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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   罗星汉一众一直玩到了十点才离开,邹潮北扶着凌凭回了车里,随后又跑回店里,彭家野从凌凭他们过来就一直觉得很烦躁,他给旁边的客人点餐时,听到了邹潮北和凌凭在一起了,耳边的尤毅看样子也早已知道,就他被蒙在鼓里,一晚上心烦意乱。

      这会看到邹潮北去而复返,忍不住把人拦住了。

      “北哥,你跟那个老板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啊!”他问得坦荡,邹潮北自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小一个月了,我先把人送回去,待会你收拾收拾也早点回去吧!”

      这会儿店里只有他和彭家野,尤毅早就先回去了,彭家野卸下了平日里的乖巧,狠戾的仰头看他。

      “你怎么能跟他在一块呢?你们认识没多久吧!是不是强迫你的!”

      “你不要胡闹,我和他没有谁强迫谁,我是心甘情愿的。”邹潮北知道彭家野对自己有想法,但也从没放在心上,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他觉得冷落他一阵,他就会对自己没了兴趣。

      “你不是去相亲了吗?没成也是因为他?那为什么你愿意选择他而不是~”

      “够了!”邹潮北打断了他的话,其实彭家野想说什么邹潮北很清楚,但只要阻止及时,他们之间就不会尴尬,一切都像没发生一样。,大家风平浪静的活着。

      彭家野觉得即使邹潮北没选自己,去跟一个女孩成家,让生活回归正轨也比攀上个小老板强很多倍,但既然都选择和同性在一起了,为什么这个人不能是他。

      “如果不想以后处着为难,这样的话就不要说了,”邹潮北拿着手机和衣服转身离开了厨房,没走几步又想到了什么,转头对彭家野说:“我跟他很早就认识了,比你还要早!你还小,以后会找到一个比我还好的人!”

      这话彻底打断了彭家野的后路,他从进店开始就和邹潮北待在一块了,属于日久生情型,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如今得到邹潮北真真正正的拒绝后,一颗心也彻底跌落了谷底。

      邹潮北一直以来都不在意,今天也是为了让他死心,话说得重了点,转念一想,这也不失为一种办法,让他及时止损。

      回到车里,凌凭趴在窗口,眼巴巴的看着一身寒气的他,“怎么去了那么久?我好难受啊!”

      邹潮北果然心软乎的献出了关心,俯身头挨着头问,“怎么了?哪不舒服?”

      “浑身不舒服,我们快回家吧!”凌凭难得一见的撒娇,西装已经解开了扣子,真个人充满了诱惑。

      邹潮北看着性感的凌凭,也觉得有些饥渴难耐,二话不说坐上了驾驶位,带着醉酒的小猫,跑了半个老城区回了心爱的小窝。

      “二十分钟的路程,却坐了一个世纪,这路什么时候才修好啊!”凌凭疲惫的抱怨,屁股蹲落在沙发上就是不愿意动弹,任邹潮北怎么拖,他就是不肯动。

      昨天是他照顾邹潮北,今天就换了过来,你来我往,还真是互相扶持,相亲相爱啊。

      邹潮北无奈的坐在他身边,把他把西服解开了,他没有去问凌凭是怎么告诉罗星汉,郑策,他们的事儿的,也无从得知他是怎么把这帮少爷请来吃地摊的,但他都令人匪人所思的做了。

      邹潮北心照不宣,他知道凌凭做事的初衷和用意,同样他也以同种方法告诉了彭家野,这下邹潮北的世界彻底没了外人,只有凌凭在里边自由穿梭。

      凌凭借着邹潮北给自己脱衣服,整个人贴了上去,头还不时的蹭着他的颈窝,把撒娇卖萌贯彻到底。

      这一晚他们弥补了昨晚的缺憾,在双方意识清醒的状态下,做了很多次,从沙发辗转到冰冷的地板,再到柔软的床上,两颗饥渴的心把彼此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亲吻,拥抱,依偎都无法让他们更进一步,只有占据彼此的身体,他们才是对方最忠诚的伴侣。

      夜半三更翻云覆雨的后果就是邹潮北第二天浑身酸痛,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疼,连下床都会牵扯到□□,从而龇牙咧嘴。

      他像一个深闺怨妇,独守空房,安心在家等待丈夫下班回来。

      穿好衣服走出卧室,邹潮北看到了桌子上的便条,凌凭有事急着去处理,给他点的外卖放在了冰箱,交待他待会自个热着吃。

      邹潮北听话的按着凌凭的吩咐去做,由于坐着实在有些疼,索性就端着碗去阳台晒太阳吃,顺便杀杀菌。

      看着阳台的水迹,这些花花草草又有人给浇了,邹潮北不得不感叹凌凭的体力,在沙发上折腾得还不够,还死乞白赖的去床上讨要。结果第二天他到像个没事人一样正常上班,自个只能挨着痛,什么都做不了。

      这两天花花草草受了凌凭的恩惠,长得不错,这会儿看到房子的主人时也不卑不亢,甚至有些得意的摇晃着脑袋,邹潮北想俯身怒斥几句,但后边还疼着,大腿上还有淤青,就勉勉强强的放过了它们。

      他有点想布卡了,独居那会儿他没想过养小动物,如今两个人在一起,他反倒是有些依赖凌凭了,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心理上,都彻彻底底。

      邹潮北想问凌凭要何秘书的电话,但又觉得不妥,还是觉得直接跟凌凭开口会不会更好,左思右想下先给他发了信息。

      “现在有空吗?我有事问你。”邹潮北望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样子石沉大海,于是试着拨了一个电话过去,那边想起了忙音,邹潮北失望的想,或许他真的在忙。

      在客厅溜达了一圈,看着几乎没怎么变的破败出租屋,但又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他决定要续住下去,因为这里不光有他生活的痕迹,凌凭也加入进来了,小破屋不再是寄居的壳了,而是温暖的避风塘。

      邹潮北还是觉得隐隐作痛,于是走进了卧室,打算看看书,躺着修养,可是眼尖的他还是瞟到了糖果盒的便条。

      “药在抽屉里,醒了自己涂,痛得忍不了的话吃颗糖,想想我!”

      邹潮北以前独居时,家里从不会备这种药,不说这类的药,就连创可贴都没有,但一拉开抽屉,简直刷新了他的新知。

      外敷的消炎药,内服的退烧药,甚至连byt都有,而且还是水蜜桃味的,邹觉得羞涩,凌凭留的那张字条就像他本人在窥视一样,很快脸上烧了起来。

      男人之间的那点事,他在第一次被凌凭睡过后,知识储备就打开了,除了简单粗暴的第一次,给邹潮北留下了深刻的阴影,六年后的每一次,凌凭都几近温柔,爱宠不止。

      昨晚凌凭的显然没有动用这个水蜜桃味的的东西,这会儿它还完好无损的睡在抽屉里,邹潮北不知道这些东西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他想凌凭肯定是知道自己疼,所以才想得这么周到,但比起这东西,邹潮北宁愿疼,也要跟凌凭零距离接触。

      他听话的给自己上了药,又有先见之明的吃了退烧药,爬上床后又找出了一颗水蜜桃味的的糖果,含最嘴里甜甜的。

      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掏出手机给尤毅请了假,可能也是不想自己和彭家野难堪,所以他打算缓冲一下。

      尤毅自知两个男的腻歪起来没边,做事无度,所以也就随他去了,还叮嘱邹潮北好好休息。

      放下手机,一本书还没翻几页,邹潮北来了睡意,靠着枕头,没一会儿真的睡着了,也许是药效太好,他这一睡,一觉到了下午。

      凌凭一早去公司,忙了大半天才有空吃早饭,连手机都没来得及看,又连轴开了几个会,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想给邹潮北回电话,却被不速之客造访了。

      说实话,凌中鹤出现在他办公室,他还是有些惊讶的,毕竟这个一年到头都没出现过几次的人,突然现身,肯定没什么好事。果不其然。

      “最近工作还顺利吗?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公司里合作过的装修公司。”

      凌中鹤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凌凭选择来子公司工作,就是不想看他爸那张脸,从没过问过他的事的人,如今殷切的想要搞好关系,凌凭不知道凌中鹤想打什么主意。

      “难道又是想逼他很某某公司千金吃饭?还是带某某公司宝贝女儿逛逛?亦或是带带某某公司接班人,虽然他知道自己很优秀,但凌中鹤毕竟有过“前科”,这类的事他以前可没少干。”凌凭心想。

      “有事说事,没事滚蛋,我这忙着呢!”凌凭没好气的下了逐客令。

      其实凌中鹤过来原因有二,一是他听说自家儿子带着男朋友来公司陪班,甚至还在助理手机里看到邹潮北的照片,这是无论在子公司还是他的认知里都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凌凭的性取向他一直都知道,只从从国外接回儿子时,他就感觉凌凭变了,沉默寡言,性格阴郁,狠戾之气吓坏了不少集团千金,这也让凌中鹤头疼不已。

      看着冷毅的儿子,他不淡漠的问: “你上次带过来公司的那人是谁啊?我认识吗?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

      凌凭骤然一惊,有些疑惑的看向正在喝咖啡的父亲大人,“他怎么会知道?公司有他的眼线?还是他派人跟踪我?”心里假设了很多种想法,凌凭回想当初自己和邹潮北也没有做什么越界的事,更没有在员工面前亲亲我我,就是单纯的牵牵手,为什么凌中鹤会去在意?他认出了邹潮北?故意来我这套话?

      他不想凌中鹤插手,也不想他去打扰邹潮北,故意扭转了方向,“他是我正在交往的男朋友,我希望你不要去打扰他。”

      凌中鹤得到了心里预测的答案,也就耸了耸肩膀,凌凭身边有好多个男性,他也从没去留意过,只是这个长的不错,他就留心了一下,既然得到了答案,凌中鹤也不再拖沓,毕竟他来这的目的不是谈儿子的恋爱对象。

      “放心吧!我还没有无聊到去调查一个默默无闻的人,我每天很忙的!”说完他又抿了口咖啡,掩饰了外露的情绪。

      “希望你说到做到,”凌凭去看文件,懒得搭理他。

      “那个,七号是我和俊克付总的婚宴,我今天到这来是希望你到时候能来参加。”

      凌中鹤的声音有些颤,说完又喝了口咖啡把自己的那种不安压了下去。

      凌凭在听到后,就没了心思看文件,七号不就是大后天吗?爸爸结婚,结果在婚礼前四天才通知儿子,真是可笑。

      父母离婚多年,按理凌中鹤再娶,凌凭没什么意见,毕竟他早就变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这会儿他听到的不是征求意见,而是通知,他还是有些置气。

      “你喜欢娶谁就娶谁,关我什么事?我的事你不管,你的事我也懒得管。”

      “小凌~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原谅我们吗?爸爸孤独了这么多年,还不容易找到了你付阿姨,她才是最能懂我的人,我不顾看脸举行了小型婚礼,来的都是熟人,我们都希望你能来!”

      “凌总,这就是你来这的目的吧!”

      作者有话说:

      心疼凌凭一秒,其实他比邹潮北幸福,起码父母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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