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那个半身，祭红 你只要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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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好痛……
一阵一阵的痛楚从右肩传来，如同凌迟一般……
“晴家大人……”是谁的声音？为什么我这么熟悉？
“晴家大人……”又是一声呼喊，会叫我‘晴家大人’的不是只有那两个人吗？
勉强抬起眼睑，并不强烈的光照亮了他的世界。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深红的长发，金红的眼瞳，身上红色调的华服……
“祭红，是你啊。”晴家勾起最真心、最轻松的微笑，注视着眼前的人。
“晴家大人现在在您的内心世界。”那个被唤为‘祭红’的男子一边说着，一边绕到晴家背后，“要扶您起来吗？”
“啊，谢谢。”
然后男子小心的从背后扶起他，双手环住他的腰，将他靠在自己身上。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晴家疑惑道。
“大人不记得了吗？您被虚偷袭受伤的事。”祭红提醒道。
“受伤？”
确实，即使是在内心世界，还是会感觉到右肩火辣辣的痛感。
于是，晴家陷入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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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底色，暗粉的花纹，地狱蝶翩跹而至。
“通告八番队副队长凤桥晴家，流魂街七十六区出现亚丘卡斯，数量为三只，即刻带队出击。……重复一遍，通告八番队副队长凤桥晴家，流魂街七十六区出现亚丘卡斯，数量为三只，即刻带队出击。以上。”
于是，晴家带队上了战场。
使用瞬步来到七十六区，压根没有虚的影子。传令原地戒备之后，晴家始解了斩魄刀。
“始解。染红漆黑的瞳孔吧，祭红。”
随着他的始解语，手中原本平平无奇的利刃刀身开始泛出红光，隐约看到斩魄刀的变形。红光淡下来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把刀身镌有深红铭文、局部镂空缀有小巧玉铃铛的精致刀具，手柄末端还坠着剔透红玉雕琢成的玉佩。虽然好看，但是非常华而不实，很明显是鬼道系的斩魄刀，不是用来直接攻击的。
无论看多少次，他的刀永远是尸魂界最美的。
“第一祭，扭曲。”
一个透明结界以晴家为中心向方圆百里扩散，只要被这个结界笼罩，一举一动都逃不出晴家的眼睛。
很快，晴家找出了藏在暗处的三只亚丘卡斯，吩咐部下开始攻击。
等到战斗结束后，晴家撤掉了结界。在那一瞬间，右肩被什么长长的、粘粘的东西从后面贯穿，低下头，看到一根黑乎乎的触角伸了出来。那只垂死的虚看着偷袭成功，‘嘎嘎’的笑了两声就化为灵子消散了。
晴家的‘第一祭’撤掉时，身体会出现1.2秒的停顿，虚就是趁着这个间隙偷袭他的。
虚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件事，甚至队长都没发现。而知道的，怕是只有自己、斩魄刀和那位可以看到他一切记忆的大人了。而那位大人，不巧正在做着虚的改造试验……
‘原来，是蓝染大人啊。’昏倒之前晴家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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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想起来了。”晴家向后一仰，头枕在祭红左肩，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寄托给祭红。
从他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祭红的侧脸。
那样精致细腻的五官，由眉眼透出的男性气质，那样沉静不争的神情……
这正是他永远不离不弃、真心信赖的存在，斩魄刀的刀魄、唯二的半身之一——祭红。
‘有你们（大家注意，是‘唯二’哟）在我身边，我很高兴。’
“晴家大人。”祭红的声音打断晴家对他的欣赏。“请容许我问个问题。”
“是关于蓝染大人的？”以晴家的智慧又怎么猜不到呢。
很明显，那一声‘蓝染大人’让祭红愣了一下，竟然，在这里讲话都要用敬语,晴家大人，你究竟……
“你想问什么？说吧”祭红的询问出于好意，晴家是很感动的。
“您为什么追随于他？那样一个野心勃勃、残忍无情的男人，晴家大人追随他的初衷是什么？”
“抱歉，虽然你关心我我很高兴，但是，这已经不是你能涉及的问题了。”说这话时，晴家脸上是极少见的严肃，“而且，我相信知道了这件事，你会后悔的。”
“是。我知道了。”祭红垂眸，“很抱歉，晴家大人。”
“祭红，你只要知道，我永远都会追随蓝染大人……不论下场是什么。就足够了。”
‘追随’这个词，还真是比原本的事实干净多了……
晴家忍不住自嘲的、哀伤的，勾起了一抹笑。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那个半身，祭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