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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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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风雨如晦,整个天空弥漫着说不上来的阴晦与沉闷。一位霜鬓老人卸下刚披上身的蓑衣,丢下刚提上手的鱼竿竹棒,退下刚踏出门的脚步,回首对坐在桌边埋头扒饭的孙儿说:“然然,今天就别出去瞎疯了啊,天不怎么好,晓得不!”
“晓得了”纪然答道说完又低头专心专意地塞稀粥和咸菜。
老人说完这句话后,便转头盯着这天,仿佛要盯出只狗来,缓缓吐出一句:“世道变了……”
与此同时,朝中上下不安,四处动荡。每个相貌堂堂的官员,身着统一蓝黑色朝服,长着统一誓死护国的脸,叽叽喳喳似麻雀一般谈论着新皇登基的问题,其实也没什么好吵的,根据先皇的口谕,储君为太子莫属,皇命不可违,登基者为太子赵士这件事板上钉钉,违者死路一条。
先皇死在女人的温柔乡中,被发现时还紧紧抱着怀里的两个嫔妃,都断气了还死不松手,硬生生把两个嫔妃吓的疯疯癫癫,神志不清。
于是,朝中某些大臣便暗中看戏,看新皇是如何处理这一桩“美谈”的。
那些大臣个个手捧新鲜瓜子,蹲在暗臭的一隅,坐在伸出的一只只森森白骨,任由明净的朝服拖在腐朽的烂泥上,染上一辈子洗不掉的污秽,嘲笑着在阳光下忙忙碌碌的朴实无华。自脚底腐烂,浑不自知
当初在尘山扒咸菜的小毛孩,也从懵懂到治世。其医术精妙,虽比不得华佗,但也配称之为当今医圣,他游走神州每寸肌肤,神出鬼没,姓纪,名然。
纪然奔走在山间野径,足底因踏便花草,溢出来些许的香,使整个人看上去暖洋洋的,但细看其眉眼,仍有种说不出的冷俊、白暂,再看其动作,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浓浓的懒散气息,但因风飘起的头发和衣襟并没有使这种气息蔓延开来,反而给人一种潇洒自如的气韵,再带着些花香草香,使整个人都透着些许真实。
差不多三两时辰,纪然眼前徐徐出现一栋小茅房。纪然加快了脚步,左脚往前一瞪,从紧闭的大门跃了进去,落进了纪然寒酸的小菜地,接着纪然飞身打开柴门,拎起木桌上的八绞箱,上面有神似桂花的花纹,看上去高级的很。纪然打开箱,从一地狼藉中挑选了几件必需品及一堆疑难杂症要用的花草树根,一股脑儿全往小巧的八绞箱里塞,奇妙的是竟全塞下了,似乎还有些空余位置,于是,纪然随手抓了把不知道什么东西塞了进去。
纪然一脚踹开门,向着皇城前进。不为什么,就因为元丰皇帝生病了,要他去治病。纪然其实并不想去,可惜碍于医者仁心这四字,不得不去,况且皇帝再不好,也是人,是病就治,没病滚蛋,这就是纪然的人身信条,没法违背自己。
走到一半,纪然的余光瞥见幽幽竹林中,有一低矮的洞口,发着隐隐蓝光以及类似于铁的撞击声,伴着清冽的空气近了纪然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