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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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时节雨纷纷，段绫卿和父母来扫墓。着清净之地难得的热闹。人来人往，很多人都是一家人扫过墓，顺便踏青。段绫卿出院后，和父母一起在最疼爱她的奶奶身边种了一棵树，妈妈对她说，不要难过了，既让我们和这个孩子没缘分，那你每年来看看这棵树吧，浇浇水扫水什么的。雨水犹如绵针，和父母扫完墓，她要多留会，父母也知道她，对于那个没有缘的外孙，只能叹息。她举着伞，心里喃喃“宝宝，如果的话，你会叫我妈妈了吧”
走在被雨水浸润的台阶上，植物经过雨水的洗礼，总是有股清香气，扑面而来，其实这里要不是墓地，到是风景不错，江南特有的，远看青山黛如眉，清丽脱俗，烟雨朦朦，说着，她把伞往肩上仰，绵密的雨丝打在脸上，有点寒气但很舒服，慢慢的踱步。
下午的时候人不多了，没想到会见到他，三年了。在这里碰到了。他穿了件黑色的风衣，表情凝重，没有打伞，手里拿了速玫瑰，明艳的不可方物。好像朝自己这个方向看。她把伞压了压，急忙走开。他一个人，想必是来看哪个叫小文的女子的吧，那女子当真是幸福的。
这种时候，住在周围的居民都会摆个小吃摊，不能错过这么好的商机。她在一个小摊上叫了一碗鲜肉的馄饨，只是最普通的味精调的汤，馄饨里的肉也不新鲜。但她还是吃的一滴不剩。鼻尖密密的出了一层汗，人也舒服了。走到公交站台去等车。
冯绍远看见站在站台上发呆的段绫卿，刚刚见到的果然是她。车堵得厉害，到有时间让他观察她，站在那里一副茫然的表情。一件灰色的开衫毛衣，里面一件白色的衬衫，一条牛仔裤，只是那条裤子空荡荡的，一个人可以瘦成那样，瘦的他都不敢认她了。记得那时自己还对她软滑丰腴的身体起过兴趣，头发就松松的绑在了脑后，到看不出来是个30岁的女人。
那天她走后，就在也没见过了。他是过了一个礼拜才回的家，只是拿衣服。看样子她也好像没回去。当他再回去的时候，只是看见压着钻戒的离婚协议书。算她聪明。他看着那只钻戒，其实是她自己买的，他和她去挑的时候，傻兮兮的说我买了，你带着就是把你套牢了。他在那天就把那两只戒指扔了。看自己在方向盘上的手，他把他和小文一起买的对戒，普通的款式，他把小文的那枚当尾戒带，上面有他们自己用针划出来的名字。自己的那枚永远和小文在一起了。他想来就可笑，自己还听她的话带了那枚戒指。只是对她有种厌恶，对就是厌恶，看不得她可怜兮兮的样子。
交通总算在交警的指挥下顺畅了起来，冯绍远回到了他位于市中心地段的办公室，今天他的状态不怎么好，吃完了秘书送来的晚饭，点了根烟，慢慢欣赏着楼下的一条条车龙。他和父母说他离婚的时候，父母很惊讶的，联想小文换成了她，想问个仔细，他也含糊过去了。自己的事业越做越大了，原本无心插柳的房地产业碰巧政策的原因，也让他赚了一笔。但总业务还是在VC方面，这一块是刚刚兴起的，相关的法律法规没有完善，且在中国也是刚刚发展，再加上他在这虎狼之地混久了也自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则。当初大学里的同学有在要害部门也混的人五人六了。他不是世家，也不是商业奇才，总得靠自己的努力吧！再加上父母给的皮相不错，算是他是钻石王老五。可很少有人知道他结过婚，还是一段利益的婚姻。他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可是永远也不肯能了，只是是小文吧！他轻轻转动那枚戒指。
段绫卿在公车上想，自己是眼花了吧！算来除了电视上，有多久没见过了。她是想过的，也许是一辈子不会见了，见了也会当不见吧。当初他是那么的决绝。可是还是碰见了呀！
到家的时候，江浩也在，和父亲说着什么。她今天的心情实在是和天气一样，走到房里对着书发呆，书上的字一个没看进去。
在厂里，她只有月末的两天是很忙的，而且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出纳，轮不到她干什么大事。，每天上班，打卡，清扫办公室，他们的办公室适合老板在一起的，烧水，给所有人泡好茶。翻翻弄弄的一天就过去了，有时进货会忙一点，要她清点数目的。在这上班当然没有以前的地方舒服。可想来也是劳动的果实。以前上班她是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现在全家要靠她微波的工资生活。
今天下班回到家，父亲就和她说他要重新揽活的想法。一切从头开始。看着本来健朗的老人整天的呆在家里不出门。她是欣然同意，父亲是个闲不下来的人，找点事做，也是有个念想。只是不要累坏了自己的身体。
周五只要不是月底和月头的那几天，段绫卿只需要上半天的班就可以了。她要去江浩的工地，今天是江浩工地发工资的日子。江浩的办公地点随随便动的，都是在一个简易板房里。也没有专门管财务的。她也算是发挥专长了。从下午12点开始一直忙到4点，看着那些黝黑的脸拿到工资时的喜悦，用着段绫卿听不懂的方言开心的言语。“一起去吃个饭吧”江浩收拾完了。
“江老板刚破财啊！我哪敢让你破费”
“绫卿，你拿我寻开心呐”电话铃想了起来，江浩讲电话的嗓门特别大，好像是开发商要陪市领导来视察，这里建的是廉租房。“绫卿，你等我一下吧，上头要来人了，你家里远，我送你回去”
“怎么这时候来的？”
“时间恰的好哇”
“那好，我在这里等你”
这件板房里只有一台饮水机和微波炉，几张椅子，几张证件挂在墙上，段绫卿是不敢和那里的水的，她有一点的洁癖。忙了一下午口又很渴。出去看看有什么小店吧。
外面的人很多，大概是领导来了。段绫卿也远远地观看。看了一会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才出去找小店。
“帮我查查那个叫江浩的和段建国是什么关系”冯绍远在车里打了个电话给助手，没想到今天来工地有了个意外发现，段陵卿怎么会出现在工地上，在一群民工里，她显得特备扎眼，低这头徐徐的疾步。难道段老头又出山了？
想来这么多年没见过，短短一个月里却见了两次，“段绫卿”冯绍远嘴里默念了一遍。
当冯绍远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段绫卿明白了一切。江浩叫他冯总，说明着情况。段绫卿觉得脑子是一片空白的，没有任何东西，呆呆的听着耳边的声音的回响，她能感觉到他在盯着自己看，出来的时候江浩叫她和冯绍远打招呼，“冯总，再见！”
“绫卿，你是不舒服吗？脸色不好”
“哦，没什么，江浩我要去看朋友，你自己先回去吧”
“那我送你去吧”
“不用了”
段绫卿站在冯绍远的办公室里，用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说“你想怎么样？”
冯绍远走过去，那股久违的香味好像还是那么熟悉，看到她的耳朵，白净可爱，能看见血管，“其实我一直希望上演一段卖身救父的戏码”
她的人都开始抖了起来，他能看到那些细小的汗毛竖起来了。“这是地址，今晚8点”
冯绍远给了段绫卿一张小小的纸片。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