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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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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谨淮睁着两个圆溜溜的大眼睛,可爱的模样让人心底发软。软糯糯的模样,口齿不清的喊着人儿。伸着两个小手似乎要柳姨娘抱抱,柳姨娘见状收起方才的心思换作一副慈母的模样,遂伸手将傅珩抱了起来。
“小模样可爱的紧。”傅谨淮忍着内心想要作呕的冲动,伸着小手满眼好奇的东抓抓西瞧瞧。心道:小孩下手没个轻重,我倒要看看你想要怎么着?看着时间,便宜老爹要回来了。想到这小手抓住柳氏的秀发,象征性使坏的使劲拽了一下。这一下疼得柳氏差点撒手,却还是忍痛一脸可亲的模样诱哄辙:“世子殿下乖,先松开小手让奶娘陪你玩好吗?”
呦呵,段位级别还可以,不像那些没头没脑上来就大吼尖叫?傅谨淮乐呵的松开小手,却又开始扒拉着柳氏的衣裳,活脱脱一副小流氓的模样,可惜是个孩童模样,在做什么别人也只当是小孩子胡闹罢了。
柳姨娘似乎受不住了,不动声色的在傅谨淮的后背捏了一把。傅谨淮忍着疼不哭不喊柳氏以为自己下手没劲又捏了一下,当傅谨淮看着便宜老爹的越来越近的身影后也不忍了,哇的一下就哭了起来。
这一哭吓坏了一旁的奶娘,柳氏若无其事的将傅谨淮朝着奶娘递去。傅谨淮还是哇哇大哭不止,柳氏不慌不忙道:“没听见小世子饿了,正哭着哭诉不满?”
这婆娘到真是心黑,说个谎话还能心不跳脸不红。傅谨淮撇着便宜老爹慌张过来以后哭闹的更凶了,伸着小手就要抱抱。他这一哭,哭到便宜老爹的心里去了。一旁的奶娘吓得跪在地上:“王……王爷。”
“说说怎么回事?”便宜老爹忍着戾气,目光冷冷的盯着奶娘跟柳氏。他可不认为他的珩儿是饿着了。他出府前才吩咐奶娘喂过珩儿奶水,这前后不过一个时辰。
傅谨淮缩在便宜老爹怀里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这下他直接将目光锁定在柳氏的身上,冷撇着柳氏。柳氏有些慌乱,但还是强压着惧意道:“王爷……。”
“日后,此处你就不用来了。”一句话将这片花园子列入了柳氏的禁地,便宜老爹说罢也不再理睬行礼的柳氏,抱着傅珩就离开了。奶娘也跟着离开了,留下目光似淬毒般的柳氏身子一软坐在地上排扁着傅谨淮小畜生。可傅谨淮却觉得,自己好像亏了。
当便宜老爹回到院儿里,看着小家伙查验怎么回事的时候,发现小家伙后背有两坨红印,甚至已经有些乌黑发紫。婴儿皮肤本就稚嫩,别说使劲掐的两下留得印儿了。便宜老爹瞬间心疼坏了这个小家伙,随后便下了禁令:“柳氏德行不淑,禁足三月余。此后府邸大小事宜交于阮姨娘。”
这才对嘛……等会儿,阮姨娘……??傅谨淮彻底懵逼了,这府邸到底有几个姨娘?这,这些日子也没听人议论过还有个阮姨娘啊?正当傅谨淮懵圈的时候书房外一个小厮前来通报。
“王爷,段大人来访。”
听着管家派着小厮通报,便宜老爹愣了下随后冷下眸子道:“让他进来吧。”
话罢,吩咐奶娘准备一些消肿的物件儿,将傅谨淮抱在怀里。
这不过片刻功夫,一道豪爽的声音就传来了:“傅璘近来可好,我来瞧瞧小珩儿。”说着便迈着步子进了书房。
瞧着模样,傅谨淮似乎有些影响。傅谨淮来的第一日便在便宜老爹身后瞥见过这个男人,男人身高七尺,剑眉微挑。桃花眼似水勾魂,白衣蹁跹的少年郎。瞧着模样大抵,二十捌玖的模样。
瞧着这男人第一眼时,傅谨淮感觉甚是眼熟,过了会儿才想起这男人不就是便宜老娘宾天那日,在人群堆里哭的最惨的那个吗?好家伙,那声音,简直跟便宜老爹有的一拼。若不是那时候场面严肃,当真还以为这两男人在哪比拼哭嚎两呢。
当奶娘准备好东西以后,伏着身子走了进来抱走了傅谨淮,临了傅璘还不忘吩咐句:“安置妥当后,就先带小世子休息吧。”
“唯。”
……
……
……
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可转眼间便过去了四年。在这四年里,傅谨淮不仅弄清楚了这家庭地位,也弄清楚了所处的时代。自己的便宜老爹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一奶同胞,名为傅璘。
自己便宜老娘名叫段婍蕴,是当代大儒家段璆段睿轼的嫡长女,而段珽段子焞就是便宜老娘的嫡亲哥哥,段睿轼的嫡长子。段睿轼一双儿女,子入仕途,女为贵胄,自己不求名利,只为真学识。在傅谨淮看来着实呆板得很,却也没别的什么。
至于这个朝代,确确实实与傅谨淮所知晓的所有年代对不上号,就好似凭空出现的一个未知年代,用一个词儿来形容便是—架空。这个年代没有唐宋元明清,也没有南北两朝留下的丝毫痕迹,不过却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天启国。
自从长到三岁以后,傅谨淮做事儿基本上让人摸不着头脑。傅谨淮除了东看看西翻翻以外,基本从来不弄别的。偶尔兴致来了就练练毛笔,有的时候还会缠着傅璘说要习武。总结来说,就是把小的时候想要干却没有干的事情一通干了个遍。
段睿轼听闻傅璘这些年把自己的外孙宠的不成样,心里不爽的紧,寻了个日子便找上门来,说要给傅谨淮启蒙教育。
傅璘一听有些心疼,不过一想到傅谨淮身上挂着‘皇室子弟’‘大儒外孙’的名儿,倒也忍着心疼让段老爷子将傅谨淮带走了。不过是早晨傅谨淮去段府,傍晚时傅璘就会将傅谨淮接回家来。
这刚来段家的第一日,段睿轼就开始跟傅谨淮唠叨四书五经,三纲五常,听得傅谨淮当真有一种耳朵起茧子的感觉。不过还好的是外婆甚是喜爱自己,想到这似乎心里也不是那么厌烦了。
大约过了两三日,段睿轼突如其来的抽查测验把傅谨淮整懵了。说是想看看傅谨淮的水准到哪里,大概的意思是想看看这两天给傅谨淮讲得东西他领会精神几分。傅谨淮不由翻了个白眼,好家伙,自己可是21世纪最年轻的硕士研究生毕业好吗?唐诗宋词这些玩意儿都是小儿科,现在想看看我懂什么?
看着白纸,傅谨淮像是想到了什么使起坏来,抬手捏起毛笔沾了墨,提笔便在纸上写了一首打油诗:
鸭、鸭、鸭,曲颈叫嘎嘎。
左摇右晃走,下水两足划。
低头鱼虾捉,仰脖食吞下。
幽闲水中嬉,下蛋窝中趴。
写到最后一撇的时候,傅谨淮满意收笔。
起初看着小家伙胸有成竹的模样和信誓旦旦的落笔,段睿轼还以为这个小家伙写了些什么了不得得东西。这走进一看,看着这首打油诗眼角直跳。刚想开口训斥,却又想到这小家伙刚刚起门,就写出打油诗来也实属不错,不过还是要纠正一番。
一顿训斥过后,段睿轼板着个脸道:“倒也还不错,不过以后像这种打油诗少去碰。终究是旁门左道,登不上大雅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