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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使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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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我说了,我与希乐只是兄妹,从无任何儿女私情,望皇兄收回成命!”一道清脆却带着些倔强的嗓音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响起。这嗓音的主人却在大殿中央,用清澈的眸子望着高位上的年轻帝王,他想不明白,为何好好的,皇兄却要给他与希乐赐婚,自己不喜欢希乐,希乐也不喜欢自己,两个互相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强扭的瓜是不甜的。
高位上的皇帝看了看下面固执的弟弟,叹了口气,走到弟弟的面前说道:“阿月,现在国库空虚,靖安侯虽对我大宋忠心耿耿,但现在于战场而言,他到底是不比从前了,而夏朝又对大宋虎视眈眈,随时可能会对大宋出兵,为兄的身子又因为当年的事变成这样,指不定哪天就没了,我现在只能趁着自己还可以护住你的时候,为你铺好日后的路,让你日后能在为兄不在的时候,路能好走些,能开开心心的,这样,我就是死也瞑目了”宋霁月看着宋寒那苍白的脸,心中有些不忍,但他心里知道,不可以妥协,为了那人,自己不能妥协!“皇兄,抱歉,我心里只有那人,我不能害了希乐这么好的一个女孩,我不爱她,她亦不爱我,若是在一起,最终的结局只能是相对无言,因此,求皇兄收回成命!”
宋寒从听到自家弟弟说到心中只有那人开始,心中就知道,宋霁月和李希乐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暗自在心中想着让自己手下的暗卫在自己死后护着阿月,在我熄灭之前,能够照亮你一点,就是我所能做的了,但他不能让自家弟弟因为一个人,而就此颓废,他是安王,是皇室中人,整整五年,够了!
“阿月,我知道,你想忘记,很难,但你要记住,你是皇室之人,你和希乐的婚事,你若实在不愿,那便就此作罢,但我希望你别在因为那一个人而继续浑浑噩噩下去”宋霁月知道哥哥是为了自己好,是在关心自己,“是,皇兄,臣弟晓得了,臣弟会振作起来的”宋寒见弟弟听进了自己的话,也不在说什么,“好了,你先回府去吧”宋霁月行礼退下,到门口时,忽然听见宋寒轻飘飘的一句话“给时间时间,让过去过去”宋霁月听到后愣了愣,到底没说什么,径直离开了。宋寒知道他听见了,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而一直在门外候着的福公公见宋霁月离开后,便走到宋寒身旁,为宋寒递上晾凉的药,劝道“皇上,安王若是不想娶妻,就算了吧,皇上就别逼他了,当初那个人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了,而那个人对他又太过重要,一时走不出来也实属正常”“唉,福公公啊,五年了,整整五年了,已经不是一时了,我不是非要逼着他娶妻,而是想让他有了希乐,可以忘了那个人,可……唉!”宋寒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后天夏朝的使臣要来进贡,你可否都安排妥当了?这一次一定要比往此都更要隆重些,这次来的人的身份比其他几次前来的使臣的身份都要贵重些,对了,你记得去安王府上跟阿月说一声,告诉他务必要来”“是,老奴晓得了,老奴告退”福公公也行礼退下。
安王府上,“殿下,陛下口谕,后天的使臣进贡,殿下务必要去”“好,多谢福公公告知,阿月回去的。”福公公见宋霁月答应,笑着弯了弯身,他知道,宋霁月这是想通了,想到此,,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福公公退下后,宋霁月让暗卫去查的夏朝遗落在外十七年,直到五年前才寻回的摄政王的消息也查到了。这位摄政王现在已经17岁了,没人见过他的样貌,因为这位摄政王长年带着一副面具,除了夏朝的皇帝应该没有人再见过他的样貌了,而这次来的使者也是他,这位摄政王倒是年少有为。
宋霁月静静地听着属下汇报,当听到这次进贡的使臣也是这位摄政王时,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激动。
时间一晃,就到了使臣进贡的日子,宋寒坐在高位上,却时不时地看向宋霁月的位置,转头向福公公悄声问道“阿月怎的还没来?”福公公一直安慰宋寒说“会来的,殿下就快到了,您快别急了,您这一小会儿的时间,都问了不下十遍了”“哎呀,那朕这不是……”宋寒话还没说完,宋霁月就到了,宋寒见霁月来了,也就放下心了。宋霁月行礼告罪后就坐到位置上心不在焉地看着舞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自然也没发现对面的摄政王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宋霁月又坐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无聊,就跟宋寒说自己身体不适,先离开宴席了,去御花园中游走买醉,却突然站住了脚步,他看着一片栀子花的中央站着的一个人,那个人就站在那,好像他,宋霁月越看越像他,对,一定是他,宋霁月突然往那人站着的地方跑去,却被绊倒,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脸朝地的时候,却被揽住腰抱了起来,宋霁月醉醺醺的望着李泽霖脸上的面具,右手也不自觉的往李泽霖的脸上伸去,却被李泽霖抓住了手腕。宋霁月趁李泽霖不休息,左手一下把李泽霖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面具下的脸极其俊美,眼睛十分深邃,可还没等宋霁月看清楚,就因为实在醉的厉害,睡了过去。
李泽霖看着宋霁月毫无防备的在他怀里睡着的样子,轻声笑了笑,将宋霁月拦腰抱起,将他送回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