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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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绍远看着睡在床上的段绫卿，眉头纠结在一起，平心而论她的眉毛真的很好看，好像古书上写的那样，黛眉如山，鼻子纤巧，嘴唇有点干，起了皮。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细细的吻过。记得那次他收拢资金后，和她出去吃饭，告诉自己是庆祝，看见她傻笑的样子，他觉得庆祝的更有意义了，但他没想到她会主动的吻自己，生涩，简直是撞上来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惹人怜爱的皮肤。段绫卿睁开了眼，身体往里缩了缩。“想吃点什么？”
“能不能给我点水”
冯绍远递给了她一小瓶气泡矿泉水，“你先喝一点，我去买点吃的，不要下床”说完出去了
听见关门声，段绫卿整个人瘫软到床里，那瓶冰的水刺激着她手掌的皮肤，她不要在过这种生活了，闭上眼睛，他叫她不要下床，她现在也没那个本事。看见时间已是晚上的9点了，什么都没带，父母会不会担心，想用床头的固话，但她怕自己沉不住。胡思乱想了一会，她披上了留在地上的衬衫，先披一下，待会马上上床，他不会看见的。她不喜欢喝冰水，将就点自来水吧！反正喝不死的。
下了床才知道情况的严重，他没用套吗？扶着墙慢慢的除了房门，是他家吧。自己第一次来，也是，一个妓女只能去酒店。段绫卿自嘲的笑了笑。房子的装修一黑白为主，像是杂志上的样板房，唯一的装饰时墙头上一张他和小文的合照，两个人都笑的很灿烂，好像可以融化冰雪，好像在郊游时拍的，背景是黄黄的油菜花，才想来除了婚纱照她和他没有合影。
“怎么不在床上”冯绍远一回来就看见她穿着自己的衣服站在客厅，两条腿就这么露在外面。
显然没有准备，段绫卿拉着衣服想遮住什么，浑身不自在。放下手里的东西，他抱起她走到浴室，动手帮她洗澡，“我自己来”
“别动”
段绫卿没想到自己的神经可以这么大条，现在在他床上享受着他的喂食服务，只是一碗鸡汤，闻上去很香，也许是许久没进食的缘故，鸡汤刺激着味蕾，竟品不出那种味道。“我不想喝了”勉强喝了小半碗，冯绍远也没勉强剩下的倒进自己的嘴里。“我的衣服呢？”
“今晚留在这里”
“不要”
“快点睡”冯绍远的手机响了，段绫卿把脸别开，“是江浩打来的，我说了你在我这，今晚不回去了”接完电话，冯绍远道
段绫卿实在没力气争辩什么了，冯绍远就坐在床边，房间里激极其的安静，只有床头的灯光照亮着。一对离了婚的男女竟然以这种方式聚首。“冯先生”段绫卿思量了半天的称谓“你放过我们好不好，算我求你，当然我知道我人微言轻”
冯绍远逆着光，段绫卿看不清他的脸。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那么自私，可我该还的也还了吧，再多我也还不起了！”段绫卿继续说。
冯绍远没说什么，脱了衣服，躺在了段绫卿的旁边，段绫卿能感觉到从他身上发出的热气。过了许久，段绫卿以为他睡着了，“放了你可以，陪我两个礼拜，我要去香港”他忽然抱着了她，她的皮肤冰凉幼滑，挑逗着他每条神经。
段绫卿到家，谎说单位加班，忙到忘了打电话了。父母狐疑了一会。幸好她碰见江浩时父母都在，她不想再去解释什么，一切都快结束了，只要那两个礼拜就好了。工厂做的是外贸服装的，最近生意也不怎么好，加上段绫卿平常干的也不错。老板很快准了她两个礼拜的无薪假，做人总要拎的清一点。和父母说是去培训了。段绫卿的罪恶感空前的强烈。
在她强烈要求下，她自己去了机场。从这个城市到香港只需要2个多小时，段绫卿并不是第一次坐飞机，可这次她坐的很不舒服，头等舱里安静的让她恐惧，头晕耳鸣格外清晰。肚子也隐隐的疼。冯绍远从一上飞机就开始对着电脑。她只好问空姐要了杯热水，希望自己安定点，告诉自己两个小时很快的。“麻烦再拿条条毛毯，谢谢”冯绍远的眼睛没有离开过电脑屏幕，“喝了水，休息一下，到了我叫你”
到了有车来接他们，到了市中心，段绫卿没想到香港的街道如此的狭小，满眼都是看起来吃力的繁体字，陌生的语言，陌生的面孔。冯绍远要把自己买了，她自己回不回的去？酒店的房间可以看到著名的维多利亚港，此事的段绫卿无心欣赏。“你先躺一下，我还有事，晚上叫你吃饭”冯绍远洗了个澡就出门了。
看见那张大到夸张的床，心生犹豫，她有点洁癖，就算是服务上乘的星级酒店，此时她脑子里也会想这张床上有没有那些不堪的事发生。段绫卿和衣躺在了沙发上，沙发也很舒服了。想着晚上还要应付那位冯先生，免不了他心情太好或太差，来一场疾风骤雨。
冯绍远在香港有办公室，他有半个月基本上都在香港。回到酒店一看，那个小女人缩在沙发里睡的香甜，想抱她到床上，嘴里还哼哼唧唧，就好像一只小猫，不对她每次装得像一只小白兔，害的他像一只大灰狼。
段绫卿意识到自己在床上，整个人腾了起来，这间酒店不干净？“醒了？”冯绍远坐在不远的沙发上。
“恩”原来是他把自己抱到床上的
“去吃点东西吧，我饿了，想吃什么？”
“随便”
他们叫到房里吃的，典型的岭南特色。玻璃白菜，佛手排骨，翡翠海鲜盏还有一个木瓜炖雪蛤。到也配她的胃口。吃晚饭冯绍远给她一盒子，米色的包装，打着金色的蝴蝶结。打开一看是巧克力，粒粒精巧。“不尝尝看？”段绫卿刚吃饱，没什么胃口。“吃完饭，不想吃。”
冯绍远没响什么，转身去了书房。天黑了，段绫卿站在落地窗前，细细的欣赏起举世闻名的夜景来，灯火璀璨。不免得和自己所在的城市比较起来。港湾里的海船碰出一条条水柱，记得那时看香港回归时看电视，她就对那条水柱起了兴趣。如今能这么近距离的看，比电视上小了许多，如针头一般。忽然有人从后面抱住她，不用问也知道是谁。那人掰过她的头，吻了上来。段绫卿觉得有什么东西到了嘴里，侵占了她不大的口腔，巧克力！不安的挣扎，换来了更深的禁锢。段绫卿呼呼的低头喘气，那个始作俑者却满意的笑了起来，在她脸上啄了又啄。还摸摸她的脸，感觉到一个凉凉的东西。悟过来是那枚戒指。心里更是说不上来的感觉，“干什么，放开”
“不放”那人好像大宝一样，大宝喜欢在她脸上亲，还要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我要去洗澡，放开”
“洗澡？”段绫卿觉得刚刚的话太过于暧昧了“一起好了”那人到是顺水推舟。
每日倒也简单，冯绍远早起回去健身，洗过澡，唤醒她就出去了，她就继续的睡，睡醒了和他一起吃午饭，下午一个人在房里看看带过来的书，电视也听不懂，唯有一个CCTV4能看看。睡个午觉，晚上她没有过多的睡眠时间。不然体力实在吃不消。段绫卿觉得自己的职业精神很有提高，她算是全情投入了，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迎合他，还老是禁不住他的挑弄，每每都是她哭着喊着求饶，以前和金陵偷偷看片子的时候，两人都佩服那些叫的卖力的女猪脚们，没想到自己也沦落到这步田地了。
段绫卿在床上拿着酒店介绍发呆，“明天我有空，要不要出去走走？”冯绍远边擦头发边问，
“不要”段绫卿转了个身，他好像没听见，把毛巾递给她“帮我擦”，段绫卿从来就是个没骨气的人，拿起了毛巾，把他想成小白好了，可是那只小白会变成藏獒的，她却永远是只小白兔。
段绫卿隔日被冯绍远的胡渣叫醒了，她其实很不想起来，可是迫于某人的淫威还是乖乖的洗漱。冯绍远看见她的装束，不甚满意，叫她换身衣服“没了，我只带了这么一套”
“那去买一套好了”
他们住的酒店就在中环，买东西很是方便。冯绍远按照自己的品味给段绫卿找了一身，香港的冬天还是会有点冷，所以他跳了一套米白的羊毛裙子，加一件外套。好像甚是满意。最后还给她配了双平底鞋。“怎么？不满意吗？”
“不满意，你让我换吗？”段绫卿觉得自己有虎口拔牙的本事。
得到了冯先生的同意，她换了一件紧身的灰色底领口毛衣，配一条黑色的大围巾，牛仔裤，但脚上鞋没换。头发披着。这样才舒服。
买好了东西，两人站在街口“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海洋公园还是迪斯尼？”
“你以为我多大了？”
“这和年龄没关系吧”
最终两人到处决定就在附近逛逛，商业街本来就很热闹，冯绍远的手没离开过她的腰，段绫卿有异议也没用。经过莎莎的时候想到了金陵，算了，带回去了，问起来怎么说，总不能说自己当了回“伴游”。“进去吧”冯绍远搂着她要进去。
“不去了”
“给你小姐妹买点东西，就说别人带的”他是怎么知道的
路过一家巧克力店时，冯先生童心大发的要和她一起去做手工巧克力，可奈何某人只有童心，没有巧手，到把人家的操作台弄得一台糊涂。
中午他们去茶餐厅吃的，段绫卿走不动了要回酒店，她要午休一会，“你怎么老睡不醒”看着在沙发上要闭眼的段绫卿。“睡醒了陪我去游泳吧！”
见段绫卿还没反应“是不是我累到你了？”段绫卿睁开眼，跑到床上把自己绻到被子里。
到了两点，她没想到冯绍远真的会拖她去游泳“我不会”
“教你”
“我没泳衣”
“买好了，你的尺寸我知道”
终究段绫卿还是没下水，偌大的泳池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坐在岸边喝饮料，冯绍远在水里游动起劲。段绫卿只要一闲下来就要发呆。他们本来结婚要去海南度蜜月的，为此她还去买了一件泳衣，连体的，还带裙边。知道他会游泳，还想着他教自己游。可是最终还是没去，现在是要庆幸了，少了一份伤心的美好回忆。
晚上冯绍远不知道哪弄来一艘游艇，“你哪来的，你会开吗？”
上了船，段绫卿才知道这艘船只有他们两人，“朋友的，放心，我有执照，你不是喜欢看夜景吗？”
夜里的风浪不大，段绫卿是穿着那条羊毛裙子出来，原来置身其中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好像在谷底，那些璀璨都在你的头顶围绕，她想起一句话“我站在桥上看风景，窗里的人却在看桥上的风景，我成了别人的风景”
“漂亮吗？”他好像特别喜欢从后面抱她，把头搁在她的肩膀，“恩，好漂亮”
冯绍远给了她一杯红酒，段绫卿说出了一句很负责的话“开船是不是和开车一样，不能喝酒？”
冯绍远笑起来，“不知道，不过我会认真考虑的”和她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两人都没说什么话，段绫卿只知道自己有点醉了，静静的欣赏着周围的一切，有了他的拥抱，海风也不在刺骨，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只是摩挲在她手臂上的手告诉她，那里还有金属的冰凉。她放下酒杯，转过身，把头贴在他的胸膛，他十指成梳，摸着她的头发。她抬头看他，此时的她，双颊绯红，眼色朦胧，娇羞的不可比拟。踮起脚吻上了那片叫她爱恋和痛苦的双唇。
船上就一条毛毯，两人紧紧的相拥取暖，外边的水声，显得他的心跳格外的清晰。段绫卿记得某一个夜晚也是这样的。段绫卿撑起自己，细细看那张熟睡的脸，借着微弱的灯光，看见那胡渣，青青的蓄势待发好想要突破生长，忍不住去摸了摸，见他没反应，就更大胆了，细细的用食指描他的眉毛，鼻梁，嘴唇。把头靠在他的胸膛，“绍远，绍远，我还可以这么叫你吗？我知道自己很贪心，你有没有那么一秒有那么一点的爱上我，就一点点，我只要一点点，一点点”
冯绍远抱着这么温香软玉，怎么可能睡的着，听见她柔柔的叫自己，心里竟有些异样，为什么带她来香港，为什么和她来这里。看见她和江浩在一起，只知道自己不舒服到了极点，看见她吃的眯眼睛的样子，竟有种恍惚。
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的碰到了自己的那枚尾戒“绍远，这是你和小文的吧，她真的好幸福，世上有这样一个爱着自己的男子。你还记不记得那年过年，我给你的那个陶塑的玩偶，你肯定找不到了，那天我去倒垃圾时捡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我可不可以妒忌小文。替我的宝宝妒忌你们的宝宝。”她把拉起他温暖而干燥的手放在了她平滑的肚子上“那天我在墓地看到你了，我告诉宝宝，爸爸来看你了，绍远，刚刚我可不可以假装你很爱我，很爱很爱，不，是一点点，一点点”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懦弱，听着她柔柔的声音，柔柔的叫自己绍远，心底最不愿意触碰的地方在生长发芽，冲破一切。我的宝宝，她有过孩子吗？墓地？怎么会，调查的资料并没有显示，他竟然不敢去问清楚。他蜷紧小拇指，心里喃喃“小文，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