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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欺负,是不存在的 ...

  •   “师父,今天能不能早点睡觉”,宋皓月表示自己很累,自从当了墨无卿的徒弟,每天都过着十分辛苦的生活。

      早上起来要背书,还要接受师父的魔鬼训练,下午继续接受师父的魔鬼训练,晚上还要学习琴棋书画,睡觉时也要练功。

      “怎么,累了”?

      墨无卿悠然自得躺在草地上,微风习习吹拂着他的秀发,旁边放着一果盘,里面是刚刚切好的水果。

      墨无卿起身靠在树干上,笑着看着不远处练功的宋皓月,看着他在大太阳底下晒着。

      “不累”。

      宋皓月再也不敢说累这个字了,他怕了。

      “很好,加油”。

      墨无卿重新躺下休息,离殇在一旁看着,心疼道“师尊,皓月还小,练功这么长时间,该坐下来休息了”。

      “嗯,你在教我做事”?

      “弟子不敢”。

      墨无卿冷哼一声,重新躺下。

      晚上宋皓月回到房间,离殇给他捏肩膀,道“师尊别看他平时吊儿郎当的,对待弟子那是出了名的无情无义。他曾经说过,对自己不严厉,那就是对自己的未来不负责任”。

      “我知道”,宋皓月糯糯开口道。

      “好了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离殇替他盖好被子,安静地出去了。

      ——————————

      “老头子,练习这个有什么用”,风南澈躺在草地上,看着满天繁星和月亮,汗水打湿了他的秀发。

      “反正有用,你练习就是了”,千云长老也学着他的样子,躺在草地上看着满天繁星,感受着夜晚的宁静。

      “老头子,明天我们干什么啊”,风南澈摘下一颗小草放进嘴里,用手去触摸那飞舞的萤火虫。

      “继续练这个”,千云长老爬起来,回房去了。

      “谢无音,你还好嘛”?风南澈喃喃自语道。

      眼前好像出现了谢无音的面容,风南澈伸手去抓,抓到了一只萤火虫。

      风南澈放飞了那只萤火虫,道“既来之则安之,好好待着吧”。

      说完也回房去休息了。

      那只萤火虫飘飘悠悠的来到了谢无音的窗户前,他在背书的时候一直会想到风南澈,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瓷娃娃被他保护的很好,他触摸着瓷娃娃的眼睛鼻子嘴巴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萤火虫又辗转来到了千娇阁,花一心醉倒在地上,几个壮汉将他扔了出去,一旁的老鸨捏着鼻子道“没钱也敢来这里寻欢作乐”。

      琉曦站在阁楼上抚琴低唱,那萤火虫停留在栏杆上面。

      “月下有洞箫,潇湘妃子笑”

      “君王把酒言,妃子挥舞袖”。

      “宫中人人道,天上人间情”。

      “君王魂归处,妃子落匪徒”。

      “匪徒辱妃子,潇湘跟君走”。

      “帝后冷笑之,潇湘无颜面”。

      “白加王落谁,众人勿轻言”。

      这首曲子是从宫里流出来的,是个人都知道这是张太后的手笔,现在皇帝仙逝,这皇位是谁的,平民百姓不得妄议,否则大牢伺候。

      这首曲子在城中广为流传,就连那不识字的人都能哼唧出几个调来,学堂内也时常可以听见学子们朗朗上口这支曲子。

      “公主,还不回去吗”,琉曦身后出现了一位身穿黑衣男子,他戴着面具低着头请示琉曦。

      “回去干什么,还不如在这人间好好玩玩,享受一下他们的人生”。琉曦停下弹琴的手,捏捏发酸的胳膊。

      “公主上次就是这句话”那黑衣男子如实告知琉曦。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琉曦站起身来,看着这城内的夜景道“燚,好看吗”。

      燚抬头看了一眼夜景,道“好看”。

      “人间真好,就算到了晚上也不会孤单”,琉曦摘下面纱,轻叹道“天上一天人间一年,与其在魔族那里百无聊赖,还不如在这里活的轻松”。

      燚沉默着,他静静地耐心听着琉曦的那些牢骚话,他没有权利去干涉琉曦的想法,他,只是一个护卫。

      楼下的花一心醒了,他挠挠肚子对着天空喊道“扶瑶啊扶瑶,你要好好的”。

      花一心兴许是声音大,吵到了琉曦,她不愉悦的眉头一皱,燚立马明白。

      花一心不知道被燚变到哪里去了,琉曦压根不关心这些琐碎事,关上房门去歇息了。

      扶幽,那个小名名叫三娘子的孩子,现下在凌云山掌门墨言卿的手下做关门弟子,墨言卿喜静不主动招揽徒弟,要不是宋皓月求着墨无卿,扶幽是没有能力去做墨言卿的关门弟子。

      扶幽好学且也喜静,这倒是符合了墨言卿的标准,便欣欣然收下扶幽做徒弟。

      平日里师徒二人一起起床,洗漱,吃饭和睡觉,扶幽毕竟是一小孩子,有时候他会自己跑到后山去玩耍。

      阿瞳有时过来送饭,也会跟扶幽小叙一会儿,毕竟他们二人年龄相仿,墨言卿也只字不提,有时也会看着他们玩。

      自从童清羽来这院子里,院落里的摆设倒是多了不少,屋子里也不再是空荡荡的了,这院落里也多出了些许欢声笑语。

      童清羽是奉命来墨言卿这里捣乱的,贺泽希的原话是这么说的,“你要是不让那小子多吃点苦头,你也就别回来了”。

      童清羽隔三差五给墨言卿捅一回娄子,要么领着一帮孩子下山去玩水,要么跑到千云长老的课堂上捣乱,要么去跑到墨言卿房间乱翻东西,要么跑到藏书阁撕书玩。

      墨言卿的小裤不知道被童清羽翻出来几次了,回回翻出来就拿竹竿把小裤放房梁上,要么就把小裤放到房顶上。还有一次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只鸟,直愣愣的将墨言卿的小裤叼去。

      扶幽见状,乖乖跑到书房中写字去了。

      等墨言卿发现,想都不用想,直接随手拿起一棒子朝着童清羽打去,甚至拿着自己的佩剑去砍人。

      童清羽还喜欢搞一些恶作剧,墨言卿和扶幽每天早上的日程是小心翼翼的起床,小心翼翼的走到院落。

      因为什么?因为童清羽那厮里里外外都弄了陷阱,稍有不慎就会出糗,就连阿瞳也无一幸免。

      童清羽的那些恶作剧根本不入流,无非就是茶壶里藏只大□□,被子里有一窝小猫小狗什么的,把书扔到地上,拿着毛笔在墙上乱写乱画。

      童清羽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拿着毛笔在你脸上画画,曾经就在墨言卿脸上画了一只大王八,墨言卿睡醒后直接去正堂接待客人。

      回来之后,童清羽就被赶出了门外。

      童清羽每天被赶出门的次数多了去了,童清羽只要去厨房做一顿好吃的,墨言卿大半火气也就没了。

      童清羽喜欢美食,也喜欢做美食。

      只要墨言卿发火,童清羽就做好吃的给墨言卿,墨言卿也就乖乖吃东西,保证一句话都不说。

      一日,离殇上来禀告墨言卿道“掌门,山下有人来报,说是宫里出现一邪物,要我们去缉拿那邪物”。

      童清羽在院里种了许多花花草草,墨言卿有时闲来无趣,便拿起水瓢浇花。

      “阿无那边怎么说”。

      墨言卿这几日语气不再那么冰冷,语气带着一丝丝好意,兴许是多了扶幽和童清羽的陪伴,让他也有了些变化。

      “师尊说,先派去些人过去查看,回来之后在做商议。师尊还说,如果问题不大,就让他们自行处理”。

      离殇高挑秀雅的身材,很瘦,时常喜欢穿着清冷色衣服,乌黑浓密的头发披在肩上,整齐的发髻上戴着白玉发冠,好一位相貌堂堂的男子。

      “嗯,如果问题大,及时回来告知,切勿盲目操作”。

      墨言卿今日穿着墨绿色缎子衣袍,腰间系着玉带,手拿水瓢在花丛之中,那气质不减反而加分,远远望去一谪仙般的人儿在花丛之中

      墨无卿不放心几位小辈去宫中,害怕他们几个毛头小子冲撞了宫里的贵人,便要带着小辈们去皇宫。

      宋皓月和离殇肯定是要跟着墨无卿一同前去,风南澈平日里见多识广便也跟着去了,出发时扶幽和童清羽也来了,说是墨无卿同意他们去,顺便历练一下自己。

      风南澈喜欢骑马,他一个人骑着马在前面走着,离殇也骑着马跟在马车后面。

      童清羽架着马车,墨无卿和宋皓月还有扶幽坐到车内。

      一路上风景还真是不错,墨无卿可是一个享受之人,马车里放着冰块,那冰鉴里面还放着水果和糕点。墨无卿在正座上小憩,俩孩子看着窗外景色。

      “风南澈,你那头上的是什么东西”。

      离殇快马加鞭来到风南澈身边,他头上带着的是帽子吗?哪有这样奇怪的帽子,是他自己做的吗?

      风南澈头上带着黑色渔夫帽,这东西的确是他自己做的,他自己找来布料和针线,为自己缝制了一顶帽子。

      他嫌弃大白天太阳晒,便做了这顶帽子防晒。

      “没什么,一顶帽子而已”。

      风南澈来到这世界,他需要的东西都是他自己做得,小到牙刷大到衣服,只要他所需要的,风南澈都会自己做出来。

      “你这帽子倒是特殊,拿来给我看看”。

      风南澈有一毛病,就是不喜欢别人碰他东西,就算关系再好,有的东西不让碰就是不让碰,万一碰了,给你急眼也是有可能的。

      “你要是喜欢,到时候我给你做一顶”。

      风南澈瞧见他要伸手摘帽子,便提出给他做帽子。

      “算了吧,你这帽子中看不中用”。

      离殇又退回马车后面,风南澈也跟着他来到后面,道“你没试过,怎么知道这东西好不好”。

      “那你给我一下,我再说这东西好不好”。

      风南澈无奈,将帽子给他。

      离殇戴上帽子后,发现太阳不能晒了,脸上也不疼了,这东西还真是不错。

      这帽子被离殇戴过了,风南澈可不能在戴了,他直接将那帽子送给离殇,自己又从包袱里翻出一顶鸭舌帽戴上。

      谁曾想,童清羽和那俩小鬼也要帽子,风南澈只能答应回去之后给他们做帽子。

      还没到城中,就遇上了十几个土匪。

      土匪头子长得还真是磕碜,五短身材,模样骇人,穿着一虎皮拿着大砍刀就过来了。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那土匪头子竟然还是个结巴,好好的一句话,被他说的断断续续,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如何当上老大的。

      “哟,还是个结巴”。

      风南澈戴着帽子,那土匪头子看不清他的脸,便声音大了点,道“给钱”。

      风南澈不屑用法术解决这十几号人,直接下马教育这帮家伙,离殇喊道“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离殇自小待在山上,他接受的教育是和平解决问题,自然不同意风南澈一出手就打人。

      “那你想怎么样”。

      拳头还没落到那人脸上,离殇这时候叫停,风南澈一顿,那人看见有了机会,结结实实给了风南澈一拳头。

      “打你霸霸我干嘛”。

      风南澈帅脸上多了一红印,直接给那人一巴掌,紧接着一脚踢到胯部,那滋味真不好受。

      “大当家,他他他他打我命根子”。

      那人疼的厉害,说话都不利落了。

      离殇走来给他们一人一张定身符,直接扔到灌木丛里,拍拍手掌道“好了,完事吧”。

      “这就行了”?

      风南澈垮着脸靠在树上,看着那群躺在灌木丛里的土匪们,好像不解气,又是一脚踢过去,不知道踢到哪里了,风南澈也不闻不问。

      等他们走远了,一声凄厉惨叫声从灌木丛里传出来。

      马车吱吱呀呀的行驶着,兴许是走得慢,还没走到皇宫,天渐渐的暗了。

      皇宫内出了邪物,这城中大大小小的商铺纷纷关了门,害怕这邪物跑自家屋来,只有那千娇阁顶楼上的琉曦点着灯俯视楼下。

      “公主,回屋吧,天凉了”。

      燚毕恭毕敬的劝琉曦回屋,琉曦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行驶的马车道“看看哥哥又无妨”。

      皇宫内,灯火通明,大殿宝座之上坐着一位穿着明黄色衣袍的女人,她戴着沉甸甸黄金步摇,妆容精致大气,举手抬足之间竟显华贵。

      宝座下跪着一女子,她梨花带雨的哭诉着什么,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哭什么,吵的哀家心烦”。

      张太后这装束竟不像太后,倒是像皇帝。

      宫里人都知晓张太后想要夺权,奈何张太后势力庞大,无人敢上前。

      “母后,求你救救太子殿下吧”。

      宝座下跪着的女子是太子妃,她身后躺着一男子,走近细看瞧着那男子面色铁青,瘦的皮包骨似的,眼神涣散,嘴巴大张。

      这模样真是骇人,张太后瞧见也是被吓了一跳。

      她轻咳掩饰自己完全不害怕的迹象,她抿了一口茶水道“那你说说怎么救他”。

      “儿臣已经请了凌云山的道士,他们或许有办法”。

      太子妃抬起头来,低眉顺眼的眼神却不敢望着张太后,她已经跪了很长时间了,现下膝盖疼痛,头也晕乎乎的。

      “起来吧,坐下说话”。

      张太后扶了扶头上的步摇,继续道“那些道士现下在殿外听候差遣吗”?

      “他们,他们好像,还没来”。

      太子妃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小的几乎听不见,声音到最后也越发颤抖。

      “还没来”?

      张太后这三个字说的轻飘飘,可这分量却吓哭了太子妃。

      “你哭什么,真不知道当初先帝为何选你做太子妃,真是中看不中用的蠢材”。

      一只猫儿跑过来,在张太后脚下蹭着,张太后弯腰抱起那只猫儿,道“既然先帝选择你做太子妃,那自然有他的道理,你说对吗”?

      “对”

      太子妃一边哭一边说说出“对”那个字眼,刚刚坐下的她现如今又跪下了。

      “太子殿下现在这个样子,怕是不能主理朝政,那这前朝还是我说了算,你可有异议”。

      “儿臣没有”

      张太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继续道“那你明天就告诉那帮老臣,太子殿下患重病尚不能康复,这前朝必须是我说了算”。

      “是,儿臣领旨”。

      太子妃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那几个道士呢,为什么还没有来”。

      太子妃快速往前爬了几步,道“母后,他们,他们马上就来”。

      太子妃这卑微的像只老鼠,不过她越卑微,张太后心里也就越舒服,晚上睡觉也睡得安稳踏实了。

      “太后娘娘,凌云山的道士们到了”。

      一太监迈着小碎步上前禀报,当他看到躺在地上模样骇人的太子殿下时,他丝毫不慌的继续禀报,仿佛地上没有什么东西存在。

      “嗯,请他们进来”。

      风南澈第一个踏进大殿的,他一边走一边看,心里想道“这大殿也不怎么样,还不如北京天安门呢”。

      宋皓月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宫殿,他看呆了眼,站在原地不走了。

      离殇也不曾见到这样好看的宫殿,但是他知道礼数,乖巧的跟在墨无卿身后。

      扶幽也很乖巧的跟在墨无卿身后,当然,除了那两个没出息的。

      风南澈看到地上半死不活的太子殿下时差点叫出声来,好在他在医学院练习胆量很长时间了,要不然还真被吓到了,他现在就想拿出手术刀开始解剖。

      宋皓月看见太子殿下后,差点没背过气去。

      扶幽虽说淡定的看着前方,但是他还是个孩子啊。

      墨无卿没有及时拜见张太后,而是直接蹲下翻看太子殿下。

      “大胆,太子殿下的玉体是你们可以动的吗”。

      太子妃呵斥一声,那老太监过去给了太子妃一巴掌,道“太后还没有说话,你在这里说什么说”。

      太子妃捂着脸一言不发,极其委屈的求助的看着张太后,张太后头一扭没有吭声。

      风南澈第一件事就是翻看太子殿下的眼睛,还好,瞳孔没有散大,这说明人还没死。

      呼吸声断断续续,像是有痰卡在嗓子里。

      皮肤发青,难道是中毒吗?

      不可能,中毒者皮肤呈现红肿,发烫等症状,并且他身体没有汗液,嘴巴里没有任何异味。

      肌肉逐渐发硬,血液也逐渐不流通,瞳孔正在一步步散大,这样下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现在没有任何仪器可以进行下一步操作,风南澈突然之间不知所措了。

      呼吸声断断续续,难不成嗓子里有东西,又或者肺里面有东西。

      墨无卿也明显感受到太子殿下肚子里有东西,他吩咐离殇备纸笔,他要画符。

      “用不着”

      风南澈抢过离殇手里的笔,将笔头往太子殿下的喉咙伸去,用笔毛刺激太子殿下的喉咙。

      “风南澈,你在干什么”。

      墨无卿怕风南澈闹事,及时制止他。

      “走开,我这是在救他”。

      只瞧见太子殿下趴在地上大声咳嗽着,好像效果不够,风南澈将笔毛伸进去更深。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住手啊”。

      太子妃跑过去想要阻拦他们,扶幽和宋皓月挡在前面,提醒她不要过去。

      “咳咳咳,咳咳咳”

      太子殿下喉咙里的东西疑似是被咳出来了,拿灯细细瞧去,地上好像有只虫子在活蹦乱跳。

      那虫子身上沾染着鲜血和胆汁,还有很多恶心的黏液,这虫子见了还真叫一个恶心。

      “啊啊啊,这是什么东西”。

      太子妃吓得花容失色,她连连往后退,脸上有的不止是泪水,还有浓密的汗水。

      墨无卿看到那虫子,道“带回去,给药王谷的人瞧瞧”。

      太子身体虚弱,好半天才说出一个字“水”。

      老太监见多识广,迈着小碎步走向太子,递给他一杯水。

      墨无卿将那虫子扔进一瓷瓶里,转身递给离殇,道“拿去给药王谷的人看,有什么结果尽快告诉我”。

      离殇领命走了。

      “仙师,事情可是办完了”。

      张太后发问到,她刚刚像是看了一场闹剧,看到几个疯子在救治一个傻子。

      “太后娘娘,事情还没有完,我们要等到……”。

      风南澈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太后打断。

      她揉揉发酸的眼睛道“罢了,今日我累了,明日再说吧”。

      张太后走后,太子妃扶起虚弱的太子殿下,大声道“人呢,人都去哪里了,步撵呢,没看到太子殿下走不动吗”。

      大殿上人都走光了,风南澈奇怪道“我们呢,没人打发我们吗”?

      那老太监走来,道“仙师今日也累了吧,老奴带仙师们去休息”。

      “李公公,可知太子哥哥是怎么了吗”?

      一向不怎么爱说话的扶幽突然开口道,“太子哥哥这情况是有多久了”。

      扶幽的娘亲是张太后的亲妹妹,扶幽还得叫一声张太后是姨妈,方才宝座下视线不好,张太后没有瞧见扶幽。

      “原来是秦小公子,老奴失礼了”

      李公公继续道“太子殿下好像从上个月打猎回来后,就变成这幅模样,每天晚上跑到御花园哭泣,嘴里嘟囔着什么,听的也不大真切”。

      墨无卿问道“打猎,太子殿下去哪座山上打猎”。

      “那是皇家围猎场,那座山叫紫气东来,传说有位仙女来到此处造福人类,教会了当地百姓很多东西,突然有一日那仙女回到天上去了,再后来人们听说那位仙女犯了罪过,天界已经将那位仙女剔除仙骨,扔到凡间了”。

      风南澈听到李公公说的这故事,不由得心里吐槽道“万恶的神话故事,只有小孩子才会听”。

      “那后来呢”,宋皓月问道。

      “没有后来了,这故事还是听宫里老人说的,也就听个新鲜罢了”。

      “好了,各位的房间都已经准备好了,老奴便不打扰了”。

      李公公走后,宋皓月和扶幽直接上床睡觉,童清羽打算找一土地也去睡觉,被墨无卿拦住道“这是皇宫,小心明日被人挖走”。

      “那我睡哪里啊”,宋皓月左看看右看看都没有找到自己适合的位置。

      墨无卿轻笑几声道“要不下次搬个花盆出来”?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

      童清羽猛的拍了一下手掌,从椅子上跳起来,突然又抓耳挠腮道“我怎么就这么笨呢”。

      宋皓月和扶幽早就进入梦乡,宋皓月睡觉还真不老实,一会儿抠抠鼻子,一会儿翻个身,一会儿挠挠屁股。扶幽睡的很踏实,既不翻身也不没有许多小动作。

      风南澈打开包袱开始洗漱,当他拿出牙刷牙膏时,墨无卿僵了僵,道“你那是什么东西”。

      “清洁牙齿的”。

      风南澈可是理科生,像牙膏,洗面奶,唇膏,护肤品,化妆品什么的,风南澈都可以自己做出来。

      刷完牙洗完脸,风南澈又从包袱里翻出一眼罩,又拿出一对耳塞。

      还没等墨无卿发问,风南澈解释道“一个叫眼罩,一个叫耳塞”。

      风南澈继续道“眼罩是用来睡觉的,耳塞是用来阻拦噪音的”。

      好吧,墨无卿没问题了。

      第二天李公公一早来报,说是太子殿下着魔,此刻在殿内毁坏东西,咬伤其他人。

      等他们赶到时,殿内情况不容乐观,几个胆子大点的太监拿着棍棒和太子殿下对峙,侍卫们则是拿着盾牌抵御,以防有人受伤。

      “混蛋,你们这样是会伤害太子殿下的”。

      太子妃哭着拍打着门,几个宫女拉都拉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子殿下在殿内发疯。

      墨无卿看了看发疯的太子殿下道“让他们退出来,一里以外不许有人靠近,如果有人破了规矩,我可救不了他”。

      李公公眼睛一瞪,道“都没听见吗,还不快走”。

      “我不走,太子殿下还在里面”。

      太子妃哭的歇斯底里,眼睛肿的俩核桃,风南澈兴许是见不得女孩子哭,将她击晕对一旁的李公公道“吵死了”。

      李公公眼睛一撇,几个太监上前把太子妃抬走,李公公福福身道“那老奴就不打扰各位仙师了”。

      殿内的太子殿下头发披散,眼睛通红睁的老大,嘴巴大张唾液滴答滴答流下来,皮肤越发的铁青,他蹲在地上凶狠的观察这四周。

      宋皓月和扶幽早已在宫殿外贴满了符,这符用黄纸朱砂笔所写,这符还有一名字,叫守魂符。

      现如今太子殿下处于癫狂状态,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只能暂时靠符文将其关押,宋皓月凑近细瞧,那太子殿下突然转过头来,瞬间跳跃到宋皓月眼前。

      “啊啊啊啊啊”,只听见太子殿下被那门上的符烫伤了手,痛的在地上打滚,太子殿下爬起来像只野兽舔舐着伤口,声音低吼,虎视眈眈的看着宋皓月他们。

      宋皓月险些被这太子殿下吓出病来,他拍拍胸脯道“这是个什么鬼东西”。

      “倒是像被什么东西上了身”

      风南澈脱口而出,他走近前继续道“正常人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除非是有邪祟附体”。

      宋皓月气急败坏道“我当然知道,用得着你说”。

      扶幽观察了一会儿道“太子哥哥这样子像极了炸毛的猫”。

      猫?扶幽虽说来宫里的次数少,但是他从未听过宫里养了猫,宫里妃嫔们也不敢养猫,因为张太后怕猫。

      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一只老鼠,吱吱吱乱叫进入了殿内,它瞧见了地上散落的果子,张口美味起来。

      那太子殿下耳朵动了动,像一只猫儿匍匐前行,眼睛直溜溜的盯着那老鼠,唾液一滴又一滴的落在地上。

      很快,老鼠被抓到了。

      猫的习性是把老鼠玩死了,才会选择吃掉它。

      那老鼠在太子殿下的范围内到处乱窜,跑出去再捉回来,再跑出去再捉回来,就这样反反复复慢慢将老鼠玩死。

      太子殿下学着猫儿一样,叫唤几声。直接将那老鼠头拧下来,老鼠血溅在太子衣服上,太子长大嘴巴将那老鼠扔进去,转头带着诡异笑容看着墨无卿他们,嘴里慢慢咀嚼着刚刚的老鼠。

      太子殿下吃完老鼠,缓慢站起来,还是那个诡异笑容,他跌跌撞撞来到铜镜前,学着女子梳妆打扮的动作,姿态十分妖娆。

      太子殿下摸了摸自己的秀发,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庞,紧接着他开口狠狠咬了自己一口,胳膊上的鲜血染红了袖子,他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舔着嘴唇上的血。

      他伸出左手食指狠狠的抠挖着刚刚咬伤的伤口,他将食指放在嘴里,时不时还砸吧两下嘴。

      风南澈当时的第一反应是“禁婆梳妆”。

      宋皓月和扶幽太小,墨无卿直接让他们回去。

      太子殿下机械般的扭动着身体,来到门前用手触摸着,他咧嘴笑道“太子殿下,你来娶我了”。

      那声音分明是一女子,难不成被女子上了身。

      他哽咽道“明明我才是你的正妃,为什么到头来我却成了侧妃”。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争不抢,无欲无求,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还不是得到了你处决我的那一天”。

      “我恨啊,我恨我自己当时就应该以身殉国,而不是跟你回到了你的国家”。

      说完这句话后,太子殿下头一歪晕了过去。

      风南澈当时的想法是“好好一姑娘,居然谈恋爱”。

      墨无卿招手让李公公他们带太子殿下去休息,顺便询问李公公关于太子的一些私事。

      从李公公嘴里得知,周围没有哪个国家被灭国的迹象,太子殿下从小到大也没有什么意中人,太子的旧识除了太子妃和几个要好的朋友,再没有认识的女子。

      “那冤魂从何处来,为何偏偏上了太子的身”,风南澈想不懂。

      风南澈都想不懂,墨无卿就别提了。

      童清羽回来了,墨无卿让他去查看宫里看看谁养猫,顺便打听打听太子殿下的一些事情。

      “怎么样,知道些什么”。

      童清羽擦擦汗,避开李公公,悄声道“我没有看见猫,更没有看见谁养猫。至于太子殿下,大家的评价说太子殿下一直身体硬朗,学业方面也是颇有造诣,对待宫人们也是极其友好,和太子妃的关系也算是可以的”。

      “没有打听到其他什么东西”墨无卿又问道。

      “有,说是前几代太子都有如此经历,晚上在御花园里哭,白天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梳妆打扮”。

      “还有还有,这件事情好像是从前朝就开始的事情。前朝太子终日躲在屋子里梳妆打扮,有人经过便问,说他漂不漂亮”。

      “前朝皇帝以为太子变成了断袖,便罢黜太子,重新立太子。可是后来新太子也出现了这种情况,老皇帝气得一命呜呼,那新太子成为皇帝后,那新太子也恢复了正常”。

      童清羽一口气说完他打听到的事情,坐在地上擦汗,只不过那汗液怎么像腐烂的葱味。

      太子殿下得知刚刚自己吃了老鼠,又晕了过去。

      离殇来信道“师尊,药王谷的人说这种虫子来自西域,不过千百年前这种虫子已经灭绝”。

      既然这虫子已经灭绝了,怎么又好端端的出现在皇宫里,还是出现在太子殿下的肚子里。

      风南澈从昨天晚上进入皇宫后,便一直四处观察,他觉得太子妃有问题,虽然她装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但是一眼瞧中了这个女人不怀好意。

      经过多年和老妈看宫斗剧的水平判断,这次事件和太子妃有关,而且张太后也参与其中。

      从进入张太后的寝殿起,风南澈就发现这个太后想要夺权,明黄色只有皇帝才可以穿,一个太后居然穿了明黄色衣服,上面还绣着精美绝伦的龙。

      想要夺权,就必须先除掉太子殿下。

      太子妃看起来没什么嫌疑,但是她衣着干净整洁,风南澈进宫后听到几个小宫女道“太子妃和太子感情真好,太子现如今生病了,太子妃日夜照顾太子”。

      日夜照顾太子?真是可笑至极,有人见过照顾病人需要涂脂抹粉吗?有人见过照顾病人衣着干净整洁吗?有人见过照顾病人还如此神采奕奕吗?

      真当他风南澈是白痴吗?人家最起码还是一甲医院的外科主任,就这儿,渣渣。

      所以风南澈推断,这虫子和太子妃有关,至于太后想要夺权,但是又没有法子可以让太子倒下,这才和太子妃联手让太子暴毙。

      至于太子方才说的那番话,还有那些奇怪的动作,风南澈坚信太子殿下肯定被什么东西上了身。

      墨无卿听了风南澈的解释后,思索一番道“皇家的事情我们不好管,抓到那邪祟即刻回宫”。

      既然太子没有什么心上人,那上太子身的女鬼又是何方妖孽?

      墨无卿唤来童清羽道“你是妖,想办法去一次紫气东来山,问问哪里的妖,他们有什么发现”。

      童清羽不去,道“我灵力低下,怕是打不过那群妖”。

      墨无卿无奈,便亲自去一次紫气东来山,得到张太后的应允,墨无卿和风南澈去了紫气东来山,童清羽暂时当奶娘。

      皇家围猎场共有十里地,且戒备森严,每过一里地都会有重兵把手,一里之内每隔十丈也会有士兵看守,墨无卿等人坐着马车来到紫气东来山。

      墨无卿给驻守的将军看了令牌说明了来意,张太后身边的人也传来了口信,驻守将军这才放他们进山。

      墨无卿他们沿着太子殿下走的路一一查看,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墨无卿手拿罗盘在草丛里查看,罗盘指针正常,飞跃半空中也没有发现什么。

      风南澈曾经选修过法医,他四处查看没有任何发现,临走时发现一棵树上挂着一发簪。

      那发簪好像是故意有人挂在树上的,将那发簪摘下细细打量,这发簪是用金丝垒成的,上面还镶嵌着一块成色很好的红宝石,末梢处还刻着两个字——越罗。

      这发簪好像是皇家才有的东西,兴许是哪位公主所遗落的,带回去让那些公主看看。

      可奇怪的是,刚刚路过并没有发现树上有发簪,是哪位有心之人故意挂在树上。

      李公公将那发簪一一给各位公主看过,都表示这发簪不是他们的,这就奇怪了,这簪子又会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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