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9、九月十月的,好久未记 9.1 ...
-
9.16
梦到一片树林,有好多珍奇美丽的鸟,我记得绿色的蜂鸟,戴胜,还有朱鹮。我特别高兴,想拍下来
9.18
昨晚梦到白兔兔,梦到它和它的孩子,我专门要看它,看它有没有变,好像有点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但眼睛还是那样的,我在梦里却不记得它已经去世,只是觉得似乎很久不见,和什么以前不一样了?原来我的梦魂要游荡去找它,它还是在那个家,还有它没有长大的孩子
9.21
月亮与六便士看了一半,我感觉那个总是语带讥讽的画家是毛姆,而“我”则是他与社会认知间的调和者,没有“我”的解释,读者不能接受画家。确实够艺术,就是打破大多数人都认为无可挑剔的生活束缚,走心中的道路。
10.24
长大以后的人不会做梦,现实会毒杀梦境,现在,现实已经向我发动了卑劣的攻击,我要立即反击,我要守卫我的梦境世界
10.27
梦到在山洞中有长廊一样的地方,像监狱一样在每个房间关着人,有一个小姑娘,她虽然在狭小的空间里,但空间里的东西却不是现在的简单监狱,是时间性的,会变化的,是过去的她的王宫,所以她觉得很快乐,让我想起那个故事,对白天的辛劳没有感到一点悲伤,因为每晚的梦中她总是过着最快乐的生活,于是她把白天当做一场梦,而夜晚的梦是她的真实生活。后来我和山洞中的这些人一起走出了山口,留下了一个时间性的物件,还有一个老头,最后的画面是那个老头想要打开使用这个时间性的东西。
复杂细胞的起源与柏拉图的洞穴哲学,仿佛是两个割裂的世界,不能在我的观念中融合自洽,陌生感,就想一个是真实,一个是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