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老婆好像也变成了我的所有物 ...
-
又是一个休息日周六的早晨，我和向允青坐在一起吃早饭。
他吃得比我要快，我才吃到一半，苦瓜已经过去收完他的碗筷了。
吃完了饭，老婆却没离开，继续坐我旁边，把剥好的虾肉放进我碗里。
我正吃着呢，他突然问我：“你今天有事吗？”
休息日，顾名思义就是要休息嘛！
我于是顺理成章地摇了摇头。
他说：“妈妈昨天打电话来，问我们今天要不要过去吃饭。”
我问：“现在过去吗？”
向允青摇摇头：“还不着急。”
我于是提议道：“那就中午过去吧？”
我忽然想起，老婆好像也有一段时间没回家了？
至少在我的印象里，上一次他回去，还是我们领证的前一晚。
我于是说：“我也好久没见妈妈了，还挺想她的。你爸爸现在在家吗？”
他摇摇头。
向允青的父亲比较忙，上一次我就没见着他，说是在外星出差。
知道我们结婚的事情，他也只是发了个祝贺短信，就再没有了。
老婆又说：“妈妈也很想你，昨天她还问我，你在这里住得习不习惯？”
我赶紧点点头：“超级习惯，你很照顾我的。”
最近老婆好像没有那么忙了，只要他能回来的时候，都会尽量给我做饭。
不得不说老婆就是老婆，做饭也比别人好吃。
托老婆的福，这段时间我吃得很好，都差点长胖了！
还趁机偷师了几道菜嘿嘿。
离出发还有一段时间，吃完早饭以后，我在书房随便看了一会儿书。
随后又觉得有点无聊了，于是干脆就在花园里，陪着老婆浇花打发时间。
出发之前，老婆采了几束紫罗兰，又搭配了点别的花，让苦瓜包好。
那边派了司机来接，依旧是走专用通道，不一会儿就到了。
这里和敬亭山庄的风格很不一样，山景给人一种肃静感，这边却很明朗。
特别是向宅这边，种满了大片大片的鲜花，像油画里的梦幻场景。
车子在大门前停下，向允青的妈妈站在门口，笑意盈盈地迎接我们。
哦不，现在我和老婆结婚了，我也应该叫她妈妈了。
我把刚才老婆摘的紫罗兰递给她。
今天妈妈正好穿的是身浅紫色裙子，和紫罗兰很配。
她接过我手里的花束，表情很惊喜：“谢谢徊崽。”
这种腻腻歪歪的称呼，我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
我摸了摸鼻子，说：“不客气妈妈。”
毕竟花是老婆摘的，花束是苦瓜包的，我只是个搬运工而已。
妈妈捧着花束，表情明显比刚才更开心了，我说要帮她拿都被拒绝。
她一边带着我们往里走，一边给我们介绍她最近在种的花。
这里的花园比家里的花圃还要大，我本来以为是请专人打理的。
没想到听妈妈的介绍，这里大部分的花她竟然都如数家珍。
养花这种兴趣爱好，也会遗传的吗？
我想起敬亭山庄那个同样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花圃，对老婆好像又有了点新的认识。
“徊崽，你是不是不吃辣？”
妈妈回过头来问我，我没想到她竟然还知道这个，惊讶地点了点头。
像是看出了我的困惑，妈妈笑了一下，说：“是青崽告诉我的。”
老婆是怎么知道的？
我侧头看过去，老婆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继续往前走着。
他的眼睛看着地面，没有和我的视线对上。
没等我想明白，妈妈又说：“正好最近来了一个新的厨师，今天做鲫鱼豆腐汤，怎么样？”
“你等会儿尝尝看，要是你喜欢喝的话，我就把他留下来，以后你来也可以多点菜式。”
我跟在妈妈身边，笑着接话道：“那以后我得常来了。”
------
菜都上桌了，我们三个在餐桌边落座。
正要开饭呢，妈妈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是你外公。”
妈妈冲我们扬扬下巴，示意我们先吃，她在那边接通了外公的通话。
“我已经把你们结婚请柬的初稿拟好了，昨天刚给他发过去。可能是跟我说这件事情的。”
听到对面是外公，又和我有关系，我下意识坐直了一点。
不过好像没我啥事儿——视频接通之后，妈妈在那边和外公聊着天，好像没有要叫我们过去的意思。
之前我看过资料，向允青的妈妈是北国人。
这里她和外公说的估计也是北国语，我听不太懂。
我本来都松了口气了，突然听见外公的声音：“那个小子呢？叫过来让我看看。”
妈妈招手让我过去。
屏幕那边的老人穿着黑色西装，正襟危坐。
他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不说话的时候，很轻易就能感受到那种威慑感。
他的眼睛是和老婆一样的绿色，好像又要更浅一点？
我硬着头皮和他打招呼：“外公好。”
外公对我招招手：“坐近一点。”
我赶紧挪动椅子凑近了点。
他又对我挥挥手：“别动别动，挪太近，我看不清了！”
我“哦”了一声，又搬着椅子往后退。
没想到老婆外公的首都话，竟然比老婆妈妈的还要标准。
甚至还带着点地道的口音，给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外公在那边，估计是端详了我一会儿，给出了他的评价：“小伙子长得还挺帅的。”
虽然我也知道我挺帅的，但这样当面被外公直截了当地夸，还是整得我有点……不好意思了嘿嘿。
老婆站到我身后，手搭着我的肩膀。
这时候就没我什么事情了——老婆搭着我的肩膀，在那儿和外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我杵在那儿，当了个……也不能说是背景板吧，毕竟我在老婆面前。
总之我就这样一直努力保持着微笑，当了个前置背景板。
向允青的妈妈把手机接了过去，又说了些什么。
北国语我一句都听不懂，只在字里行间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妈妈让我和老婆先吃，她在那边继续和外公聊着天。
我本来正吃着饭呢，突然听到了自己熟悉的语言，忽然一下子就听懂了。
外公在那边，用一种奇怪的语气说：“孩子是个好孩子，就是看着傻了点。”
我：？
一开始我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在说我吗？
但外公说的……总不可能是老婆吧？
我坐在那儿，有点想给自己辩护：我不傻啊！
我以前还年年拿宁恒优秀奖学金来着呢！
过了一会儿，我又听到外公说：“不过比起向平章找的那个，肯定是要好不少了。这老东西眼光十几年如一日的差。”
这句我也没太明白，不过感觉像是夸我的？
外公说我傻的事情又被我忘记了嘿嘿。
通话进行到最后，外公又叫了我的名字。
“周徊。”
我赶紧应了一声，把脸挪进外公能看到我的范围之内。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现在的外公比刚才接通视频那会儿，要……和蔼了不少？
他在屏幕那边，眼睛看着我的方向。
外公说：“你要是有空，来这边玩玩。允青说你以前滑过雪，北国的雪很漂亮，你应该会喜欢。”
外公在那边报了几个名字，听起来大概是个地名。
我听不太懂，下意识看向老婆。
老婆站在我身边，说：“有时间的话，我会带他过去的。”
我于是也跟着老婆点了点头。
------
又说说笑笑聊了一会儿天，时间过得很快。
和妈妈告别的时候，已经是大约下午三点多钟了。
离开向宅，坐在车上的时候，我突然有了个冲动的念头。
我问向允青：“今天等会儿你还有事吗？”
老婆说：“休息日，我没安排。”
啊！没想到老婆对于休息日的看法都和我一样！
不知道是第几次感叹，我们俩其实很多方面都挺一致的。
我说：“那你想不想去我家也吃个饭？”
毕竟礼尚往来嘛……虽然这个词用在这儿，好像有点怪怪的？
总之，老婆都带我回家吃饭了，我也应该带他回家里看看的。
而且老爸不是还说了吗，领了证之后就把人领家里来看看。
我这样想着，于是和老婆说了我的计划。
到我家的时候大概是下午四五点钟，我把车在前院停好。
老爸估计又在院子里修机甲了，轰隆隆地，一下车就听得到。
“老爸！老爸！”
我拉开后院的门，大喊他的名字。
“老爸，周准，我回来看你了！”
老爸从个巨大的机器人后面起身：“喊谁呢！你还记不记得我是你——”
“爹啊。” 看见向允青，老爸愣了愣神，“原来是小向来了啊。”
老婆站在那儿，估计也紧张吧。
他回头看了下我，我对他点点头，他才回过头去，跟老爸打招呼。
“爸爸好。”
“诶诶诶！”
老爸连声应了，语气不知道比刚才和蔼多少倍。
打完招呼，这两个人又没话说了，老婆求助般地看着我。
我于是又跳出来打圆场。
揽着老婆的后背，我和老爸说：“那爸，我先领他进去看看。”
老爸连忙点点头：“招待好人家啊。”
我笑着应了一声，先带老婆进了屋。
老爸换了身衣服又洗干净手之后，就快到晚饭时间了。
今天沾了老婆的面子，老爸主动请缨下厨。
开始之前，老爸把我叫到厨房里让我给他打下手。
我进去刚要问有啥我可以做的，后背就挨了老爸一巴掌。
老爸说：“怎么过来都不打一声招呼的啊！”
我被打得也莫名其妙：“我回家一趟，还得特地跟你说啊？”
老爸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你回来关我啥事儿，关键是你媳妇儿啊！”
我更疑惑了：“那是我媳妇儿，关你啥事儿？”
老爸拍了下我的脑袋，看我跟看智障一样的眼神。
他说：“人家第一次来，我总得准备准备吧！”
“我第一次见人家小向，结果别说准备礼物了。” 老爸的语气有点怨念，“我连手都是黑的，一股机油味儿，那多不礼貌啊。”
我嘿嘿笑：“哪儿有什么礼貌不礼貌的，他不在乎这些。”
老爸的表情看着还是不解气：“还不是你小子整的！”
忽然我发现了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凑近老爸，观察他的表情：“爸，你该不会是紧张了吧！”
老爸突然噎住了，看着我不说话了。
我乐了：“不是真的吧？”
“在车上他也挺紧张的来着。”我调侃道，“你们俩这是，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了。”
老爸叹了口气，问我：“真的不用给他买个什么礼物的？毕竟也是你第一次带人回来。”
“别别别，你可别准备了。” 我继续摆手。
“他本来过来的时候就紧张，也想给你带礼物来着。我跟他说的就是一家人一起吃个饭，你看我回来要特地给你买啥吗？他才没提这件事情了。要是你现在再搞隆重点，他估计更不自在了。”
我揽住他的肩膀，放低声音：“所以爸，你也别太那啥，咱们就跟一家人一样，随意点，行不？”
老爸将信将疑地看着我：“真的？”
我点点头。
他总算没提这事儿了。
突然老爸又踹了我一脚：“那整一家人感觉，你也不能让你爹在你媳妇儿面前这么没形象啊！”
我嘿嘿笑了一下：“那可不能赖我啊！”
躲过老爸的无影脚，我端着老爸刚才洗好的提子拿出去给老婆吃了。
------
晚上沾了老婆的光，我们家久违地出现了菜的数量比人的数量多的情景。
三个人，老爸竟然做了足足五个菜。
这可和平常那个跟我说“凑合凑合得了”的老爸太不一样了——帮老爸端菜的时候，我忍不住一直盯着他看，怀疑谁偷偷把我爸给换了。
吃完晚饭大概七八点，我也没什么好干的，就领着老婆在家里随便看了看。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小小的几间屋子，一个小时左右就看完了。
我于是又拿出了以前的相册，给老婆说我小时候的事情。
不得不说，老婆绝对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
他虽然不会对你说的每一句都有回应，但听着我讲话的时候，老婆的眼神永远都无比专注。
这种时时刻刻对你的关注，让我的这个讲述者非常受用。
我正给老婆分享着我小时候的光辉时刻呢，突然老爸过来敲门。
我打开门，老爸探进来个脸。
他问我：“今晚你们在这儿睡呗？”
我想：是个好主意哦。
就是不知道老婆想不想在这里睡？
我回过头问了向允青一句，他坐在我的床上，点了点头。
我回过头来，刚想说“好”，忽然又想到什么。
我说：“不了吧。”
老爸：？
我摇头叹息：“老周你看看你，我都说了好几次买新床了，结果你无动无衷。现在我把媳妇儿领回来，睡不下啊！你让我怎么办！”
老爸毫不在意：“这有什么睡不下的，就睡一块儿呗。”
“那床那么小，我俩怎么睡啊？”
我瞪大了眼睛。
老爸理直气壮：“抱一块儿睡呗！”
我在门口和老爸就两个人睡这小床的可行性争了一通，也没吵出个所以然。
从小到大，和老爸吵架这件事情我输多赢少。
今天又没吵赢，可我总不可能真的和老婆挤一块儿吧。
别的不说，家里来个客人，也不可能这么挤着睡啊。
可是也不能让老婆睡客厅吧？
我这么琢磨着，决定回房拿套床单被子，自己在客厅对付一晚，把我的床让给老婆算了。
打开房门的时候，老婆正坐在我的床边。
他手里还拿着那本我小时候的相册，正在很认真地翻看。
虽然我讲的时候都是挑着辉煌历史讲，可难保里面还有一些我黑历史的照片。
看老婆看得这么认真，我莫名有点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啊，那个，你也看见了，我的床有点小……”
我说：“你放心睡这儿吧，我过来拿床被子，等会儿我睡沙发上去。”
老婆没说话，我就当他同意了。
我于是转身，在柜子里找之前收拾好的被子。
“周徊。”
后面突然传来老婆的声音，我回过头。
向允青已经洗漱过了，穿着我高中时候的衣服和裤子。
今天住下来这个决定做的很突然，我们俩都没带换洗的衣服。
贴身衣物我这里倒有新的，至于睡衣我就没办法了，只好从衣柜里找了身我高中时候的衣服给老婆穿。
高中时候我就长得和现在差不多高了，老婆和我身高差不多，只是比我要稍微瘦一点，穿我那个时候的衣服刚刚好。
又因为估计是以前的衣服了，老婆长得又白，他穿着就很显小。
至少以前他比我小三个月，现在估计得比我小三岁了。
我问他：“怎么了？”
向允青说：“一起睡吧。”
我摇摇头：“哎呀你不知道，我这个床很小的，晚上睡觉绝对会——”
对上向允青的眼神，我的话忽然卡在了喉咙里。
他笑了笑，说：“我知道。”
刚洗过澡，向允青把头发吹干之后，只有发尾带着点湿。
这个距离，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气。
雪松是我最喜欢的味道，我对它的熟悉程度仅次于我自己的信息素。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味道在老婆身上，我感觉好像更好闻了？
老婆抿了抿嘴，努力地说服我：“没关系，我睡觉不乱动的。”
这我是知道的，毕竟也一起睡了这么久嘛。
他的睡相一直很乖，睡相不太好的那个人反而是我。
我说：“不是你的问题，主要是我——”
向允青接过我的话：“在车上的时候，你不是跟我说，今天到你家来就随意一点，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吗？在家里我们不是都一起睡的吗？”
话确实是这么说，但是我——
老婆又说：“只有朋友来了，才会有主人把房间让出去，自己睡客厅的事情吧？”
向允青的意思很清楚，我们不是朋友。
我们之间远远不止“朋友”。
我放下手里的被子站起身，老婆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他又说了一遍：“周徊，一起睡吧。”
得得得，你都不嫌弃我的睡相了，我还有什么好拒绝的呢！
我放弃般地揽着他的肩膀，往床那边走。
“好好好，一起睡一起睡。”
我一边搂着老婆走，一边破罐子破摔地说。
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睡相不好的不是我吗？
我周徊怕什么？
一边铺枕头，我一边心想：向允青，你今天完了！
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老爸嘴里“猿猴”般的睡相！
今天就让你体会体会，什么叫睡不着觉的残忍！
------
不过话说回来，说实话，床……确实还是小了点。
虽然老婆也说了没关系，但我们还是挪了一会儿，才找到一个两个人都舒服的姿势。
我平躺在床上，老婆侧躺着，头枕在我的怀里。
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我们的身体被迫贴得很近。
我的胸腔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我的颈窝里。
雪松洗发水的味道钻进我鼻子里，老婆的发丝蹭着我的下巴，软软的，又有点痒。
这个姿势，老婆的右手没地方放，尴尬地摆在那儿。
我摸索着，握住了老婆骨节分明的手，试探性地放在自己胸口。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睡前的老婆总是很乖。
被我握着手摆弄，老婆也不出声，很配合的样子。
我乐得捏了捏他的手指，发现老婆无名指的指根空空的。
摸着他的手，我忽然想：是不是该给老婆买个戒指了？
“是不是该给你买个戒指了？”
我这样想着，然后就真的这样问出口了。
老婆躺在我怀里，说：“我已经订好一对了，过几天应该可以去取。”
我：……
怎么这种事情都让老婆抢先了！！！
我气抖冷。
我周徊什么时候能站起来！
过了半天，大概是我不说话让老婆有点慌了。
他在我怀里，微微抬起头来问我：“要不……还是我们一起再挑一挑比较好？”
其实我都无所谓的，对这些戒指款式什么的，我没啥偏好，也不太了解。
我拍拍向允青的后背：“没事，你选好了就行呗。”
一开始我理解的是老婆已经看好款式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已经把对戒买好了。
我低头问他：“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尺寸的？”
向允青说：“你睡觉的时候我量的。”
什么，我睡觉的时候？？？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老婆，快说，你还趁着我睡觉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
对上我疑问的眼神，向允青解释道：“你睡觉比较沉，我当时正好醒了，没事做，就稍微量了一下你的手，弄完你也没醒。”
这也是，以前在军校宿舍的时候，我就是睡眠质量最好的一个。
所以一般的闹钟都叫不醒我，有时候还得靠哥几个摇床把我喊醒。
时间不早了，这里和敬亭山庄的卧室完全不一样，我还得下床去门旁边关灯。
一下去再进被窝，才发现老婆身边是真的暖和。
我一边哆哆嗦嗦地挪进去，一边重新抱紧他。
在黑暗里面，老婆重新躺回我的怀里，手又轻轻搭在我的胸口上。
不知道怎么的，我叹了口气。
我说：“戒指应该我来买的。”
就，总感觉这种东西就应该由我来准备的。
话说出口，我又有点纠结——我是不是有点大alpha主义了？
老婆没有在意，只说：“我们两个人戴，谁买都是一样的。”
他靠了我一下：“你就当我太着急了吧。”
着急什么？
我有点想不明白，可惜我当时太困了，醒来又不记得问了。
抱着老婆，我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
我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有抱他抱得这么紧过。
也许是因为这样，入睡之前，我的脑子里忽然钻进一个奇怪的念头。
今晚是个很有意义的夜晚。
向允青第一次住在我的家里，睡在了我睡了六七年的床上。
老婆穿着我以前穿过的衣服，和我用了一样的洗发水和沐浴露。
我们过去的生活明明从来不曾重合的，在这一刻，却忽然好像有了交集。
突然之间，他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打上了我的烙印。
即使没有所谓信息素的标记，此时此刻的他，任谁来看都是我的人。
就好像……老婆也变成了我的所有物一样。
这个念头出现在我脑子里的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忽然急促了一下。
果然……我在心里默默吐槽。
从小到大，每次和老爸商量啥，到最后他都会坑我！
被坑了这么多次，我竟然还没有吸取教训。
我就不应该信老爸的。
这么小的床怎么能睡两个人的啊！
真的会出事的啊！
不信你看我现在脑子里都是什么鬼念头啊！
老婆身上还是一样的雪松气味，淡淡的。
雪松明明是我最喜欢的味道——每次有什么烦恼的时候，我都喜欢闻一闻，能让人感觉到平和。
可是现在，我抱着老婆，他身上传来的熟悉的雪松气味，竟然让我感觉有点燥热。
我赶紧闭上眼睛，在心里默背机甲维修手册条例。
背了不知道多少条，那股子无名的燥热总算被压了下去。
老婆的头发仍然执着地挠着我的痒痒，我轻轻拨开。
他估计也感觉到了我的动作，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动了动。
然后又往我的怀里靠了一点。
……完了。
我只好把刚才的维修手册继续捡起来背——不知道又背了多少条，反正肯定超过一半了，我终于开始有了困意。
我抱着老婆，闻着我们身上相同的味道，就这样和他紧贴着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老婆好像也变成了我的所有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