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 恨》苍澜穹曦

18、第十八章

　　没有流动的沉闷空气使人感觉无比的压抑。此刻Zero觉得他的心被这沉闷的空气压裂了……

　　Cagalli的决绝让Zero痛彻心扉，可他不能反驳也没有资格反驳。

　　意外的Cagalli微笑起来说：“因为女儿已经嫁人了。所以要从夫姓。爸爸。”

　　Zero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叫我爸爸？”

　　“是的。爸爸。”Cagalli带着哭腔再喊一次。

　　“Cagalli……”热泪浸湿了Zero的眼眶。

　　Cagalli和Zero紧紧的抱在一起。看见这样的画面，Dearka有点不好意思的抓抓脸，然后和其他人相视而笑。

　　Zero放开Cagalli开心的问“你结婚了！你的丈夫呢？他在这吗？”Zero看向Mu他们。

　　Cagalli的脸暗淡下来摇摇头说：“他7年前死了。Creuset杀了他。我会成为ICPO就是为了要报仇。”

　　Zero很是震惊，他有点不知所措的说：“我不应该丢下你。”

　　Cagalli还是摇摇头微笑着说：“不！我要谢谢你，爸爸。谢谢你让我来到这个世界，让我遇见了他。我不后悔！即使让我重新选择一次，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遇见他！”

　　Zero心疼的点点头，他抹了一下眼睛说：“你们从这个后门离开，一直往前跑，到达尽头后在左边的墙上有两块颜色和其他不同的石头，先按下左边的石头墙就会打开。外面就是你们进来的那个隧道中横栏所在的位置。接着按下右边的石头，那是打开出口的机关。记住用那个开关出口只会打开20秒，而且6个小时内只能用一次。出去后马上逃到离这里1公里外！你们快走！”

　　Cagalli疑惑的问“爸爸。你呢？”

　　Zero看着Cagalli说：“这个自爆装置一按就启动。所以我要等你们走远了再启动它。”

　　Cagalli猛的摇头“不！让我留下来。”

　　“Cagalli，你要活下去。”Zero坚定的说。

　　“不！我……”

　　“你们父女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可以留下来的人。”一直没有说话的FAITH中Dearka开口了。

　　Zero和Cagalli看向他们。

　　Yzak一副不爽的样子说：“你们当我们不存在是不是？”

　　Mu笑着说：“无论如何我都希望Zero先生你可以和Cagalli一起离开。好不容易才认回的父亲在这么短暂的相聚之后就用这样悲伤的方式永远的离别，对Cagalli太残忍了。”

　　等Mu说完他发现除了Z外所有人都用惊讶的表情看着他。

　　其他人都赞同Mu的观点。

　　Zero笑着看着他们问“有人等你们回去吗？”

　　“有！”FAITH异口同声的回答。

　　“但是……”Mu坚定的说：“从我们成为FAITH开始他们就要做好等不到我们回去的准备，而我们更早就做好回不去的准备。”

　　Dearka看向Cagalli笑得很贼的说：“Cagalli那是为数不多的特例。”

　　Cagalli白了Dearka一眼。接着她看向父亲说：“即使我别有用心，但我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成为FAITH的。”

　　Zero看着自己的女儿觉得非常的骄傲“所以你们更要活下去。”

　　“爸爸——（先生——）”

　　Zero叹了一口气说：“刚刚我在引爆器上设置了密码。只有我能启动□□。等你们离开半个小时后我就会启动引爆器。”

　　Zero的话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哈哈哈——”Mu大笑出声“不愧是Cagalli的父亲。”Mu停下笑声说：“那我们没有时间耽误了，Creuset可能已经赶来了。我们快走。”

　　“可是……”Cagalli不愿意就这么离开。

　　Mu严肃的看向Cagalli说：“你必须明白你父亲的心意。还有我们在必要的情况下必须作出的牺牲。这就是FAITH。”

　　Cagalli看向自己的父亲。

　　Zero抚摸着Cagalli的头说：“我化名ZERO的寓意是最终会将一切回归于虚无，什么都不会留下。我从来没有想将Requiem交给任何人。我只想造出它，然后亲手毁了它。现在不能完成Requiem了，但是能见到你听到你喊我爸爸，我已经满足了。记住，父亲的名字是Uzumi Nara Athha，母亲的名字是Via Athha。名字是父母给孩子的第一份爱，所以希望你可以知道。在你嫁人前，你的名字是Cagalli Yula Athha。”

　　Cagalli点点头，泪水湿了脸。可是她的眼神异常的坚定。

　　Uzumi自豪的说：“可以是你的父亲，我很骄傲！”接着他看向FAITH说：“请带我的女儿离开！”

　　Mu明白Uzumi的意思，他们都知道Cagalli不会同意离开。Mu一计手刀将Cagalli打晕，他将Cagalli背起。所有人都向Uzumi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才刚刚团聚就要马上分别。留下的只有更多的痛苦。Uzumi的心里明白，可是为了女儿他必须这么做。他的心里既满足又不甘……

　　就在FAITH离开约10分钟后Creuset就来到这里。门被撞开，Creuset和他包括Rey和Shinn在内的六个手下走进来。他们刚刚在路上为了打开被Uzumi改变了开关的石墙花了些时间。

　　Creuset带着面具的脸看不出他的表情，但可以感觉到此刻他所散发出的怒气。

　　“你居然骗我。FAITH在哪里？”

　　Uzumi威严的说：“他们已经离开了。而你们要陪我埋葬在这。”

　　Shinn立刻举枪对准Uzumi说：“那要看你的手快还是我的枪快！”

　　Rey压下Shinn的枪说：“他已经按下引爆器，只要他一松手马上就会引爆。”

　　所有人都看向Uzumi的手，他的手正按在引爆器的按钮上。

　　Creuset笑起来说：“你没放手是因为FAITH还没逃出去。他们要逃走只能用出口处那6个小时只能用一次的机关。目前他们应该还没到那里，而在他们没到之前你是绝不会松手的。”

　　Uzumi感觉到寒意冒出。Creuset比他想象的还要精明。

　　Creuset向手下拿对讲机。当他正要拿到时一个声音突然插入……

　　“不许动！”

　　Cagalli从之前FAITH离开的那扇门走入，她左手拿枪，右手拿着一颗手榴弹。

　　“Cagalli！你怎么回来了！”Uzumi大声喊到。

　　Cagalli笑得坚定“因为我必须回来。爸爸。”

　　听见Cagalli的话Creuset那边全部吓到了。她喊Zero爸爸！没有人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现在这不是他们该想的。

　　之前FAITH在通道中跑了一段路之后Cagalli醒了过来。她受过专业训练而且又是在这样颠簸的情况下很容易醒来。她跳下Mu的背。

　　其他人也都停下来看着她。

　　Cagalli看一下周围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我要回去。”毫不迟疑的Cagalli说到。

　　Yzak怒吼到“不要任性了。”

　　Cagalli摇摇头“我会把Creuset一起留下。我一定要杀了他！就算是和他同归于尽也好！我不能再看着他在我眼前溜走。我不认为Creuset没给自己留后路，也许这里还有其他逃走的方法。如果Creuset逃过了这次，那么一切又要重新开始。7年了，已经7年了！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疯掉！我不能再等了！”

　　“Cagalli——”Dearka恐惧的看着她。

　　“我也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我才刚刚见到他！我才刚刚知道我还有父亲！我才刚刚知道我不是孤儿！我没办法再承受。我宁可给Creuset陪葬。”Cagalli的心已绝。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失去你会有什么样的心情。”一向温和的Kira怒斥道。

　　Cagalli艰难的笑着“我知道。可是你们谁能理解我失去Athrun的心情。我不想再回到没有他的家，我不想再过没有他的生活。让我自私最后一次！”

　　可是没有人动。

　　Cagalli无奈的笑起来，她拿出手枪指向自己的太阳穴。

　　时间快速的流过，没有任何言语，Mu第一个转身离开。接着Yzak和Dearka也转身跟上。

　　Kira犹豫了一下说：“如果可以……一定要活着回来。”

　　Cagalli愣了一下对Kira坚定的点头，接着微笑起来“请你和Lacus还有大家连我和Athrun的份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

　　Kira点点头转身追上去。

　　看着同伴的背影消失在隧道中后Cagalli转身跑回去。

　　此刻Cagalli正对Creuset他们威胁到“你们谁动一下那就马上一起死在这。”

　　Uzumi现在有不知道是该难过还是该高兴。

　　现在的情况很微妙。向Cagalli开枪如果不能立刻让她完全失去知觉，那么她就会引爆手榴弹，到时所有人立刻就会被炸死，Uzumi所按的引爆器也会启动，之后就是整个地下工厂被埋。可能活下去的只有现在离出口最近的FAITH。不向Cagalli开枪等到FAITH离开那么她也可能义无反顾的让他们全部活埋在这。情势对Creuset非常不利。

　　“教父救了你一命。你要恩将仇报吗？”Shinn突然质问Cagalli。

　　“救我？恩将仇报？”Cagalli冷笑起来“从他杀了我丈夫开始，杀死他就是我活下去的理由。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救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于公于私他都是我必须杀死的人。”

　　Shinn还想开口说什么，可是被Creuset制止了。

　　“那么你想杀的只有我。让我的手下离开。不然我们现在要是决定赌一把，FAITH也未必逃得了。”

　　“教父——”

　　Creuset的手下惊呼起来。他们对于Creuset是绝对的忠诚。Creuset对他们而言是如神一般的存在，但是他们也都知道对于Creuset而言他们只是随意可丢弃的棋子。今天他们万万没想到Creuset会愿意牺牲自己保护他们。

　　Cagalli对Creuset愿意用自己来换得手下的安全也感到震惊。但她也明白他说的对，如果他决定玉石具焚的话那么同伴们确实未必逃得了。

　　“好，你留下。让他们马上离开。”

　　Cagalli告诉自己，她恨的只有他！

　　“Rey，带他们离开。让所有人撤离这里。”

　　Creuset下令到。

　　“我们不会走的。”Shinn坚定的说。

　　其他人都没有走。他们都愿意为保护Creuset献出生命。尤其是Shinn。

　　“Rey。”Creuset向Rey下指示。

　　Rey看了Creuset一会说：“如果这是您的愿望。”他对Creuset轻轻鞠了一下躬转身对手下说：“不要质疑与违背教父的命令。”他转身按住Shinn的肩膀用命令的语气说：“走！”接着就拉着Shinn带头离开。

　　听见Rey这么说所有人都无可奈何，最后跟着Rey一起离开……

　　门关上了，现在这里变得极其的安静，仿佛能听见空气缓慢的流动。

　　这是个地下世界，即使有巨大的通风管，即使排气扇不停的转动，这里的空气依然无法改变的浑浊。这里没有绿色，只有一片片的灰色。压抑的颜色……

　　‘安静了，Athrun。人都走了吧。这就是地下世界吗？一直没有时间停下来感受。现在才感觉到，这里和上面的沙漠世界不一样。这里没有人造光的话是个完全黑暗的世界。有着不同于人类世界的阴冷。Athrun就被埋在这样的地下吗？这里虽然很大，可是放眼都是灰色的墙壁，连头顶都是灰色。这里没有风的呼吸，没有阳关的味道，没有……活着的感觉……好想再闻一下风的味道。好想再呼吸一下阳光。好想可以回到你的坟前……对不起，Athrun，我要死在离你这么远的地方。以后Kira他们也应该没办法把我的尸体挖出来送到你身边。这里离你死去的地方也很远呐。对不起，Athrun。对不起……一切都这样结束吧……’

　　那一年，在沙特、也门、阿曼三国交界处的鲁卜哈利沙漠发中发生了一场巨大的爆炸，震感撼动了三国的大地。爆炸发生后马上有各种猜测提出。其中有怀疑是某国在这里秘密进行核试验。这一说法使国际局势立刻紧张起来。

　　然，就在爆炸发生后的第三天联合国发布公告解释了爆炸的缘由，这场爆炸是驻扎在中东地区的联军以及中东多国警察部门在联合销毁缴获的□□的武器。

　　在缴获的武器中有许多的□□，以及损坏的弹药。为了安全起见才使用集体的引爆的方式销毁。最终选择了鲁卜哈利沙漠为引爆点。但是这些炸弹的威利超过原先的预测才造成这样的影响。为了消除影响是由联军以及参与销毁武器的国家政府联名向联合国提出申请，让联合国来解释缘由。因为程序和调查的原因才没有第一时间出面解释。

　　关于那场爆炸的争论在联合的报告公布后而停止了。慢慢的这件事事淡出人们的记忆，最终被遗忘。他们都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失去了什么，留下了什么……

　　但那场大爆炸给那些知道真相的人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痛……

　　每每午夜梦回时那无助的悲伤有谁能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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