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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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薛！”蔡阳看着薛衫走神的样子有些奇怪。
“嗯？”薛衫猛地回过神。
“你咋了？”蔡阳坐回了座位，“居然还走神儿了。”
“没事，”薛衫提醒了他一句，“书你也得看看，炸弹可不是一般老师，全都抄她可能看出来。”
“哦，”蔡阳乱揉了一把脑袋，“啊啊啊啊真烦。”
王川跟钟小远是一个班的，自上次被救了一命后，他就没再找潼楠惹过事。但视频一传，他早早就觉得潼楠跟晏淮有事情，现在更是证实了他的这个想法。
同性恋他不是不知道，他不抵触这些，但现在真的遇到，还是这么明目张胆的表露出来，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闷在心里怪怪的。
他不觉得这种事情应该人尽皆知，甚至，应该需要藏起来。
视频他看了，隔着屏幕，看一个男生吻另一个男生……莫名其妙？
他去找过潼楠，也聊过两句，但潼楠身边总有晏淮看着，跟屁虫似的跟着，还用要吃人一般的眼神盯着他，更让他没办法开口。
他跟潼楠现在没仇没怨，打从一开始就是自己在挑事，现在是他欠潼楠的。
古怪的感觉就这么在王川心里憋了一个多星期，终是没憋住，单独把潼楠约出来了。
他还特意强调了，别带晏淮。
虽然心里疑惑，潼楠还是答应了王川。
约的时间是之前王川约人打架的地方，王川自己都有些意外的到的极早。
树梢上剩余的几片落叶飘然而下，见潼楠来了，王川不自觉挺了挺腰板打了招呼。
对话内容简单又尴尬。
“来了啊。”
“嗯。”
“真没带晏狗？”
“嗯，你说的不让。”
“也对。”
“……”
王川在脑子里绕了半天，把话越扯越偏。
“学校真缺德，”他低了点头，“国庆就放那两天假。”
“嗯。”
“呃……”
“你到底要说什么？”潼楠见他犹豫半天没说一个重点，王川不可能把他叫来就为了聊天，还聊得这么尴尬。
“你是同？”
“是，”潼楠回答的很快，“全校应该都知道了。”
“感觉……”王川问得有些费劲，“什么样？”
“什么什么样？”潼楠蹙了蹙眉。
王川能感受到潼楠的语气里带了些不耐烦，他自己也是个急性子，但到了现在，就是说不出口，憋了好半天，说出的却是因为长期教唆形成的挑衅话。
“既然是同，那是不是跟谁都行。要不换我试试？”
“……”
不知道王川为什么要这么问，也不想知道他是怎样定义同性恋地，但潼楠知道自己现在很暴躁，能一拳把人抡晕的那种。
他压制住自己想打人的冲动，扭头就要走。王川刚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还没来得及道歉，脸旁边就突然冒出来一个虚影，实实在在落到了他脸上。
王川整个人直接被打得躺到了地上，恍惚之间，他看到了一张凶狠得仿佛能立刻吃了他的脸。
是晏淮。
本来是兴致勃勃来找潼楠放学去参加自己的生日会，蔡阳和薛衫已经早早准备好了，但刚到班门口就有人跑出来提醒他。
“来找潼哥吧，”是个个子不太高的男生，“刚跟王川出……”
话还没说完，晏淮就直接转身跑向了操场，心里还暗暗骂着王川。
一次两次就算了，还他妈没完没了了？老子追来的媳妇儿就这么被你天天带着聊？
操场很大，能找的地方也不少，但晏淮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就要往后门去，仿佛在潜意识里已经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在哪了。
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下来，晏淮没有立刻拉上人就走，而是躲在了一棵杨树的树干后面，就静静看着，他要探出来王川这个狗逼三番五次找潼楠到底要干什么。
听了半天都没到重点，心里有些烦了，听到潼楠问他到底要干嘛时，晏淮还点点头，心里想着——不愧是我宝贝，问的问题都跟我一样。
但听到王川磨磨唧唧的回答后，他有些沉不住气，抓着树干的手紧了紧。
潼楠一定是有什么魔力，一声毫不犹豫地“是”，足以让晏淮放了心。
还没舒坦多久，中间有一句对话他没听清，但很难不注意到最后一句。
“既然是同，那是不是跟谁都行。要不换我试试？”
一瞬间，冲劲全涌到了头顶，晏淮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手已经有些陷进了树皮，手指也磨出了血，想也没想就冲了出来。
“王川！你个狗逼东西！老子今天不打死你都对不起你这张嘴！操！”说着全力一击把王川打倒在地。
地上的王川还有些蒙，脑内嗡嗡直响，眼前也有些模糊。晏淮骂着，又是一拳。
上一次真正感受到被晏淮打得无力反抗的时候，还是上次约架。每一拳都用出全力，王川只能有的没的防着些，避免就这么被打死在这。
晏淮听不清周围的声音，他只知道王川刚刚的问题一定伤到了潼楠，也气到了他自己，王川成功把他惹到了极点，所以现在，他只有把地上这个人打死的念头，就算不死，也要半死不活。
眼看着王川被晏淮打得不省人事，潼楠才发觉不对，再这么下去会出事！
“晏淮！”潼楠喊着他的名字，“你冷静点！”
“……！”
“晏淮……！”
“晏淮！”
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晏淮带着粗重的呼吸声回过头，王川被他拽着衣领，眼睛已经翻过去了一半。
潼楠上前就要去掰开晏淮的手：“你冷静点，再这么下去会死人的！”
晏淮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会被退学的！”
晏淮这才松了点手，放开了王川。
他手上的关节处还带着血，一把搂住潼楠就没再放手，他把头埋到潼楠的肩窝处，闷声道：“你还是在乎我的。”
“你……”潼楠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我什么时候不关心你了？”
“没有，”晏淮就以这样的动作摇了摇头，发丝蹭着潼楠的肩膀和脖颈，“我的楠仔一直很好，特别好。”
潼楠见怀里的人像个小孩似的，手上的动作又轻了些：“好了，晏哥哥，你先回班好不好？”
“那你呢？”
“我把他送到医务室去。”
“……”晏淮抬头看了眼已经死到自己满意程度的王川，“我去吧。”
“好，那我在你们班门口等你。”
“嗯。”
处分或者被开除对晏淮来说其实没有太大影响，但如果见不到潼楠，影响就大了。他不傻，最后给学校的理由就是——王川企图翻|墙被自己发现，不慎跌落，把他也撞倒了。
对于这个理由，学校给过王川辩驳的机会，但王川不敢反驳，事情也就这样敲定了。
……
生日会被林琛布置的很好，灯、花、惊喜，都是按照他设计的来的，但晏淮心里还是不太通气。挺好一个生日会，本该快快乐乐，现在这么一搅和，晏淮这个寿星脸上将近有两个小时没露过笑容。
“晏哥，”蔡阳舔了一口粘在手上的奶油，“开心点，这是你高中最后一个快乐的生日了，明年高三就不可能这么自在了，再快乐就要到大学了。”
听了这话，晏淮才反应过来。
他这样每天下楼找潼楠找习惯了，竟忘记了他跟潼楠本身就不在一个年级，高三过后他在学校就见不到潼楠了，到了大学就更……
晏淮没继续再想，半晌，他突然把站在旁边的蔡阳拽了过来。
“祝你跟老薛幸福，”晏淮声音里带了点神秘，“我要独漂了。”
蔡阳：？？？
没管蔡阳什么表情，晏淮起身跟林琛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潼楠还在吃蛋糕，嘴角被蔡阳刚刚抹上了些奶油，还没来得及擦，就被晏淮拉走了。
两个人一个拉着一个跟着，上了楼，到了房间里晏淮才松开手。潼楠刚想问他要干什么，对方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
“楠仔，”晏淮声音里带了些沙哑的意味，“我送你一个家，你把自己完完整整送给我好不好？”
“唔……”潼楠把晏淮的手拉下来，“我不是，已经是你的了吗？”
“不是呢，”晏淮提醒他，“你忘了？咱们的婚礼没完，还没入洞房呢。”
“什，不是，不是说，”潼楠紧张得说话都有些磕巴，“不是，要等到成年……吗？”
“来不及了。”
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说来不及，还没开口问，潼楠就被晏淮推到了床上。
床很软，潼楠被埋在了软乎乎的棉被之间，人陷在里面。晏淮看着潼楠一副懵懂的样子，心里的罪恶感就更加强烈。
“楠仔，”晏淮怕他会跑，“我会轻些的，别怕。”
他这么一说，潼楠就更不敢动了。
呼吸渐渐变得粗重，潼楠躺在床上，看着床沿的人一点点凑近，手慢慢探到自己的衣服里，腿也被抬着分开。
手触在潼楠的小腹上，晏淮笑了一下：“楠仔，你真暖和。”
心猛地一跳，这句话晏淮对他说过。
就在他第一次心动的时候。
衣服里的手又往上蹭了蹭，没有任何阻隔的接触让潼楠有些不适应，不自觉缩了缩身子。
晏淮在心里说着冲动是魔鬼，但身下的人这个样子，他根本不可能冷静，很快便有了反应。
……
潼楠从没想过晏淮会撕开自己的衣服、一点点探入、慢慢占据自己的整个身|体……一夜变得漫长，少年的冲动营造了刺激，楼下喧喧嚷嚷，而他们正进行着秘密的交流。
做的过程中，晏淮一次次叫着潼楠，叫楠仔，叫小社长，叫宝贝，让潼楠心里波荡不停。
……
生日会是在家里举办，但不在周末，所以被邀请的一批人都是在晏淮的带领下翻|墙出学校。晏淮家里大，够这些人睡一晚了，第二天同样是晏淮带头，集体迟到，夜不归宿。
最痛苦的并不是看门大爷也不是主任，而是潼楠。
前夜洗完澡就已经快天亮了，两人搂着睡觉，晏淮睡得香，但潼楠因为腰疼，干瞪着眼睛就到了天亮。
不意外的被训，被罚写检讨，被单独“聊天”。
一系列传统流程走完，也快到了中午，大家都回班上课，然而却有一个人搞特殊。
晏淮径直去了办公室，找肖晋谈话。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礼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