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小布鲁斯：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
-
76.
黑蝙蝠的清单其实很简单。
第一，救出超人。清单上倒是完完整整的介绍超人原本的经历和能力，但是黑蝙蝠没有写他的弱点。
第二，修订世界的错误。
第一个任务非常简单，在韦恩大宅整修几天后父亲独自出发去往大都会，耗时三天后拎回了超人。
我一言难尽的看着骨瘦如柴的超人，据说这还是父亲让他在阳光下躺了一天的成果，难以想象这个世界的氪星之子原本到底经历了什么。
显然父亲不愿意我们知道，他把一脸看淡生死的外星人塞到沙发上就去了蝙蝠洞。
77.
不用遮遮掩掩的，真的。
所有蝙蝠和猫头鹰作证，他薅了一把氪星人的头发走了。
这招也就能骗骗小布鲁斯了。
哦，我以前还这样骗过迪克。
嗯……
78.
“……如果有人发现疑似人员，请立即向政府有关部门如实报告情况，感谢您的配合……”
电视机里第五次播放这条新闻的时候，小布鲁斯已经一点一点的从端正的坐姿到陷在沙发里了。
超人在一边的椅子上战战兢兢，玛莎正举着一杯牛奶似笑非笑的靠在门边瞟着他
克拉克被带回庄园后，大概一直想和我谈谈。
可惜小布鲁斯虽然对他有点好奇，但是玛莎和托马斯一直严防死守不让被他们明显误会了什么的外星人靠近小布鲁斯。
【这都什么奇怪的想法……】布鲁西瘫成一滩，斜靠在沙发上。
【父亲我倒是能理解，毕竟他现在还不知道小布鲁斯在外面，但是玛莎……】布鲁西翻了个身，不小心压到了黑蝙蝠，让有起床气的大蝙蝠推下了沙发，脸着地。
夜枭经过时大概还犹豫着要不要踩一脚。
布鲁西爬起来抗议【嘿！我还没说完呐！】
【动动你的脑子，亲爱的。】夜枭满脸嘲讽，【在座的哪一个拎出来都能看出来这其中的关系！】
布鲁西哼哼着，夜枭则冷笑一声，歪头挑衅的看向布鲁西。
我自觉的捂着耳朵，面无表情的蹲到黑蝙蝠身边。
三……二……一……
布鲁西猛地朝夜枭扑过去，猫头鹰毫不示弱的和他扭成一团，两人叠在一起，顺便向对方致以“友好”的问候
“布鲁西哥哥和夜枭哥哥在干什么呀？”小布鲁斯开口问。
幼稚的大人不约而同的停下。
【……该睡觉了亲爱的。】
【嗯，夜枭说的对，小布鲁斯。】
“可是，可是现在才晚上八点呢！”
【那就专心看电视！】X2
79.
今天下午，小布鲁斯刚睡完午觉时，从楼梯下去。
他走到韦恩宅的待客室门口，朝里面瞥了一眼，扶手椅上正坐着一位陌生的人。
【闪电侠……】黑蝙蝠低低嘟囔了一句，然后瞟了一眼布鲁西，【现在我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到这里了……】
【所以我们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闪电侠跑出了时间悖论？】我回头问他。
“嗯……是不是这样……我们等一会就知道啦！”小布鲁斯悄悄在门底下贴了一个窃听器，转身蹑手蹑脚的挪回房间。
我和布鲁西沉默的看着小布鲁斯堪称教科书式的动作
【……夜枭！让你别教些乱七八糟的！你看看！】布鲁西冲看戏的夜枭咆哮，我在旁边抱着胳膊，无声的表达对布鲁西的支持。
【你难道不想听听闪电侠是怎么解释的吗？】夜枭没有理他，反而笑着看向我。
哦，我可耻的心动了……
【据我所知，你的世界闪电侠还没出现呢对吧？】猫头鹰乘胜追击。
80.
【我要听。】我绷着脸非常严肃的回答他，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出尔反尔。
布鲁西因为我的叛变郁闷的找黑蝙蝠去了。
81.
【好了，明白了。】我捂着脸，【如果我们想回去，就必须修订世界的错误。】
“所以所以，是要上战场了吗！”小布鲁斯站在蝙蝠洞激动的嚷嚷着。
“抱歉，亲爱的。”玛莎满脸歉意，“战场不适合你，宝贝，在家乖乖等妈妈回来，好吗？”
托马斯临走前给自己的枪上了膛，“……杰森会在家的。”他看着小布鲁斯，挤出一个微笑。
杰森在一边疯狂点头
【哈！这让我想起他知道小布鲁斯是他亲儿子的场景！】夜枭不合时宜的喊道，【真可惜我没录下来。】
众人都准备好了，闪电侠早就去了战场，托马斯和玛莎则稍后就去。
玛莎率先坐进蝙蝠车的副驾驶，那副优雅安闲的神态却像是去参加什么午后的宴会。
托马斯毫不客气的当着超人的面把一把氪石塞进腰带里，然后提溜着可怜巴巴望着我的外星人登上了车。
“在家要乖乖的！”玛莎微笑着冲我摆摆手，她身后的超人小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想象中的联盟可不是这样的……”
父亲没等超人说完话，干脆的发动了车子，冲出了蝙蝠洞。
82.
战局在超人加入后立刻呈现一边倒的局面。
仅仅一个周后，托马斯和玛莎就顺利的班师回朝。
闪电侠也站在庄园门口不舍的四处转着。
“嗨你好布鲁斯你真的好可爱哦但是安监听器还是不太好嗯我是闪电侠真对不起啊给你们一家造成这么大的麻烦……”他极快的一口气说完，然后给自己打气似的深吸几口气 但依然磕磕绊绊涨红了脸。
“但是我还是得说，这个世界是错误的世界。
因神速力而生的世界，本身就是错误的。
即使它出生了，也漏洞百出，结局只有毁灭。
我知道这很残忍，但是为了其他世界，这里必须被修正，然后沉寂。”
“……所以你说，我生活了这么久的世界就是不该存在的错误吗！”小布鲁斯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对不起……”闪电侠低垂着头，用脚轻轻蹭着地。
玛莎像是要冲过来抱住小布鲁斯，却被托马斯拉住。
超人和杰森在旁边小心翼翼的缩着。
【我们要走了啊。】布鲁西歪歪头。
是啊，我悄悄和小布鲁斯交换回来。
于是原先强忍的眼泪像决堤的河流一样冲出来。
正午的阳光从窗户漫进屋子，虽耀眼，却并无半丝暖意。
83.
“呼——”闪电侠站在哥谭的街头，冲我们点点头。
“跑，巴里，跑起来。”托马斯站着，轻轻的说，哥谭的风拂过了他的发梢。
“跑起来。”
玛莎抱紧了小布鲁斯，泣不成声，托马斯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男人所有的过往，所有压在他身上的重担，所有的疲倦，这一刻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哥谭发出了隐隐的低鸣，黑暗和光明在这里交汇，这里是一切的开始，也是一切的终点。
腐败，绝望，死亡。
哥谭最后一次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的国王欢呼。是一场死亡的盛宴。
托马斯·韦恩笔直的立在哥谭的皇宫里，睥睨着他的领土，高傲又孤独。
现在，他才是一位真正的韦恩。
84.
【我们走了。】布鲁西笑嘻嘻的摆摆手。
我真不明白他怎么笑出来的。
夜枭和黑蝙蝠都分别给了小布鲁斯一个拥抱。
【再见。】小布鲁斯哽咽道。
最后他塞给我一封信，并给了我一个拥抱。
【再见，布鲁斯哥哥。】
【再见，】我说，【这是一个保证，我会回来找你的。】
希望这能让你好受一点，亲爱的小布鲁斯。
85.
又是一个黑洞。
闪电侠绝技是制造黑洞吗？！
为什么他跑过的时间就是彩色的，我们就非得在黑洞里来一次自由落体？！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闪电侠的身边是彩色的。
问就是蝙蝠侠无所不能！
86.
“哦，天啊，布鲁斯！”迪克扑过来，“你去哪里了！”
“我想，老爷在进行一些奇妙冒险时有必要告知可怜的老管家不是吗？”阿福站在迪克身后，脸上却是欣慰和后怕。
“唔，对不起嘛……”我眨眨眼睛，“阿福——我要小甜饼！”
87.
杰森和迪克去了楼上的房间分享这次的经历。
我端着小甜饼在阿福责备的目光下在蝙蝠洞的入口硬生生的转了个弯，拐回房间，盘腿坐在床上。
【一封信。】思维意识的客厅里布鲁西说。
【我拆开啦！】他说着，将信纸完整的折下来。
熟悉的字体，展现在眼前。
88.
亲爱的布鲁斯：
关于生活我所能知道的唯一一件事。
有些事情的发生源于改变，并非必然。
而有些事情的发生受我们的影响。
巴里·艾伦曾是一位被过去困扰的人。
但当他成为闪电侠，他将过去甩在了身后。
他找到了真爱、家庭还有朋友。
巴里以为他已将昨日甩到身后。
……可是有些人却不想让他解脱。
当巴里来找我帮忙的时候，我回绝了他。
我不是这个故事的主角。
我只是一个被自己无法忍受的痛苦腐化了的人。
我双手沾满了鲜血，我不配被称为好人。
我曾自甘堕落生无所望……直到我遇到了闪电侠。
第一次我遇到巴里·艾伦时，我险些杀了他。
如我之前所说，我并非这个故事的主角。
永远爱你
你的父亲：托马斯?韦恩
89.
【唔……父亲这么神神秘秘的就是这封信？】小布鲁斯探头。
【等等！】我惊恐的看向出现在这里的小孩，【你从哪儿来的！！！】
【就那个门啊！】小布鲁斯淡定指指出现在夜枭门边的白色木门。
我应了一声，耸耸肩。
【所以你早就知道小布鲁斯会回来！】我抱起小孩，问布鲁西。
【嗯哼~】布鲁西正被黑蝙蝠指挥着把那封信裱在墙上最显眼的位置。
【嘛，反正我的世界还好好的呢，爸爸妈妈都在！】他自豪的挺起胸，【爸爸已经答应我让我接过蝙蝠侠的披风了！】
【所以你开始训练了？】
【没有，】小布鲁斯泄气，【爸爸和妈妈认为我还不够大，他们现在正指导克拉克呢。】
【是我想的那个克拉克·肯特吗……】我犹豫的开口。
【是啊，就是那个外星哥哥！】小布鲁斯肯定道，【但是他叫克拉克·韦恩！是爸爸给他起的名呢！】
90.
行吧，我在送小布鲁斯离开时在小孩纯洁的目光中担忧的给他系上氪石项链。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小布鲁斯：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