“向允青已经和我结婚了，你知道吗？”
“他是我老婆，合法的那种，我们每天都回同一个家，在一张床上睡觉。”
熊大突然哽咽了：“其实之前，我有一个omega，他叫崔华。”
我：？？？
行，还挺符合原著的。
我默默地想：连老婆名字都对上了，就是进度比那边还快。
那边卡通的熊大还光着呢，这边熊大的老婆翠花都已经跑了！
“我很爱他，可是他不愿意结婚之后就呆在家里陪着我……他说他也有自己的理想，要去外面闯荡。”
“可是我不想我的omega每天都不回来。我跟他说没有omega是像你这个样子的，然后他就生气了，说那他宁愿不做omega，更不要做我的omega。”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
熊大的话让我想起了以前军校论坛上那些人对于老婆的讨论——冷冰冰，假清高，一点都不可爱，不知道每天在装些什么。
在匿名的论坛里，那些人肆意散播这自己阴暗的恶意：不过现在不乖也没关系，以后结了婚以后就听话了。
仿佛在这些自大骄傲的alpha眼里，婚姻就是困住omega的工具，信息素是他们控制omega的工具。
和那一年在军校论坛上一样，面对说出这些话的熊大，我也表达了我和当时差不多的想法。
我说：“崔华说的有道理，omega不是你的私有产物。你不能根据自己的想法去控制他的行为。”
克制住因为怒火而起伏的胸腔，我冷静下来，想跟熊大尽量讲道理。
“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不管是alpha、beta，还是omega，在不影响别人的情况下，都可以自由选择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信息素不是控制一个人的手段，婚姻更不是。ABO性别也不能成为定义一个人的方式。没有什么规定说alpha就要这样生活，beta或者omega就不能这么生活的。”
熊大抽噎着说：“呜呜呜呜，我现在知道错了。我本来想跟他好好说的，结果他突然就离家出走了。”
“东西收得一干二净，他说他后悔遇见我了，呜呜呜呜……”
事情的走向太突然了，我坐在那儿，已经完全懵逼了。
熊大擦了把眼泪：“其实我也不想和向允青结婚的，可是向爷爷说，只要我和向允青结婚，就帮我找到崔华！”
我突然想起之前和外公视频时候，我偶然听到的一句话。
——“比起向平章找的那个要好多了，这老东西，眼光十几年如一日地差。”
向平章是老婆亲爷爷的名字。
那照这么说，爷爷本来找的人，就是熊大了？
可是听熊大的意思，他本来就不喜欢老婆啊，甚至还心有所属，喜欢那个什么翠花。
老婆的亲爷爷，为什么要帮孙子“找”一个完全不爱他的人做伴侣呢？
我隐隐约约察觉到，这可能涉及了一些关于老婆家里的秘密。
熊大不一定知道，我也不能轻易问出口。
我于是按下心里的疑惑，继续听对面的熊大说。
“但是现在向允青变成你的老婆了。我没办法了……他们现在让我来找你，说要让你知难而退。你退了之后，他们就可以继续帮我找崔华。”
我看着眼前垂头丧气的人，叹了口气。
“熊大，我真是服了你这个老六了！”
“你老婆丢了，自己不去找，反倒来找我的麻烦了是吧？而且傻不傻，别人说啥你就信啥了？老婆是自己追到的，不是别人替你找的，知不知道！就按你之前那种专制大alpha主义的想法，翠花能回心转意才有鬼了！”
管他alpha、beta还是omega，要有爱老婆的思想准备，才会有爱你的老婆。
多简单的道理啊，不懂？
虽然我也才有老婆不久，但这并不影响我明白这道理啊。
特别透彻的那种。
我坦白跟他说：“兄弟，如果你不改变这种想法的话，是找不到老婆的。”
“呜呜呜呜，我讨厌你！”
估计我说得太不留情面了，熊大坐在椅子上，哭着向我随手扔了个东西。
我还准备要继续说话呢，猝不及防被打中了脸。
！！！
我的眼睛好像被打中了，一时间睁不开，感觉很疼，生理性地冒泪水。
我伸手捂住眼睛，另一只手还下意识接住了熊大扔过来的东西。
触手的感觉毛绒绒的，像个小熊玩偶？
那边熊大的声音听起来很慌张：“你怎么了？”
我看不清东西，只能挥挥手。
“徊哥？”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我“去去就来”的小舅子的声音。
我看不清东西，只能听见向允琛的声音由远及近。
他问道：“熊达，你怎么在这儿？”
我感觉到旁边有人走过来，扶住了我的手臂。
我一开始以为身边是向允琛，他的声音却在远一点的地方响起。
小舅子估计是理解错了现在的场面吧，声音听起来很愤怒。
“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打人干什么！”
“诶诶诶，等等！” 我赶紧拉住那只扶住我手臂的手。
我说：“千万别告诉你哥。”
小舅子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在刚才那个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听上去有点飘忽。
他问：“为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我居然还笑了一下。
现在想起来，颇有点苦中作乐的感觉。
我说：“要是让我老婆看到我这样，估计他会很生气吧。”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如果老婆看到我这个样子，估计得气疯了。
正当我胡思乱想间，扶住我手臂的那只手松开了。
接着，他扳着我的肩膀让我面向他，然后伸手用纸巾给我擦干了因为疼痛飚出来的眼泪。
完了。
这感觉……不太像小舅子啊？
反倒像……
对面人给我擦脸的动作很轻柔——但与他小心翼翼的动作相反的是，这么近的距离，我很轻易就能感觉到他发沉的呼吸。
军校的心理选修课上讲过，这是发怒的前兆。
我睁开眼睛，还是有点模糊，不过不影响我辨认出那只手。
面前的手骨节分明，手指细长好看，最近我很喜欢捏着玩。
无名指上，甚至还戴着和我同一款式的戒指。
不知道他已经来了多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之前的话。
估计是今天叫“老婆”叫了太多次了，又或者是被熊大那个玩偶给砸懵了。
总之我看见向允青，第一反应竟然脱口而出——
“老婆，你来了？”
！！！
我下一秒才意识到不对劲，小心地去看他的反应。
向允青倒没有表现出什么——和我不一样的是，他的重点好像完全不在这里。
老婆只是专注地看着我，好像在确认我的情况。
他摸摸我的眼眶，又摸摸我的脸。
向允青的语气听起来意味不明：“他打你哪儿了？”
我下意识地摇头：“他没打我哪儿啊。”
我说的真的是实话，毕竟以熊大这小身板，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啊。
不过可能是我这幅捂着眼睛的样子不是很有说服力，老婆的表情并没有丝毫缓和的样子。
接着，像是为了印证我刚才的话，向允青大步走过去，攥住了熊大的衣领。
老婆的动作速度太快了——我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拦住他，他就已经把熊大整个人都举起来了。
然后下一秒，熊大就已经躺在两米以外的地上了。
他的哭声更大了。
我赶紧过去抱住向允青，摸摸他的后背：“老婆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真的没事，他没有打我，是不小心的。”
我感觉我这辈子说话都没有这么快过，直接一通叽里呱啦，都不带停顿的。
我力求准确地给老婆讲了我是怎么劝熊大改正他的封建alpha思想，然后他因为被我触及到了伤心事，朝我扔了个玩偶。
“是玩偶打中了我的眼睛而已。我没事，老婆你别担心。”
刚才老婆把熊大摔出去几米远，餐厅里的一些东西也被碰坏了。
小舅子留在原地善后，跟老板讨论赔偿的事情。
顺便给熊大的家人打电话，叫他们来接躺在地上呜呜哭的熊大。
向允青在我的怀里，我慢慢拍着他的背，感受到他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我悄悄松了一口气，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竟然已经叫了他好多声“老婆”了。
怎么说呢，好像……也没有那么艰难？
总感觉我这样天天想着叫着，很快就会习惯了。
而且老婆的表情看起来很正常，好像也很习惯了我叫老婆的样子。
那这么说来，我偷偷想着：以后我也可以多叫一点？
过了一会儿，他从我的怀抱里退出来，我顺势松开手臂。
老婆又摸了摸我的脸。
我努力冲他眨眼睛，瞪得老大：“你看，真的没事啦，别担心。”
老婆无名指上的戒指碰着我的脸，他另一只手握住我戴戒指的那只手。
向允青凑过来，用他的额头碰了碰我的额头。
这么近的距离里，我甚至能听到老婆几不可闻的呼吸。
他的嘴唇就在离我一点点距离的地方，我紧张极了，心咚咚跳，甚至有点不敢呼吸。
老婆小声地抱怨，语气轻得像呢喃。
“你真的吓死我了。”
他摸摸我的头，说：“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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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
我努力睁大眼睛。
“往我手指的方向看。”
我视线追随着指尖。
“行了，” 钟医生收好验光专用的手电筒，“没什么大问题，这种眼药水拿回去，滴个一两天估计就好了。”
回家之后，老婆还是不放心，于是又请了钟医生来给我看看。
眼睛毕竟不是小事，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把老婆吓了一跳，于是真的非常配合。
——老婆让我吃什么就吃什么，不让我多看电子设备，我就真的没怎么多看。
第二天的下午，我在花园里浇花打发时间。
研发部那边刚交了个设计，最近事情不多。昨天又发生了这件事情，老婆干脆让陈叔帮我请了两天假。
但他自己最近事情就实在太多了，昨天加今天上午已经是他能挤出来的最长的休息时间了。
下午出去之前，老婆还是放心不下，于是叫了小舅子过来陪我。
关于这件事情，我真的有点哭笑不得——
我的眼睛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昨晚睡前滴过眼药水，又敷了下眼睛之后，今天起来就已经完全没有不适的感觉了。
但看向允青忧心忡忡的样子，为了让他安心点，我只能和被迫旷工的向允琛面面相觑，坐在花园里晒太阳发呆。
晒着晒着，我忽然想起来昨天的那个毛绒玩偶。
熊大扔到我脸上之后，我好像接住了。
后来呢，是不是被老婆拿过去了？
昨天的事情不太想得起来了，我决定等今天晚上老婆回来了再问问他。
回来的路上我看过，那是个熊熊玩偶。
看得出来熊大好像还挺喜欢它的，毛毛都有点旧了也舍不得扔。
结果好家伙，估计是第一次扔，就扔到我眼睛了。
……然后熊大就被老婆摔出去了。
想到熊大，我问小舅子：“咳咳，昨天那个熊大，他怎么样了？”
昨天熊大在餐厅里呜呜哭的样子，他和翠花曲折的爱情，还有他被老婆摔出去的场景，我都记忆犹新。
……实在是很难让人不记得。
小舅子看了我一眼。
不知道是因为阳光还是什么缘故，我总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有点复杂？
向允琛说：“他也挺想见你的，你要不要和他视个频？”
得，我和熊大这算“不打不相识”了？
虽然也没正儿八经打起来，但我俩好像……产生点友谊了？
我说：“行啊，你拨呗。”
小舅子一边拨通了熊大的视频递给我，一边小声嘀咕：“要是让我哥看到我给你用手机，估计又要训我了。”
“哪儿有那么夸张？而且今天额度不还有一个小时吗！”
我赶紧接过电话，有点争分夺秒的气势。
过了片刻，我又乐呵呵安慰他：“被发现了也不会怎么样啦，老婆脾气很好的。”
自从昨天在老婆面前社死了之后，现在我已经无所畏惧了，成天“老婆老婆”挂在嘴边了。
反正叫老婆向允青也是我老婆，不叫他也是我老婆，我想通了，横竖都没区别啊！
向允琛在那边“切”了一声，说：“那是徊哥你不了解他。”
这话我可不乐意听了，我说：“我还觉得是你不了解你哥呢。”
向允琛不服气：“那你举个例子呗！我哥脾气很好的例子。”
我张了张嘴，却又没说出来。
因为我发现……我好像找不到什么老婆脾气很好的具体例子？
因为老婆从来就没有对我发过脾气啊！
而且，我好像也没做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啊？
我最后说：“反正我老婆人又好又温柔，你年纪小没老婆不懂，别瞎说。”
小舅子举手做了个投降姿势，不说话了。
我和向允琛就这样聊着聊着，视频提示音一直响着，熊大没接。
快要挂断的时候，那边突然出现个人：“周徊？”
是个陌生的人——他和熊大长着复制粘贴般的五官，只是皮肤要比熊大黑很多。
我懵了，下意识先打招呼：“你好。”
他点点头，冲我憨憨地笑：“嘿嘿，你好啊。”
我又问：“你是？”
对面的人回答道：“我是熊达的弟弟熊尔。”
……完了，这两兄弟说话是都带口音吗？
怕自己听错了，我跟他确认道：“你是熊大的弟弟熊二？”
视频那头的熊二点点头。
我：……
好家伙，两兄弟名字还都带卡通元素的？！
不过知道哥哥叫熊大之后，弟弟叫熊二这件事情，好像也变得……顺理成章了？
熊二长得比熊大高大，脾气看起来却好像比熊大要好不少。
他跟我说：“我哥哥之前对你和向哥都说了很不好的话，对不起。”
“还有你的眼睛……” 熊二看着我，态度愧疚又诚恳，“我代我哥哥向你道歉，他不是故意的。”
熊大不是故意的这我肯定知道——他看见我被打中之后，哭得更大声了，在那儿说对不起，整个餐厅的人还以为是我把他打了。
我于是说：“没事儿，我老婆不是也把他摔……就当扯平了。”
昨天的画面实在太美丽，不愿在当事人家属面前再详细描述了。
虽然扯平好像也不是这么扯的，但是我还是和熊二在电话里头达成了友好的共识。
“嗯嗯，那我把手机给我哥哥，你稍等一会儿啊。”
熊二小跑着，不知道进了什么房间：“熊大，哥哥，是周徊！”
一天不见，熊大的头上竟然缠了绷带，变成米其林の熊大了！
我往屏幕前凑了凑：“熊大，你怎么了？”
熊大“呜呜”了两声，说：“昨天我爸知道我说了啥做了啥之后，揍了我一顿。”
我：……
熊大真是好惨一熊。
我说：“你好好养伤，我跟你说的那些你都记住别忘了，如果遇到翠花了，跟他好好说，知道不？”
熊大点点头，又不好意思地说：“昨天扔你那熊，你能还我么？那是翠花送给我的，说很像我。”
我：……得，没想到在熊大这里还能被反秀一波。
我说：“行，过几天我找个时间，把熊给你送过去。”
就这样跟熊大絮絮叨叨聊了一会儿，不远处突然传来老婆的声音。
“周徊。”
我回头一看，向允青倚在围栏上。
“要休息了，你的眼睛不能盯着屏幕这么长时间。”
屏幕里的熊大听见老婆的声音，害怕地抖了一下。
我往旁边看去，小舅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我乐了，安慰熊大：“没事儿啊，我老婆其实人很好的。”
老婆提醒我，我应了一声，说：“马上马上。”
你看，我就说了嘛，老婆脾气真的好的不像话！
除了昨天他发怒的那一次之外，平时的老婆真的脸很明显的情绪起伏都没有。
向允青点点头，安静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我这几天一直在用的眼药水。
这几天我还是一直在滴着眼药水——
本来已经都好了，老婆总不放心，因为头一天的晚上时候我的眼睛红得厉害，他怕落下什么毛病。
而且我本身眼睛也有点干，于是就一直滴到了现在。
老婆等着，我也不和熊大多聊了，没意思。
挂断电话，我朝向允青招招手，他坐到我身边来。
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我仰起头掀开眼皮，让老婆帮我滴眼药水。
其实这事儿本来我是要自己来的……但自从第一次老婆拿着小药瓶帮我滴了之后，两次三次，慢慢地好像就习惯这种感觉了。
到现在，你要是让我自己滴这玩意儿，我反而有点不习惯了。
“眼睛真的没事了吗？会不会还有不舒服？”
我摇摇头。
“我看看。”
我睁大眼睛，和老婆绿色的瞳孔对上。
他对着我伸出手，我配合地闭上眼睛。
冰凉的指尖在我的眼皮上轻轻地抚摸着，任由老婆的手指在我的眼眶周围摩挲。
过了一会儿，我把他的手拿下来，握进自己的掌心里。
我嘿嘿笑：“早就没事啦！钟医生都说过好多次了，你还一直这么紧张。”
老婆看了我一眼，慢慢吐了口气。
他笑了一下，说：“你说得对，是我担心太多了。”
我还是笑，握着他的手晃了晃：“被我传染了么？”
众所周知，我一直就有操心过多这个毛病。
本来是想调侃一下老婆的，没想到我说完这句话，他居然真的认真点了点头。
“关心则乱。” 老婆的语气很自然，“跟你睡久了，我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嗯？？？
现在这个在我面前，跟我神色自如开玩笑的人，真的是我的老婆？
我盯着老婆，像看什么新奇物种一样看着他。
大概是我研究他的眼神太过于直白了，老婆被我盯着，突然把头埋进了我的颈窝里。
余光瞥见老婆有点红的耳尖，我也不揭穿他，只抱着他嘿嘿笑。
本来以为刚才的话题只是个玩笑，我也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过一会儿，老婆的声音从我的怀里传过来。
“周徊……这几天我睡觉的时候，好几次都梦到你闭上眼睛流泪的那个画面。”
向允青的语气有点沉，又像藏着些什么东西似的。
我拍拍他的后背，动作很轻，像一种安抚。
向允青靠在我的颈窝里，语气闷闷的；“我真的好怕你会看不见。”
“没事啦，嗯？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抱住老婆，轻轻晃一晃。
而且——我失笑道：“哪儿有那么夸张啊？”
虽然如此，我还是把怀里的老婆抱得更紧了一点。
向允青是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他平常的语调大多平缓而有自信，好像事情都在他掌握之中的感觉。
现在的他，语气里却充满了害怕与不安。
我知道，他是担心我出事。
一方面，我不想听到老婆这种担忧和不安的语气。
可是另一方面，我又因为他害怕的原因而心软得不像话。
他胡思乱想，害怕不安，都只是因为在乎我罢了。
就像他发情期结束的那天，我陪他去检查身体，在检查室外的我也是一样的焦急心情。
想到这里，我的手臂更加收紧了一点。
脸颊蹭了蹭老婆的头，他的发丝弄得我有点痒——向允青的头发和他人一样的感觉，软软的。
拍拍老婆的后背，我斟酌着语气，小声提了个建议。
“不过……下次能不能别揍熊大啦？”
回想起刚才熊二的话，还有听到老婆声音后熊大兄弟下意识的颤抖。
笑了一下，我又说：“婚礼的请柬，也给熊大发一份吧，还有他弟弟熊二。”
老婆哼了一声，语气还是不太开心。
他说：“不发，谁让他动我的人。”
看着夕阳下他绿色的眼睛，我心想：完蛋了。
连老婆的嘴硬我都觉得很可爱。
这种情况还有救吗？
在傍晚粉紫色的天空里，我们坐在花朵围绕的长椅上。
触目所及的都是鲜艳的颜色，浪漫而热烈——明明这些看起来，都是和向允青完全不搭的形容词，我现在却觉得用来形容他无比地合适。
傍晚的风有点大，风把老婆的额发吹起来，挠着我的下巴。
我把向允青揽进我的怀里。
我亲亲他的头发，说：“还是发吧。”
向允青在我怀里，点了点头，很乖的样子。
我笑了一下，抱紧他，不说话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老婆说：谁让他动我的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