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长》原味瓜子

2、小鱼姐姐

　　再往里走就有一股茶香，留这里的人大多以茶山养家糊口。海拔不高的山种植着几十亩茶园，呈阶梯式的。
　　村口有一棵很大年纪的槐树，要三四个成年人才可以环抱一圈。这的妇女一到午后就在这乘凉，挑一挑茶叶；聊一聊八卦什么的。
　　“哟，陈言回来了呀！怎么样？中考考的怎么样。”说话的是张大婶，她有一个女儿。叫张仕倌，是上荆中的；比陈言大一届。
　　陈言对她没有什么印象，只知道她没有她妈那么喜欢八卦和嚼舌根。她不太合群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张大婶也从来没关心过她交际方面的事。
　　她女儿中考后因为考上荆中，她的口头禅有一段时间就变成“荆中就那样吧，我们家倌儿都考上了,也就那样吧！”但是陈言总觉得之后张仕倌越来越自卑了，但碍于张大婶也不好说什么。
　　“考的不怎么样，只能读技校的3+2了。”既然事实如此，陈言觉得没必要用华丽的词藻来说的好听点。因为读技校没有那么的不堪，既然有技校那就是给人学一技之长的；没有那么的丢人。
　　“技校？技校啊！”短短五个字，张大婶对于技校的不屑；也是世人的技校的误解。
　　“技校又怎么了？挨到你家什么了，是偷你家大米还是吃你家饭了。连带把的都生不出，都要年过半百的人了；在这对言言指指点点不害臊嘛？”
　　怼回去的是于大妈，是陈言的邻居；陈言很喜欢于大妈的女儿。陈言经常叫她小鱼姐姐，比她大一届在荆中上学；小鱼是属于那种温柔姐姐的样子。
　　小时候陈言看着眼红也想要一个姐姐，还闹过一段时间。未果，就天天跟小鱼屁股后面；成了小鱼的小尾巴。小鱼也真的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小鱼的弟弟于知杰总是愤愤不平。就骗陈言的弟弟她姐姐不喜欢他了，给陈言带来了不少麻烦。

　　于大妈和张大婶那是出了名的死对头。于大妈的杀手锏就是张大婶生不出带把的，这也是张大婶那么多年的意难平。
　　张仕倌有个妹妹，可惜一出生没撑过一个晚上就没了。听说张大婶后来就生不出来了，村里的老人说张大婶是没有那生儿子的命。
　　在她们互掐的时候，陈言偷偷溜了。这总场面以前陈言几乎天天见，现在都算是小场面了。
　　家里是小洋房，家门口有棵大树。陈言奶奶经常在大树旁和大树一起等待日落，奶奶是在等待落日也是在等待她心里那个人。
　　陈言爷爷一到下午总要出去逛逛，看看田里的生命。或者去打牌，奶奶则搬一把椅子扇着她的大蒲扇等他；回来晚了就会念叨。
　　四季都是这样，没有什么不同的。如果一定要说不同的话那就是从大蒲扇换成暖手炉，那是一个用竹制的手工暖手炉。
　　有把手，里面总是会放大灶台的火炭，那是用大灶台做完饭后剩下的。爷爷奶奶总是会从自己家的山上砍些柴火回来，家里的院子里有一墙柴火；那都是他们一点点搬回来的。也劝过他们有煤气灶，方便还省事。但是他们不乐意有煤气灶，嫌弃太贵了；爷爷奶奶也总说煤气灶太麻烦，还不如有个陪伴他们大半辈子的“老朋友”。老人都是把勤俭记在骨子里，
　　陈言从小就羡慕奶奶和爷爷的感情，在陈言的记忆中奶奶是一个喜欢碎碎念的人。很唠叨，每次奶奶教训爷爷的时候；爷爷总是面带笑容应从着。乍一看，是一幅带着幸福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